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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38 龙母观音娘娘瑶姬青瑶夫人步青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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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盛典那日,昆仑墟顶的云气翻涌如鎏金,九道霞光自东天垂落,将整片虚空染得透亮。各路神祇踏着祥云而来,玉帝王母端坐于九霄宝殿的琉璃座上,目光扫过阶下众仙,指尖玉如意轻轻一点,殿外便响起清越的钟鸣,宣告册封神位的仪式正式开始。

此时,人群中忽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有新晋的散仙悄悄抬眼,望向立于众仙之首的那道身影——她身着一袭青裙,裙裾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行走时裙摆拂过云阶,竟似有细碎的青光从莲瓣上飘落,落在地上便化作点点露珠,转瞬又融入云气之中。旁边有位须发皆白的老仙见他好奇,便低声提点:“莫要失礼,那位便是今日要受封的上神,待会儿你便知她的身份了。”

司仪仙官手持玉册,声音穿透云霄:“今有上古神女,曾于南海显化,救渡万千水族;又于巫山布雨,滋养一方生灵。功德圆满,今册封为龙母观音娘娘,掌四海龙族福祉,兼管人间甘霖之事。”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玉册中飞出,正正落在那青裙女子身上。她微微颔首,青丝间的碧玉簪折射出柔和的光,周身萦绕的祥云竟渐渐化作了青龙的形状,盘旋三圈后才消散。

新晋散仙正看得入神,却见司仪仙官又翻了一页玉册,语气愈发恭敬:“另有神女,居于瑶台之畔,曾以仙力炼化戾气,护住巫山十二峰的灵脉,使凡间百姓免受山洪之患。今册封为瑶姬青瑶夫人,赐号步青瑶,掌巫山云雨,司人间姻缘牵线之责。”

这话一出,阶下顿时安静了片刻。那散仙更是瞪大了眼睛——因为那道青裙身影依旧立在原地,第二道金光落下时,她身上的气息虽有细微变化,可容貌、衣着竟与方才受封龙母观音娘娘时一模一样。他正想再问身旁的老仙,却见那青裙女子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滴露水,露水在空中化作两面小镜。一面镜子里映出南海的景象:她端坐于莲花座上,身旁围绕着各色龙族,正温柔地为受伤的小龙包扎鳞片;另一面镜子里则是巫山的画面:她提着青裙行走在云雾间,手中握着一支竹枝,轻轻一点山石,便有清泉从石缝中涌出,顺着山势流淌成溪,溪边很快开出了成片的桃花。

“诸位无需惊异。”女子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传遍整个昆仑墟,“南海显化时,我见水族受难,便以观音相渡化,收龙族为亲,故有龙母之称;巫山驻守时,我借瑶台灵气修行,护佑一方水土,故得瑶姬青瑶之名。步青瑶三字,既是赐号,也是我行走人间时的称谓。虽有两重封号,却是同一魂魄,同一肉身。”

她话音未落,便有南海龙王率领众龙族上前叩拜,声音洪亮:“吾等龙族,曾因上古大战元气大伤,若不是娘娘以仙力滋养龙蛋,又为吾等清除体内戾气,龙族早已灭绝。今日娘娘受封龙母观音,实乃众望所归!”紧接着,巫山脚下的土地神也带着凡间百姓的香火愿力赶来,捧着一盘用晨露和花瓣制成的仙糕:“青瑶夫人驻守巫山三百载,每年春日必布三场甘霖,秋日必除三次山洪。百姓们感念您的恩情,特意托小神将这份心意送来,愿夫人仙体安康。”

女子接过仙糕,指尖轻轻一碰,糕上的花瓣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青蝶,绕着众人盘旋了一圈,才飞向远方。她看向玉帝王母,再次颔首:“多谢天帝与王母赐封,臣妾定不负所托,既护四海龙族安宁,也保凡间风调雨顺,让姻缘美满之人皆能相守,让受苦受难之辈皆能得渡。”

玉帝王母相视一笑,王母手中的蟠桃枝轻轻一扬,便有一串晶莹的宝珠落在女子手中:“这串避水珠,可助你在四海畅行无阻;这对同心结,可助你看清人间有缘之人的红线。你身兼两职,责任重大,若有需三界相助之事,只管开口便是。”

仪式过后,众仙散去,那新晋散仙仍跟在老仙身后,忍不住问道:“上神为何要以两种身份行事?若是一直以同一身份出现,岂不是更显尊贵?”

