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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179 我穿行过路口换乘各站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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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的寒沁泉果然在沸腾,白色的水汽里混着玄冰兽的嘶吼。帝俊的雷峰剑插进泉眼时,雷光瞬间将泉水劈成两半,玄冰兽的角从水底探出来,冰棱上还沾着上古时期的雷纹。“它的弱点在左眼!”易阳欣儿的火翅在半空展开,火媚术催开的幻境将玄冰兽的视线搅乱,“当年父神就是用太阳精火伤了它的眼!”

苒苒握着月杖往泉边跑,裙摆扫过冰面时,月桂的根须从地底钻出,顺着冰缝往玄冰兽的左眼缠。玄冰兽猛地甩头,冰棱扫过她的披风,纳兰嫣然给的赤金梳突然炸开金光,将冰棱弹开三尺。萧炎趁机将药箱里的“焚心散”往泉里倒,药粉遇水即燃,竟在冰面上烧起片赤火。

“帝俊哥哥!用雷髓引火脉!”易阳欣儿的火翅突然泛起血色,她咬着唇将本命火髓往雷峰剑上送,“玄冰兽怕的是‘雷火共生’!”帝俊的指尖在剑身上一划,雷髓顺着剑纹往火翅上爬,紫金玄衣的摆角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当雷火同时击中玄冰兽的左眼时,苒苒看见玄冰兽的瞳孔里闪过道微光——那是片被冰封的星空,像极了幻雪帝国的冰湖底。她忽然想起十二月亮女说过的话,月神的本命图腾白鼠,最擅寻藏在黑暗里的光。她将月杖往冰面上顿,白鼠图腾在杖顶跃出,顺着玄冰兽的角往它左眼钻。

玄冰兽的嘶吼突然变弱,沸腾的寒沁泉慢慢平息。萧炎扶着苒苒往回走时,见她鬓边的月鳞沾了点冰屑,红衣上的龙图腾轻轻蹭过她的肩:“玄冰兽的眼里藏着颗‘星核’,刚才是你用月魄镇住了它的戾气。”

帝俊的雷峰剑还插在泉眼里,雷光顺着泉脉往地底漫。易阳欣儿的火翅渐渐收起,金冠歪在鬓边,露出段莹白的脖颈:“龙塔的雷髓还剩半罐,回去我给你炼雷火符。”她说话时,指尖悄悄碰了碰苒苒的披风,将自己的火髓气往里面送。

回程的路上,冰火麒麟的火尾扫过云层,竟在天上烧出片火烧云。苒苒低头看见伽诺城的灯火,纳兰嫣然还站在卧龙大殿的顶上,赤焰弓斜挎在肩上,正往殿里探头——想来是在等他们回去喝剩下的醉仙酿。

萧炎忽然从药箱里摸出个小玉瓶,瓶身刻着龙纹:“这是用玄冰兽的鳞炼的‘固魄丹’,你每日服一粒,下次再遇寒气,月魄就不会晃了。”他说话时,纳兰嫣然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笑:“萧二哥又在偷偷给月神妹妹塞好东西!那坛醉仙酿我可藏起来了,要喝得先陪我下盘棋!”

殿门被推开时,酒香混着药香扑面而来。苒苒望着案上重新斟满的酒杯,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风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毕竟有人会为你挡着寒气,有人会为你炼暖魂的药,还有人会把藏了三百年的酒,留着等你回来喝。

冰岛归来后,伽诺城的雨彻底歇了。卧龙大殿的琉璃瓦上还凝着水珠,被正午的日头一照,竟折射出七彩虹光,落在青玉案上那盘刚摆上的冰酪上。苒苒用银勺轻轻敲着碗沿,看着十二月亮女里的杏花将新摘的月桂花瓣撒进酪里,花瓣上还沾着广寒宫晨露,在光下闪着细碎的亮。

“萧二哥说药王星的罂粟花海这几日该开了。”朴水闵端着盏新沏的桂香茶进来,见苒苒望着殿外的日头出神,轻声道,“方才纳兰娘娘遣人送了封信,说红王家的船队从琼萧邑运了新酿的‘胭脂醉’,想请您和帝俊陛下、欣儿娘娘去琅玕城的麟萧宫小聚。”

