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唐霄京皇城里,唐翊殿的鎏金穹顶总映着太阳焰星的炽烈光晕,这是唐家皇室世代承袭的天象异兆。殿内盘龙柱旁,身着赤金龙纹朝服的盘古大帝正执起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的皓腕,她腕间月魄玉镯泛着清辉,恰好中和了他周身灼烧的焰气——这对金童玉女的缘分,早被星轨刻进了蛇夫王座的传承秘辛里。
昨夜月照皇后还在御花园用月华凝练清露,为盘古大帝调和火焰内力带来的燥意,今晨便随他登上城楼,看唐家铁骑列阵如火龙般掠过朱雀大街。路过的老臣总说,自打茜茜公主嫁入皇室,唐翊殿的烛火就再没断过,连殿外那株千年火桐,都破天荒开出了沾着月露的白花,恰似大帝的炽烈与皇后的温润,在这火焰帝国的心脏里,酿出了最动人的平衡。
宇宙纪年的星轨在天幕上织就银带时,太阳焰星的光热正将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唐霄京染成熔金之色。这座唐家皇室都城的三座主城——唐霄京的朱红城墙镶着日光淬炼的鎏金纹,珏唐城的塔楼尖顶能刺破流火云层,紫唐都的琉璃瓦在昼夜交替时会泛出星子般的碎光——而唐霄京皇城深处的唐翊殿,更是整个帝国的光热核心。
此刻唐翊殿的鎏金穹顶正被太阳焰星的炽烈光晕包裹,那些光晕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在穹顶的盘龙浮雕上游走,每一道光纹掠过龙鳞,都会溅起细碎的火星,落在殿内铺就的赤金地砖上,却不伤分毫——这是唐家皇室传承了万载的天象异兆,唯有皇室血脉与命定伴侣同在时,光晕才会这般温顺。殿内二十四根盘龙柱通体由昆吾玄铁铸就,柱身缠绕的金龙双目嵌着红宝石,龙爪间托着的火焰晶石正随殿中人的气息明灭。
盘龙柱左侧,蛇夫王座盘古大帝正立于玉阶之上。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躯挺得笔直,青色龙袍的衣摆垂落在地砖上,袍角用银线绣着曼陀罗蛇的图腾,蛇眼处缀着两颗幽蓝的星玉,走动时便会随动作泛出细碎的光。龙袍领口绣着腾尊专属的云纹,左胸位置是佛国曼陀罗蛇王子的徽记——一朵绽放的青色曼陀罗,花蕊处刻着极小的“唐三藏”三字,那是他身为北方净土世界金蝉子舍弥佛尊时的法号。他墨发用一根青玉龙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盘古大帝的面容棱角分明,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左眼是深邃的墨色,右眼却泛着蛇瞳特有的竖纹青芒——那是他本真本源图腾曼陀罗蛇的印记。他此刻正垂着眼,目光落在身前女子的皓腕上,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执起那截手腕,指尖能感受到月魄玉镯传来的微凉触感,恰好中和了他周身因武魂躁动而散出的灼烧焰气。他右手垂在身侧,指节分明,掌心偶尔会闪过一丝昊天锤武魂的金芒,却在触到女子气息时迅速收敛——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黑暗之父厄德诺斯的力量肆虐的少年,如今的他,懂得如何将昆吾龙帝的炽烈与盘龙大帝的沉稳揉合,只为护好身前这抹温润的绿。
“今日登城楼看铁骑,你的月露凝露可带够了?”盘古大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目光从女子的手腕移到她的脸上,“昨日你在御花园待了三个时辰,月华最盛时才回来,我瞧你眼底有淡淡的青影。”
被他执着手腕的女子正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她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身着一袭浅绿色衣裙,裙摆绣着层层叠叠的白色曼陀罗华,每一片花瓣边缘都用银线勾了月纹,走动时裙摆晃动,宛如月光下盛放的花海。她的衣裙领口是兔族特有的绒毛设计,浅白色的兔毛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腰间系着一条翡翠腰带,腰带中央嵌着一块圆形的月晶石,那是她作为拓跋族圣女的信物。她的墨发没有束起,而是自然垂落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朵小巧的白色曼陀罗华发簪,簪子顶端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茜茜公主的面容清丽,眉毛细长,眼尾带着一丝柔和的弧度,眼眸是纯粹的琥珀色,像盛着一汪月光,此刻听到盘古大帝的话,她轻轻弯了弯嘴角,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我带了,装在玉瓶里,就在我的锦囊里。”她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浅绿色锦囊,锦囊上绣着一只小巧的柔骨魅兔,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昨日凝露时,我瞧着御花园的那株老桂树开花了,月光照在花瓣上,像撒了一层碎银,便多待了会儿。再说,你的火焰内力近来又精进了,我多凝些露,你练功时能少些燥意。”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兔族特有的软糯,却又不失作为月照皇后的端庄。她微微抬眼,目光落在盘古大帝的右眼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你的蛇瞳印记今日淡了些,是不是昨日修炼时特意压制了?”她知道,盘古大帝体内的力量复杂,曼陀罗蛇的阴柔与昊天锤的刚猛时常会冲突,每次他为了不让她担心,都会刻意压制力量,可她总能从他细微的神色变化中察觉。
