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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6 统一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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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阙下,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易阳皇室殿宇巍峨,鎏金瓦檐映着灼灼天火。

殿内,太阳神帝俊玄衣金纹,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左手边是月神嫦曦,她素衣胜雪,发间缀着弯月形玉饰,人唤“苒苒”;右手边的天后羲和,一袭绯红宫装,正是易阳欣儿,她执起苒苒的手轻声笑道:“月神妹妹今日气色愈发好了。”

帝俊身侧立着四位人形守护者:身着青衫、背负药箱的是刺猬家族兀神医,指尖萦绕着治愈灵光;布衣芒鞋却气度不凡的,乃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腰间别着的麦穗似有金光流转;银蓝双瞳、周身浮着冰火两色光晕的,是麒麟王座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而身披黑金铠甲、肩落雄鹰虚影的,正是鹰族首领秦弘基。

此时帝俊眸中金光乍现,掌心托起一轮微型烈日,沉声道:“三界已定,尔等随朕巡守四方,护我焰都万载安宁。” 话音落,殿外万道霞光冲天,宣告着这位太阳神统一三界后的新纪元。

九重天阙垂落的霞光如金纱般笼罩着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在灼灼天火的映照下,每一寸宫墙都似熔铸了赤金。太阳神殿的火宫殿群中,檾炩城龙塔直插云霄,塔身镌刻的烈焰图腾在光线下流转着活物般的光泽,而卧龙大殿的鎏金瓦檐更是璀璨夺目,每一片瓦片边缘都镶嵌着细小的日光晶石,风过时,整座大殿便会响起细碎的金石之音,宛如天地在低吟浅唱。

此刻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巨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柱身上金乌绕日的浮雕栩栩如生,每一片鳞羽都经过能工巧匠的精心雕琢,在殿内琉璃灯的映照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出。殿中地面铺着由深海暖玉打磨而成的地砖,砖面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着太阳真火的灼热气息,行走其上,便能感受到一股暖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太阳神帝俊身着紫金玄衣端坐在中央的龙椅之上,玄衣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太阳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天地间的至阳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他身形挺拔,身高189厘米的身躯让龙椅都显得有些局促,麒麟长臂自然垂落在扶手上,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褐金深瞳深邃如宇宙星河,此刻正微微眯起,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他的霸道樱唇紧抿着,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似是对眼前的一切早已胸有成竹。

在他左手边,月神嫦曦静静端坐。她身高167厘米,身着一袭白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漫天星辰,裙摆飘动时,宛如银河在她身上流淌。她发间缀着一枚弯月形玉饰,玉饰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清辉,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冰雪雕琢的仙子。她本真本源图腾是白鼠,此刻虽未显现,但她周身那股纯净、灵动的气息,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白鼠的狡黠与灵动。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似是对殿内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又似是早已将一切了然于胸。

“月神妹妹今日气色愈发好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宁静。说话的是坐在帝俊右手边的天后羲和,也就是易阳欣儿。她身高169厘米,一袭绯红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宫装上绣着烈焰独角兽的图案,那独角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宫装上跃出,喷出熊熊烈火。她头戴金冠,金冠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与她那双能迷惑人心的凤眼相得益彰。她执起苒苒的手,指尖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苒苒抬起头,对上易阳欣儿的目光,浅浅一笑:“多谢天后姐姐关心,许是近日殿外的霞光太过宜人,才让我有了这般好气色。”她的声音轻柔如水,宛如天籁,让人听了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近日她心中一直有些不安,总觉得三界统一并非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诸多挑战等待着他们。

帝俊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微微咳嗽一声,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眸中金光乍现,掌心缓缓托起一轮微型烈日,那烈日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三界已定,”他沉声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尔等随朕巡守四方,护我焰都万载安宁。”他的目光扫过身侧的四位守护者,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沉甸甸的期许。

身着青衫、背负药箱的刺猬家族兀神医上前一步,他身高182厘米,青衫上绣着药草图案,药箱上挂着一串铜铃,行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指尖萦绕着治愈灵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属下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为焰都百姓医治百病,守护他们的健康。”他心中清楚,战争虽然结束,但百姓们遭受的创伤却需要时间来抚平,他的责任重大。

