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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162 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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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风渐渐小了,日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众人的衣摆上——红色的金乌、青色的青蛇、白色的白鼠与红裙上的烈焰独角兽,在雪地里织成一片温暖的光。苒苒捧着暖玉炉,看着帝俊正帮易阳欣儿拂去发间的花瓣,又看了看对面相视而笑的易阳炔与李奕书,忽然觉得,这南极冰岛的寒日,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悠长,也都要温暖。

桂花露的甜香还未散尽,易阳炔忽然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我带了些火焰山的暖石来。”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个锦袋,倒出几块通体泛红的石头,“这石头能自发热,铺在鞋里,走雪地就不冻脚了。”他先递了两块给李奕书,青裙下的绣鞋刚踏上暖石,李奕书便笑了:“果然暖和,比我带的暖炉轻便多了。”

苒苒也取了两块,白裙的裙摆下,暖石的温度透过绣鞋漫上来,连带着指尖都暖了。她低头看着鞋尖,忽然发现暖石的纹路竟与自己裙上白鼠图腾的爪印有些相似。“这石头的花纹倒别致,”她轻声道,“像极了广寒宫地砖上的刻纹。”

易阳欣儿正用火翅尖拨弄着暖石玩,闻言笑道:“火焰山的石头都带着些灵气,上次我还见块能映出人影的呢。”帝俊伸手拿起块暖石,褐金的瞳仁里映着石头的红光:“这石头的灵力与曦和的烈焰独角兽有些相近,回头让匠人打磨成佩饰,戴在身上能驱寒。”

李奕书忽然指着远处的冰崖:“你们看,那崖上好像有光。”众人望去,只见冰崖的缝隙里透出淡淡的蓝光,像藏着片碎掉的星辰。西烨的冰火麒麟忽然低嘶一声,冰角上的寒气更盛了。“许是冰魄花的灵气,”易阳炔站起身,红袍在风里展成一片,“我去看看。”

帝俊抬手拦住他:“我去。”话音未落,人已掠出数丈,紫金玄衣的广袖在冰面上划出道残影。易阳欣儿踮着脚张望,火翅在肩头轻轻扇动:“小心些!”不多时,帝俊便捧着簇蓝色的花回来,花瓣像用冰雕的,却透着暖暖的光。“是冰魄花王,”他把花递给苒苒,“比寻常的冰魄花多了层灵气,配你的月华之力正好。”

苒苒接过花,指尖的月华落在花瓣上,花竟开得更盛了。朴水闵赶紧取出个玉瓶:“公主,我把花装起来,免得灵气散了。”十二月亮女里的牡丹已铺好软垫,笑道:“这花王难得一见,回去插在广寒宫的玉瓶里,定能让整个宫殿都沾着灵气。”

易阳炔看着帝俊与苒苒说话的模样,忽然对李奕书眨了眨眼:“你看帝俊兄,平日里对谁都带着些雷霆似的霸道,唯独对月神妹妹,倒比暖石还温些。”李奕书轻轻推了他一下,青裙上的青蛇图腾似在轻笑:“你不也一样?方才还说暖石轻便,转头就帮我把鞋里的石子都倒了。”

易阳欣儿正帮苒苒整理鬓边的小黄花,闻言笑道:“四哥四嫂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呢。”她转头对帝俊道,“回头秋祭,我们就用这冰魄花王祭月,再配上火焰山的暖石,倒像是把冰岛的灵气都请去了。”

帝俊点头应了,目光扫过身边的人——苒苒捧着玉瓶,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蓝光里泛着柔波;易阳欣儿靠在他肩头,红裙的裙摆扫过暖石,映出层淡淡的红光;易阳炔正帮李奕书拂去裙角的雪,红袍与青裙在雪地里交叠成温暖的色块。他忽然觉得,这南极冰岛的寒风再烈,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便永远也吹不散心里的暖意。

风渐渐大了,朴水闵赶紧帮苒苒裹紧披风,熹黄色的袖口沾了点冰屑:“公主,我们该回了,再晚广寒宫的腊梅该等急了。”苒苒点头,将玉瓶揣进怀里:“走吧。”众人踏着夕阳往回走,冰面上的脚印很快被雪盖住,唯有那簇冰魄花的蓝光,透过玉瓶,在雪地里映出串细碎的暖影。

回程的路上,日光把云层染成了蜜色,西烨的冰火麒麟踏在云气上,蹄尖偶尔溅起的碎光,落在苒苒的白裙上,与白鼠图腾的银纹缠在一处。朴水闵正借着天光清点玉瓶,忽然轻“咦”了一声:“公主,这冰魄花王的花瓣上,好像凝了层霜纹,瞧着像字呢。”