老仙捋了捋胡须,笑着指向远方:“你看那凡间的太阳,清晨时温柔和煦,能催开花朵;正午时炽热明亮,能晒干露水。它从未因时辰不同而改变本质,却因世人的需求,展现出不同的模样。上神也是如此——南海需要渡化众生的观音,巫山需要守护水土的瑶姬,她便顺应需求,化作不同的模样,做不同的事。这般心怀众生,才是真正的上神风范啊。”

散仙顺着老仙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道青裙身影正踏着祥云向南海飞去,裙摆扫过的地方,原本有些阴沉的天空渐渐放晴,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凡间的田野上。田埂上的农夫抬起头,看到空中那抹青色,立刻放下手中的锄头,双手合十默念祈福。而在巫山方向,云雾中隐约传来了桃花开放的声音,几只喜鹊衔着红线,正朝着凡间的城镇飞去——那是青瑶夫人在为即将相遇的有缘人牵线。

后来,凡间渐渐流传开这样的说法:若是家中有亲人出海,只需对着南海的方向供奉青色莲花,龙母观音娘娘便会护佑船只平安;若是想要求得好姻缘,便在巫山脚下种下桃树,待到桃花盛开时,瑶姬青瑶夫人便会循着花香,为诚心之人系上红线。有人说见过龙母观音娘娘的莲花座,有人说见过青瑶夫人的青裙衣角,可无论是哪种说法,描述中的神女都穿着一袭青色长裙,眉眼间满是温柔与慈悲。

再后来,有位画师特意前往南海和巫山,想要画出两位上神的模样。可当他在南海看到莲花座上的龙母观音时,发现她的青裙与巫山云雾间那位瑶姬青瑶夫人的衣裙一模一样;当他想要勾勒两位上神的眉眼时,笔下自然而然画出的,竟是同一张温柔的脸。画师恍然大悟,在画轴上题下“一身两职,一心众生”八个字,将画轴供奉在庙里。此后,凡来祈福的人,看到画中的青裙神女,便知无论是求平安还是求姻缘,都是向同一位上神诉说心愿。

而那位青裙神女,依旧时常穿着青色长裙,时而在南海为龙族疗伤,时而在巫山布雨,时而化作步青瑶的模样,行走在凡间的街巷里。她见过渔民丰收时的笑脸,见过恋人相守时的甜蜜,也见过百姓遭遇灾荒时的无助。每一次,她都会用自己的方式相助:或是降下甘霖缓解旱情,或是化解戾气平息纷争,或是悄悄为孤独的老人送去一碗热粥。她从不宣扬自己的功绩,只在完成事后,踏着祥云离去,只留下一抹青色的身影,印在见过她的人的记忆里。

久而久之,三界众神都习惯了这样的她——那位穿着青色长裙,有着两个封号,却始终心怀众生的上神。无论是龙母观音娘娘,还是瑶姬青瑶夫人步青瑶,提起时,大家都会笑着说:“哦,是那位青裙上神啊,她又去凡间做善事了吧?”而她的故事,也随着南海的浪涛、巫山的云雾,一代代流传下去,成为三界中一段温暖而动人的传说。

这年暮春,江南突发大水,浑浊的洪水漫过堤岸,冲垮了成片的稻田与房屋,百姓们扶老携幼逃到高处,望着一片汪洋的家园,哭声在雨幕中此起彼伏。土地神急得团团转,几次想腾云前往天庭求援,却被骤雨与狂风阻在半空,只能对着南海的方向连连叩拜,祈求龙母观音娘娘显灵。

暮色四合时,雨丝忽然变得柔和起来。有百姓揉着哭红的眼睛抬头,看见远处的云端上,一道青色身影踏雨而来。她的青色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掠过浑浊的水面,原本翻涌的浪头竟渐渐平息,那些裹挟着泥沙的洪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向河道退去。有人认出那抹青色,沙哑着嗓子喊道:“是龙母观音娘娘!娘娘来救我们了!”