苒苒接过茶盏时,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忽然想起冰岛寒沁泉边,萧炎掌心递来的暖魂散——那药囊里的罂粟花香,原来和此刻茶盏里的桂香混在一起,竟是意外的温软。她正想着,殿外传来金乌卫的通报声,帝俊的雷峰剑在鞘中轻鸣,紫金玄衣的身影已出现在廊下,身后跟着易阳欣儿,火翅上的金纹在日光下泛着暖光。

“苒苒可愿去琅玕城?”帝俊走到案边,指尖拂过她鬓边的月鳞,褐金深瞳里映着殿外的七彩虹光,“萧炎说麟萧宫的‘醉仙林’里种了会发光的罂粟花,夜里能映出双星的影子。”

易阳欣儿正把玩着发间的金步摇,闻言笑着接话:“红王老爷子前日还托火翎鸟带信,说他新炼的‘赤焰糖’甜而不腻,特意给月神妹妹留了一匣子。”她说话时,火翅轻轻一振,殿角的铜鹤上立刻落了只赤羽鸟,鸟喙里衔着片绣着龙纹的红绸——那是纳兰嫣然的随身信物,绸子上用烈焰绣着“麟萧宫的荷池开了,等你来摘莲蓬”。

三日后,金乌车驾抵达琅玕城时,萧霄城的风正带着罂粟花的异香。麟萧宫的朱门被推开,萧炎的红衣身影立在白玉阶上,袍角的龙图腾在日光下似要腾飞,见他们进来,手里的药锄往阶边一放,锄头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刚在醉仙林栽了株‘双色罂粟’,左边开赤花,右边开白花,正好配月神妹妹的白裙和欣儿的红衣。”

纳兰嫣然从殿内迎出来,发间金步摇撞出叮咚声,手里提着个赤金匣子,打开时,里面的赤焰糖冒着细碎的金光:“这糖里掺了药王星的‘暖髓蜜’,吃了不怕琅玕城的夜风凉。”她自然地挽住苒苒的手,指尖触到她腕间的银钏,轻声道,“麟萧宫的荷池里养了‘月鳞鱼’,鳞片在夜里会发光,咱们今夜可泛舟摘莲蓬。”

入夜后,麟萧宫的荷池果然亮起点点微光。萧炎划着木船,船桨搅碎水面的月光,惊得月鳞鱼往深处游,尾鳍扫过船底,发出细碎的银响。帝俊坐在船尾,雷峰剑斜靠在舷边,剑身上的雷纹映着水面的光,竟在舱内投下片星子似的影。易阳欣儿正和纳兰嫣然比赛摘莲蓬,火翅偶尔扫过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荷叶上,滚出串金色的圆。

“你看那株罂粟花。”苒苒忽然指着池边的醉仙林,林子里的双色罂粟正泛着微光,赤花那边映着帝俊的紫金玄衣,白花那边映着她的月白裙,两种光在花心里交融,竟凝成了颗小小的日月同辉纹。

萧炎往池里撒了把鱼食,月鳞鱼聚过来时,鳞片的光把他红衣上的龙图腾照得愈发清晰:“这花是用火星本源和月魄露浇的,种下时我就说,日月本就该同辉。”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个小玉瓶,往苒苒手里塞,“这是‘双生丸’,一颗含着能让月魄暖三分,一颗含着能让日魂凉三分,你们二人分着吃,往后再遇寒气或烈火,都能互相护着。”

纳兰嫣然摘了支最大的莲蓬,剥开时,莲籽里竟藏着颗赤糖:“红王老爷子说,这叫‘莲心藏暖’。”她把莲籽递到苒苒嘴边,指尖的暖意在夜色里漫开,“其实火与月哪有那么多分别?你看欣儿的火翅能为你挡寒,你的月鳞能为她镇热,就像我和萧炎,他的药香能融我的烈焰,我的赤焰能暖他的药草。”

