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踞于赤焰凌霄殿,殿檐鎏金映得天地皆赤。太阳神帝俊玄袍缀火纹,左手携月神嫦曦(苒苒),其发间银辉流转似月华倾泻;右手揽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她着朱红宫装,含笑轻唤苒苒“月神妹妹”,殿内暖意融融。
帝俊身侧立着四大守护者,皆化人形:刺猬家族兀神医青衫挎药囊,指尖常绕淡绿灵韵;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着粗布短褐,掌心却凝着烈阳真火;麒麟王座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双瞳分映冰火,银白长袍上暗纹随呼吸明暗;鹰族首领秦弘基肩披玄色羽氅,眉宇间藏着锐利锋芒。
忽有震耳轰鸣自地底传来,殿外黑雾翻涌,鬼界冥府的黄明幽泉骤然现世,幽绿泉水中无数亡灵嘶吼着爬出,白骨与腐肉交织,朝着火焰帝国的方向涌来,天地间瞬间被死寂与阴寒笼罩。
宇宙纪年三千七百二十一年,太阳焰星的赤焰始终灼烧着天际,将斗罗大陆的云层染成熔金之色。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的赤焰凌霄殿盘踞在伽诺城最高处,殿宇由十万年火晶岩砌成,每一片檐瓦都鎏着赤金,日光落下时,金辉顺着飞檐的龙纹流淌,竟在半空织成一片灼热的光帘,连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殿门缓缓推开时,玄色锦靴先踏过白玉阶,靴底火纹与阶面暗刻的太阳图腾相触,瞬间迸发细碎的火星。太阳神帝俊身着紫金玄衣,衣摆处用赤金丝绣着九只展翅的金乌,每走一步,金乌仿佛便要从衣料中飞出,映得他麒麟般的长臂线条愈发挺拔。他褐金深瞳扫过殿内,目光落在身侧两人时,才稍稍褪去几分霸道——左手牵着的月神嫦曦,一袭白裙如雪,裙摆缀着细碎的月光石,走动时便似有月华倾泻,青丝间别着一支银质月桂簪,簪头垂落的珍珠链随步伐轻晃,偶尔触到她白皙的脖颈,引得她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头。
“苒苒,今日殿内火晶暖,倒不必总攥着暖手炉。”帝俊的声音低沉如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意,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嫦曦微凉的指尖,目光掠过她垂在身侧的双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与她周身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
嫦曦抬眸,眼尾似蒙着一层薄雾,轻声应道:“九哥不知,我本是幻雪帝国公主,惯了冰寒,这般暖意虽好,却总怕扰了殿内气场。”她说着,目光扫过殿中燃烧的火玉灯,灯芯跳动的火焰在她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点,像极了她本真图腾白鼠的眼眸。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一件银狐裘跟在身后,熹黄色的宫装在暖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见嫦曦裙摆沾了些灰尘,便悄悄上前,屈膝道:“公主,奴婢帮您拂去裙摆的尘吧?”嫦曦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按住朴水闵的手腕:“不必多礼,不过是些浮尘。”
帝俊右手边的天后羲和突然轻笑出声,她身着朱红宫装,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烈焰独角兽的纹样,金冠上的红宝石随笑声轻晃,映得她凤眼愈发娇媚。她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嫦曦的胳膊,朱唇轻启:“月神妹妹就是太过谨慎,这赤焰凌霄殿本就是为九哥和我们建的,哪有‘扰了气场’的道理?”她说着,指尖划过嫦曦发间的月桂簪,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再说,有九哥在,便是天寒地冻,也能暖透了去,妹妹何必担心?”
嫦曦脸颊微红,垂眸道:“欣儿姐姐说笑了,我只是……”话未说完,便被帝俊的笑声打断。他抬手揉了揉嫦曦的发顶,褐金眼眸里满是笑意:“好了,你们两个别拌嘴,今日召你们来,是有要事商议。”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四大守护者并肩走入。最左侧的兀神医身着青衫,衣摆处沾着些许草药汁液,药囊斜挎在肩上,里面传出细微的药材碰撞声。他指尖萦绕着淡绿灵韵,走到殿中时,灵韵竟自发飘向殿角一盆枯萎的火兰,不过瞬息,枯叶便重新泛出绿意。“陛下,臣刚从药圃回来,若有急事,还请吩咐。”他声音温和,目光扫过嫦曦时,还特意多停留了片刻,“月神殿下今日气色似乎好了些,想来昨日臣熬的冰莲汤是有用的。”
嫦曦点头致谢,一旁的罗兰奥却忍不住开口。他穿着粗布短褐,裤脚还沾着泥土,与殿内的华贵格格不入,可掌心凝着的烈阳真火却让空气温度骤然升高。“兀神医就是太过细致,陛下召我们来,定是关乎帝国安危的大事,哪用先聊汤药?”他性格直率,说话时眉头微蹙,褐眸里满是急切,“昨日我在城外巡查,便觉地底有异动,今日这股阴寒之气,更是比昨日重了数倍!”