盘古大帝感受到眉骨处传来的微凉触感,心头一暖,他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嗯,昨日修炼时想着你在御花园,便收了几分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透过敞开的殿门,能看到庭院里那株千年火桐——那是唐家皇室栽种了万载的古树,向来只在太阳焰星最炽烈时开出火红的花,可自茜茜公主嫁入皇室后,这株火桐竟破天荒开出了沾着月露的白花,此刻花瓣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你瞧那火桐,今日的花开得更盛了,花瓣上的露珠都没干。”
茜茜公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株火桐时,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是啊,今早我来殿里时,还特意去瞧了瞧,露珠落在花瓣上,像给白花镶了层水晶。”她转头看向盘古大帝,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老臣们说,这是因为咱们俩的气息调和了,连草木都能感受到。我觉得,这是太阳焰星的光和月亮的清辉,都在护着咱们呢。”
盘古大帝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收紧了握着茜茜公主手腕的手,将她轻轻拉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曼陀罗华香气,混合着月露的清冽,驱散了他周身所有的燥意:“不止是日月护着,还有蛇夫王座的传承秘辛。”他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当年我继承蛇夫王座时,秘典里就写着,蛇夫座的命定伴侣是玉兔图腾的女子,她会是宇宙的心脏,而我是宇宙的血脉,唯有我们同在,才能让星轨安稳。”
茜茜公主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靠在盘古大帝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与她腕间月魄玉镯的光晕频率渐渐重合,形成一道温和的能量圈,将两人包裹其中。“我不管什么秘典,”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依赖,“我只知道,自从来了唐霄京,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安稳的。”她想起昨日在御花园凝露时,曾看到星轨中闪过一道青色的光,那是盘古大帝的气息,当时她就知道,无论他体内的力量多复杂,他都会护着她,就像此刻,他周身的火焰气息都绕着她走,生怕灼到她分毫。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随后是太监恭敬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铁骑已在朱雀大街列阵完毕,请陛下和娘娘登城楼。”
盘古大帝轻轻扶着茜茜公主站直身体,帮她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又抬手将她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走吧,去看看咱们的铁骑。”
茜茜公主点点头,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浅绿色的衣裙与青色的龙袍相依相偎,两人并肩朝着殿外走去。阳光透过殿门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着赤金地砖的地面上,宛如一道青色与绿色交织的光带。
走出唐翊殿,庭院里的千年火桐随风轻晃,白色的花瓣悠悠飘落,恰好落在茜茜公主的发间。盘古大帝停下脚步,伸手将那片花瓣取下,指尖轻轻捏着花瓣,看着上面还未干涸的露珠:“这花瓣带着月露的清润,留着吧,或许待会儿能用得上。”
茜茜公主笑着接过花瓣,放进腰间的锦囊里:“好啊,说不定等会儿登城楼,风大,这花瓣还能帮我挡挡风呢。”
两人说着,继续朝着城楼的方向走去。沿途的宫人们纷纷躬身行礼,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都带着敬畏与祝福——自从月照皇后嫁入皇室,唐霄京的气氛就变了,从前因盘古大帝体内力量不稳定而时常弥漫的紧张感,如今被温和的月气息取代,连宫墙上的火焰纹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走到皇城的城楼前,盘古大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茜茜公主,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城楼上风大,你的月魄玉镯能挡些风,要是冷了,就告诉我。”
茜茜公主笑着点头,抬手摸了摸腕间的月魄玉镯,玉镯泛着淡淡的清辉,将周围的风都变得温和起来:“我不冷,你放心。”
两人登上城楼,朱雀大街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只见数万唐家铁骑整齐地列在街道两侧,每一匹战马都披着赤金色的铠甲,铠甲上刻着唐家的龙纹,马背上的士兵身着火红的战袍,手持长枪,枪尖闪着冷冽的光。当太阳焰星的光落在铁骑上时,整个朱雀大街都像变成了一条火龙,气势磅礴,却又井然有序。
“咱们的铁骑,真是越来越威风了。”茜茜公主看着下方的景象,眼底满是赞叹,她转头看向盘古大帝,“这都是你这些年用心操练的结果。”
