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715章 170 对你的珍视和怜爱永不变

第715章 170 对你的珍视和怜爱永不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小名苒苒,她的亲生丈夫正是那执掌烈日的太阳神帝俊。帝俊座下尚有一位妻子,乃是火羲公主,亦是如今的天后羲和,闺名易阳欣儿。欣儿向来温婉,见了苒苒总以“月神妹妹”相称,姐妹间倒也和睦。这日天光正好,帝俊处理完天界琐事,寻到正在桂树下梳理云鬓的苒苒,他缓步上前,指尖拂过她鬓边垂落的银纱,温声笑道:“苒苒,愿你这一路行来,目之所及皆是繁花似锦,我对你的这份珍视与怜爱,纵是岁月流转,也断不会有半分更改。”苒苒闻言,抬眸望进他盛满暖意的眼眸,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宇宙纪年的光流在星轨间织成金网时,太阳焰星的晨辉正越过伽诺城的琉璃瓦,却在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偏殿外折了腰。寒沁阁的玉阶上凝着未融的霜花,广寒宫那株万年桂树正抖落细碎的金瓣,落在苒苒垂落的银纱上。她身着一袭白裙,裙角绣着流转的月华纹路,走动时似有碎雪在衣褶间轻晃。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正持着犀角梳,为她梳理及腰的长发,发间斜插一支白玉簪,簪头缀着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公主的发间还沾着昨夜的星辉呢。”朴水闵端着铜盆从沁寒殿内走出,熹黄色的裙摆扫过阶前的冰棱,“方才弄玉姐姐差小仙娥来问,说帝俊殿下已处理完卧龙大殿的事,许是要过来。”

苒苒抬手接过杏花递来的铜镜,镜中映出她清浅的眉眼,眼尾带着淡淡的月晕色。她指尖轻抚过鬓边垂落的银纱,那纱上绣着极细的星辰纹,是去年帝俊寻遍曜雪玥星才找到的月蚕丝所织。“他许是又带了焰星的蜜酿来。”她唇边泛起一抹浅笑,目光掠过桂树梢头,那里正有一道紫金光影破开云层。

帝俊的身影落在桂树下时,衣摆上的麒麟纹还沾着卧龙大殿的烟火气。他身高近九尺,紫金玄衣在冰地衬得愈发耀眼,褐金深瞳扫过苒苒发间的白玉簪,指尖已不自觉拂过那片垂落的银纱。“方才在龙塔寝殿看文书,见案上的月桂香快燃尽了。”他声音带着雷霆诀修炼后的微哑,却刻意放得轻柔,“便寻了焰星新摘的桂花,让秦弘基酿了蜜露。”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琉璃瓶,瓶身映出殿外的冰光。苒苒接过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雷锋剑留下的。“前日欣儿姐姐遣端怀送来火枣,说这几日焰星的火枣最是清甜。”她将琉璃瓶递给朴水闵,抬眸时正好撞上帝俊的目光,他眼中的暖意似要将殿外的寒冰都融开。

“欣儿昨日还说,你殿里的冰梅该开了。”帝俊俯身,指尖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回耳后,指腹触到她耳尖的微凉,“她说若你得空,便邀你去火宫殿看她新养的火烈鸟。”

苒苒闻言轻笑,眼尾的月晕愈发明显:“前几日十二月亮女中的山茶去焰星采火种,回来时说欣儿姐姐的火翅又亮了些。”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帝俊腰间的雷锋杖上,那杖头的雷纹还闪着微光,“倒是殿下,昨日在卧龙大殿处理刺猬家族的事,想来是累了,眼下带着些青影呢。”

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只要见着你,便不累了。”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白裙,似有金乌图腾在眼底隐隐流转,“方才在主殿,兀神医还说,月神殿下的寒症需多些暖阳滋养。往后我每日处理完琐事,便来这广寒宫陪你。”

桂树上的金瓣又落了几片,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朴水闵已领着杏花退至沁寒殿门口,殿内的铜炉正燃着新换的月桂香,烟气袅袅缠上殿梁的冰纹,在空气中漾开清浅的甜意。

