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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172 用情的温暖把心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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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月神嫦曦,小字苒苒,她的亲生丈夫是那执掌烈日的太阳神帝俊。帝俊座下尚有一位妻子,乃是火羲公主,后被尊为天后的羲和,小字易阳欣儿。欣儿向来温婉,见了苒苒,总以“月神妹妹”相称,语气里满是亲近。这日苒苒立于桂树之下,望着帝俊与欣儿在不远处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袖。晚风拂过,带起她鬓边的银饰,她望着天边渐沉的日影,心中悄然念着:只愿此生能被温情环绕,再不必独自守着这清冷,让一颗心有处可依,被暖意妥帖守护。

广寒宫的桂树又开花了,细碎的金瓣落了苒苒一身。她立在白玉阶上,白裙的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像揉碎的月光铺在青石板上。鬓边的银月钗随着动作轻晃,垂珠擦过耳畔,留下微凉的触感。十二月亮女里的兰花正提着竹篮拾桂花,见她望着主殿方向出神,便轻声道:"公主,夜深了,寒气重。"

苒苒没回头,指尖仍捻着衣袖上绣的冰纹。数万里外的卧龙大殿灯火通明,紫金玄衣的身影正立在丹陛旁,褐金深瞳映着殿内的火光,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凌厉。他身侧的易阳欣儿穿着正红宫装,金冠上的火羽流苏随动作轻摆,凤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正抬手将一枚剥好的火晶果递到帝俊唇边。

"九哥尝尝这个,"欣儿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笑意,"昨日弄玉从南疆寻来的,比咱们殿里的甜些。"

帝俊颔首,唇瓣轻启咬过果肉,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易阳欣儿的脸颊泛起薄红,火翅在身后微展,带起细碎的火星。不远处的弄玉和端怀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

桂花香里混进了火焰的暖意,苒苒下意识拢了拢衣领。她看见帝俊抬手,将欣儿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回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那双手曾执过雷锋剑劈开混沌,曾用雷鸣掌震退过叛军,此刻却轻柔得能托起一片羽毛。

"月神妹妹也在这儿?"

苒苒回过神,见易阳欣儿正朝她走来,火翅收起时带起一阵暖风。欣儿的方唇弯着,眼底映着月色:"方才就见妹妹立在这儿,怎么不进殿?九哥还说,你前日提的冰魄盏,工匠已经打好了。"

"刚在看桂花开了,"苒苒垂下眼睫,银饰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欣儿姐姐那边热闹,我便不凑了。"

"妹妹说的哪里话。"欣儿伸手挽住她的小臂,掌心带着火焰独角兽特有的温烫,"九哥方才还念着,说你这几日总待在偏殿,怕是闷坏了。走,我让端怀炖了雪莲羹,咱们一起去尝尝。"

苒苒望着她眼中真切的暖意,又瞥了眼不远处的帝俊——他正被秦弘基低声禀报着什么,褐金的瞳仁里翻涌着雷霆般的威严,却在瞥见她们时,稍稍柔和了些许。晚风再次拂过,桂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半沾着火焰的温度,一半带着月光的清寒。

朴水闵提着熏笼从殿内出来,熹黄色的裙摆在夜色里像颗小太阳:"公主,欣儿娘娘,殿里的暖炉烧好了。"

苒苒被欣儿牵着往殿内走,袖口的冰纹蹭过欣儿的红衣,竟没融开半点暖意。她望着帝俊转身走来的身影,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在灯火下流转,忽然觉得,这广寒宫的清冷,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卧龙大殿的鎏金铜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安息香,烟缕缠上梁柱间悬着的夜明珠,将殿内照得暖融融的。苒苒刚挨着欣儿坐下,殿外便传来一串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几声低低的犬吠——不是猛兽的凶吼,倒像哪家的宠物在撒娇。

"帝俊兄,欣儿妹妹,还有月神妹妹,"罗兰奥的声音先一步飘进来,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下摆扫过门槛时,暗金藤蔓纹在灯光下闪了闪,"听闻寒沁阁的桂花开了,荣荣特意酿了桂花酒,非得拉着我送来尝尝。"

他身后的宁荣荣提着个描金食盒,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随着步子轻颤,藕荷色薄纱像片云似的罩着她。见了殿内众人,她先屈膝行了个礼,方唇弯出温柔的弧度:"荣荣见过帝俊陛下,欣儿姐姐,月神姐姐。这酒是用兰奥庄园的泉水酿的,性子温,姐姐们都能喝。"