盘古大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铁骑上,眼底闪过一丝沉稳的光芒:“他们是唐家的守护者,也是咱们的守护者。”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有他们在,唐霄京安稳,你也能安心。”
就在这时,下方的铁骑突然发出一阵整齐的呐喊声,声音震彻云霄,却并不刺耳,反而带着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茜茜公主被这声音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往盘古大帝身边靠了靠。
盘古大帝感受到她的小动作,轻轻将她揽在身侧,声音温和:“别怕,这是铁骑的敬意。”他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他们在向他们的皇后问好呢。”
茜茜公主抬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盘古大帝点了点头,抬手指向下方的铁骑,“你看,最前面的那名将领,他的铠甲上刻着月纹,那是我特意让工匠加上的,代表着你也是铁骑的守护者。”
茜茜公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最前面的将领铠甲上刻着一道精致的月纹,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心头一暖,转头看向盘古大帝,眼底满是感动:“你不用这么做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皇后,是唐霄京的皇后,也是这火焰帝国的皇后。”盘古大帝的声音郑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你的温润,你的善良,都值得被所有人珍视。”
茜茜公主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脸颊再次泛红,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听着下方铁骑的呐喊声,感受着他周身温和的火焰气息,还有腕间月魄玉镯传来的清辉,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无比安稳。她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挑战,盘古大帝体内的力量或许还会有波动,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太阳焰星的光还在,月亮的清辉还在,他们就能像殿外的那株千年火桐一样,在炽烈与温润中,开出最动人的花。
太阳焰星的光晕依旧在唐翊殿的鎏金穹顶上流转,朱雀大街的铁骑还在列阵,城楼之上,青色龙袍与浅绿色衣裙相依相偎,宇宙的血脉与宇宙的心脏,正将他们的故事,写进这宇宙纪年的星轨里。
铁骑的呐喊声渐渐散去时,城楼的石阶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茜茜公主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三道身影正缓步走来。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身着一袭墨绿色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成片的墨竹,竹叶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风中摇曳的竹林。她便是唐家的家主唐婉,众人皆称婉夫人,身高一百六十五厘米的身躯立得笔直,墨绿色长裙的领口处绣着一圈细小的蛇纹——那是她本真本源图腾的印记,却不显凌厉,反倒衬得她周身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度。
唐婉的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簪子是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顶端刻着一片竹叶,与她裙上的竹纹相得益彰。她的面容算不上惊艳,却有着中年女子特有的从容与睿智,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下垂,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此刻她正笑着朝城楼走来,目光落在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身上时,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陛下与皇后娘娘今日登城楼看铁骑,倒是让这朱雀大街都添了几分生气。”
跟在唐婉身后的是一男一女。男子身着一袭白色长袍,长袍上没有过多的纹饰,只在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淡淡的白猫图案——那是昊天斗罗唐昊的本真本源图腾。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与盘古大帝不相上下,身形挺拔,墨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根白色玉簪,簪子顶端刻着一把小巧的昊天锤,正是他的武魂象征。唐昊的面容俊朗,眉骨高挺,眼尾带着一丝冷冽的弧度,眼眸是纯粹的银白色,像盛着一汪月光,却又透着几分战神的威严。他此刻正牵着身旁女子的手,周身的冷意被温柔取代,显然是对身边人格外珍视。
