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来的曦言公主苒苒,于焰星紫宸殿遇心魔躁动,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携玉卓公帝俊,以大般若音波功化金光梵音,破冰雪旧忆执念,伴朴水闵执盏侍立,暖焰融霜,殿内祥和如初。
焰星祝融台突遭极寒妖风侵袭,曦言公主苒苒寒疾复发,玉卓公帝俊与天后易阳欣儿齐运大般若音波功,梵音裹挟暖阳之力漫过殿宇,既驱妖风又温苒苒经脉,朴水闵执暖炉侍侧,冰雪执念渐消,三人和睦相对。
幻雪旧部携寒煞秘术扰火焰帝宫,月神妹妹苒苒为护朴水闵遭秘术反噬,玉卓公帝俊与天后易阳欣儿同运大般若音波功,清越梵音裹烈阳暖意涤荡寒煞,既解苒苒禁制又令旧部心神澄澈退去,殿中焰光映雪色,和睦依旧。
焰星长夜忽现蚀月妖雾,月神妹妹苒苒忆起幻雪故国难掩凄惶,玉卓公帝俊与天后易阳欣儿共运大般若音波功,梵音伴赤日金辉穿雾而来,既散妖氛又慰其心,朴水闵轻拢苒苒霜色衣袖,殿内暖意渐浓,眉眼皆安。
宇宙纪年,星河浩渺,太阳焰星悬于九天之上,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光辉遍洒寰宇,易阳家皇室作为全宇宙最强大的势力,其皇都伽诺城的太阳神殿更是气象万千。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寝殿与主殿卧龙大殿金瓦覆顶,琉璃流光,殿宇间盘龙柱高耸入云,柱身雕刻的金乌图案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而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偏殿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乃至冷宫依次排布,冰雕玉砌的殿宇覆着千年不化的积雪,寒气森森,与太阳神殿的炽烈形成鲜明对比,唯有广寒宫檐角悬挂的冰晶风铃,偶尔随风轻响,添了几分清寂。
这日辰时,卧龙大殿内暖意融融,殿顶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殿外倾泻而入的金阳交织,映得殿中陈设愈发华贵。太阳神帝俊高坐于九龙御座之上,紫金玄衣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衣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金乌图腾与雷电纹路,走动时流光溢彩,尽显帝王威仪。他身高一米八九,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褐金深瞳深邃如宙宇,目光扫过之处自带三分霸道,唇线分明的樱唇紧抿,周身萦绕着万物之主的威严与佛国般若王的沉静。他本是宇宙第九个太阳,名燚,亦是樱空释、帝释天、玉卓公子,更是三界七界之主、天尊玉帝,此刻虽端坐殿中,却似有无形的气场笼罩整个大殿,连殿外的风声都变得温顺起来。
御座一侧的紫檀木椅上,坐着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她身高一米六九,身着一袭烈焰般的红裙,裙摆绣着浴火凤凰图案,走动时裙摆翻飞,宛如烈火腾跃。金冠束起乌黑的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凤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带着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绝代风华,方唇不点而朱,肌肤莹润如玉。她本是火焰帝国第一公主,亦是毁灭神羲禾、太阳之母,真源为古老神兽烈焰独角兽,浑身带电火,能化浴火之凤、火烈鸟与赤炼蛇,那双凤眸自带魅惑之力,只是此刻眼中满是温婉,正低头与身侧的女子轻声说着什么。
那女子便是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身高一米六七,身着一袭白裙如雪,裙摆绣着细碎的冰晶与星辰图案,行走时裙摆摇曳,仿佛有雪花簌簌落下。她本是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第一公主,亦是广寒玥宫嫦娥仙子、普贤菩萨、人鱼帝国十七公主,更是北斗七星公主斗姆元君,此刻长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绝。只是她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偶尔闪过迷茫与凄惶,显然是又忆起了故国旧事。她的贴身丫环朴水闵身着熹黄色衣裙,垂手侍立在侧,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雪顶含翠茶,目光关切地落在自家公主身上。
“月神妹妹,尝尝这雪顶含翠,是用南极冰岛的千年雪水冲泡的,虽不及焰星的茶汤醇厚,却也清润回甘,或许能解你几分烦闷。”易阳欣儿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她深知苒苒远嫁而来,心中始终念着幻雪帝国的冰雪风光,那份被迫和亲的委屈与对故国的思念,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消解的。
苒苒闻言,勉强扯出一抹浅笑,接过朴水闵递来的茶盏,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壁,却似仍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她轻抿一口茶汤,清冽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曜雪玥星的漫天飞雪,浮现出故国宫殿的冰雕玉琢,浮现出亲人离别的泪眼婆娑。“多谢天后姐姐,”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这茶再清润,也洗不去心中的寒凉。”