苒苒低头细看,果然见最外层的花瓣上,霜纹蜿蜒成了细碎的“安”字。她指尖刚触上去,霜纹便化作缕轻烟,钻进了玉瓶里。“倒是奇趣,”她轻声道,“许是这花也知我们要回了。”

身侧的帝俊闻言,褐金的瞳仁里漾开层暖意。他抬手替苒苒拢了拢被风吹乱的披风系带,紫金玄衣的广袖扫过她的肩头,带起些微的雷电灵气:“它倒比你还细心。”说话间,目光瞥见远处云层下的火光——那是太阳神殿的方向,易阳家皇室的宫墙正被夕阳镀得金亮。

“四哥四嫂倒是走得快。”易阳欣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正倚在雷兽背上,火翅在霞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众人望去,果然见易阳炔的红袍身影已落在宫门前,李奕书的青裙像片柳叶,被他牵着落在白玉阶上。

待众人到了殿门,李奕书正让侍女搬来个青釉缸,缸里浸着些翠绿的枝条。“这是冰岛的柳树枝,”她笑着指给苒苒看,“我想着广寒宫的湖边长些新柳好看,便折了些回来,用灵液养着,开春就能栽了。”青裙下的绣鞋轻轻点地,青蛇图腾的鳞片在霞光里闪着光,“你看这枝上还鼓着芽呢,定能活。”

易阳炔从殿内端出盘热气腾腾的点心,红袍的袖口沾了点面粉:“这是奕书方才让厨房做的,用冰岛的蜜雪和的面,你们尝尝。”他先递了块给苒苒,“月神妹妹素来爱甜,这个正合口。”

苒苒咬了口,蜜香混着麦香在舌尖散开,竟比广寒宫的冰晶莲糕更暖些。朴水闵站在她身后,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小声道:“公主,这点心的模样,倒像十二月亮女绣的梅花酥。”

易阳欣儿已抢了块塞进嘴里,火红色的指甲上沾了点糖霜:“还是四嫂懂我,知道我饿了。”她转头对帝俊眨眨眼,“你看四哥,平日在边境巡查时像头猛虎,回了殿里倒成了端点心的了。”

易阳炔闻言朗声笑起来,红袍的金乌图腾在笑声里似要振翅:“你当谁都像帝俊兄,能把雷霆诀练得又霸道又温柔。”说话间,目光落在李奕书身上——她正低头用银簪挑去缸里的枯叶,青裙的裙摆铺在地上,像汪被霞光染透的春水。

帝俊看着眼前的光景,忽然觉得雷霆诀的心法在体内流转得格外平缓。他伸手揽过易阳欣儿的肩,又轻轻碰了碰苒苒的手背,褐金的瞳仁里映着殿内的烛火与窗外的霞光:“明日让弄玉把冰岛的梅枝插在殿里,再让十二月亮女织些月华纱,我们在殿里赏梅喝茶,如何?”

“好啊,”苒苒先应了,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烛光里泛着柔波,“我让朴水闵把那坛桂花露也带来。”

易阳欣儿拍着手道:“还要让四哥烤火焰山的肉串!上次他烤的,比殿里的厨子还香。”

易阳炔笑着应下,伸手替李奕书拂去发间的落霞:“只要你们不嫌弃我烤得慢。”

殿外的夕阳正一点点沉进云海,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苒苒捧着温热的点心,看着帝俊与易阳欣儿说笑,看着易阳炔帮李奕书整理柳枝,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日子,原不必有惊天动地的故事,这般寻常的晚归,这般暖热的点心,便已是最好的时光了。

第二日的太阳神殿比往日更热闹些。弄玉领着侍女们把冰岛的梅枝插进了殿内的白玉瓶里,枝头上的冰魄花王还凝着霜,与殿中跳动的烛火相映,倒像把南极的清寒也带了几分进来。易阳欣儿正坐在窗边挑拣月华纱,红裙的裙摆垂在地上,火翅尖偶尔拂过纱幔,留下些微暖的光痕:“这纱织得真细,风一吹,倒像月神妹妹裙上的白鼠在跑。”

苒苒刚由朴水闵扶着进殿,便见易阳炔蹲在殿角的火炉边,红袍的袖子卷到肘间,正用铁钎串着火焰山的肉串。李奕书站在他身边,青裙的裙摆沾了点炭灰,手里捧着个青瓷罐:“撒些这个香料,是去年在人鱼帝国换来的,配烤肉最香。”她指尖刚沾了点香料,易阳炔便侧身躲开:“小心烫着,我自己来。”说着抬手把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垂,李奕书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笑了。

