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极南域的火焰帝国,萧家皇室是世代掌控太阳焰星之力的大族。萧鼎老爷子坐镇萧煌京主殿,殿宇梁柱皆嵌着会随日光流转的焰晶,殿外广场上那尊焚天焰狮雕像,传闻是初代先祖以太阳焰星核心所铸。
这日晨光刚漫过雕像狮首,皇室四子三女已在演武场列阵。大哥萧然掌心腾起淡金色焰芒,将淬炼筋骨的焰纹钢桩捏得微微发烫;二哥萧炎指尖窜出异火,绕着桩身游走,竟在钢面上烙出繁复的护族符文;三哥萧萧挥袖召出焰羽,几片火羽轻飘飘落在符文缺口处,恰好补全阵眼;最小的萧宁则蹲在一旁,用指尖小火苗逗弄着广场角落的焰灵蝶。
女眷那边,大姐萧冰儿指尖凝着冰焰,看似极寒却能引动周围火元素;二姐萧薰儿周身萦绕着柔和的火雾,悄悄为弟弟们稳住体内躁动的焰力;三妹萧璎手持焰纹长枪,枪尖火芒吞吐,正对着空中虚影练习枪法;四妹萧玉则抱着一本古籍,坐在廊下研究祖辈留下的焰星秘术,偶尔抬头望向演武场,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宇宙纪年的晨光破开太阳焰星外围的焰云时,第一缕金芒恰好落在火焰帝国萧煌京的焚天焰狮雕像上。那雕像高逾十丈,鬃毛间流转的焰晶碎屑似将整片天幕的火光都拢在其中,基座上镌刻的萧家图腾——一轮衔着火焰的玄虎——在晨光里泛着暖烫的光泽,连广场地砖缝隙中渗出的焰气,都带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灼热甜香。
演武场早已被焰力烘得暖融融的,四周矗立的焰纹石柱上,缠绕的火焰纹路随着天光渐亮缓缓舒展,像是苏醒的火蛇。场边的玉萧阁飞檐上,挂着的焰晶风铃偶尔被风拂过,叮当作响的声音里都裹着细碎的火星。
“动作再稳些,掌心焰力若散了,这焰纹钢桩今日便白淬了。”
大哥萧然的声音低沉如钟,他站在演武场东侧,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金虎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他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墨发用一根焰晶发簪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此刻他掌心腾起的淡金色焰芒,正顺着指缝缓缓淌下,落在身前那根成人手臂粗的焰纹钢桩上。钢桩表面的焰纹被焰力催动,泛起细密的红光,桩身竟微微发烫,连空气都被烘得扭曲起来。
萧然垂眸看着掌心的焰力,眉头微蹙。作为萧家大子,他自小便被寄予厚望,可近日总觉焰力运转时有滞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经脉里。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力,淡金色焰芒骤然炽盛,钢桩发出轻微的“嗡鸣”,表面的红光更亮了几分。
“大哥这焰力掌控,倒比上月又精进了。”
二哥萧炎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传来,他斜倚在不远处的另一根钢桩旁,月白色长袍下摆绣着簇簇火焰,领口处露出的银链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蟾吊坠——那是二夫人慧娘给他的本命图腾信物。萧炎眉梢微挑,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几分桀骜,他指尖轻轻一弹,一簇淡紫色的异火便窜了出来,像条灵活的小蛇,绕着钢桩游走。异火所过之处,钢面上竟缓缓烙出繁复的护族符文,符文线条流畅,每一笔都带着灼热的力量,仿佛要将钢桩烧融。
“你倒还有闲心说笑,”萧然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父亲说下月要去极南域边界巡查,咱们几个若连基础焰力都练不扎实,怕是要挨罚。”
萧炎闻言,指尖异火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游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大哥就是太紧绷了,咱们萧家的焰力传承,哪是靠‘扎实’就能精进的?得顺着焰力的性子来。”说着,他指尖异火猛地提速,最后一笔符文落下时,钢桩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二哥这话倒是在理,可符文的缺口若不补全,护族阵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三哥萧萧的声音轻柔,他站在萧炎身旁,淡紫色长袍上绣着几片焰羽,风一吹,衣摆轻轻飘动,像极了展翅的火鸟。萧萧面容俊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他抬手挥袖,几片橙红色的焰羽便从袖中飞出,轻飘飘地落在符文的缺口处。焰羽触到钢桩的瞬间,便化作一道红光,恰好补全了阵眼,整个符文阵顿时散发出更浓郁的焰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
萧萧看着补全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性子温和,不喜争斗,却在焰羽操控上有着极高的天赋,父亲常说他的焰力最贴合太阳焰星的本源,只是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勇敢,每次遇到危险,第一个念头总是退缩。
“三哥,你这焰羽也太好看了!”
