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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175 尝过爱情的苦涩生活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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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苒刚站稳,萧薰儿便捧着个木盒跑来,淡紫纱裙的裙摆沾了些草叶:“月神娘娘,您看我做的星灯!”木盒里铺着丝绒,放着七盏小巧的灯,正是北斗七星的形状,灯面上用荧光粉画着白鼠图腾。“这是用您教的冰晶粉混了荧光粉,夜里会像真的星星。”萧薰儿指尖轻点,一盏“天枢星”灯便浮了起来,在廊下转了个圈。苒苒浅笑,指尖轻触灯面,灯上的白鼠图腾忽然活了似的,沿着灯沿跑了一圈,留下一串银亮的痕迹:“这样,夜里就不会被风吹灭了。”

殿内,慧娘和美姬正围着一张圆桌摆放点心。粉红色的衣袖与红色的裙角在桌旁交叠,慧娘拿起一块金蟾形状的酥饼:“这是用寒沁阁的泉水和的面,苒苒娘娘许是爱吃的。”美姬则将一盘狸猫造型的糖糕推到桌边:“玉儿说这糖糕里加了太阳焰星的花蜜,甜而不腻。”柔儿牵着萧璎走进来时,手里还提着个竹篮,淡紫色裙摆扫过凳脚:“这是璎儿做的‘白马踏雪’糕,用了幻雪帝国的雪粉。”萧璎打开竹篮,里面的糕点果然形如白马,糕面上的糖霜似落雪,还印着小小的罂粟花纹。

帝俊的身影出现在殿门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恰好与灯影里的金乌图腾重叠。他走到苒苒身侧,指尖拂过她发间的白玉簪:“方才在殿外,见你给薰儿的星灯添了灵气?”苒苒点头,目光落在殿中那盏最大的灯上:“那盏日月灯倒好看。”帝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褐金深瞳里映着灯影:“萧老爷子说,这灯叫‘日月同辉’。”

说话间,萧宁和萧玉提着个大灯笼跑进殿,灯笼上绣着一对缠在一起的赤练蛇与白鼠,正是易阳欣儿和苒苒的本真图腾。“娘娘您看,这是我和姐姐绣的!”萧宁晃着灯笼,红衣上的狸猫纹在灯影里跳脱。易阳欣儿见状轻笑,指尖轻点灯笼,灯上的赤练蛇忽然吐出一串火星,竟在灯面绕着白鼠转了一圈:“你们倒机灵。”

夜色渐深,御极殿的灯全亮了起来。殿外的空地上,萧冰儿的冰灯与萧薰儿的星灯浮在半空,像一片发光的星海;殿内,众人围坐在圆桌旁,吃着各色点心,听萧鼎讲萧家早年在墨萧都驯兽的趣事。苒苒咬了一口“白马踏雪”糕,甜糯的滋味里带着一丝凉意,抬眼时,见帝俊正看着她,褐金的瞳仁里映着满殿灯影,也映着她的身影。易阳欣儿端着一杯桂酒走过来,火翅在灯影里泛着暖光:“月神妹妹,尝尝这个,是用广寒宫的桂花酿的。”

苒苒接过酒杯,指尖与易阳欣儿的手轻轻相触,一个带着暖意,一个带着凉意,却都温温的。她望着殿内的笑语人影,望着窗外流转的灯影,忽然觉得,这望月节的暖光,竟比广寒宫的月华更让人留恋。

望月节的月光格外清亮,像融化的银水泼在琅玕城的琉璃瓦上。御极殿的灯影与月华交织,连殿外的石狮子都镀上了层暖光。萧鼎正带着萧然在殿外的白玉阶上摆祭坛,玄衣下摆扫过凝结着露水的青石,他从锦盒里取出三枚图腾玉佩——虎纹的自己留着,鼠纹的递给身后的婉君,金蟾纹的则示意慧娘收下。“等会儿月上中天,按老规矩祭过星辰,咱们便去萧云阙看灯河。”

婉君将鼠纹玉佩系在腰间的丝绦上,淡青色裙角沾了些祭坛上的柏叶:“冰儿早盼着了,说要和苒苒娘娘比谁的冰灯飞得高。”话音刚落,就见萧冰儿提着冰灯从殿内跑出来,冰蓝色裙摆旋出细碎的光屑,盏中冰兔的耳朵上还挂着两串银铃:“娘你看!我给冰灯加了铃儿,飞起来更好听!”