西烨轻轻咳嗽一声,银白长袍上的冰火暗纹随呼吸明暗交替,他双瞳左冰右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罗兰奥所言极是,我昨夜在龙塔顶层观星,见北斗七星光芒黯淡,似有阴邪之气遮挡,想来不是吉兆。”他说话时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他冰火麒麟王子的身份相得益彰。
秦弘基肩披玄色羽氅,羽氅边缘缀着鹰族特有的黑羽,他走到殿门口,锐利的目光望向殿外,沉声道:“诸位不必猜测了,你们听——”
众人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从地底传来,仿佛有巨兽在地下嘶吼。帝俊脸色一沉,褐金瞳孔里的暖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雷霆般的威严:“秦弘基,你去殿外查看!”
秦弘基领命,转身大步走出殿门,不过片刻,便疾步返回,玄色羽氅因急促的步伐而飘动:“陛下!不好了!殿外黑雾翻涌,黄明幽泉现世了!”
“什么?”帝俊猛地起身,紫金玄衣无风自动,衣摆的金乌仿佛活了过来,“黄明幽泉乃鬼界冥府入口,怎会突然出现在太阳焰星?”
羲和走到帝俊身侧,朱红宫装下的双手微微攥紧,凤眼却依旧坚定:“九哥,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我们得赶紧阻止亡灵扩散!”她说着,掌心燃起一团赤红火焰,火焰中隐约浮现出烈焰独角兽的虚影,“我的火媚术虽能迷惑亡灵,却怕抵挡不住数量众多的阴邪之物。”
嫦曦也上前一步,白裙飘动间,指尖凝结出一缕月光,月光落在殿内的火玉灯上,竟让火焰生出几分清冷的光晕:“我可以用月华之力净化阴邪,只是我的力量偏向柔和,若亡灵太过凶猛,恐怕……”
帝俊抬手按住两人的肩膀,目光扫过四大守护者:“兀神医,你用草药布下结界,阻止亡灵靠近皇都;罗兰奥,你用烈阳真火焚烧亡灵,不要让它们越过龙塔;西烨,你用冰火之力牵制亡灵首领,务必拖延时间;秦弘基,你率领鹰族战士在空中巡查,防止亡灵从空中突围!”
“遵命!”四大守护者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殿外的轰鸣愈发剧烈,黑雾已经蔓延到殿门口,幽绿的光芒从黑雾中透出,隐约能看到无数亡灵在黑雾中嘶吼,白骨与腐肉交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帝俊握紧嫦曦和羲和的手,褐金眼眸里燃起熊熊火焰:“苒苒,欣儿,今日我们夫妻三人并肩作战,定要守住这火焰帝国!”
羲和点头,掌心的火焰愈发炽烈:“九哥放心,我绝不会让这些阴邪之物玷污我们的家园!”她说着,目光转向嫦曦,语气柔和了几分,“月神妹妹,等会儿我先用火媚术迷惑亡灵,你再用月华之力净化,我们配合好,定能事半功倍。”
嫦曦深吸一口气,指尖的月光愈发浓郁:“好,欣儿姐姐,我听你的。”她看向帝俊,眼神里满是坚定,“九哥,你的雷电之力最为霸道,等会儿还需你主攻,我们会为你辅助。”
帝俊轻笑一声,抬手召出雷锋剑,剑身嗡鸣,雷光在剑身上流转:“有你们在,就算是冥府大军,我也不怕!”他说着,率先迈步走出殿门,紫金玄衣在黑雾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痕,“走!我们去会会这些亡灵!”