帝俊正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闻言抬眼,褐金深瞳里多了几分笑意:"你二人倒是会赶时候。"欣儿已让弄玉取了玉杯,火翅在身后轻扇了扇:"荣荣妹妹有心了,我前日还念叨着兰奥庄园的桂花呢。"

苒苒看着宁荣荣将酒液倒入杯中,琥珀色的酒里浮着细碎的桂花,香气混着安息香漫开来。朴水闵站在她身侧,悄悄递过一个暖手炉,熹黄色的衣袖蹭过她的手背。这时罗兰奥忽然轻"咦"了一声,目光落在苒苒鬓边的银饰上:"月神妹妹这钗子倒是别致,瞧着像极了曜雪玥星的寒玉。"

"是苒苒故乡的料子,"苒苒指尖拂过银月钗,"前几日让十二月亮女新打的。"宁荣荣正给欣儿递杯,闻言笑道:"曜雪玥星的寒玉最养人,姐姐戴着好看。不像我,总戴这些珍珠,倒显得俗了。"

"妹妹说的哪里话,"欣儿捏了捏她的手,火媚术未施,眼波却比平时更柔,"你这身衣裳,怕是四海八荒的仙子见了都要羡慕。"帝俊这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雷霆决修者特有的低沉:"兰奥,昨日让你查的南极冰岛异动,有消息了?"

罗兰奥收起笑意,琥珀色腰带上的雕花在灯光下显露出几分凝重:"已让秦弘基带鹰族去探了,说是有股冰系魔力在聚集,暂时没发现危险。"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片地界离寒沁阁近,我已让刺猬家族的兀神医备了些驱寒的药,稍后让端怀给妹妹送去。"

苒苒握着暖手炉的手指紧了紧,刚要道谢,欣儿已先开口:"罗兰奥考虑得周到。苒苒妹妹身子弱,是该多些防备。"宁荣荣也跟着点头,白色纱裙的广袖垂在膝上,金线绣的楼兰图腾若隐若现:"若是需要人手,兰奥庄园的护卫也能调过来。"

殿外的桂花香顺着风飘进殿内,与酒气、香气相缠。苒苒望着眼前的人——帝俊正听罗兰奥说着军务,眉头微蹙,却在宁荣荣不小心碰倒酒壶时,抬手稳住了玉杯;欣儿正跟荣荣说着火宫殿的新花期,火翅上的火星落在地上,竟没烧着地毯;罗兰奥的长袍下摆沾了点酒渍,他却浑然不觉,还在叮嘱端怀药要温着喝。

朴水闵这时轻声道:"公主,酒要凉了。"苒苒低头,看着杯中浮起的桂花,忽然觉得这酒的暖意,竟比暖手炉更甚。

桂花酒的琥珀色在玉杯中晃出细碎的光,宁荣荣正笑着说兰奥庄园的秋梨快熟了,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犬吠——不是寻常兽类的动静,倒像有毛茸茸的东西正用爪子扒门。

罗兰奥先笑了,绛紫色长袍的袖口扫过桌面:"定是那蠢东西跟着来了。"话音刚落,一只半人高的雪白色哈士奇便蹦了进来,颈间还挂着串银铃铛,正是他的本源所化。那二哈先是蹭了蹭罗兰奥的腿,又摇着尾巴跑到宁荣荣脚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她的裙角,把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蹭得叮叮响。

"雪球,不许胡闹。"宁荣荣弯腰摸了摸它的耳朵,藕荷色薄纱垂落,露出腰间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方才让你在殿外等着,怎么又闯进来了?"雪球却不理,转而奔向苒苒,前爪搭在她的椅边,吐着舌头晃铃铛,竟把她鬓边的银月钗都震得轻颤。

"这小家伙倒会认人。"欣儿的火翅轻轻一扬,带起的暖风拂过雪球的背,"怕是闻着月神妹妹身上的桂花香了。"苒苒伸手碰了碰雪球的耳朵,指尖沾了点暖意——这神兽虽看着憨傻,皮毛下却藏着罗兰奥的雷电灵力。雪球似是舒服了,竟趴在她脚边,把脑袋搁在她的白裙裙摆上,尾巴还在慢悠悠地扫着青石板。

帝俊看着这场景,褐金深瞳里的威严淡了些,指节叩了叩桌面:"兰奥养的这东西,倒比你还通人性。"罗兰奥正给雪球顺毛,闻言挑眉:"总比某些人养的金乌,除了喷火只会站在殿顶晒太阳强。"话刚说完,殿外便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一只三足金乌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棂上,正是帝俊的本源图腾,正歪着脑袋瞪罗兰奥。