桂树的金瓣还在簌簌落着,广寒宫外忽然掠过两道流光——一道紫雾裹着金辉,一道蓝影缀着鳞光,落在玉阶前时,凝作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苒苒妹妹这广寒宫的冰桂,倒比焰星的火桂多了几分清趣。”穿金橙色百褶裙的女子先开了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漾开层层金浪,正是凤凰公主婉婷湘。她身高比苒苒略高些,发间插着支凤凰金步摇,说话时步摇上的珠翠轻轻碰撞,“方才在伽诺城的云路上,见帝俊殿下的金光往这边来,便知定是寻你来了。”

她身侧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微微颔首,蓝色龙袍上的金线在冰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他比帝俊稍矮些,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与“魔神”的称号似有些不符:“海之国的潮汐今日格外平稳,我与婉婷便想着来焰星走走。欣儿在火宫殿设宴,遣弄玉来请二位,说寒沁阁的冰梅开得正好,许是要等你们一同去赏。”

帝俊抬手拍了拍羽冥的肩,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与对方龙袍上的纹样相映:“你倒是会赶时候,方才还与苒苒说欣儿的火烈鸟。”他转向苒苒时,语气又柔了些,“既如此,便同去看看吧,你前日还念着幻雪帝国的梅,欣儿这火宫殿的冰梅,倒是少见的品种。”

苒苒指尖拂过鬓边的银纱,看向婉婷湘:“姐姐的百褶裙又换了新样式?这金橙色衬得你本真图腾的凤凰纹愈发鲜亮了。”婉婷湘笑着拢了拢裙摆:“还是你眼尖,这是海之国的鲛人织的鲛绡,在焰星的光下会变色呢。”

朴水闵已取来苒苒的月白披风,熹黄色的身影在众人之间显得格外轻巧:“公主,披风上的狐裘是昨日刚晒过的,不冷。”苒苒接过披上,与帝俊并肩往殿外走,婉婷湘挽着羽冥的手臂跟在身侧,四人的身影渐渐融入南极冰岛的晨光里,只留下桂树在原地,继续撒落满阶金瓣。

四人刚走出广寒宫的冰玉拱门,就见弄玉提着裙摆从云道上快步而来,红色宫装的裙角沾了些焰星特有的金砂。“殿下,公主,”她福身时鬓边的赤玉簪轻晃,“天后娘娘在火宫殿的檾炩城设了宴,还说让小的捎句话——羽冥殿下和婉婷公主既来了,正好尝尝新酿的‘火枣琼浆’,是用昨日刚摘的火枣和海之国的鲛珠露酿的。”

婉婷湘闻言眼尾弯起,金橙色裙摆上的凤凰纹似要振翅:“欣儿就是懂我,前日还念叨着海鲛珠露配火枣最是甘洌。”她侧身挽住苒苒的 arm,指尖拂过对方白裙上的月华纹,“苒苒妹妹你看,这冰地走久了,你裙角都沾了霜花,到了火宫殿烤烤暖炉就好了。”

羽冥王子抬手召来一片云絮垫在脚下,蓝色龙袍上的金龙在云光里若隐若现:“方才来时见南极冰岛的冰棱在融,想来是帝俊兄的雷霆诀余温散到了这里。”他看向帝俊,褐金深瞳与对方的紫金光影相碰,“昨日海之国的潮汐里映出星象,说这几日三界的灵气格外盛,倒是适合咱们这些人聚聚。”

帝俊指尖微动,一道细微的雷光绕着苒苒的裙摆转了圈,将霜花化作轻雾:“你倒是比兀神医还懂观星。”他握住苒苒的手往云絮上走,“苒苒怕冷,咱们快些走,免得她受了寒。”

苒苒靠在帝俊身侧,鼻尖萦绕着他衣上的麒麟香与桂花香的混合气息,轻声道:“方才朴水闵说,十二月亮女里的腊梅在寒沁阁养了盆‘雪盏’,等从火宫殿回来,倒要去看看开了没。”