布衣芒鞋却气度不凡的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也随之上前,他身高184厘米,腰间别着的麦穗似有金光流转,那麦穗是他的象征,代表着丰收与希望。他本真本源图腾是狗,乃七品狼王,此刻虽化作人形,但周身那股野性与忠诚却丝毫未减。“属下愿带领百姓开垦荒地,发展农桑,让焰都百姓衣食无忧。”他声音洪亮,带着满满的信心,在他看来,只有百姓安居乐业,焰都才能真正长治久安。

银蓝双瞳、周身浮着冰火两色光晕的麒麟王座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紧接着上前,他身高185厘米,穿红色麒麟甲衣服,铠甲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所属武器绝世麒麟扣悬浮在他掌心,那麒麟扣通体赤红,可缩短可伸长万尺,威力无穷。“属下将镇守焰都边境,抵御外敌入侵,不让任何敌人踏入焰都半步。”他声音冰冷,眼神中带着坚定的信念,冰火两色光晕在他周身流转,彰显着他强大的实力。

最后上前的是身披黑金铠甲、肩落雄鹰虚影的鹰族首领秦弘基,他身高186厘米,白色铠甲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英武,铠甲上刻着雄鹰展翅的图案,栩栩如生。他肩落的雄鹰虚影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似是在呼应着他的决心。“属下愿率领鹰族弟子,巡查焰都各地,传递消息,维护治安,确保焰都每一寸土地都安定祥和。”他声音沉稳,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一切阴谋诡计。

帝俊看着四位守护者坚定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缓缓站起身,紫金玄衣在他身上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很好,”他沉声道,“明日清晨,我们便从卧龙大殿出发,开始巡守四方。”

话音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万道霞光冲天而起,那霞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夺目,染红了整个天空。殿内众人纷纷走到殿门口,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幅壮丽的景象:无数星辰在霞光中闪烁,金乌太阳鸟在霞光中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庆祝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苒苒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她知道,新的纪元已经开启,未来或许会充满挑战,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易阳欣儿看着苒苒脸上的笑容,嘴角也微微上扬。她知道,自己和苒苒虽然都是帝俊的妻子,但在过去,她们之间难免会有一些隔阂与猜忌。但此刻,在这伟大的时刻,所有的隔阂与猜忌都烟消云散,她们将携手与帝俊一起,守护好这焰都,守护好这三界。

帝俊站在两人身边,伸出双臂,将她们轻轻揽入怀中。他感受着怀中两人的温度,看着眼前壮丽的景象,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但他有信心,有能力,带领着众人,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让焰都的光芒照耀整个宇宙。

卧龙大殿外,霞光依旧璀璨,金石之音还在继续,仿佛在为这新的纪元奏响最华美的乐章。而殿内的众人,也在这一刻,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巡守之路,迎接属于他们的崭新未来。

霞光尚未褪尽的天穹突然裂开一道幽蓝缝隙,似有碧波从中倾泻,转瞬便在卧龙大殿前化作粼粼水镜。两道身影踏浪而出时,殿檐上的日光晶石竟齐齐黯淡——走在前方的男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衣料上每片龙鳞都嵌着细碎的海蓝宝,走动间似有洋流在衣摆下翻涌。他身高186厘米,肩线挺拔如海岸礁石,墨发用一枚孔雀羽冠束起,尾端缀着的珍珠垂到锁骨,随着步履轻轻晃动。最惊人的是他那双 eyes,左瞳如冥王星般深邃暗紫,右瞳似海王星般澄澈湛蓝,此刻正落在帝俊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兼具神性与妖性的笑:“太阳神陛下统一三界的喜讯,连深海之下的珊瑚宫都听得分明。”