“四哥四嫂倒比这烤肉还甜。”帝俊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刚从卧龙大殿过来,紫金玄衣上还沾着些晨露,褐金的瞳仁里映着殿内的光景,“我还以为要等半个时辰才能吃上。”易阳欣儿笑着扔了块月华纱过去:“急什么,月神妹妹还没尝我新酿的蜜酒呢。”

朴水闵已把桂花露倒进了玉杯里,熹黄色的裙摆轻扫过案几:“公主,四嫂,娘娘们慢用。”苒苒端起杯子,指尖刚触到杯壁,便见易阳欣儿凑过来,火翅在她肩头轻轻扇了扇:“妹妹尝尝这个蜜酒,我用冰魄花的汁酿的,比火枣酒甜,又比桂花露烈些。”

正说着,易阳炔已把第一串烤肉递了过来,铁钎上的肉油滋滋地冒着泡,香料的香气漫了满殿。“先给月神妹妹,”他红袍一扬,又串了一串递给李奕书,“你也尝尝,看咸淡合不合口。”李奕书咬了一小口,青裙上的青蛇图腾似被这香气惊动,鳞片微微发亮:“正好,比上次在边境烤的还香。”

帝俊接过烤肉时,指尖的雷霆诀灵力轻轻一拂,肉串上的热气便收了些。他看着苒苒小口咬着肉串,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烛火里泛着柔波,忽然道:“再过几日,北斗七星该到最亮的时候了。”苒苒抬眸看他,眼底的光比殿中的梅枝还清:“是要祭星了吗?”

“可不是,”易阳欣儿接话道,“尚礼官昨日还来问,祭星时的乐舞该用什么曲子。我想着,月神妹妹是北斗紫光夫人,定有好主意。”苒苒指尖捻着杯沿,轻声道:“十二月亮女会跳《七星引》,是从人鱼帝国学的,舞姿像极了星子在动。”

李奕书正帮易阳炔添炭火,闻言笑道:“那正好,我让侍女们绣些星图帕子,祭星时让舞女们拿着,倒像把天上的北斗也搬了下来。”易阳炔把烤好的肉串分给众人,红袍上的金乌图腾在火光里似要展翅:“再让秦弘基带些鹰族的羽灯来,祭星时放上天,定比烛火还亮。”

殿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众人的衣摆上——红色的金乌、青色的青蛇、白色的白鼠与红裙上的烈焰独角兽,在光影里交叠成一片暖热的景。苒苒捧着桂花露,看着帝俊正帮易阳欣儿拂去发间的梅瓣,看着易阳炔把烤好的肉串都往李奕书碟子里放,忽然觉得,这太阳神殿的烟火气,竟比广寒宫的月华还要让人安心。

朴水闵这时端来些新摘的鲜果,熹黄色的身影在殿里穿梭,像串移动的光:“公主,四嫂说这果子是幻雪帝国的冰柿,甜得很。”易阳欣儿先拿了一个,火红色的指甲剥着柿皮:“还是朴水闵细心,知道我们吃了烤肉该解解腻。”

众人围坐在火炉边,吃着烤肉,喝着蜜酒,偶尔说些边境的趣闻,或是广寒宫的月色。易阳炔说起上次在火焰山遇着的赤炼蛇,李奕书便笑着接话,说那蛇的鳞片比她裙上的绣纹还亮;易阳欣儿抱怨弄玉新做的裙子太紧身,帝俊便低声道“我让尚衣局再改改”;苒苒提到广寒宫的腊梅快开了,朴水闵便赶紧记下来,说要提前备好暖炉。

殿外的风渐渐柔了,檐角的金铃叮当作响,把殿内的笑语都送得远了。苒苒看着窗外的日头一点点西斜,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日子,原不必有什么波澜壮阔,这般有人递烤肉,有人分蜜酒,有人在身边笑着说话,便已是最好的模样了。

炉上的烤肉换了第三拨时,殿外忽然飘起细雪。易阳欣儿凑到窗边看了眼,火翅在肩头轻轻一颤:“竟下雪了,冰岛的寒气倒追着我们回来了。”李奕书正用银簪挑开烤得焦香的肉皮,青裙裙摆上的青蛇图腾似被雪光惊动,鳞片泛着细闪:“这雪下得好,正好配四哥烤的肉,暖乎乎的。”

易阳炔往炉里添了块焰星木炭,红袍的袖口沾了点火星,却浑不在意地笑道:“雪天最适合喝烈酒。”说着便从袖中摸出个锡壶,“这是我藏的‘焚天酿’,比赤霞酿烈三倍,帝俊兄尝尝?”帝俊接过锡壶,褐金瞳仁里映着炉中火光:“你倒总藏着些好东西。”指尖刚拧开壶盖,浓烈的酒香便漫了开来,竟带着些雷电系魔法的凛冽气。