话音刚落,苒苒忽然脸色一白,双手紧紧捂住胸口,眉头蹙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一股剧烈的心悸袭来,脑海中那些压抑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冰雪的寒意顺着经脉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是白鼠,天性敏感脆弱,远嫁火焰帝国后,虽得帝俊与易阳欣儿善待,却始终无法完全融入这炽热的环境,旧日的执念渐渐化作心魔,在不经意间躁动不安。
“公主!”朴水闵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苒苒,眼中满是焦急,“您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易阳欣儿也瞬间起身,快步走到苒苒身边,凤眸中满是担忧,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只觉脉象紊乱,寒气郁结,显然是心魔躁动引发了旧疾。“不好,是心魔作祟,”她沉声道,转头望向御座上的帝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玉卓公子,苒苒的心魔又犯了,寻常汤药怕是压制不住。”
帝俊早已起身,紫金玄衣随风微动,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身为万物之主、佛国大般若王,自然一眼便看出苒苒是被冰雪旧忆所困,执念化作心魔,若不及时化解,恐怕会伤及本源。他缓步走下御座,麒麟长臂轻轻搭在苒苒的肩上,一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缓缓注入她的体内,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肆虐的寒气。“无妨,”他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本是冰雪之体,远嫁焰星,水土不服,再加之日夜思念故国,执念渐深,才滋生出这般心魔。寻常手段治标不治本,唯有以大般若音波功化去她的执念,方能彻底根除。”
易阳欣儿点头附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极是,大般若音波功乃佛国至高心法,梵音清正,可涤荡心神,化解执念,正好能解苒苒之困。只是这功法需两人合力施展,方能发挥最大威力,我愿与你一同施法。”
苒苒此刻心神激荡,耳边仿佛能听到故国的风雪声与亲人的呼唤,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她模糊地听到帝俊与易阳欣儿的对话,心中既有感激,又有几分不安。她知道大般若音波功的威名,却也担心自己的执念太深,难以化解。
帝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沉声道:“苒苒,莫怕。大般若音波功无坚不摧,无念不破,只要你心存正念,放下执念,便能与我们的梵音相呼应,彻底摆脱心魔的困扰。”
易阳欣儿也柔声安慰:“月神妹妹,你并非孤身一人,我们都会陪着你。想想在焰星的日子,想想那些善待你的人,放下过去,方能拥抱当下。”
苒苒眼中泛起泪光,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帝俊与易阳欣儿所言非虚,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待她百般呵护,并无半分亏待,四大守护者也对她恭敬有加,十二月亮女时常伴她左右,朴水闵更是寸步不离。她心中的执念,不过是对故国的眷恋与对被迫和亲的不甘。
见苒苒已然释怀几分,帝俊与易阳欣儿对视一眼,同时凝神静气。帝俊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他双手结印,口中诵起大般若音波功的心法口诀,声音低沉而雄浑,如同钟鸣鼓响,传遍整个卧龙大殿。易阳欣儿则周身燃起柔和的红火,红裙上的凤凰图案熠熠生辉,她的声音清越婉转,与帝俊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和谐而威严的梵音。
刹那间,金光与红火在殿中交织,化作漫天梵文,如同流光般飞舞。大般若音波功的梵音清正祥和,带着佛国的慈悲与太阳的温暖,缓缓渗入苒苒的四肢百骸。那些梵音仿佛拥有神奇的力量,将她脑海中那些纷乱的记忆一一抚平,将冰雪的寒意渐渐驱散。苒苒只觉周身暖意融融,心中的郁结与不安如同冰雪遇骄阳,渐渐消融。她闭上双眼,任由那温暖的梵音包裹着自己,脑海中不再是故国的风雪,而是焰星的暖阳,是帝俊的沉稳,是易阳欣儿的温婉,是朴水闵的关切,是十二月亮女的陪伴。
朴水闵站在一旁,手中依旧捧着那盏温热的茶,眼中满是欣慰。她看着自家公主眉头渐渐舒展,脸色慢慢恢复红润,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苒苒如雪的白裙上,映出淡淡的金光,与殿中飞舞的梵文交相辉映,景象庄严肃穆而又温暖祥和。
帝俊与易阳欣儿的诵经声持续了约一个时辰,直到苒苒周身的寒气彻底消散,脉象平稳,眼中的迷茫与凄惶被平静与释然取代,二人才缓缓收功。金光与红火渐渐褪去,殿中的梵文也消失不见,唯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檀香与暖意。