唐昊身旁的女子便是兰花仙子缤若。她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身着一袭素蓝色衣裙,裙摆绣着层层叠叠的兰花草,每一片花瓣都用金线勾了边缘,走动时裙摆晃动,宛如月光下盛放的兰花园。她的衣裙领口是花瓣状的设计,浅蓝色的布料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腰带中央嵌着一块圆形的蓝晶石,那是她作为蓝银草公主的信物。缤若的墨发没有束起,而是自然垂落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朵小巧的兰花发簪,簪子顶端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面容清丽,眉毛细长,眼尾带着一丝柔和的弧度,眼眸是淡淡的蓝色,像盛着一汪湖水,此刻正笑着看向唐昊,眼底满是依赖。
“婉夫人说的是,”唐昊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和,“方才在城下听着铁骑的呐喊声,倒想起当年我与陛下一同操练士兵的日子了。”他说着,目光看向盘古大帝,眼底泛起一丝怀念,“那时候陛下的昊天锤武魂还未完全掌控,每次练功都会震得周围的石头乱飞,还是皇后娘娘用月露帮陛下调和,才让陛下的力量稳定下来。”
盘古大帝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转头看向茜茜公主,眼底满是温柔:“可不是嘛,那时候我总觉得体内的力量像一团乱火,多亏了茜茜帮我凝露,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茜茜公主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拉了拉盘古大帝的衣袖:“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你的力量能稳定下来,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的坚持。”她转头看向缤若,笑着说道,“缤若姐姐今日倒是难得有空,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还在天庭凌霄宝殿处理南天门的事务,怎么今日有空来唐霄京了?”
缤若听到茜茜公主的话,轻轻笑了笑,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花仙子特有的温润:“南天门的事务刚处理完,我便想着来唐霄京看看你和陛下,顺便也陪唐昊回来看看婉夫人。”她说着,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锦囊,锦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随后一只小巧的毛毛虫探出头来,正是她的灵宠糖宝。糖宝的身体是淡绿色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它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朝着茜茜公主挥了挥小爪子:“茜茜姐姐,我好想你呀!”
茜茜公主看到糖宝,眼底泛起惊喜的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糖宝的小脑袋:“糖宝,你又长大了些,上次见你时,你还没这么大呢。”
糖宝听到茜茜公主的话,开心地晃了晃身体,随后化作一名身着浅绿色衣裙的少女,少女的面容与缤若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稚气:“茜茜姐姐,我现在能保持人形更久了,以后我就能常陪你和缤若姐姐玩耍了。”
唐婉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笑了笑:“糖宝这孩子,倒是越来越活泼了。”她转头看向盘古大帝,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陛下,近来太阳焰星的光热似乎比往常更盛了些,我昨日查看唐家的典籍时,发现万年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当时是靠皇室与命定伴侣的气息调和,才让星象恢复稳定。如今你与皇后娘娘的气息愈发契合,想来这次也能安稳度过。”
盘古大帝听到唐婉的话,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轻轻点了点头:“我也察觉到了,近来修炼时,体内的火焰内力躁动得更频繁了,若不是茜茜的月露调和,恐怕早已出了岔子。”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唐昊,“唐昊,你身为白帝,对星象的感知比我们更敏锐,你觉得这次太阳焰星的异动,会不会有其他原因?”
唐昊听到盘古大帝的话,沉吟片刻,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我前些日子在东方神界查看星轨时,发现蛇夫座与玉兔座的星子转动速度比往常快了些,这或许与太阳焰星的异动有关。不过你与皇后娘娘的星轨始终缠绕在一起,只要你们的气息不紊乱,星象便不会出大的问题。”他说着,转头看向缤若,眼底满是温柔,“缤若的兰花草武魂能净化气息,若是皇后娘娘需要,缤若也能帮忙调和。”
缤若听到唐昊的话,立刻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茜茜公主:“是啊,茜茜妹妹,我的兰花草能吸收多余的火焰气息,你若是需要,我随时都能帮你。”
茜茜公主听到这话,心中一暖,她轻轻握住缤若的手,眼底满是感激:“多谢缤若姐姐,有你们在,我心里也踏实多了。”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唐婉,“婉夫人,唐家的典籍里有没有记载,除了气息调和,还有其他方法能稳定太阳焰星的光热?”