他身侧的女子随即上前,先是一袭紫色纱络长裙在晨光中流转着水光,裙摆扫过地砖时,竟留下串珠般的露珠;转瞬裙裾又化作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裙角绣着的凤凰尾羽用赤金丝线勾勒,每片羽毛末端都缀着极小的火晶石,行走间宛如拖着流动的火焰。她身高172厘米,比苒苒高挑些,发间斜插一支孔雀蓝玉簪,簪头垂落的金链缠着颗鸽血红宝石,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珍珠母贝。见帝俊身侧的苒苒与易阳欣儿望来,她屈膝行礼时,金橙色裙摆层层铺开,竟真有细碎的火星从褶皱纹理中飘落,化作转瞬即逝的金蝶:“蓬莱仙子婉婷湘,见过陛下与两位娘娘。”

帝俊掌心的微型烈日微微转动,褐金深瞳中闪过丝讶异,却未动声色:“海皇殿下与凤凰公主远道而来,是为贺喜,还是另有要事?”他早察觉这两人身上兼具海神与冥神的气息,尤其是男子袖间若隐若现的孔雀虚影,竟与自己的金乌图腾隐隐相抗。

被称作海皇的男子轻笑出声,指尖捻出枚莹白珍珠,珍珠悬浮在空中,渐渐映出南极冰岛的景象——寒沁阁外的冰原上,竟有黑色火焰在啃噬万年玄冰,那些火焰遇冰不化,反而让冰层化作冒着毒烟的黑水。“本君名羽冥,既是海之国海皇,也是冥王星之主。”他左瞳中的暗紫骤然浓烈,“昨日深海异动,本君追着异动源头至冰岛,竟发现有人用禁忌之火污染冰原,而那火焰的气息,与太阳真火有七分相似。”

易阳欣儿闻言猛地起身,绯红宫装下的火翅险些展开,凤眼中满是愠怒:“不可能!太阳真火只认我易阳家血脉,外人绝无可能掌控!”她下意识攥紧苒苒的手,掌心的灼热让苒苒轻轻蹙眉,却见苒苒已提起白裙裙摆,快步走到水镜前。

素白的手指抚过珍珠表面,水镜中的景象骤然拉近——寒沁阁的窗棂已被黑火熏成焦黑,阁内的冰雕屏风裂着蛛网般的纹路,而本该驻守在此的卫兵,竟都僵在原地,眼中一片空洞,仿佛魂魄被抽走。“是噬魂火。”苒苒的声音比平日清冷些,发间的弯月玉饰微微发凉,“我在幻雪帝国时曾见过,能吞噬生灵的本源之力,却需借助太阳真火的火种才能点燃。”她转头看向帝俊,睫毛轻颤,“陛下的雷火掌近日是否有异动?”

帝俊眸色一沉,抬手召来雷锋剑,剑身上果然缠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前日巡查西界时,遇过一名蒙面刺客,交手时他曾触碰到我的剑。”他指尖凝聚起一缕雷电,却见雷电刚一出现,便有细小的黑火从剑缝中窜出,与雷电纠缠着化作黑烟。

“看来有人想嫁祸太阳神。”婉婷湘突然开口,金橙色长裙不知何时又变回紫色纱络裙,她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一道水纹屏障随即笼罩住雷锋剑,那些黑火遇水便发出滋滋声响,“噬魂火需以活人的本源为引,若让它烧到广寒宫,恐怕……”

她的话未说完,西烨已踏着火光上前,红色麒麟甲上的冰火两色光晕剧烈波动,绝世麒麟扣在他掌心伸长半尺,尖端泛着冰蓝与火红双色:“属下愿即刻前往冰岛查探!”他银蓝双瞳中满是急切,昨日他还与驻守冰岛的卫兵喝过酒,那些人的笑脸此刻还在眼前。

“我与你同去。”兀神医突然按住药箱,青衫下的指尖萦绕起更浓郁的治愈灵光,“噬魂火伤的是本源,寻常丹药无用,需我随身护法。”他看了眼商士奥主腰间的麦穗,“奥主可留守殿内,若有异动,用麦穗传递消息。”

商士奥主重重点头,腰间的麦穗突然无风自动,每粒麦籽都亮起金光:“放心,只要有我在,焰都的粮田绝不会出问题。”他布衣上沾着的泥土气息,此刻竟成了最安稳的定心丸。

秦弘基已展开黑金铠甲后的鹰翼,双翼掠过殿顶时,带起阵狂风,吹得婉婷湘的紫色纱裙猎猎作响:“属下带鹰族弟子巡查四方,若发现蒙面刺客踪迹,即刻回报。”他肩落的雄鹰虚影突然振翅高飞,化作道黑影消失在天际。

