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来的苒苒公主初入焰星,见帝俊于曦和殿前展技,箭穿流火破云,剑斩炎风裂空,琴音引曦光化阵,术法融日月精元,更以冰雪术解朴水闵误触之焰障,羲和执盏笑呼:“妹妹观之,夫君诸武精通,实乃焰星之幸。”
焰星殿阁霞光漫卷,帝俊闻朴水闵为焰兽所困,旋即以射日弓引曦光破围,复掣焚天剑斩散焰雾,更以控火术温养其惊悸之躯,末了指尖凝日月玄功化冰莲,慰藉苒苒思乡之绪,羲和立侧颔首:“妹妹瞧,夫君诸武精通,既能护焰星安宁,亦能慰远嫁之心。”
焰星盛宴遇异邪扰场,帝俊不慌不忙,以日轮盾御邪风,用炎光鞭缚妖影,复以琴音凝曦力净化戾气,更以冰雪调和之术护住苒苒与朴水闵不受灼烤,羲和执扇轻笑:“妹妹可见,夫君诸武精通,邪祟自难近身。”
焰星灵脉异动,熔岩翻涌欲侵殿宇,帝俊旋引曦光凝箭射定地核,掣炎锋划界阻流火,复以日月合契之术化熔岩为灵泉,更以柔劲护得苒苒与朴水闵稳立阶前,羲和含笑道:“妹妹看,夫君诸武精通,纵是天变亦能从容化解。”
宇宙纪年,星河浩渺,太阳焰星悬于九天正中,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终年沐浴在金红曦光里,易阳家皇室的太阳神殿更是流光溢彩,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寝殿与主殿卧龙大殿气势恢宏,琉璃瓦在烈日下折射出万道金芒,宛如燃着永不熄灭的圣火。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偏殿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错落分布,虽地处极寒,却因殿宇覆着冰晶琉璃,在星辉下泛着冷冽清辉,与主城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这日辰时,南极冰岛的广寒宫外刚褪去晨霜,一袭白裙如雪的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正扶着廊柱远眺,她身姿窈窕,身高167厘米的身段裹在素白纱裙中,裙摆绣着细碎的银月纹路,行走时宛如月光流淌。她肌肤胜雪,眉眼清冽如冰湖,琼鼻挺翘,唇色淡粉,本真本源图腾为白鼠的她,眼底藏着一丝初到异星的怯意与思乡。身侧的贴身丫环朴水闵穿着熹黄色宫装,梳着双丫髻,手托暖炉,轻声劝慰:“公主,这焰星虽炽热,却也处处精致,天后娘娘待您和善,陛下更是体恤,您莫要太过牵挂故国了。”苒苒轻轻颔首,目光掠过远处主城方向的金红霞光,心中暗叹:曜雪玥星的冰雪风光与这里截然不同,不知往后能否适应这焰星的炽热。
正思忖间,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之声,伴随着暖融融的风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携着侍女弄玉、端怀缓步而来。易阳欣儿身高169厘米,一袭正红宫装夺目耀眼,裙摆绣着烈焰缠枝纹,行走时裙摆翻飞,宛如烈火腾跃。她头戴金冠,凤钗斜插,凤眼狭长,眼尾上挑,方唇色泽艳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星,背后隐现的火翅若隐若现,本真本源图腾烈焰独角兽的威压虽收敛大半,却依旧让人不敢直视。她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更是毁灭神羲禾,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妩媚,让周遭的寒气流都温顺了几分。
“妹妹在此观景?”易阳欣儿走到苒苒身侧,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她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并无半分主母的架子,“今日主殿那边热闹,帝俊说要露几手,让众人开开眼界,妹妹初来乍到,不如随我一同前去瞧瞧?”苒苒闻言,心中微动,她虽嫁入焰星不久,却早听闻太阳神帝俊的威名——他是东方琉璃世界之主,万物之主,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天尊玉帝,更是宇宙第九个太阳,名燚,又名樱空释、帝释天,字玉卓公子,尊释迦牟尼佛祖,为宇宙星河光之子。这般身份显赫,又传闻他诸武精通,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遂屈膝行礼:“多谢姐姐相邀,妹妹正有此意。”