众人立刻齐齐跪下,泪水混着雨水滚落。青裙神女落在一处高地,指尖凝出一道青光,青光落入河道中央,化作一道无形的堤坝,将剩余的洪水牢牢锁住。她又俯身拾起一片被洪水冲落的柳叶,对着柳叶轻声念诵,柳叶瞬间化作无数小舟,飘到被困百姓面前。“莫慌,乘舟前往上游的高地,那里已备好干粮与遮雨的草棚。”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百姓们听着这话,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纷纷登上小舟,有序地向安全地带转移。

土地神这时才得以靠近,见她额间沾着细密的雨珠,连忙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娘娘,您辛苦了。这洪水来得蹊跷,似是有邪祟在暗中作祟,河道里的水脉都乱了。”青裙神女接过帕子,却没有擦拭,而是将帕子抛向空中,帕子化作一片巨大的青纱,覆盖在河道上空。透过青纱,能看到水下有几道黑色的戾气在游走,正是它们扰乱了水脉,导致洪水泛滥。

“是上古遗留的水煞,因近日地气变动而苏醒。”她轻声解释,指尖再次凝聚青光,青光穿透青纱,精准地击中那些黑色戾气。戾气发出尖锐的嘶吼,想要四散逃窜,却被青纱牢牢困住。她又取出一枚玉簪——正是那日昆仑墟受封时插在发间的碧玉簪,将玉簪掷入水中。玉簪入水即化作一条青龙,青龙在水中盘旋一周,张口将所有戾气吞噬,随后化作一道青光,回到她的发间,依旧是那枚温润的玉簪。

随着戾气消散,天空中的雨彻底停了,乌云渐渐散去,一轮明月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洒下清辉。百姓们在高地上远远望着,见洪水退去的地方,原本被冲垮的稻田里,竟有嫩绿的禾苗重新冒出芽尖;那些被损毁的房屋旁,也生出了青翠的藤蔓,仿佛在预示着生机的回归。有人想要再叩拜感谢,却发现那抹青色身影已消失在云端,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莲香。

可谁也没料到,三日后的巫山,却出了一桩怪事。原本应是桃花盛开、云雾缭绕的巫山十二峰,竟突然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迷雾中还夹杂着刺骨的寒气,让山间的生灵都瑟瑟发抖。更奇怪的是,那些本应牵系人间姻缘的红线,竟有许多在迷雾中断裂,导致凡间好几对即将成婚的恋人,忽然反目成仇,或是莫名错过了约定的时辰。

巫山的山神急得直跺脚,他知道这是有人在扰乱瑶姬青瑶夫人掌管的姻缘与灵脉,可迷雾中带着强大的禁制,他根本无法靠近山峰深处。正当他无计可施时,一道青色长裙的身影,踏着山间的晨露走来。她的裙摆拂过被寒气冻伤的花草,那些花草竟瞬间恢复了生机,绽放出鲜艳的花朵;她走过的地方,厚重的迷雾也渐渐散开,露出清澈的溪流与青翠的山峦。

“青瑶夫人!”山神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前,“这迷雾不知从何而来,不仅冻伤了山间生灵,还断了许多凡人的姻缘线,您快看看这可如何是好?”青裙神女点点头,望向迷雾最浓的望霞峰,那里正是她平日存放姻缘红线的地方。她提起裙摆,轻盈地向望霞峰走去,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青色的莲花,莲花的香气驱散了残留的寒气,也让空气中的禁制渐渐松动。

来到望霞峰顶端,她看到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正拿着一把剪刀,对着缠绕在石柱上的姻缘红线胡乱裁剪。那些被剪断的红线落在地上,化作点点星光,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你是谁?为何要破坏人间姻缘?”青裙神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黑衣女子转过身,脸上带着怨毒的神色:“我本是凡间的一名女子,与心上人约定相守一生,可他却因贪图富贵,娶了富家小姐,让我孤苦一生。既然我得不到幸福,那旁人也别想得到!”

原来,这黑衣女子是凡间的一缕怨念所化,因心中的怨恨太深,竟意外沾染了一丝邪气,来到巫山想要破坏他人的姻缘。青裙神女看着她,眼中没有斥责,只有怜悯:“我知道你心中苦楚,可你剪断的,不仅是别人的姻缘线,更是那些人心中的希望。你看——”她抬手一挥,空中浮现出几幅画面:有一对贫苦的青年男女,正靠着彼此的扶持努力生活,他们的红线若断,男子便会因绝望而远走他乡;有一位年迈的母亲,正盼着女儿能嫁给心上人,安度一生,红线若断,老母亲便会因忧心而一病不起。

黑衣女子看着那些画面,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愧疚。“我……我只是想报仇,没想到会害了这么多人……”她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青裙神女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苦楚我懂,但若用别人的幸福来偿还自己的伤痛,只会让怨恨越来越深。不如我帮你化解心中的怨念,让你重新入轮回,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如何?”