易阳欣儿此刻已冷静下来,绯红宫装下的火翅收起,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太阳真火,轻轻点在雷锋剑上——那些黑火遇她的真火,竟如冰雪般消融。“我留在殿内净化陛下的兵器,顺便加固焰都的火结界。”她看向苒苒,凤眼柔了些,“月神妹妹,你……”

“我与海皇殿下、凤凰公主去广寒宫看看。”苒苒接过朴水闵递来的暖手炉,白裙上的星辰纹路微微发亮,“广寒宫的冰玉最易吸引邪火,若被噬魂火沾染,后果不堪设想。”她转头看向羽冥,目光落在他左瞳的暗紫上,“冥皇殿下既掌控冥府之力,想必能察觉魂魄的异动?”

羽冥眼中闪过丝讶异,随即失笑:“月神娘娘果然聪慧。”他抬手召来片巨大的海螺壳,海螺壳悬浮在地面,化作能容纳四人的海螺车,“请吧——我的海螺车可比太阳神的金乌车稳当多了。”

苒苒踏入海螺车时,指尖触到冰凉的螺壁,竟听见深海鲸歌般的嗡鸣。婉婷湘紧随其后,紫色纱裙与金橙色长裙在她身上交替变幻,似在适应车内的气息:“娘娘的白鼠图腾,与我这凤凰图腾倒是有趣。”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方才我见易阳娘娘攥着您的手时,您指尖的寒气都快凝成冰珠了,为何不躲开?”

苒苒握着暖手炉的手指紧了紧,望向车外飞逝的宫墙:“她并非有意,只是急着证明自己。”白裙上的星辰纹路突然亮起一颗,“就像我初到焰都时,总怕自己的冰雪之力会熄灭太阳真火,每日都要在掌心藏着暖阳草。”她看向婉婷湘,“公主的图腾是金凤凰,为何会穿水系的紫色纱裙?”

婉婷湘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金橙色裙摆上的火晶石亮了亮:“因为我既是海皇的妻子,也是百鸟之王啊。”她指尖划过裙摆,火晶石的光芒与纱裙上的水光交融,“就像羽冥既是海皇,也是冥皇——我们都要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里找平衡,有时会像现在这样,不知该让火焰烧得更旺,还是让水流得更稳。”

海螺车突然剧烈晃动,羽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到广寒宫了。”车帘掀开时,众人都倒吸口凉气——广寒宫的白玉阶上,竟爬满了赤炼蛇般的黑火,那些火焰顺着宫墙往上爬,所过之处,雕刻着玉兔图案的栏杆纷纷化作黑灰。更诡异的是,宫门前的桂树虽还开着金色花瓣,却散发着腐臭的气息,花瓣落在黑火中,竟发出牙齿啃噬骨头的声响。

苒苒刚要踏出海螺车,手腕突然被羽冥攥住。他右瞳中的海蓝色骤然亮起,掌心浮现出枚孔雀羽,轻轻扫过她的袖口——几缕黑色火焰竟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白裙,遇孔雀羽的光芒便化作青烟。“噬魂火能顺着本源之力蔓延,”他的指尖带着海水的凉意,“娘娘的白鼠图腾属阴,最易被这种邪火盯上。”

婉婷湘已化作金凤凰形态,展翅时金橙色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些黑火遇她的真火,竟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往宫墙缝隙里钻。“这些火有灵智。”她落在桂树枝上,凤喙叼住片发黑的花瓣,“羽冥,用你的冥火引它们出来。”

羽冥左瞳中的暗紫瞬间笼罩双眸,掌心升起簇暗紫色火焰,看似微弱,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他将冥火往地面一按,黑火果然如受惊的蛇群般从缝隙中窜出,却在触及冥火的刹那化作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在空中凝聚,渐渐显出个模糊的人影,穿着与帝俊相似的紫金玄衣,却看不清面容。

“是幻术。”苒苒突然开口,指尖凝聚起缕冰雪之力,往光点上一点,“这些不是真的刺客,只是有人用噬魂火勾勒出的幻象,目的是让我们误以为陛下身边有内奸。”她看向羽冥,“冥皇殿下,你的冥火能烧尽幻象,却烧不掉藏在暗处的火种吧?”