易阳欣儿笑着扶起她,一行四人乘着鎏金飞毯,朝着主城的曦和殿前飞去。飞毯掠过焰星的山川河流,下方是连绵的赤焰森林,林木皆为火红,叶片如燃着的火焰,山间偶有焰兽奔袭,见到飞毯上的气息便纷纷避让。不多时,曦和殿已遥遥在望,这座宫殿通体由赤金打造,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晨光下流光溢彩,殿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地面由黑曜石铺就,刻着繁复的太阳图腾,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此时广场上已聚集了不少人,帝俊的四大守护者皆在列: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身着青灰色长袍,身高182厘米,面容清癯,眼神温和,手中握着一只药鼎;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穿一身棕色劲装,身高184厘米,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本真本源图腾是狗,身为七品狼王的他,周身带着几分野性气息;麒麟王座的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身高185厘米,眉目俊朗,腰间挂着绝世麒麟扣,那宝物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可缩可伸万尺;鹰族首领秦弘基则着白色铠甲,身高186厘米,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一切。此外,还有殿内的侍从宫女,以及易阳家皇室的亲眷,众人皆面带期待,目光灼灼地望向广场中央。
苒苒随易阳欣儿落在广场边缘的观景台,刚站稳,便见一道紫金身影缓步走出。正是太阳神帝俊,他身高189厘米,身着紫金玄衣,衣料上绣着金色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玄衣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麒麟长臂线条流畅,蕴含着无穷力量。他面容俊美无俦,褐金深瞳宛如蕴藏着整个星河,目光扫过之处,众人皆下意识屏息,霸道樱唇紧抿,自带一股威严霸气,却又因眉宇间的淡然,添了几分出尘气质。他高坐凌霄宝殿,居太微玉清宫,此刻立于曦和殿前,周身仿佛有曦光萦绕,宛如神祇降临。
易阳欣儿执起桌上的琉璃盏,浅酌一口,笑着对苒苒说:“妹妹瞧仔细了,夫君的技艺,可不是轻易能见到的。”话音刚落,便见帝俊抬手一召,一柄通体银白、刻着雷电纹路的长剑凭空出现,正是他的器灵雷锋剑。他握住剑柄,身形微动,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剑势展开,只见炎风骤起,卷起地上的碎石,帝俊的剑锋所过之处,炎风被生生斩断,裂空之声响彻云霄。他的剑法刚劲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之势,褐金深瞳专注而锐利,仿佛世间万物皆化为剑下尘埃,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观景台上的众人都忍不住赞叹。
苒苒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惊:传闻帝俊修习雷电系魔法,心法口诀雷霆决,果然名不虚传。这剑法中竟蕴含着雷电之力,刚猛无匹。正思忖间,帝俊已收剑而立,反手将雷锋剑掷向空中,同时抬手一引,一张由曦光凝聚而成的长弓出现在手中,箭囊里插着几支燃烧着流火的箭矢。他拉弓如满月,目光锁定远处天际的一朵浮云,指尖一松,箭矢带着呼啸之声射出,穿破流火,直直射向浮云。只听“嘭”的一声,箭矢穿透浮云,云层瞬间被撕裂,金红的曦光从裂口处倾泻而下,照亮了整片广场。
“好!”广场上响起阵阵喝彩,奥斯卡罗兰奥更是拍着大腿叫好,西烨也颔首赞许,秦弘基眼中闪过一丝认可。易阳欣儿放下琉璃盏,笑意更深:“这射术只是皮毛,妹妹再看。”
帝俊收弓,雷锋剑已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他手中。他身形一转,雷锋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古朴的七弦琴。他盘膝而坐,指尖轻拨琴弦,悠扬的琴音便缓缓流淌而出。初时琴音舒缓,如春风拂面,广场上的炎风渐渐平息,变得温和起来;继而琴音转急,如雷霆奔涌,天际竟凝聚起淡淡的曦光,随着琴音的节奏,曦光化作一道道光带,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光阵,笼罩在广场上空。光阵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让苒苒心中的怯意渐渐消散,只觉通体舒畅。
“这琴音竟能引动曦光化阵,真是神奇。”苒苒轻声感叹,眼中满是惊叹。朴水闵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没注意到观景台边缘萦绕着淡淡的焰障——那是曦和殿特有的防护禁制,寻常人触碰无碍,但若被琴音引动的曦光之力波及,便会被焰障灼伤。
就在此时,朴水闵脚下一滑,身形前倾,手掌不慎按在了焰障上。“啊!”她痛呼一声,缩回手来,只见掌心已泛起红肿,带着淡淡的灼烧痕迹。苒苒脸色一变,急忙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焦急:“水闵,你怎么样?”朴水闵忍着痛摇头:“公主,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广场中央的帝俊听到动静,琴音一顿,褐金深瞳望向观景台,见朴水闵掌心受伤,他并未起身,只是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白光,同时口中默念心法口诀,周身萦绕的曦光中渐渐融入了一丝冰雪之力——那是他融合日月精元后习得的冰雪术,虽不及焰星的火焰术霸道,却有着安抚疗伤的奇效。白光化作一道纤细的光带,缓缓飞向朴水闵,落在她红肿的掌心。