船行至荷池中央时,天上的双星忽然亮了起来。帝俊抬手揽住苒苒的肩,雷峰剑在船舷边轻轻一敲,池里的月鳞鱼竟齐齐跃出水面,鳞片的光在半空织成张银网,将麟萧宫的灯火、醉仙林的罂粟花、还有易阳欣儿火翅上的金纹、萧炎红衣上的龙图腾,全都拢在里面。

易阳欣儿正和纳兰嫣然比谁剥的莲蓬多,见此情景,火翅一振便飞到半空,火媚术催开的幻境在星光照耀下,竟让整片荷池都开满了赤白双色的罂粟花。“你看!”她指着花海里的倒影,“月神妹妹的白裙映在花上,像落了层雪;帝俊哥哥的紫金玄衣映着,像落了片星。”

苒苒靠在帝俊肩头,闻着他衣间的雷髓香与身边的桂香、罂粟花香混在一起,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夜,原来可以这么暖。朴水闵在岸边提着宫灯,十二月亮女的身影在灯影里晃动,兰花开了支月桂曲,歌声顺着萧霄城的风,飘向琼萧京的方向——那里,红王老爷子正坐在御极殿的石阶上,望着琅玕城的灯火,手里的赤焰糖匣子,还留着半块没舍得吃。

船桨再次搅碎水面时,萧炎忽然道:“明日带你们去墨萧都的‘药仙谷’,那里的‘还魂草’开了,能治世间所有的‘心冷’。”纳兰嫣然笑着捶了他一下,红衣袖摆扫过水面,惊起的月鳞鱼又落下,在船尾的水面上,映出两颗紧紧挨着的星。

墨萧都的药仙谷藏在云雾里,谷口的“还魂草”开得正盛,紫蓝色的花瓣上凝着晨露,像谁把星子揉碎了撒在上面。萧炎提着药箱走在最前,红衣摆扫过草丛时,惊起几只翅尖带金的蝶——那是药王星特有的“回春蝶”,据说能循着药香找到世间最珍稀的灵草。他回头望了眼跟在身后的苒苒,褐眸里映着草叶上的光:“这谷里的土是火星熔浆凝的,暖得很,你月魄弱,多踩踩能补元气。”

苒苒踩着软和的草皮往前走,月白色裙摆扫过还魂草,花瓣上的露珠便顺着裙角的银线月华纹往下淌,在地上洇出淡淡的光。朴水闵跟在她身侧,手里捧着个熹黄色的锦囊,里面装着纳兰嫣然一早塞给她的“暖身丹”:“纳兰娘娘说这丹是用红王家的赤焰果和药王星的蜜露炼的,每走半个时辰就得让您含一颗。”

谷深处忽然传来水声,转过一片开着白花的罂粟花丛,便见一汪碧潭。潭水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层淡紫色的雾,潭边的青石上坐着纳兰嫣然,红衣袖挽到肘间,正用银勺往潭里撒着什么。见他们进来,她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药包:“这是萧二哥配的‘养魂散’,用潭底的‘温玉髓’煮了,月神妹妹泡一泡,比在广寒宫睡三天还解乏。”

帝俊的雷峰剑在潭边轻轻一点,潭水立刻分出条小径,水底的温玉髓在光下闪着暖光,像铺了条玉路。他侧身让苒苒先过,紫金玄衣的摆角扫过水面,溅起的水珠在空中凝成小太阳的模样,落在她发间的月鳞上:“潭水刚到腰,不会凉着。”

易阳欣儿这时从潭后绕出来,火翅上沾着些草叶,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赤焰莓”:“我刚在那边的坡上摘的,这莓子只有墨萧都的暖土里才长,甜得很。”她把莓子往苒苒手里塞,指尖的温度透过果皮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方才我还见潭底有‘月心鱼’,鳞片能映出人心事,月神妹妹泡完澡咱们来钓鱼玩。”

苒苒泡在潭里时,温玉髓的暖意顺着四肢往骨子里钻,连日来冰岛寒气带来的滞涩感渐渐散了。她望着潭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看见水里映出片熟悉的景象——广寒宫的桂树下,帝俊正站在梯子上摘桂花,易阳欣儿扶着梯子,手里提着个竹篮,两人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落在她晾在绳上的白裙上。