婉婷湘踩着云絮跟上,金步摇上的珍珠晃出细碎的光:“说起花,我蓬莱仙岛的紫莲这几日正开,等过些时日,邀你们去看如何?羽冥说那莲花池里的锦鲤,能映出看池人的本真图腾呢。”

羽冥笑着应道:“确有此事,前日我见池里的锦鲤映出婉婷的金凤凰,翅尖的火光和她衣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说话间,云絮已掠过数万里的冰原,前方渐渐现出伽诺城的轮廓——太阳神殿的金顶在光流里闪着琉璃色,火宫殿的朱红宫墙后,隐约能看见易阳欣儿常立的望星台,台边的火烈鸟正展开赤羽,将霞光剪碎在风里。

云絮落至火宫殿前的丹陛时,易阳欣儿已携着端怀立在朱漆廊下。她今日换了件赤凤纹广袖裙,金冠上的火玉簪映得凤眼愈发明亮,见众人来,便笑着迎上前,先拉住苒苒的手:“月神妹妹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腕间的银钏,“快随我进殿,暖炉里煨着焰星特有的赤玉炭,最是驱寒。”

婉婷湘跟着进殿时,目光被殿中悬着的琉璃灯吸引——灯壁上嵌着细碎的火晶石,光晕透过晶石洒在地面,竟映出凤凰尾羽般的纹路。“欣儿姐姐这殿里的陈设,倒比上次来又雅致了些。”她伸手拂过案上的描金瓷瓶,瓶中插着几枝焰星独有的赤蕊花,“这花我认得,是羽冥说的‘焚心蕊’吧?据说只在正午的烈日下才开。”

羽冥刚在紫檀木椅上坐下,闻言便颔首:“正是,昨日海之国的潮汐刚过正午线,这花便在焰星的火山口开得最盛。”他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拢好,蓝色龙袍的袖摆滑落,露出腕上串着的鲛珠链,“欣儿倒是有心,竟寻得这花来插瓶。”

帝俊挨着苒苒坐下,顺手将自己的紫金玄衣一角搭在她膝上——衣料上还留着日光的温度。“方才在云路上,婉婷说要邀我们去蓬莱看紫莲。”他端起端怀奉上的热茶,褐金深瞳看向易阳欣儿,“你火宫殿的事若不忙,倒可同去。”

易阳欣儿正给苒苒剥火枣,闻言便笑:“我哪有你们自在?前日弄玉还说,卧龙大殿的文书堆得快及顶了,帝俊你倒是会甩给四大守护者。”指尖将剥好的火枣递到苒苒唇边,“不过蓬莱的紫莲我倒是久闻,听说水温玉妹妹(婉婷湘的另一身份)的莲池里,还有会唱星歌的锦鲤?”

苒苒咬着火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含笑道:“欣儿姐姐若去,我便把十二月亮女里的栀子带上,她最会辨水声里的星象,定能听懂锦鲤唱的是什么。”

婉婷湘正逗着殿角笼中的火烈鸟——那鸟见了她,竟展开赤羽蹭她的金裙,似在认亲。“栀子姑娘的星术我知道,上次在无尽海,她仅凭浪声就算出三日后有极光。”她转头看向羽冥,眼尾的笑意染着金辉,“说起来,羽冥你前日不是说,海之国的珍珠贝结了新珠?正好带些给苒苒妹妹和欣儿姐姐做珠钗。”

羽冥刚要应,却见殿外飞进一只赤羽小雀,停在他肩头叽叽喳喳。他侧耳听了片刻,笑道:“巧了,方才海之国的侍从传信,说新珠已剖出来了,颗颗都映着海王星的光。”

此时端怀端来一坛酒,坛口封着赤蜡,揭开时酒香混着蜜意漫开。“这便是娘娘说的火枣琼浆。”她给众人斟酒时,酒液在玉杯里晃出琥珀色,“里面还加了婉婷公主送来的鲛珠露呢。”

易阳欣儿端起酒杯,先敬苒苒:“月神妹妹,这酒暖身,你多饮些。”又转向婉婷湘和羽冥,“今日难得齐聚,咱们不醉不归。”