殿内,苒苒正帮萧薰儿调整星灯的挂绳。白裙的袖口拂过少女的发顶,她指尖轻点那盏“天玑星”灯,灯面上的白鼠图腾便泛起莹光:“这样即使被云遮住月光,也能自己亮着。”萧薰儿仰头笑时,发间的紫晶花与灯影相叠:“娘娘上次教我的‘月华咒’,我练得更熟了,等会儿可以让星灯围着御极殿转圈圈。”易阳欣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石榴红裙铺在锦垫上像团烈火,她正看着弄玉给萧璎的罂粟花纹帕子绣金边:“璎儿这帕子倒别致,比我殿里的火纹帕多了几分清雅。”萧璎扶了扶鬓角的玉钗,白褂上的花纹在灯影里泛着浅紫:“这是用幻雪帝国的冰蚕丝织的,娘娘若不嫌弃,我明日送您一匹。”

帝俊的身影出现在殿门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恰好映在地上的灯影里。他走到苒苒身侧,指尖拂去她发间的一片灯花:“萧老爷子说萧云阙的灯河今日最盛,等祭完月便去看看。”苒苒抬眸时,见他褐金的瞳仁里映着满殿的灯,也映着自己的影子,轻声应道:“好,听说萧霄城的灯船会顺着灯河漂到御极殿来。”

正说着,美姬牵着萧玉走进来,红衣裙摆扫过地上的光斑:“宁儿和萧炎在殿外练‘灯影术’呢,说是要给娘娘们助兴。”众人走到廊下,果然见萧炎掌心凝着团紫电,将地上的灯影引到半空,化作一只金乌的形状;萧宁则用缠丝诀织出网,把散落的灯影拢成串,像挂在半空的珍珠帘。萧玉站在弟弟身旁,红衣似与灯影相融,她忽然抬手轻挥,那些灯影竟在空中拼出“日月同辉”四个字,引得殿内殿外一片笑语。

月上中天时,祭坛的香火顺着风飘向天际。萧鼎领着众人行过礼,萧冰儿便提着冰灯跑到殿外的空地上,念起苒苒教的咒诀。冰盏腾空时,银铃叮当作响,盏中冰兔的影子投在云幕上,竟比真的玉兔还要灵动。萧薰儿的星灯紧随其后,七盏小灯在半空绕着冰灯转圈,像北斗七星围着月亮。易阳欣儿看得兴起,指尖弹出几缕火线,在灯群外织了个烈焰独角兽的光圈,赤金的光与银白的月辉交缠,把整个御极殿都罩在了暖光里。

苒苒望着半空的灯影,忽然觉得袖口被轻轻拉了拉。低头见是萧冰儿,小姑娘仰着脸笑:“娘娘你看,冰灯和星灯像不像在跳舞?”她点头时,鬓角的白玉簪与月光相叠,身后帝俊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带着雷电系魔法的微麻暖意。远处,萧云阙的灯河正顺着风漂来,灯影里的虎纹、鼠纹、金蟾纹与空中的灯影相融,像把整个太阳焰星的暖意都收进了这望月节的夜里。

望月节的灯河顺着萧云阙的玉阶蜿蜒而下,灯影里的虎纹、金蟾纹在水面上晃出细碎的光。萧鼎拄着虎纹玉杖站在廊下,玄衣下摆沾了些夜露,看着萧宁和萧玉把一盏狸猫造型的灯船放进水里。那灯船顺着水流漂向御极殿方向,船尾系着的红绸带在水面拖出长长的影,像条游动的赤练蛇。

“祖父你看!”萧宁指着远处,红衣袖子在风里鼓起来,“萧炎二哥的金蟾灯追上我们的狸猫船了!”众人望去,果然见一盏缀着金箔的金蟾灯从上游漂来,灯面上的蟾纹在月光下泛着金光——正是慧娘亲手糊的。慧娘站在萧鼎身侧,粉红罗衫的袖口搭在石栏上,笑着朝水面扬声:“炎儿的灯里放了我给的‘分水符’,自然快些!”