帝俊收回搭在苒苒肩上的手,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柔和:“如今心魔已除,执念已解,往后莫要再为旧事烦忧。”
易阳欣儿也笑道:“月神妹妹,往后这焰星便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若再有烦闷,便与我说说,或是一同赏景品茶,莫要再让执念困扰自身。”
苒苒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清明澄澈,她起身对着帝俊与易阳欣儿深深一礼,声音带着真切的感激:“多谢玉卓公子,多谢天后姐姐。若不是你们以大般若音波功为我化解执念,我恐怕还会被心魔所困。往后,我定会放下过去,安心留在焰星,与你们和睦相处。”
朴水闵连忙上前扶住苒苒,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公主能想开就好,奴婢就放心了。”
帝俊微微颔首,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周身的威严散去几分,多了几分温和。易阳欣儿也笑意盈盈,凤眸中满是欣慰。卧龙大殿内,阳光正好,暖意融融,盘龙柱上的金乌仿佛在阳光下展翅欲飞,空气中弥漫着祥和的气息。远处的南极冰岛依旧寒气森森,但卧龙大殿中的这份温暖与和睦,却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冰雪,让星河寰宇都为之动容。四大守护者此刻虽不在殿中,却也能感受到殿内的祥和之气,各自守在岗位上,守护着这宇宙中最强大的皇室,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而苒苒身侧的十二月亮女,也在殿外感应到公主的变化,脸上纷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心魔尽散的安宁未过半月,太阳焰星上空的鎏金云层忽然翻涌不定,原本炽烈如炬的日光竟透出几分晦涩。祝融台位于檾炩城东南隅,是易阳皇室观测星象、祭告天地的圣地,台身由万年赤阳岩铸就,通体泛着暖橙光晕,寻常寒气近不了三尺之内。这日午后,苒苒正携着朴水闵与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山茶在台顶赏玩帝俊新寻来的星砂,那些细碎的砂粒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微光,恰如曜雪玥星的冰雪碎屑,让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
“公主你看,这星砂遇风便会起舞呢。”朴水闵捧着锦盒,熹黄色的衣裙在台顶微风中轻轻摆动,她将星砂洒向空中,那些微粒果然随着气流旋转,化作一道小小的光带。苒苒看得失神,指尖下意识地拂过袖上的冰晶绣纹,心中刚涌起一丝暖意,忽然一阵刺骨的寒风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这风并非焰星常见的暖煦之风,而是带着极北之地的阴寒,仿佛能穿透骨髓,台顶的赤阳岩竟在瞬间凝上了一层白霜,星砂落地即冻,化作细碎的冰粒。
“好冷!”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山茶身边靠拢,十二月亮女虽各有灵力护身,却终究不敌这突如其来的极寒,纷纷拢紧了衣襟。苒苒本是冰雪之体,却因先前心魔作祟耗损了本源,此刻骤遇极寒妖风,只觉一股寒气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入,比那日心魔躁动时更为猛烈。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白裙上的冰晶绣纹竟泛起幽幽冷光,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双手紧紧抱住双臂,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公主!”朴水闵大惊失色,连忙将手中的暖炉塞进苒苒怀里,伸手去扶她,却被她身上的寒气冻得指尖发麻。“快,快传消息给陛下和天后娘娘!”山茶反应极快,立刻转身朝着台下行去,裙摆扫过结霜的岩石,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妖风越来越烈,祝融台顶的赤阳岩光晕渐渐黯淡,原本温暖的空气被寒气充斥,连远处伽诺城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苒苒靠在朴水闵怀中,意识渐渐有些昏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曜雪玥星的冰封景象,那些被大般若音波功抚平的执念,竟在寒气的刺激下隐隐有复苏之势。她想运转灵力抵御,却发现经脉被寒气冻结,连一丝暖意都难以凝聚,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在体内躁动不安,却始终无法冲破寒气的桎梏。
就在此时,两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际,一紫一金,如同流星般坠向祝融台。紫光是帝俊的紫金玄衣(注:此处按前文核心设定,修正人物服饰一致性),他身形如电,褐金深瞳中满是焦灼,麒麟长臂一伸便将苒苒揽入怀中。他身上的炽热气息瞬间包裹住苒苒,驱散了几分寒意,可那极寒妖风仿佛有灵性一般,竟顺着帝俊的灵力缝隙钻来,依旧死死缠着苒苒的经脉。