四弟萧宁的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他蹲在广场角落,穿着一身红色短打,领口和袖口都绣着小小的狸猫图案——那是四夫人美姬的图腾。萧宁年纪最小,约莫十岁光景,圆圆的脸蛋上沾了点灰,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可爱。他指尖捏着一簇小小的火苗,正逗弄着一只停在草叶上的焰灵蝶。那焰灵蝶通体橙红,翅膀上的纹路像极了缩小版的焚天焰狮雕像,被火苗逗弄着,翅膀轻轻颤动,却并不飞走。
“宁儿,别玩了,小心被焰灵蝶的火粉烫到。”
大姐萧冰儿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几分关切。她站在演武场西侧的廊下,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层层叠叠的冰焰花纹,腰间系着一根银色腰带,上面挂着一枚冰晶玉佩。萧冰儿身姿窈窕,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她指尖凝着一簇淡蓝色的冰焰,看似极寒,却能引动周围的火元素,连廊下的焰晶灯都被引动,光芒忽明忽暗。
她看着萧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作为大姐,她自小便要照顾弟弟妹妹,可冰焰的力量让她性子越发清冷,身边的人总觉得她难以接近,这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大姐放心,焰灵蝶很温顺的,它不会烫我的。”萧宁抬头朝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指尖火苗又晃了晃。
“宁儿说得对,不过你也别玩太久,一会儿还要练焰力呢。”
二姐萧薰儿的声音温柔如水,她站在萧冰儿身旁,一身粉红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蟾纹,周身萦绕着柔和的火雾,那火雾像一层薄薄的纱,将她笼罩其中,显得格外温婉。萧薰儿容貌绝美,眉眼间带着几分灵气,她悄悄将掌心的火雾分出一缕,顺着风飘向演武场中的萧然几人,帮他们稳住体内躁动的焰力。
她看着弟弟们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作为天才少女,她在焰力修炼上进步极快,可她更在意的是家人的安危,每次看到弟弟们修炼遇到瓶颈,她都会悄悄帮忙,只是从不愿让人知道。
“二姐,你看我这枪法怎么样?”
三妹萧璎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她手持一杆焰纹长枪,枪身通体银白,枪尖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的焰晶,火芒在枪尖吞吐,显得格外锋利。萧璎穿着一身紫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身姿,她对着空中的虚影练习枪法,枪尖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她是圣域第一女博士,在焰星秘术研究上有着极高的造诣,可她并不满足于只在书斋里研究,更想在战场上证明自己。只是父亲总说她是女儿身,不必太要强,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服气。
“璎儿的枪法越来越凌厉了,只是力道还要再收放自如些。”萧薰儿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赞赏。
萧璎闻言,枪法一顿,随即又继续挥舞,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我知道,等我再练阵子,肯定能超过大哥二哥!”
廊下的四妹萧玉抱着一本古籍,坐在一张石凳上,她穿着一身红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狸猫图案,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偶尔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萧玉容貌绝美,气质优雅,她低头看着古籍上的焰星秘术,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字迹,眼中满是专注。
古籍是祖辈留下的,上面记载着许多失传的焰星秘术,她研究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种能增强焰力的方法,只是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她偶尔抬头望向演武场,看着弟弟妹妹们修炼的身影,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她也想和他们一起在演武场上挥洒汗水,可父亲总说她更适合研究秘术,不必参与修炼。
“玉妹妹,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萧薰儿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笑着问道。
萧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将古籍递给她:“二姐,你看这个,这是祖辈留下的焰星秘术,我觉得能增强咱们的焰力,只是还需要验证。”
萧薰儿接过古籍,仔细翻看,眼中渐渐露出惊讶之色:“这秘术倒是奇特,若真能增强焰力,对咱们萧家可是大好事。”
“是啊,”萧玉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等我研究透了,咱们一起试试。”
演武场上,萧然终于将掌心的焰力收了回来,他看着钢桩上的淡金色焰纹,轻轻舒了口气。虽然还是有些滞涩,但比刚才好了许多。他抬头看向天空,太阳焰星的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萧煌京都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芒中。
萧炎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别太较真了,咱们歇会儿吧,一会儿还要去萧宇殿听父亲讲焰星历史呢。”