黑衣女子愣了愣,随即重重地点头,跪在地上叩拜:“多谢夫人成全!我再也不敢心生怨恨了!”青裙神女指尖凝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包裹住黑衣女子,将她身上的邪气与怨念一一化解。黑衣女子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纯净的魂魄,向轮回的方向飘去,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对着青裙神女深深鞠了一躬。

解决了黑衣女子的事,青裙神女俯身拾起地上的剪刀,将它化作一缕青烟散去。随后,她取出一根青色的丝线,对着那些断裂的姻缘红线轻轻一绕,断裂的红线便重新连接起来,比之前更加牢固。她又在望霞峰上布下一道结界,防止日后再有人前来捣乱。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峰顶,望着山间重新绽放的桃花与缭绕的云雾,轻轻舒了口气。山间的生灵们纷纷围拢过来,小鸟落在她的肩头,小鹿蹭着她的裙摆,仿佛在向她道谢。

而此时的江南,百姓们正忙着重建家园。他们在曾经被洪水淹没的土地上,种下了新的禾苗,也种下了一片片青色的莲花。有人说,这些莲花是为了感谢龙母观音娘娘的救命之恩;也有人说,看到过一位穿青色长裙的女子,在夜晚悄悄帮他们修补破损的房屋。不管是哪种说法,百姓们都坚信,那位青裙神女一直守护着他们。

几日后,一位游方的僧人路过江南,看到百姓们虔诚地供奉着青色莲花,便好奇地问道:“你们供奉的是哪位神明?”一位老者笑着回答:“是龙母观音娘娘啊,前些日子洪水泛滥,多亏娘娘出手相救,我们才能保住性命,重建家园。”僧人点点头,又继续前行,不久后来到了巫山脚下。他看到百姓们在桃树下焚香祈福,便又问道:“你们这是在祭拜哪位神明?”一位少女羞涩地回答:“是瑶姬青瑶夫人,我们想要求得一段好姻缘,夫人一定会帮我们的。”

僧人心中疑惑,为何江南与巫山的百姓,祭拜的神明不同,描述中却都是一位穿青色长裙的神女?他决定前往南海与巫山一探究竟。来到南海,他看到莲花座上的龙母观音娘娘,身着青色长裙,眉眼温柔;来到巫山,他看到望霞峰上的瑶姬青瑶夫人,同样身着青色长裙,神色慈悲。僧人恍然大悟,对着两位神明的画像深深一拜,心中感叹:“原来竟是同一位上神,一身两职,却始终心怀众生,实在令人敬佩。”

后来,这位僧人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写成了一本小册子,传遍了凡间。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那位在南海救苦救难的龙母观音娘娘,与那位在巫山掌管姻缘的瑶姬青瑶夫人步青瑶,本就是同一个人,她总是穿着一袭青色长裙,在需要她的地方出现,默默守护着三界众生。

有一年冬天,凡间遭遇了罕见的旱灾,土地干裂,庄稼枯死,百姓们只能靠仅存的水源度日。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天空中再次出现了那抹熟悉的青色。青裙神女站在云端,手中握着一支竹枝,竹枝轻轻一点,天空中便下起了甘霖。雨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很快便滋润了庄稼,也滋润了百姓们干涸的心田。有人认出她,喊道:“是龙母观音娘娘!”也有人喊道:“是青瑶夫人!”她听到了,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看着百姓们欢呼雀跃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

雨停之后,她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化作步青瑶的模样,行走在凡间的村落里。她看到一位老妇人正在为生病的孙子担忧,便悄悄留下一包草药;她看到一群孩子因没有食物而挨饿,便在他们的米缸里装满了粮食;她看到一对年轻夫妇因旱灾而争吵,便在他们的窗前种下一株相思树,让他们想起彼此曾经的约定。