羽冥收起冥火,唇角勾起抹赞赏的笑:“月神娘娘说得没错。”他抬手召来海水,在广寒宫前凝成水镜,“要找火种,得先找到火源——而这火源,恐怕就在焰都的地脉深处。”

婉婷湘已变回人形,金橙色长裙上沾着些黑灰,却丝毫不减她的明艳:“地脉与太阳神殿相连,若火源真在那里,恐怕会影响陛下的本源图腾。”她看向苒苒,“娘娘的冰雪之力能暂时压制火源,不如我们……”

她的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秦弘基的鹰鸣,尖锐中带着急切。羽冥指尖的水镜瞬间切换画面——卧龙大殿外,商士奥主腰间的麦穗正疯狂闪烁,而殿内的易阳欣儿竟浑身燃着赤火,与道蒙面人影缠斗,她的火媚术似被对方破解,凤眼中满是惊怒。

苒苒心头一紧,刚要迈步,却被羽冥按住肩膀。他左瞳中的暗紫与右瞳中的海蓝交织,掌心升起道双色光球:“我与婉婷湘去支援大殿,娘娘留在此地,用冰雪之力加固广寒宫的结界。”他将光球塞进苒苒手中,“这是海神与冥神的本源之力,若遇危险,捏碎它便能召我们回来。”

婉婷湘已展开凤翅,金橙色火焰在她身后织成道火网:“娘娘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易阳娘娘出事。”她说着便与羽冥化作两道流光往大殿方向飞去,海螺车在他们身后渐渐消散,只留下片带着海水气息的金橙色羽毛,轻轻落在苒苒的白裙上。

苒苒握着掌心的双色光球,望向大殿方向,发间的弯月玉饰突然变得滚烫。她低头看向裙摆上的金橙色羽毛,突然明白婉婷湘方才的话——所谓平衡,从来不是在两种力量间摇摆,而是像此刻这样,明知前路有险,却能放心将后背交给同伴。指尖的冰雪之力与光球中的海水气息渐渐交融,她转身走向广寒宫深处,白裙扫过发黑的桂树时,竟有新的嫩芽从枯枝上钻了出来。

广寒宫深处的冰窖突然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苒苒握着双色光球转身时,白裙上的星辰纹路骤然亮起,在地面投下片细碎的银辉。冰窖入口处的冰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融化的冰水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却在触及她裙摆时凝结成串冰晶。她快步走近,只见冰窖中央那尊由万年玄冰雕成的玉兔雕像,胸口竟裂开道漆黑的缝隙,丝丝缕缕的黑火正从缝隙中往外渗,遇空气便化作狰狞的火蛇,朝着殿外的桂树游去。

“原来火源的引子藏在这里。”苒苒轻声自语,指尖凝聚起冰雪之力,正要往缝隙上按,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冰面的声响。转身望去,朴水闵正提着熹黄色裙摆快步跑来,脸上满是焦急,发间的银簪都歪了:“娘娘,秦首领传来消息,卧龙大殿的蒙面人跑了,易阳娘娘追出去时,不小心被对方的黑火燎到了衣袖!”