欣儿"噗嗤"笑出声,红色宫装的袖口掩住方唇:"你们两个加起来,倒不如雪球懂事。"她转向苒苒,火媚术未施,眼波却柔得像水,"妹妹若是喜欢,让兰奥再送你一只?兰奥庄园里还有好几只小的,毛比雪球还软。"

苒苒刚要摇头,雪球却忽然竖起耳朵,蹭地跳起来,对着殿外"汪汪"叫了两声。朴水闵这时从殿外进来,熹黄色衣裙上沾了点雪:"公主,广寒宫那边遣人来报,说十二月亮女摘了新桂,正酿着蜜呢。"

雪球一听"广寒宫",竟跑到门口回头望苒苒,尾巴摇得更欢,像是在催她回去。罗兰奥无奈地叹气:"罢了,这蠢东西定是想跟着去看桂花。"他站起身,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灯光下流转,"既然月神妹妹宫里有事,我们便不多扰了。改日让荣荣带着新酿的梨酒,再去寒沁阁拜访。"

宁荣荣也跟着起身,牵着雪球的项圈,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随步伐轻晃:"姐姐们保重,荣荣先告辞了。"雪球却还回头,对着苒苒晃铃铛,直到被罗兰奥拽出殿门,铃铛声还在走廊里响了好远。

殿内又静了些,欣儿给苒苒续了杯桂花酒:"兰奥和荣荣倒是般配,一个像绛紫的藤蔓缠着,一个像白珍珠透着亮。"帝俊这时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若是喜欢广寒宫的桂花,明日我让金乌驮着寒沁阁的土,在卧龙大殿外也种一片。"

苒苒握着玉杯的手指紧了紧,杯沿的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口。窗外的金乌还站在棂上,正用翅膀梳理羽毛,把月光都映得暖了些。

卧龙大殿的铜漏滴答作响时,殿外忽然飘来一缕清甜的梨香。朴水闵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个描银食盒:“公主,兰奥庄园的人刚送来的,说是楼兰夫人亲手做的秋梨膏。”

食盒打开的瞬间,苒苒看见里面卧着十二只白瓷小盏,每盏膏体都凝着细碎的梨肉,盏沿还缀着颗殷红的枸杞。“荣荣妹妹倒是细心。”欣儿拿起一盏,火翅在身后轻扇,带起的风让梨香更浓了些,“前日不过提了句秋燥,她竟记在心上。”

正说着,殿外传来雪球的低吠声,比昨夜要温驯许多。苒苒探头去看,只见罗兰奥站在廊下,绛紫色长袍的下摆沾了点晨露,手里牵着雪球的项圈——那二哈嘴里叼着个锦囊,正歪头往殿里瞅。宁荣荣跟在旁边,白色鲛绡纱裙上落了片桂花,她正伸手去拂,藕荷色薄纱与裙上的珍珠相碰,叮地响了声。

“怕你们嫌梨膏腻,”宁荣荣走进殿时,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映着晨光,“特意让雪球送些兰奥庄园的新茶来。”她解开锦囊,里面是十二小包银针茶,茶袋上还绣着兰奥庄园的藤蔓纹。罗兰奥这时轻咳了声,绛紫色长袍的袖口掩住唇角:“其实是这蠢东西吵着要来,说昨夜没跟月神妹妹待够。”

雪球似是听懂了,蹭地跑到苒苒脚边,用脑袋拱她的手。帝俊看着它蓬松的白毛上沾着的草屑,褐金深瞳里漾出点笑意:“兰奥,你这本源倒是比你会讨喜。”罗兰奥刚要反驳,殿外忽然掠过一道金影——是帝俊的金乌图腾,正衔着枝带露的桂花,落在苒苒椅背上。

“这金乌倒也懂事。”欣儿笑着拿起那枝桂花,插进案上的青瓷瓶里,“知道月神妹妹喜欢这个。”苒苒指尖抚过桂花的花瓣,忽然觉得殿里的暖意比往日更盛些——梨香混着茶香,还有雪球身上的暖毛气,竟把广寒宫带来的清冷都融开了。

宁荣荣这时从袖中取出个小盒,里面是十二枚玉簪,每枚簪头都雕着不同的花:“这是楼兰的工匠新打的,姐姐们各取一支吧。”她递到苒苒面前时,苒苒看见自己那支簪头是朵冰雕的雪莲,簪尾还坠着颗月牙形的珠子。“荣荣妹妹……”苒苒刚要道谢,却见宁荣荣的指尖泛着点银光——那是她本源图腾的灵力,想来是怕玉簪冰手,特意用灵力温过了。