“在想什么?”帝俊的声音从潭边传来,他正坐在青石上,手里拿着片罂粟花瓣,用指尖卷着玩。见她望过来,褐金深瞳里漾着笑意,“萧炎说这潭水有映影的本事,能看见心里最暖的事。”

苒苒刚要开口,就见潭对面的罂粟花丛里飞出只火翎鸟,鸟喙里衔着片赤羽。纳兰嫣然接住羽片,看了眼上面的字,眉头微蹙:“是萧云阙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琼萧京的‘幽冥兽’又闹起来了,红王老爷子的船队被堵在了琼萧邑。”

萧炎的药箱“当”地落在地上,红衣身影瞬间出现在潭边,龙图腾在他袖口翻涌:“幽冥兽怕的是‘日月同辉’的灵力。”他转向帝俊和苒苒,褐眸里闪过决断,“我和嫣然带药箱去琼萧京,你们随后赶来。”

纳兰嫣然已解下潭边的披风披上,赤焰弓握在手里,弓弦上的赤焰丝在光下闪着冷光:“红王老爷子年纪大了,幽冥兽的戾气伤不得他。”她走到苒苒身边,伸手替她拢了拢湿发,指尖的暖意在她额间轻轻一点,“这是我的‘护心咒’,能挡幽冥兽的戾气。”

帝俊的雷峰剑在潭边划出道雷光,紫金玄衣的身影已跃到潭外:“秦弘基和西烨在谷口备着金乌车驾,我们即刻出发。”他回头望了眼苒苒,褐金深瞳里的光比潭底的温玉髓还要暖,“别怕,有我在。”

离开药仙谷时,苒苒回头望了眼那汪碧潭,潭面上的雾还没散,她仿佛还能看见水里映出的广寒宫,看见桂树下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朴水闵扶着她上马车,手里的暖身丹还温着:“纳兰娘娘说,等解决了幽冥兽,咱们就回麟萧宫,她还藏着坛三百年的‘胭脂醉’,要陪您喝到月上中天。”

马车驶离墨萧都时,窗外的罂粟花海在风中起伏,像片流动的霞。苒苒握着手里的赤焰莓,果皮的暖意透过指尖往心里钻,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路,不管是去冰岛的寒,还是来墨萧都的暖,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好像再远再难,也能走得踏实。

金乌车驾在云层上疾行,车窗外的星子被拉成流光。苒苒正借着车内的灯火翻看纳兰嫣然塞给她的《赤焰符谱》,忽然听见帝俊低笑一声。她抬头,见他正把玩着枚赤金色的鳞片——那是方才易阳欣儿从火翎鸟脚上解下来的,鳞片上用烈焰刻着“琼萧京的幽冥兽怕月神妹妹的白鼠图腾”。

“欣儿倒是消息灵通。”帝俊将鳞片递到她面前,褐金深瞳里映着灯火,“当年镇压玄冰兽时,她的火髓气与你的月魄力相生,这次幽冥兽戾气重,怕是也需你们二人合力。”

车驾忽然晃了晃,秦弘基的声音从外传来:“陛下,前方是琼萧京的‘迷雾海’,幽冥兽的戾气把海路封了。”苒苒掀开车帘,见下方的海面翻滚着灰雾,雾中隐约有兽瞳的红光闪烁,红王家的船队正泊在雾外,船帆上的赤龙纹被戾气染得发暗。

“我去开路。”易阳欣儿的火翅在车外展开,金冠上的珠翠晃出流光,她指尖凝出团赤火,往迷雾里一抛,火光竟在雾中烧出条通路,“月神妹妹,用你的月鳞引着船队走!”

苒苒将腕间的银钏摘下,月魄力注入时,钏身化作十二道月鳞光,像串银色的星子坠向船队。红王老爷子站在船头,手里的赤焰杖往船板一敲,船帆上的赤龙纹立刻亮起:“多谢月神妹妹!”