苒苒捧着酒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抬眼时,见帝俊正看着自己,褐金深瞳里映着殿中的灯火,也映着她的白裙。窗外的火烈鸟又开始振翅,赤羽扫过琉璃灯,将满殿的光影晃得愈发温柔。

火枣琼浆的甜香还未散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鸟鸣,紧接着,十二月亮女中的牡丹捧着个玉盘匆匆进来,裙摆上的金线沾了些宫外的金砂。“公主,方才广寒宫的朴水闵姐姐遣小仙娥送来这个。”她将玉盘奉到苒苒面前,盘中卧着一串雪珠似的果实,“说是寒沁阁的‘冰酪果’熟了,特意冰镇了送来给殿下们尝鲜。”

苒苒拿起一颗冰酪果,指尖触到沁人的凉意,刚要递到唇边,却被帝俊轻轻按住手。“刚饮了暖酒,先缓一缓。”他褐金的瞳仁映着果上的霜花,“让端怀用暖炉烘半刻,不冰牙了再吃。”转头时,见易阳欣儿正看着玉盘笑,便又道,“欣儿也尝尝,这果子只有曜雪玥星的极寒之地才长,比焰星的火枣多些清冽。”

易阳欣儿刚颔首,婉婷湘已凑过来看,金橙色的裙摆扫过案边的赤蕊花。“这果子倒像我蓬莱仙岛的‘凝露珠’,只是珠儿是紫的,这果儿是白的。”她指尖轻点果面,霜花在她指温下化作细雾,“羽冥,你看这纹路,倒像你龙袍上的金龙鳞片。”

羽冥正把玩着腕间的鲛珠链,闻言低头看去,蓝色龙袍的袖摆滑落,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孔雀图腾。“确有几分像。”他抬手招来一缕海风——许是从海之国引过来的,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玉盘时,冰酪果上的霜花又厚了些,“这样倒好,不用烘也能慢慢化。”

正说着,弄玉从殿外进来,手里提着个竹篮,篮中铺着青绸,放着几支燃得正旺的火烛。“娘娘,这是鹰族首领秦弘基大人送来的‘星火烛’,说夜里观星时用最好,烛火能映出星轨。”她将烛台摆在殿角,烛火亮起时,果然有细碎的光纹在半空织成星图。

“秦弘基倒是细心。”帝俊看着星图,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麒麟长臂上的玄衣纹路随动作流转,“前日还说南天门的星象有些乱,看来是已理妥当了。”

苒苒顺着星图望去,恰好看见北斗七星的位置,眼尾的月晕轻轻一颤。“那是我曜雪玥星的方向。”她轻声道,“十二月亮女里的北斗(此处指十二月亮女中对应北斗的那位)说,这几日家乡的冰湖该开冻了,湖底的月晶石会映出双倍的月光。”

易阳欣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透过银钏传来:“等过些时日,我同你一起回去看看。”她凤眼弯起,火翅似的鬓发轻晃,“正好也见识见识月晶石的模样,听说那石头能照出人的本真图腾?”

婉婷湘立刻接话:“何止呢!我听水温玉(她自己的另一身份)说,月晶石还能映出心底最念的人。”她笑着看向羽冥,金步摇上的珠翠撞出脆响,“上次我在蓬莱的莲池边,就见池水里的倒影里,除了我的金凤凰,还有羽冥的孔雀尾羽呢。”

羽冥失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烛火映乱的鬓发:“你倒是会编排。”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漫到了眉梢,蓝色龙袍上的金龙似在光下轻轻摆尾。

此时端怀已将冰酪果烘得微温,重新端来。苒苒拿起一颗放入口中,清甜里带着淡淡的冰香,正合心意。殿外的火烈鸟不知何时落在了窗棂上,歪着头看殿内的人,赤羽上的光斑落在羽冥的龙袍上,与金龙纹交叠在一起,倒像一幅流动的画。