嫦曦和羲和紧随其后,白裙与红裙在黑雾中交织,月光与火焰相映,竟在阴寒的天地间,撑起了一片属于太阳焰星的温暖与光明。朴水闵捧着银狐裘,站在殿门口,望着三人的背影,熹黄色的身影在黑雾中显得格外渺小,却依旧坚定地守在原地——她知道,她的公主和陛下,一定会平安归来。
黑雾中的亡灵还在不断涌出,黄明幽泉的幽绿光芒越来越盛,可赤焰凌霄殿前,太阳神、月神与天后的身影,却如三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迎向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
黑雾翻涌间,亡灵的嘶吼声愈发刺耳,黄明幽泉中不断有腐骨与黑气交织的身影爬出,它们的利爪在地面抓出深深的痕迹,所过之处,连太阳焰星特有的赤焰草都瞬间枯萎。帝俊手持雷锋剑,雷光在剑身缠绕成蛇,他纵身跃起时,玄衣下摆划出凌厉的弧度,褐金眼眸死死盯着最前方那只生有双角的亡灵将领,“孽障!敢闯我火焰帝国,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雷锋剑劈出一道数丈长的雷弧,雷弧撞上亡灵将领的骨甲,瞬间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可那亡灵竟只是晃了晃身子,骨爪一挥便将雷弧打散,浑浊的眼窝中闪过幽绿的光,朝着帝俊猛扑而来。羲和见状,立刻催动火媚术,朱红宫装下的双肩微微颤抖,她凤眼圆睁,双瞳中燃起赤金色的火焰,“亡灵休走!看我的烈焰幻阵!”
赤金色的火焰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织成一片火网,火网中浮现出无数烈焰独角兽的虚影,虚影嘶吼着冲向亡灵群。那些低阶亡灵被火网困住,瞬间便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可那亡灵将领却似不受影响,依旧朝着帝俊逼近。嫦曦指尖凝结的月华之力此刻终于成型,银白色的光带如丝绸般缠绕上亡灵将领的四肢,“九哥!我缠住它了,快进攻!”
帝俊眼中闪过厉色,雷神腿踏空而起,脚尖凝聚着雷霆之力,狠狠踹向亡灵将领的头颅。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亡灵将领的头骨出现裂痕,幽绿的魂火从裂痕中溢出,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转身便要逃回黄明幽泉。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金乌的啼鸣,十大金乌王子率领着皇室卫队赶了过来。
大哥易阳洛身着赤红战袍,战袍上绣着展翅的金乌图腾,他手持长枪,枪尖燃着赤焰,率先冲到帝俊身边,“九弟!我们来助你!”他身高八尺有余,面容刚毅,说话时声音洪亮如钟,目光扫过亡灵群,眼中满是怒火,“这些阴邪之物竟敢踏足我火焰帝国,今日定要将它们尽数剿灭!”
颜予瑛跟在易阳洛身后,橙色宫装裙摆随风飘动,她手中握着一把玉笛,笛身上刻着鸡形图腾,见易阳洛冲得太急,她连忙喊道:“洛哥!小心些,这些亡灵身上有剧毒,别被它们伤到!”她性格温婉却不怯懦,说话时语速虽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玉笛凑到唇边,吹奏出清脆的旋律,旋律化作无形的音波,将靠近易阳洛的几只亡灵震退。
二哥易阳炜手持双剑,赤红衣衫在战斗中猎猎作响,他身形灵活,双剑舞动间,不断有亡灵被劈成碎片。余隽隽穿着粉红色宫装,手中握着一条银色长鞭,长鞭上缀着鱼鳞状的玉佩,她紧跟在易阳炜身边,长鞭一挥便缠住一只亡灵的脖颈,“炜哥!左边有亡灵偷袭!”她本就擅长水属性法术,此刻将灵力注入长鞭,长鞭瞬间迸发出水汽,水汽化作冰刺,狠狠刺向亡灵的魂火。
易阳炜闻言,立刻转身,双剑交叉挡住亡灵的攻击,余光瞥见余隽隽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隽隽,多谢你。”他从前总觉得妻子太过柔弱,不愿让她参与战斗,可今日见她临危不乱,才明白自己一直小看了她。
三哥易阳炘手持大刀,赤红衣衫上沾了些亡灵的黑血,他性格沉稳,不像其他兄弟那般急躁,而是指挥着卫队布下阵型,“所有人听令,以五行阵围住亡灵,不要给它们突围的机会!”谢妘儿穿着白色宫装,手中抱着一只玉兔玩偶,玩偶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她轻轻抚摸着玩偶的耳朵,口中默念咒语,玉兔玩偶瞬间变大,化作一只雪白的巨兔,巨兔前爪一拍地面,无数冰刺从地底涌出,将亡灵群分割开来,“炘哥,我帮你困住它们了!”