苒苒的心猛地一沉,刚要捏碎掌心的双色光球,却见冰窖顶部突然落下块巨大的冰锥,直朝着朴水闵的后背砸去。她来不及多想,伸手将朴水闵往旁边一拉,自己却被冰锥碎裂的冰碴溅到了手背,瞬间红肿起来。朴水闵惊魂未定地扶住她,看着她手背上的红痕,眼圈瞬间红了:“娘娘,都怪奴婢没用……”

“无妨。”苒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目光重新落回玉兔雕像上。此刻那道缝隙已扩大了数倍,黑火中竟隐隐浮现出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个人形,却浑身被黑火包裹,看不清面容。她深吸口气,发间的弯月玉饰突然发出柔和的清辉,周身的冰雪之力骤然增强,将整个冰窖都笼罩在层薄薄的冰雾中。那些火蛇遇冰雾便放慢了速度,在原地扭动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凤唳与鹰鸣交织的声响,紧接着,两道流光冲破广寒宫的穹顶,落在冰窖门口。婉婷湘金橙色的百褶长裙上沾了不少黑灰,裙摆的火晶石黯淡了许多,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她身后的羽冥也好不到哪里去,蓝色绣金龙袍的袖口被烧出个破洞,露出的手腕上缠着圈海蓝色的水带,正不断渗出寒气,压制着皮下隐约可见的黑火印记。

“娘娘,您没事吧?”婉婷湘快步走到苒苒身边,目光扫过她手背上的红痕,眉头皱了起来,指尖立刻凝聚起缕金红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往红痕上拂去。那火焰看似灼热,落在皮肤上却只带来阵阵暖意,红肿很快便消退了。“这黑火沾到皮肉便会往骨头里钻,幸好您只是被冰碴溅到。”

羽冥则走到玉兔雕像前,左瞳中的暗紫骤然亮起,掌心浮现出枚孔雀羽,轻轻往缝隙上一点。黑火遇孔雀羽的光芒便剧烈燃烧起来,那模糊的人影也随之清晰了些——竟是个穿着与帝俊相似紫金玄衣的少年,眉眼间与帝俊有几分相似,却带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是用同源之力制造的傀儡。”羽冥的声音冷了几分,右瞳中的海蓝色泛起波澜,“对方想用这傀儡引开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火源,恐怕还在更深的地方。”

苒苒点了点头,看向婉婷湘:“易阳娘娘怎么样了?”

婉婷湘的神色柔和了些,金橙色长裙上的火晶石重新亮起微弱的光芒:“放心,奥主已经用他的麦穗之力帮易阳娘娘压制住了黑火,只是她的火翅暂时无法展开,需要静养几日。”她顿了顿,又道,“帝俊陛下和西烨、兀神医已经去追那个蒙面人了,秦首领带着鹰族弟子在焰都各处巡查,防止还有其他的傀儡藏在暗处。”

羽冥突然蹲下身,指尖沾了点地上融化的冰水,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水里有冥府的气息。”他站起身,目光望向冰窖深处那扇被冰封住的石门,“看来对方不仅掌控了太阳真火的火种,还勾结了冥府的叛徒。”

“冥府的叛徒?”苒苒有些惊讶,她对冥府的了解并不多,只从羽冥的气息中感知到过几分属于冥神的威严。

婉婷湘解释道:“羽冥虽是冥皇,但冥府中一直有势力不服他的统治,认为他太过仁慈,不该对生灵心存怜悯。那些叛徒一直想夺取他的冥火之力,用来打开冥府与人间的通道,让冥府的阴兵进入三界作乱。”她说到这里,金橙色的裙摆突然无风自动,“这黑火中既有太阳真火的阳刚,又有冥府阴火的阴毒,定是那些叛徒与蒙面人勾结的结果。”

羽冥走到石门前,掌心的孔雀羽化作道流光,落在石门上。冰层瞬间碎裂,露出石门上雕刻的复杂纹路——竟是幅冥府地图,地图中央用血色标记着个位置,看起来像是冥府的禁地。“这石门是通往冥府的暗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对方引我们来广寒宫,恐怕是想趁我们注意力分散时,让冥府的叛徒从暗门进入焰都。”

苒苒看着石门上的血色标记,心中突然有了个念头:“既然对方想引我们上钩,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她走到羽冥身边,指尖在石门的纹路上轻轻划过,冰雪之力顺着纹路蔓延,在地图上勾勒出条新的路线,“我可以用冰雪之力暂时冻结暗门,拖延他们的时间,然后你们从正面进入冥府,我和朴水闵留在这边,守住暗门,防止他们有其他的阴谋。”

婉婷湘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可是娘娘,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对方还有其他的傀儡藏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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