苒苒被酒香呛得轻咳了声,朴水闵赶紧递过桂花露:“公主慢些喝。”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暖光里蜷了蜷,像也怕了这烈气。易阳欣儿见状笑着拍了下易阳炔的肩:“你别吓着月神妹妹,她素来喝不惯烈的。”转头又对苒苒道,“我那还有些蜜渍梅干,配着桂花露吃,能压一压酒气。”

正说着,李奕书忽然指着窗外:“你们看那雪!”众人望去,只见细雪落在殿外的玉兰花树上,竟在枝桠间凝成了小小的冰花,形状竟与苒苒裙上的白鼠有几分相似。“这雪倒懂事,”易阳炔放下锡壶,红袍一扬站起身,“我去折枝带冰花的玉兰来,插在殿里正好。”

帝俊跟着起身,紫金玄衣的广袖扫过炉边的月华纱:“我同你去。”两人踏雪出殿,红袍与紫袍的身影在雪地里并肩而行,金乌图腾与雷纹在雪光里交叠,竟比炉火还暖些。易阳欣儿靠在窗边,看着他们折玉兰的背影,对苒苒笑道:“四哥和帝俊兄自小就好,当年在火焰山练手,两人把整座山的石头都劈碎了,还是父亲罚他们去南极冰岛守了三个月冰窖才安分。”

苒苒捧着温热的桂花露,指尖轻轻触过杯壁的霜花:“他们倒像冰火麒麟,一个烈一个稳,却能凑在一处。”朴水闵正帮十二月亮女摆梅干碟,熹黄色的裙摆沾了点雪沫:“公主说得是,方才我见西烨殿下的麒麟在殿外打盹,冰角和火尾竟缠在一处呢。”

不多时,易阳炔与帝俊捧着玉兰枝回来,枝上的冰花晶莹剔透,雪沫顺着花瓣往下淌,落在两人的衣摆上,转眼就化了。“这枝好,”李奕书接过玉兰,青裙的袖口拂过花瓣,“冰花像缀了串星星。”她转身把花枝插进殿角的青瓷瓶里,青蛇图腾的裙摆扫过瓶身,竟有细碎的绿光漫开,冰花便更亮了些。

易阳欣儿取了块蜜渍梅干递到苒苒嘴边:“尝尝这个,我用烈焰独角兽的灵火烘了三日,甜得很。”苒苒咬了一小口,梅香混着蜜意在舌尖散开,果然压下了喉间的酒气。帝俊看着她鬓边沾的一点梅渍,伸手轻轻拂去,指尖的暖意留在她脸颊上:“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炉上的烤肉又滋滋响起来,易阳炔正帮李奕书剥烤得酥烂的兽筋,红袍的手指沾了些油光:“明日秋祭的祭品都备齐了?”李奕书点头,把剥好的兽筋放进他碟里:“尚礼官说都齐了,就等你这‘焚天酿’祭天地呢。”易阳欣儿笑着接话:“我还让弄玉备了些火枣糕,祭完星,我们在殿里接着吃。”

雪渐渐大了,殿外的玉兰花树都覆了层白,像披了件月华纱。苒苒看着炉边说笑的众人,易阳炔正把暖炉塞进李奕书怀里,帝俊替易阳欣儿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金冠,朴水闵和十二月亮女在案边摆着新烤的点心,连西烨的冰火麒麟都把脑袋探进殿门,似在闻烤肉的香气。她忽然觉得,这雪天的太阳神殿,比任何时候都要暖,连殿外的寒风,都带着些甜丝丝的梅香。

雪下得越发绵密,殿内的炉火却烧得更旺了。易阳炔把最后一串烤肉分完,红袍上的金乌图腾在暖光里泛着亮,他端起锡壶对帝俊扬了扬:“剩下的‘焚天酿’,留着明日秋祭后再喝。”帝俊指尖叩了叩桌面,褐金瞳仁里映着窗外的雪:“好,再配上月神妹妹的冰晶莲露。”

苒苒正用银簪挑开碟里的蜜渍梅干,白裙上的白鼠图腾被炉火烘得暖融融的。易阳欣儿凑过来,火翅轻扫过她的发梢:“妹妹看这雪,倒像广寒宫的霜,只是多了些烟火气。”李奕书笑着接话,青裙上的青蛇图腾随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可不是,方才我见雪落在玉兰枝上,竟像撒了把碎星子。”

朴水闵端来新煮的姜茶,熹黄色的裙摆擦过炉边的炭火,带起一点火星:“公主,四嫂,娘娘们喝点姜茶暖身子。”众人接过茶碗,指尖的暖意顺着茶水漫进心里。窗外的雪还在下,殿内的笑语却没停,炉上的余温煨着梅香,混着酒香与肉香,把这雪夜的时光,酿得又暖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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