苒苒正牵着萧冰儿的手看灯,白裙的裙摆垂在石阶上,沾了些灯影的光。萧冰儿的冰灯被她用月华咒护着,浮在水面不沉,盏中冰兔的影子映在水里,竟引得几条银鳞鱼围过来啄。“娘娘你看,鱼儿也喜欢我的冰灯。”萧冰儿晃着苒苒的手,冰蓝色裙角扫过水面,溅起细小的水珠。苒苒浅笑,指尖轻点水面,一圈银辉从指尖散开,将冰灯和鱼群都罩在里面:“这样鱼儿就不会撞碎灯盏了。”

易阳欣儿倚在廊柱上,石榴红裙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被灯影照得发亮。她看着萧薰儿蹲在水边,用指尖在水面画阵法——淡紫纱裙的裙摆沾了水也不顾,指尖划过的地方,水面竟凝成了薄冰,把漂过的星灯都托在冰面上。“薰儿这手‘凝水成冰’,倒有几分苒苒妹妹的神韵。”易阳欣儿轻笑出声,火翅轻展带起一阵暖风,吹得水面的灯影晃了晃。萧薰儿抬头时,发间的紫晶花沾了些水汽:“是月神娘娘教我的‘寒沁诀’,说这样能让星灯漂得更稳。”

帝俊的身影出现在廊下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恰好与水面的灯影重叠。他走到苒苒身侧,指尖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瓣——不知是从哪飘来的桂花瓣,沾着些水汽。“萧老爷子说前面琼萧京的灯市更热闹,有会吐珠的兽灯。”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雷电灵力,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苒苒抬眸,见他褐金的瞳仁里映着水面的灯河,也映着自己的影子,轻声应道:“好,听说还有卖糖画的,冰儿许是爱吃。”

正说着,柔儿牵着萧璎从上游走来,淡紫色裙角扫过石阶上的灯影。萧璎手里捧着个木盒,白褂上的罂粟花纹在光下泛着浅紫:“月神娘娘,这是我做的‘映月镜’,能把灯影收进镜子里。”她打开木盒,里面的银镜映着水面的灯河,镜沿刻着的白马纹与柔儿裙上的图腾相呼应。“夜里对着月亮照,还能看见灯影在镜里流转。”萧璎说着,将镜子递到苒苒面前。

远处,萧云和萧煌京的灯影顺着风飘过来,与琅玕城的灯河融在一起。萧然正站在桥头,月白长衫的袖口卷着,帮婉君把一盏鼠纹灯挂在桥栏上。婉君的淡青色裙摆在风里轻晃,看着灯影里的鼠纹与水面的虎纹交叠,忽然笑道:“你看这灯影,倒像咱们萧家的人都凑在一块儿了。”

苒苒望着满河的灯影,忽然觉得袖口被轻轻碰了碰。低头见是朴水闵,她捧着件月白披风站在身后,熹黄色的裙摆在石阶上压出浅痕:“公主,夜里风凉。”苒苒接过披风披上,指尖触到披风上的白鼠绣纹,忽然想起广寒宫的桂树——此刻那里的桂花开得正盛吧,只是这太阳焰星的灯影暖光,竟比广寒宫的清辉更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帝俊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带着熟悉的暖意。远处的灯市传来热闹的笑语,夹杂着糖画师傅敲铜勺的叮当声,还有萧冰儿追着一只发光蝶灯的笑声。水面的灯影还在缓缓流动,把虎纹、鼠纹、金蟾纹的光都揉在一块儿,像把整个宇宙的暖意都收进了这望月节的夜里。

琼萧京的灯市果然热闹,青石板路上铺着层细碎的灯影,踩上去像踏着流动的星河。萧冰儿拉着苒苒的手跑在前面,冰蓝色裙摆扫过挂着兽灯的廊檐,惊得一盏绘着赤炼蛇的灯轻轻摇晃。“娘娘你看那个!”她指着街角的糖画摊,摊上立着的糖画有虎形的、蟾形的,还有只白鼠衔着月牙,正是苒苒的本真图腾。

“要那个白鼠的。”苒苒笑着驻足,白裙裙摆拂过摊主的竹筐。摊主是个梳双鬟的小姑娘,见她衣袂间泛着月华,忙用铜勺舀起糖稀,手腕一转,一条银亮的糖丝便在青石板上勾勒出白鼠的模样,尾巴尖还翘着颗小小的糖月亮。萧冰儿捧着自己的冰兔糖画,凑过来看时,鼻尖沾了点糖霜:“娘娘的白鼠糖画,比我的冰兔甜呢。”