唐婉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典籍里还提到,太阳焰星的核心藏着一枚‘焰心石’,若是能找到焰心石,用皇后娘娘的月露与陛下的昊天锤力量共同温养,便能让太阳焰星的光热稳定下来。只是焰心石藏在太阳焰星的核心深处,那里的温度极高,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盘古大帝听到“焰心石”三个字,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多困难,我都要找到焰心石。若是太阳焰星的光热继续增强,不仅唐霄京会受到影响,整个斗罗大陆都会陷入危机。”
茜茜公主听到盘古大帝的话,立刻握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坚定:“我陪你一起去,我的月露能抵挡一部分高温,或许能帮上忙。”
唐婉看到两人坚定的神色,忍不住点了点头:“陛下与皇后娘娘情深义重,想必定能克服困难。只是太阳焰星核心凶险,你们还需多加小心。”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墨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蛇纹,正是她的本源图腾印记,“这枚‘蛇纹玉佩’能感知危险,你们带上它,若是遇到凶险,玉佩便会发出警示。”
盘古大帝接过玉佩,郑重地说了声“多谢婉夫人”,随后将玉佩递给茜茜公主,小心翼翼地帮她系在腰间。
唐昊看着眼前的景象,也从袖中取出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白猫图案,正是他的武魂所化:“这把‘白猫剑’能斩断高温形成的火焰屏障,你们带上它,或许能少些阻碍。”
盘古大帝接过白猫剑,同样郑重地道了谢,随后将剑佩在腰间。
缤若也从袖中取出一朵晒干的兰花草,递给茜茜公主:“这朵‘兰花草干’能在危急时刻释放出大量的净化气息,你们带上它,若是遇到火焰气息过浓的情况,便能派上用场。”
茜茜公主接过兰花草干,小心翼翼地放进锦囊里,眼底满是感激:“多谢你们,有你们这些朋友在,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焰心石。”
唐婉看着四人,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你们都是唐家的守护者,也是斗罗大陆的守护者。如今太阳焰星异动,正是需要你们携手同心的时候。我们会在唐霄京等着你们回来,为你们备好庆功酒。”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与信任。他们知道,寻找焰心石的路途必定充满凶险,但只要有彼此在,有朋友们的支持,他们便无所畏惧。
太阳焰星的光晕依旧在天幕上流转,城楼之上,五道身影并肩而立,他们的眼神坚定,气息交融,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唐霄京,守护着整个斗罗大陆。而寻找焰心石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他们的心灵成长,也将在这场旅程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从城楼下来时,唐霄京的日光已柔和了许多,朱雀大街上的铁骑早已散去,只留下地面上未散尽的热气,混着街边商铺飘出的糕点香气,酿成了属于这座皇城的烟火气。盘古大帝牵着茜茜公主的手走在前面,唐婉、唐昊与缤若跟在身后,糖宝化作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外侧,时不时伸手去够街边老槐树上垂落的枝条,浅绿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细碎的脚步声。
转过街角,便看到焕唐宫的朱红宫门,宫门两侧的石狮子口中衔着的火焰晶石,在日光下泛着暖橙色的光。唐婉停下脚步,抬手理了理墨绿色长裙上的竹纹,指尖拂过裙摆时,竹纹竟泛起淡淡的绿光——那是她本源图腾蛇的力量在悄然流转,只有在她心绪平和时才会出现。“陛下,皇后娘娘,焕唐宫的偏殿已备好茶点,咱们不如先去歇会儿,再细说前往太阳焰星核心的事宜?”她的声音温和,眼神却带着一丝考量,“焰心石的事急不得,咱们需得将路线与应对之策都规划清楚,才能动身。”
盘古大帝回头看了眼茜茜公主,见她眼底确实有几分疲惫,便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我也想听听婉夫人对太阳焰星核心地形的见解。”他说着,轻轻握紧了茜茜公主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安心地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暖意:“我听你的,只是别让婉夫人、唐昊大哥与缤若姐姐等太久才好。”
几人走进焕唐宫偏殿时,殿内已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偏殿的陈设雅致,墙壁上挂着唐家先祖绘制的星轨图,图上蛇夫座与玉兔座的星子用朱砂点染,格外醒目。殿中央的圆桌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盏里盛着刚泡好的云雾茶,茶汤清澈,泛着淡淡的绿意。
糖宝一进殿便奔向窗边的软榻,变回毛毛虫形态蜷在榻上,只露出小脑袋盯着桌上的糕点:“缤若姐姐,我能吃一块桂花糕吗?方才在城楼上我就闻到香味了。”它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殿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