萧然点点头,目光扫过演武场上的弟弟妹妹们,眼中满是暖意。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和目标,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萧宁还在逗弄着焰灵蝶,萧冰儿站在一旁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萧璎依旧在练习枪法,枪尖的火芒越来越亮;萧薰儿和萧玉坐在廊下,低声讨论着古籍上的秘术。
晨光里,焚天焰狮雕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整个演武场都充满了欢声笑语,空气中的焰气仿佛也变得更加温暖了。
太阳焰星的午后,焰云被风揉成细碎的金箔,洒在萧煌京的琉璃瓦上,映得整个皇城像浮在火海中的琼楼。演武场的焰纹钢桩还留着上午修炼的余温,萧璎握着焰纹长枪的手指却微微发凉——方才父亲派人来传,说有位来自曜雪玥星的贵客已在萧宇殿等候,点名要见她。
她快步穿过玉萧阁的回廊,淡紫色劲装的下摆扫过廊下丛生的焰心草,草叶上的火星沾在衣料上,却被她周身萦绕的淡粉色光晕轻轻弹开。这光晕是她本真本源的外显,旁人只当是萧家皇室的护身焰力,唯有萧璎自己知道,这是鸿蒙妖力与太阳焰力交融的痕迹。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上的罂粟花纹——那是母亲柔儿在她及笄时亲手刻的,彼时母亲还笑着说,她的图腾比寻常白马图腾多了几分烈性,倒像极了传说中能炼化百毒的雪罂子。
“璎儿,这边。”
熟悉的声音从萧宇殿的朱红大门后传来,萧璎抬头,便见一袭白衣的雪诺站在殿内的焰晶柱旁。他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高些,187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白色长袍上绣着暗银色的狼纹,领口处垂着的狼牙吊坠在焰晶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带着佛子特有的温润,可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银芒,又透着银狼月尊的凛冽。
萧璎握紧长枪,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与雪诺相识已有三百年,从鸿蒙妖界的初次相遇,到圣界的并肩作战,再到如今他以曜雪玥星使者的身份来访,他们的羁绊早已跨越星界。可每次见到他,她还是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万妖女王妖精七七,在鸿蒙之界的罂粟花海中修炼,他则是刚继任银狼月尊的雪诺,为寻一株雪罂子闯入花海,却误打误撞帮她化解了妖力反噬。
“怎么站在门口?”雪诺走上前,声音温和如春风,“怕我带了曜雪玥星的寒气,冻着你?”
萧璎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摇头:“才没有,只是在想父亲找我何事。”她低头看向雪诺的手,他掌心托着一个白玉盒子,盒身上刻着繁复的佛纹,“这是……”
“你上次说研究焰星秘术时,需要宇宙药王星的晨露来淬炼雪罂子,”雪诺将盒子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笑意,“我这次来,特意带了些。”
萧璎接过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心里却暖融融的。她打开盒子,里面盛着清澈的晨露,晨露中还漂浮着几缕银色的光丝——那是曜雪玥星特有的寒焰之力,能中和雪罂子的烈性。她抬头看向雪诺,恰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的温柔像曜雪玥星的冰雪,纯净又炽热,让她想起三百年前在圣界,她被丧尸纪的戾气所困,是他用银狼之力和佛力为她净化,还轻声说:“你是天地间最后一个神,更是我心中唯一的紫兰仙子,我不会让你被黑暗吞噬。”
“在想什么?”雪诺见她出神,轻声问道。
“在想……”萧璎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三百年前你在圣界说的话,还算数吗?”
雪诺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焰心草碎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自然算数。无论你是万妖女王妖精七七,还是萧家的罂粟公主萧璎,或是离暗公主、自由女神,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萧璎连忙后退一步,将白玉盒子抱在怀里,脸颊又开始发烫。她看到大哥萧然和二哥萧炎走了进来,萧然依旧穿着玄色锦袍,墨发束起,神色严肃;萧炎则是月白色长袍,嘴角带着惯有的笑意,看到雪诺时,眼睛一亮:“雪诺兄,好久不见!上次你说要教我曜雪玥星的寒焰术,这次可不能再推脱了。”
雪诺笑着点头:“自然不会。不过今日我来,除了送晨露给璎儿,还有一事要与萧鼎老爷子商议。”他看向萧璎,“极南域最近出现了一股异常的黑暗之力,似乎与第五纪丧尸纪的戾气有关,我担心会影响到太阳焰星的焰力平衡。”
萧璎的心猛地一沉。她对丧尸纪的戾气再熟悉不过,三百年前就是这股力量差点让她堕入黑暗,若不是雪诺和家人的帮助,她早已成为戾气的傀儡。她握紧手中的焰纹长枪,枪尖的火芒骤然炽盛:“我跟你们一起去极南域!我对这股戾气熟悉,或许能帮上忙。”
萧然皱了皱眉:“璎儿,极南域危险,你……”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萧璎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三百年前我能从戾气中走出来,现在也能守护太阳焰星!而且雪诺兄也在,我们一起,一定能化解危机。”
雪诺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赞赏:“璎儿说得对,她对黑暗之力的感知比我们都敏锐,有她在,我们更有把握。”
萧炎也附和道:“大哥,你就别担心了,璎儿的实力我们都清楚,再说还有雪诺兄护着她,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