易阳炘看着变大的玉兔,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转为温柔,“妘儿,你这法术竟如此厉害,从前怎么没见你用过?”谢妘儿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从前总怕法术失控伤到人,所以一直不敢用,可今日情况危急,我不能再退缩了。”
四哥易阳炔手持长剑,赤红衣衫下摆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他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刺中亡灵的魂火。李奕书穿着青色宫装,手中握着一条青蛇鞭,鞭身如活物般扭动,她目光锐利,紧紧盯着易阳炔的四周,“炔哥!小心身后!”青蛇鞭瞬间缠住易阳炔身后亡灵的四肢,将其狠狠甩向地面,“这些亡灵狡猾得很,你别只顾着进攻。”
易阳炔闻言,心中一暖,他从前总觉得李奕书性格太过冷傲,两人时常因为小事争执,可今日见她处处为自己着想,才明白她的冷傲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外壳,“奕书,我知道了,我们一起战斗。”
五哥易阳炻手持巨斧,赤红衣衫上满是汗水,他力大无穷,一斧下去便能将亡灵劈成两半。叶小媮穿着绿色宫装,手中握着一条绿色长绫,长绫上绣着绿蟒图腾,她身形轻盈,长绫舞动间,将易阳炻身边的亡灵尽数缠住,“炻哥!别用蛮力,这些亡灵的魂火才是要害!”她从前总觉得丈夫太过鲁莽,可今日见他为了保护皇室奋不顾身,心中的担忧远胜过不满。
易阳炻闻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还是小媮你聪明,我听你的!”说着,他调整招式,巨斧不再劈砍亡灵的躯体,而是瞄准魂火挥去。
六哥易阳炳手持法杖,赤红衣衫上缀着宝石,他擅长法术攻击,法杖一点地面,便有无数火柱从地底涌出。王星意穿着白色宫装,手中握着一把羊角梳,梳齿间萦绕着柔和的白光,她跟在易阳炳身边,不断用白光为受伤的卫队士兵疗伤,“炳哥!你专心攻击,疗伤的事交给我!”她性格温柔善良,此刻虽身处战场,却依旧不忘救助他人。
易阳炳看着王星意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星意,让你受苦了,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王星意闻言,抬起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炳哥,只要能和你一起守护家园,我不觉得苦。”
七哥易阳炆手持折扇,赤红衣衫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他折扇一挥,便有火焰化作花瓣,朝着亡灵飘去,花瓣触碰到亡灵,瞬间便燃起熊熊大火。林映雪穿着白色宫装,手中握着一只玉鼠摆件,摆件上萦绕着淡金色的灵力,她目光专注,将灵力注入摆件,玉鼠瞬间化作一只金色巨鼠,巨鼠钻进地底,从亡灵脚下钻出,用利爪抓伤亡灵的魂火,“炆哥!我从地底偷袭,帮你牵制它们!”
易阳炆看着林映雪的动作,眼中闪过赞赏,“映雪,你这招真是巧妙,从前我竟不知你如此有谋略。”林映雪脸颊微红,轻声道:“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八哥易阳烔手持大刀,赤红衣衫在战斗中沾满了黑血,他性格豪爽,战斗时毫不畏惧,大刀挥舞间,不断有亡灵倒下。于谦茗穿着粉红色宫装,手中握着一只小猪玩偶,玩偶的肚子鼓鼓的,她将灵力注入玩偶,玩偶瞬间变大,化作一只粉色巨猪,巨猪用身体撞向亡灵群,将亡灵撞得东倒西歪,“烔哥!我帮你开路!”
易阳烔看着于谦茗的样子,哈哈大笑,“谦茗,你这小猪还挺厉害,以后战斗可不能少了你!”于谦茗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是自然,我要和烔哥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
十哥易阳芷穿着紫色战袍,战袍上绣着金乌图腾,他手持长剑,剑身萦绕着紫金色的灵力,他身形飘逸,剑法灵动,不断有亡灵被他的剑气击中。灵狐翡翠穿着绿色宫装,手中握着一条狐尾鞭,鞭身如狐尾般柔软却极具杀伤力,她跟在易阳芷身边,狐尾鞭一挥便缠住一只亡灵的魂火,“芷哥!这些亡灵的魂火怕光,我们可以用灵力凝聚光箭攻击!”
易阳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翡翠,你说得对!”他将灵力注入长剑,剑身瞬间迸发出紫金色的光箭,光箭射向亡灵的魂火,瞬间便将其熄灭。他从前总觉得灵狐一族太过狡黠,对翡翠始终带着几分防备,可今日见她真心为自己出谋划策,才明白自己的偏见有多可笑。
十大金乌王子与夫人们并肩作战,各自施展神通,亡灵群的数量不断减少。帝俊看着兄弟们和嫂子们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他从前总觉得自己身为太阳神,应当独自承担起守护帝国的责任,却忘了身边还有这么多亲人可以依靠。羲和看着帝俊的神情,轻轻握住他的手,“九哥,你看,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嫦曦也露出一抹笑容,月华之力愈发浓郁,“是啊,九哥,团结的力量远比个人的强大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