冰酪果的清甜味还在舌尖萦绕,殿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青羽鸾鸟落在廊下,嘴里衔着片泛着水光的紫莲花瓣。婉婷湘眼睛一亮,起身走到窗边:“这是蓬莱仙岛的信使鸾鸟,定是莲池那边有好消息。”她伸手取下花瓣,指尖刚触到花瓣上的露珠,露珠便化作一道细小的水纹,在她掌心映出画面——成片的紫莲正开得热闹,池底的锦鲤摆着尾,鳞片上的星光连成了线。

“看来咱们得早些去蓬莱了。”婉婷湘转身时,金橙色裙摆扫过烛台,星火烛的光纹在她裙角织出凤凰的影子,“羽冥你看,莲花开得比往年盛,水温玉(她的另一身份)说的星歌锦鲤,怕是已经聚在莲心了。”

羽冥起身走到她身边,蓝色龙袍上的金龙纹与她裙上的凤凰影恰好相衔。他接过那片紫莲瓣,指尖拂过花瓣边缘的光晕:“昨日海王星的潮汐刚过,正是莲开得最艳的时候。”他看向帝俊和苒苒,“帝俊兄和月神妹妹若得空,三日后便可同往,海之国的灵船已备好,能直接穿星云带,比乘云絮快些。”

苒苒正把玩着腕间的银钏,闻言抬眸,眼尾的月晕映着烛火:“三日后正好,十二月亮女里的山茶要去焰星取火种,让她同去帮忙照看灵船。”她看向易阳欣儿,“欣儿姐姐若能去,咱们正好凑齐四方的气息——太阳的暖,月亮的清,火焰的烈,海洋的柔。”

易阳欣儿刚剥好一颗火枣,闻言便笑:“你这话说得我心痒。”她将火枣递到苒苒唇边,凤眼弯成月牙,“方才弄玉来说,卧龙大殿的文书已由兀神医和西烨帮忙理得差不多了,我自然能去。”她指尖轻叩桌面,赤凤纹广袖滑落,露出腕间的火玉镯,“倒是要提前备些焰星的火枣干,听说蓬莱的莲池水偏凉,用火枣干泡饮正好暖身。”

帝俊端着茶盏,看着殿中谈笑的几人,褐金深瞳里漾着暖意。他指尖轻弹,一缕雷光化作银丝,悄悄绕上苒苒的发梢——那是怕她久坐又着凉,用雷霆诀的余温织的暖网。“既如此,三日后卯时在伽诺城的云码头汇合。”他看向羽冥,“灵船需不需要避雷?我让秦弘基提前在船身布层雷纹结界,免得穿星云带时遇着乱流。”

羽冥颔首:“有劳帝俊兄。”他抬手召来方才那只青羽鸾鸟,将一片自己龙袍上的金鳞撕下递过去,“回禀水温玉仙子,三日后贵客登门,请她备好莲池边的望月亭。”鸾鸟衔着金鳞,鸣叫一声便振翅飞去,翅尖的青辉在殿外划了道弧线。

此时殿外的天色渐暗,星火烛的光愈发亮了,星图在半空流转,恰好映出北斗七星的位置。苒苒望着那片星光,忽然轻声道:“听说蓬莱的夜晚,能看见海王星和冥王星一同挂在天上呢。”

婉婷湘挨着她坐下,金步摇上的珠翠蹭过她的白裙:“何止,月神妹妹若站在莲池边,池水里会映出三个月亮——天上的,你本真的,还有羽冥那冥王星的光反射的,像三颗明珠嵌在水里。”

羽冥笑着补充:“还有婉婷的金凤凰,展翅时会把月光扫成金屑,落在水面上,倒像撒了满地的星子。”

殿外的火烈鸟似听懂了这话,忽然展开赤羽长鸣一声,翅尖的火光溅在窗棂上,化作点点火星,又慢慢融进夜色里。端怀正往暖炉里添赤玉炭,炭火噼啪轻响,将满殿的笑语烘得愈发温柔。

三日后卯时的云码头,晨雾还未散尽,海之国的灵船已浮在云涛上。船身是用海王星的千年鲸木所制,泛着温润的蓝光,船舷上雕刻的孔雀尾羽纹里,嵌着细小的鲛珠,随着云流轻轻晃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