罗兰奥这时忽然道:“对了,帝俊兄,南极冰岛那边,秦弘基说冰系魔力已散了。”他顿了顿,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晨光下流转,“兀神医说寒沁阁的地暖该换了,我让庄园的工匠去看看?”帝俊颔首时,金乌在椅背上抖了抖羽毛,落下几片金羽:“你安排便是。”

雪球这时叼着苒苒的裙摆往殿外拽,宁荣荣无奈地笑:“定是想拉着妹妹去看殿外的桂花。”苒苒跟着起身,白裙裙摆扫过青石板,与欣儿的红衣、宁荣荣的白裙相擦,竟像月光落进了花海。殿外的桂树在晨光里开得正好,金瓣落在三人的衣上,也落在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上,像撒了把碎金。

帝俊站在殿门口看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铜漏的滴答声里,他忽然觉得,这卧龙大殿的暖意,竟比太阳焰星的烈火还要妥帖些。

秋阳透过卧龙大殿的菱花窗,在青砖地上织出细碎的光。苒苒正用银勺舀着梨膏,忽然听见殿外传来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金属碰撞,还混着雪球欢快的吠声。朴水闵刚掀帘,就见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先探了进来,正是雪球,颈间的银铃铛晃得更欢,嘴里还叼着串用红绳串起的铜铃。

“这是做什么?”欣儿放下茶盏,火翅轻扇着带起暖风。罗兰奥随后走进来,绛紫色长袍上沾了片梧桐叶,他伸手取下雪球嘴里的铜铃串:“兰奥庄园的工匠新铸了些安神铃,荣荣说寒沁阁的夜露重,挂在檐下能挡些寒气。”

宁荣荣跟着进来时,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在光下闪着亮,她手里捧着个木匣:“这串是给月神妹妹的,铃铛里嵌了暖玉。”她打开木匣,里面十二只小铜铃都刻着月亮纹,铃舌竟是用曜雪玥星的冰玉做的,“工匠说这玉能随月色发光,夜里走廊上也亮堂。”

苒苒拿起一只铜铃,指尖刚碰到暖玉铃舌,就觉一股温意顺着指尖漫开。雪球这时又凑过来,用脑袋蹭她的手腕,把她鬓边的银月钗都蹭得歪了些。“你这小东西,倒比你主人会疼人。”欣儿笑着帮苒苒扶正钗子,火媚术的光晕在指尖一闪,钗上的银纹竟泛起层暖光。

帝俊一直坐在主位上翻看着军务册,这时忽然抬眼,褐金深瞳落在那串铜铃上:“铃铛上的符文,是你让兀神医画的?”罗兰奥正给雪球顺毛,闻言点头:“寒沁阁地势偏,兀神医说加道安神符稳妥些。”他顿了顿,绛紫色长袍的袖口扫过桌面,“对了,庄园的梨酒酿好了,荣荣说等下月桂花开得更盛,咱们去广寒宫的桂树下喝。”

“好啊。”欣儿先应了,红色宫装的裙摆随着动作轻晃,“到时候我让弄玉烤些火晶果,配梨酒正好。”宁荣荣也笑着点头,藕荷色薄纱垂在臂弯,露出腰间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我再带些楼兰的蜜饯,兰奥说寒沁阁的井水甜,泡蜜饯最好。”

苒苒看着她们说话,手里的铜铃在光下晃出细碎的影。雪球趴在她脚边,把脑袋搁在她的白裙上,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把青砖上的光斑都扫得晃动起来。殿外的金乌不知何时落在了檐角,正用翅膀梳理着羽毛,金羽落在青瓦上,像撒了把碎金。

朴水闵这时轻声道:“公主,十二月亮女遣人来问,广寒宫的桂花蜜要不要装罐了。”苒苒站起身时,雪球也跟着蹦起来,摇着尾巴往殿外拽她的裙摆。“那我们先告辞了。”宁荣荣牵住雪球的项圈,白色纱裙上的珍珠叮当地响,“明日我让庄园的人把铜铃送到寒沁阁去。”

罗兰奥跟着起身,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光下流转:“帝俊兄,欣儿妹妹,我们先回了。”帝俊颔首时,指尖在军务册上轻轻一点,册页上的墨迹竟泛起层金光。殿外的秋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苒苒望着宁荣荣和罗兰奥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卧龙大殿的光,竟比广寒宫的月色还要暖些。

寒沁阁的铜铃刚挂了三日,檐下便积了层薄薄的桂花。苒苒正坐在窗边看十二月亮女分装花蜜,朴水闵忽然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公主,兰奥庄园送来了这个,说是楼兰夫人亲手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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