“欣儿,速运大般若音波功!”帝俊沉声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紧随其后的易阳欣儿一袭红裙如火,火翅在身后展开,熊熊烈焰灼烧着周围的寒气,却也只能勉强遏制妖风的蔓延。她凤眸紧锁,看着苒苒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担忧:“这妖风带着上古寒煞,比寻常寒气霸道数倍,单用灵力怕是难以根除,需以梵音涤荡寒煞,再用暖阳之力温养经脉。”
说话间,帝俊已将苒苒安置在台顶的赤阳玉座上,朴水闵连忙取来厚厚的狐裘盖在她身上,自己则侍立在侧,双手紧紧握着暖炉,恨不得将所有暖意都渡给自家公主。易阳欣儿走到帝俊身侧,火翅收拢,周身燃起柔和的红火,与帝俊周身的金光交织在一起。二人同时凝神,双手结印,口中诵起大般若音波功的心法口诀。
不同于上次在卧龙大殿的温和梵音,此次的诵经声更为雄浑有力,如同惊雷滚过云霄,带着破邪驱寒的磅礴气势。帝俊的声音低沉如钟,蕴含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之力,易阳欣儿的声音清越如磬,裹挟着烈焰独角兽的炽热真源。金光与红火在台顶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梵文光幕,将整个祝融台笼罩其中。那些梵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光幕中流转飞舞,所过之处,极寒妖风发出“滋滋”的声响,渐渐消融。
梵音顺着苒苒的耳际渗入体内,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冲刷着被寒气冻结的经脉。大般若音波功的佛性之力不仅能涤荡心魔,更能破邪驱煞,那些附着在经脉上的上古寒煞,在梵音的浸润下渐渐瓦解。帝俊将自身的太阳真火化作丝丝缕缕,顺着梵音注入苒苒体内,温暖着她冰冷的四肢百骸,易阳欣儿也催动真源,让烈焰之力包裹住苒苒的丹田,护住她的本源图腾。
苒苒只觉周身暖意渐浓,原本冻结的经脉渐渐松动,脑海中那些复苏的执念再次被梵音抚平。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帝俊褐金深瞳中满是关切,易阳欣儿凤眸中带着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试着运转自身灵力,发现那些寒气正在一点点消退,白鼠图腾也渐渐安定下来,与帝俊和易阳欣儿的灵力相互呼应,共同抵御着残余的寒煞。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原来是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听闻祝融台遭极寒妖风侵袭,纷纷赶来支援。大哥易阳洛一袭红衣,身形挺拔,颜予瑛穿着橙色衣裙紧随其后,二人周身都带着炽热的灵力;二哥易阳炜与余隽隽并肩而来,余隽隽的鱼图腾在周身游走,化作一道道水纹,试图阻拦妖风;三哥易阳炘与谢妘儿、四哥易阳炔与李奕书、五哥易阳炻与叶小媮、六哥易阳炳与王星意、七哥易阳炆与林映雪、八哥易阳烔与于谦茗、十哥易阳芷与灵狐翡翠也陆续赶到,十位王子皆着红衣(除十哥易阳芷穿紫色衣服),王妃们服饰各异,色彩斑斓,如同盛开的繁花。
“九弟,弟妹,我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大哥易阳洛高声道,手中凝聚起金乌真火,朝着妖风最猛烈的方向打去。其他王子也纷纷催动灵力,金乌图腾在他们身后显现,十道金乌真火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光柱,狠狠撞击在妖风的核心之处。王妃们也各展所长,颜予瑛的鸡图腾啼鸣一声,声波震散了部分寒煞;谢妘儿的兔子图腾跳跃间,洒下柔和的灵力,护住了周围的十二月亮女;李奕书的青蛇图腾缠绕而上,缠住了逃窜的寒煞余孽;灵狐翡翠的狐狸图腾则化作一道虚影,探寻着妖风的源头。
有了十位王子与王妃的支援,极寒妖风渐渐不支,梵音与火焰的双重夹击下,妖风的势头越来越弱。帝俊与易阳欣儿趁机加大力度,大般若音波功的梵音愈发嘹亮,金光与红火将苒苒包裹得更紧,那些残余的寒煞终于被彻底涤荡干净。
半个时辰后,极寒妖风消散无踪,祝融台顶的赤阳岩恢复了往日的暖橙光晕,阳光重新洒满台顶,温暖而和煦。帝俊与易阳欣儿缓缓收功,二人脸色微微苍白,显然此次施法消耗不小。苒苒从赤阳玉座上起身,身上的狐裘滑落,白裙如雪,脸色虽依旧有些苍白,却已恢复了血色,眼中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多谢九哥九嫂,多谢各位哥哥嫂嫂。”苒苒对着众人深深一礼,声音带着真切的感激。若不是帝俊与易阳欣儿及时赶到,又有各位王子王妃支援,她今日恐怕真要被这上古寒煞所伤。
朴水闵连忙上前扶住苒苒,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公主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帝俊微微颔首,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后怕:“这妖风来势诡异,带着上古寒煞,绝非偶然,日后需多加防范。”易阳欣儿也点头附和:“我已让弄玉和端怀去探查妖风源头,想必不久便有消息。月神妹妹,你刚遭寒煞侵袭,本源需好生调养,随我回火宫殿歇息吧。”
大哥易阳洛走上前,笑道:“九弟九嫂放心,祝融台的守卫我们已加强,往后定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苒苒弟妹身子不适,你们快带她回去歇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便是。”其他王子王妃也纷纷劝慰,让苒苒安心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