不远处的玉萧阁外,萧鼎正和帝俊看墙上的灯影戏。玄衣与紫金玄衣的袖口偶尔相碰,墙上的皮影正演着金乌与白鼠共巡星河的故事。“这戏文是萧家小儿编的,”萧鼎抚须而笑,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虎纹玉佩,“说的是日月同辉,倒也贴切。”帝俊褐金的瞳仁映着墙上的灯影,指尖轻叩石栏,发出的声响竟与戏文里的鼓点相合:“萧家的小辈,心思倒巧。”

阁内,婉君与慧娘正围着一张梨花木桌挑拣灯彩。淡青色衣袖与粉红色衣袖在灯串间穿梭,婉君拿起一盏绣着鼠纹的纱灯:“这灯的针脚细,倒像苒苒娘娘宫里人的手艺。”慧娘则举着盏金蟾灯对着光看:“你看这蟾眼,用的是琅玕城的夜明珠,夜里准能照亮半条街。”柔儿牵着萧璎走进来时,手里还提着个竹篮,淡紫色裙摆扫过门槛:“璎儿做的‘踏雪灯’,说是给欣儿姐姐的。”竹篮里的灯形如白马,灯罩上的雪纹遇热会慢慢化开,露出底下的罂粟花纹。

易阳欣儿正坐在阁外的美人靠上,石榴红裙铺在青石板上像团跳动的火焰。她接过萧璎递来的踏雪灯,指尖轻点灯芯,火灵力顺着灯架流转,灯罩上的雪纹果然渐渐消融,露出的罂粟花纹竟泛着淡淡的金光。“圣域女博士的手艺,果然不同。”她凤眼弯起,火翅轻展带起一阵暖风,将灯影吹得在墙上晃出细碎的光斑。萧璎扶了扶鬓角的玉钗,白褂上的花纹在光下泛着浅紫:“这灯里加了太阳焰星的火晶粉,能烧到天明。”

美姬拉着萧玉从灯市深处走来,红衣裙摆上沾了些糖画的碎屑。“宁儿和萧炎在那边猜灯谜呢,”美姬笑着扬手,指了指街角的灯谜架,“那小子输了三盏灯,正急着要赢回来。”众人望去,果然见萧炎站在灯谜架前,玄色劲装的袖口卷着,正对着条“日月同辉(打一图腾)”的谜语皱眉。萧宁则在一旁起哄:“二哥连这都猜不出?不是金乌就是白鼠嘛!”

苒苒牵着萧冰儿走过去时,恰好听见摊主揭谜:“谜底是‘虎’——萧家主的图腾,正是能容日月的百兽之王。”萧鼎的笑声从玉萧阁方向传来,玄衣上的虎图腾在灯影里泛着微光。苒苒抬头时,见帝俊已站在她身侧,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与灯影里的虎纹交叠,他抬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糖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漫到心口:“方才萧老爷子说,墨萧都的冰窖里藏着百年的桂花酿,去不去尝尝?”

萧冰儿立刻拍手:“要去要去!我还能给娘娘冰些果子!”她的冰蓝色裙摆旋出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星星。远处的灯市还在热闹,糖画师傅敲铜勺的叮当声、猜灯谜的笑语声、兽灯里机关转动的咔咔声,混着桂花香飘过来,竟比广寒宫的玉露还要清甜。

苒苒望着帝俊褐金的瞳仁,里面映着满街的灯影,也映着她的身影。身后,易阳欣儿正和萧璎讨论踏雪灯的火晶粉配比,婉君与慧娘在挑拣给小辈们的灯彩,美姬则拉着萧玉数灯谜架上的狸猫灯。风从墨萧都的方向吹来,带着些微的凉意,却被满街的灯影暖得温温的。她忽然觉得,这太阳焰星的热闹,竟比广寒宫的清冷更让人安心——就像此刻帝俊掌心的温度,虽带着雷电系魔法的微麻,却稳稳地护着她的手,仿佛能挡住宇宙间所有的寒意。

墨萧都的冰窖藏在麟萧宫地下,入口处挂着厚厚的鲛绡帘,帘外还凝着层细碎的冰花。萧鼎走在最前,玄衣下摆扫过结霜的石阶,手里提着盏虎纹宫灯,灯影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虎影。“这窖里的桂花酿是当年我和你伯母们成婚时封的,”他回头笑,指腹叩了叩腰间的玉佩,“比萧然他们的年纪都大。”