待她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踏着晨光,向云端走去,青色的裙摆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像是天空中最温柔的一笔。村落里的百姓们醒来后,发现了草药、粮食和相思树,都知道是那位青裙神女来过,纷纷对着云端的方向叩拜祈福。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无论是南海的浪涛翻滚,还是巫山的云雾变幻,亦或是凡间的悲欢离合,那位穿青色长裙的神女,始终都在。她是龙母观音娘娘,护佑四海安宁,救渡众生苦难;她是瑶姬青瑶夫人步青瑶,掌管巫山云雨,牵系人间姻缘。她从不宣扬自己的功绩,也从不求众生的回报,只愿三界太平,百姓安康。

三界的众神们,也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每逢天庭设宴,大家总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期待那抹青色的身影出现。若是她来了,席间便会多几分热闹与温暖;若是她没来,大家便会笑着说:“定是去凡间做善事了,咱们等她回来便是。”

而她的故事,也如同南海的珍珠,巫山的美玉,被一代代人珍藏着、传颂着。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牙牙学语的孩童,都能说出一两段关于那位青裙神女的传说。有人说,她的青色长裙是用天边的青云织成的;有人说,她的裙摆上藏着世间所有的温柔;还有人说,只要心怀善念,在需要的时候,她便会穿着青色长裙,出现在你身边。

这便是龙母观音娘娘,也是瑶姬青瑶夫人步青瑶——一位穿着青色长裙,用一生守护三界众生的神女。她的故事,没有惊心动魄的战争,也没有轰轰烈烈的传奇,却有着最温暖的慈悲与最长久的守护,在岁月的长河中,静静流淌,永不褪色。

这年深秋,北疆忽然传来异动。往日里常年积雪的天山山脉,竟有冰川接连崩塌,融化的冰水裹挟着碎石,冲毁了山脚下的牧民帐篷。更诡异的是,原本温顺的草原灵兽,近来却频频发狂,袭击过往的商队与牧民,一时间北疆人心惶惶,连镇守当地的山神都束手无策,只能加急向天庭递上文书,祈求支援。

文书送达天庭时,青裙神女正陪在南海龙王身边,查看新生小龙的鳞片生长情况。听闻北疆变故,她指尖的莲露微微晃动,随即抬头对龙王道:“龙族之事便劳烦龙王多费心,北疆百姓正遭难,我需即刻前往。”龙王见她神色凝重,连忙点头:“娘娘放心,此处有我在,定护龙族周全。您此去务必保重,若需相助,只需传讯一声。”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青光,掠过南海的碧波,朝着北疆飞去。途经巫山时,山间的云雾似有感应,自动为她让出一条通路,那些原本缠绕在桃树间的姻缘红线,也轻轻晃动,像是在为她送别。她没有停留,只是对着巫山的方向轻轻颔首,便继续向北疾驰,青色的裙摆划破云层,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青痕。

抵达北疆时,天色已近黄昏。极目望去,天山脚下一片狼藉,倒塌的帐篷旁,牧民们正抱着冻得发抖的孩子,望着崩塌的冰川低声啜泣;不远处的草原上,几只发狂的雪豹正围着一支商队嘶吼,商人们举着兵器勉强抵抗,却已满脸绝望。青裙神女见状,立刻降落在草原上,青色长裙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却丝毫不减她周身的温和气息。

“莫怕。”她轻声开口,声音穿透呼啸的寒风,传入每个人耳中。话音刚落,她抬手对着发狂的雪豹挥出一道青光,青光落在雪豹身上,像是一层柔软的屏障,瞬间抚平了它们眼中的戾气。雪豹们渐渐安静下来,甩了甩尾巴,转身消失在草原深处。商队众人见状,纷纷放下兵器,对着她连连叩拜:“多谢神明搭救!多谢神明搭救!”

她扶起为首的商人,目光望向崩塌的冰川:“冰川为何会突然崩塌?灵兽又为何发狂?”一旁的山神连忙上前回话:“回夫人,近日天山深处似有一股黑气盘旋,那黑气能扰乱生灵心智,还会消融冰川。小神曾试图驱散黑气,却被其反噬,实在无能为力。”

青裙神女点点头,转身向天山深处走去。越往山里走,寒气越重,空气中的黑气也愈发浓郁。走到一处山谷时,她终于看到了黑气的源头——一块巨大的黑色晶石,正散发着阵阵邪气,晶石周围的冰川已消融大半,地面上还残留着被邪气侵蚀的灵兽骸骨。她仔细观察片刻,认出这是上古时期遗留的“魇石”,此物能吸收天地间的负面情绪,转化为邪气,若不及时处理,不仅北疆会遭难,邪气还会蔓延至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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