船队驶入迷雾时,幽冥兽的嘶吼从雾深处传来。萧炎的红衣身影突然出现在船头,药箱往甲板上一放,里面的罂粟花粉随风散开,雾中的戾气竟被花粉染成淡紫色:“这花粉能弱幽冥兽的戾气,嫣然,用赤焰弓射它的眼!”

纳兰嫣然的赤焰箭在弦上凝成红光,箭簇穿透迷雾时,幽冥兽的嘶吼陡然尖锐。苒苒看见雾中浮出只巨大的兽影,通体覆盖着玄冰甲,唯有左眼处有块月牙形的白斑——那是当年被父神用月魄力所伤的旧痕。

“它的弱点在左眼!”帝俊的雷峰剑在半空划出雷光,紫金玄衣的身影如流星般冲向兽影,“苒苒,用月杖引月魄力!欣儿,用火髓气助我!”

易阳欣儿的火翅在半空展开,火髓气顺着雷峰剑的纹路往上爬,雷光与火光交融时,竟在兽眼处炸开朵双色花。苒苒握着月杖往雾中一送,十二道月鳞光凝成光柱,正中幽冥兽的左眼白斑。

“嗷——”幽冥兽的嘶吼震得海面翻涌,玄冰甲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的赤金色兽身。萧炎趁机将药箱里的“锁魂丹”往它口中抛去,丹药遇气即化,幽冥兽的身体渐渐缩小,最终化作只巴掌大的赤毛兽,被纳兰嫣然用赤焰丝缠了起来。

雾散时,琼萧京的海岸线在日光下显露出来。红王老爷子的船队靠岸,水手们正忙着将船舱里的货物搬上岸,其中一箱贴着罂粟花纹的木箱格外惹眼——那是萧炎特意从药王星运来的“暖土”,要给广寒宫的桂树换土用。

“月神妹妹的月鳞光真是厉害。”易阳欣儿的火翅上还沾着雾珠,她往苒苒手里塞了颗赤焰莓,“方才我见幽冥兽的左眼白斑里,映出你在广寒宫种的‘月心草’,那草竟开花了。”

苒苒握着赤焰莓,忽然看见远处的海面上,帝俊正站在船舷边,雷峰剑在水面划出星子般的光,而萧炎和纳兰嫣然并肩站在沙滩上,红衣相衬,龙图腾在日光下交辉。她低头时,看见自己裙摆上的银线月华纹,正与掌心赤焰莓的红光交融,像谁把日月的暖,都织进了这宇宙纪年的风里。

船靠岸时,红王老爷子拄着赤焰杖迎上来,杖头的红宝石在日光下闪着暖光。他拉着苒苒的手往琼萧京的驿馆走,絮絮叨叨地说:“我那孙女儿嫣然总念着你,说广寒宫的冰太凉,特意让船队从萧煌京运了暖炉来。”驿馆的院坝里,十二月亮女正围着个赤金暖炉说笑,炉上烤着的月桂糕冒着热气,混着药王星罂粟花的异香。

帝俊帮苒苒摘下鬓边沾着的雾珠,雷峰剑在暖炉边轻轻一点,炉火烧得更旺了。易阳欣儿正和纳兰嫣然在檐下翻晒药材,火翅偶尔扫过晒药架,把赤焰符的金光抖落在药草上。萧炎蹲在院角,用暖土给月心草换盆,红衣袖上沾着泥土,却笑得满足:“这草在墨萧都的暖土里养着,明年能开成花海。”

暮色降临时,琼萧京的夜空缀满了星。苒苒靠在驿馆的廊柱上,看帝俊和萧炎在院坝里比炼药,雷火交融的光映在她的白裙上,像落了层碎金。朴水闵端来碗桂香粥,粥里卧着颗赤焰糖,是红王老爷子亲手做的。

“月神妹妹在想什么?”易阳欣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串用月鳞穿的手链,“这是我用火髓气养的,戴在腕上,冬天就不冷了。”苒苒接过手链时,指尖触到暖融融的鳞面,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风,不管吹过多少星球,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永远带着回家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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