婉君跟在后面,淡青色裙角小心避开石阶上的冰棱:“记得封酒那天,冰儿娘还偷喝了半坛,被你罚着在御极殿抄了三遍家训。”话音未落,就见萧冰儿从冰窖深处跑出来,冰蓝色裙摆上沾了些冰晶,手里捧着个白瓷坛:“娘你看!我找到啦!这坛的封泥上还有只小老鼠呢!”——那正是婉君的本真图腾。

苒苒站在冰窖中央,白裙似与周围的寒气相融,却不见丝毫瑟缩。她指尖轻触石壁,冰面上立刻映出十二朵金花的虚影——是广寒宫的十二月亮女感应到她的气息。朴水闵捧着件月白披风走上前,熹黄色的裙摆在冰地上压出浅痕:“公主,这里寒气重。”苒苒接过披风,却没立刻披上,反而转身看向窖角的冰架:“那里好像有冰雕。”

众人望去,果然见冰架上摆着些冰塑——有金蟾望月、白马踏雪,还有只狸猫抱着灯盏,正是萧家众人的图腾。“是璎儿做的,”柔儿笑着解释,淡紫色裙摆拂过冰架,“她说冰窖太素净,添些东西热闹。”萧璎正站在冰雕旁,白褂上的罂粟花纹在寒气里泛着浅紫,手里还拿着把小刻刀:“我正想雕只白鼠,配月神娘娘的图腾。”

易阳欣儿忽然轻笑出声,石榴红裙在冰窖里像团跳动的火焰。她抬手轻挥,几缕火线从指尖飞出,在冰架上绕了圈,那些冰雕的眼睛竟瞬间亮起——金蟾的眼是赤晶,白马的眼是紫晶,狸猫的眼是暖玉。“这样才好看,”她凤眼弯起,火翅轻展带起一阵暖风,吹得鲛绡帘轻轻晃动,“像活过来似的。”

帝俊走到苒苒身侧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恰好映在冰面上。他抬手将披风披在她肩上,指尖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带着雷电系魔法的微麻暖意:“萧老爷子说这酒要温着喝,麟萧宫的暖阁里有地龙。”苒苒点头,目光落在那坛带鼠纹的酒上:“刚才冰儿说,封酒那天的月亮和今日一样圆。”

“可不是嘛,”慧娘端着温酒的铜壶从暖阁走来,粉红色衣袖上沾了些酒气,“那天欣儿姐姐还没嫁过来,我和柔儿她们在御极殿的桂树下猜拳,输了的要给酒坛画图腾。”美姬跟着走进来,红衣裙摆扫过暖阁的门槛:“我画的狸猫最丑,被萧鼎大哥笑了好几年。”

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正旺,铜壶里的桂花酿冒着细密的热气,酒香混着桂香漫开来。萧鼎给众人斟酒,玄色的衣袖掠过桌面,酒杯里的酒液竟泛起层淡淡的金光。“这酒里加了太阳焰星的火晶粉,”他举杯笑道,“喝了能暖到心口。”苒苒轻抿一口,甜糯的酒液滑过舌尖,果然有股暖意顺着喉间漫到四肢,连指尖的寒气都散了。

萧薰儿忽然从门外跑进来,淡紫纱裙的裙摆沾了些雪沫:“祖父!月神娘娘!萧霄城的灯船漂到麟萧宫外了!”众人走到窗边,果然见窗外的河面上漂着无数灯船,灯影里的虎纹、鼠纹、金蟾纹与冰窖里的冰雕遥遥相对。萧冰儿趴在窗沿上,冰蓝色裙摆垂在暖阁的地毯上:“娘娘你看那只白鼠灯船,和你的糖画一模一样!”

苒苒望着窗外的灯影,忽然觉得肩上的披风又被拢紧了些。回头见帝俊正看着她,褐金的瞳仁里映着暖阁的灯火,也映着她的身影。易阳欣儿端着酒杯走过来,火翅在灯光里泛着暖光:“月神妹妹,这酒配着灯影喝,倒比广寒宫的玉露更有滋味。”

远处,萧煌京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钟鸣,是望月节的尾声了。暖阁里的酒香还未散,萧鼎正和萧璎讨论冰雕的纹样,婉君与慧娘在给小辈们分糖糕,美姬则拉着萧玉数窗外的灯船。苒苒低头轻嗅,衣襟上除了桂酒香,还有帝俊掌心的雷电气息,以及易阳欣儿火翅的暖意,混在一起,竟比广寒宫的月华更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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