瞬间,朴水闵只觉掌心一阵清凉,灼烧之痛渐渐消散,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对着帝俊的方向屈膝行礼:“多谢陛下相救。”帝俊微微颔首,指尖再拨琴弦,琴音恢复悠扬,光阵依旧稳固,只是那股力量变得更加柔和,不再波及观景台。
易阳欣儿执起琉璃盏,笑着对苒苒说:“妹妹观之,夫君诸武精通,无论是剑术、射术,还是琴艺、术法,皆出神入化,更能融合日月精元,以冰雪术化解焰障之伤,实乃焰星之幸。”她的凤眼眯起,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慕,身为帝俊的妻子,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强大,却依旧会为他的技艺所折服。
苒苒望着广场中央的紫金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初来焰星时,她因被迫和亲而满心忐忑,担忧自己无法融入这炽热的国度,更担忧那位身份显赫的夫君会性情冷漠。可今日一见,帝俊虽威严霸道,却并非无情之人,他的诸武精通不仅是力量的彰显,更藏着一份细腻与体恤。那褐金深瞳中虽有威严,却也有着对下属的关怀,这般模样,让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帝俊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光阵缓缓散去,曦光收回到他体内。他站起身,紫金玄衣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金乌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衣料上流转。四大守护者上前见礼,众人再次喝彩,广场上一片欢腾。苒苒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轻声对易阳欣儿说:“姐姐说得是,陛下神通广大,诸武精通,能得陛下庇护,确是焰星之福。”她的声音轻柔,眼中已无初时的怯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佩与安心。
易阳欣儿闻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妹妹以后便会知晓,夫君虽看似威严,实则心思细腻,往后有他护着,你在焰星定能舒心自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曦和殿前的欢呼声依旧,焰星的晨光,似乎也因帝俊的技艺与温柔,变得更加温暖而明媚。
曦和殿前的欢腾尚未散尽,鎏金飞毯载着苒苒与易阳欣儿返程时,却见天际掠过一道急促的光影,鹰族首领秦弘基身着白色铠甲,振翅疾飞而来,神色凝重地落在飞毯前:“陛下,天后娘娘,月神娘娘,南极冰岛边缘的焰兽群突发异动,朴水闵姑娘奉命前往寒沁阁送物资,不慎被焰兽围困于冰焰峡谷,情况危急!”
苒苒闻言,脸色骤变,白裙下的指尖紧紧攥起,方才被帝俊以冰雪术治愈的担忧再度翻涌:“水闵她……她怎会遇上焰兽?”朴水闵自小伴她长大,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如今身陷险境,她如何能不急。易阳欣儿凤眸一沉,周身火息微涨,背后火翅隐现:“冰焰峡谷本是焰星与冰岛的缓冲之地,焰兽向来温顺,今日怎会突然异动?”
话音未落,一道紫金流光已从主城方向疾驰而来,太阳神帝俊的身影转瞬便落在飞毯之上。他今日换了一身黑底龙纹衣袍,玄色面料上绣着金线勾勒的五爪金龙,龙鳞在曦光下栩栩如生,腰间悬挂的雷锋剑剑柄泛着幽蓝电光,褐金深瞳中凝着几分冷冽,却不忘安抚苒苒:“无妨,有朕在。”他声音低沉有力,自带安定人心的力量,苒苒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却依旧忍不住望向冰岛方向。
帝俊抬手召来四大守护者,兀神医早已备好疗伤丹药,奥斯卡罗兰奥握紧腰间佩刀,西烨的绝世麒麟扣已悄然伸长,秦弘基则化为鹰形,振翅盘旋探路。“易阳家皇室十位王子何在?”帝俊沉声发问,话音刚落,天际便传来十道破空之声,十位金乌王子身着各色衣袍联袂而来——大哥易阳洛一袭红衣,身姿挺拔;二哥易阳炜、三哥易阳炘等同胞兄长皆着红衣,唯有十哥易阳芷穿一身紫色衣袍,格外显眼。十位王妃亦紧随其后,颜予瑛的橙色宫装、余隽隽的粉红罗裙、谢妘儿的素白长裙等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道七彩云霞。
“九弟,何事召唤?”大哥易阳洛率先开口,目光落在帝俊身上,带着几分兄长的关切。帝俊简明扼要:“冰焰峡谷焰兽异动,困住朕的人,诸位兄长随朕一同前往驰援。”十位王子素来敬佩这位九弟的神通与担当,闻言纷纷应诺,易阳芷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笑道:“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许久未曾与焰□□手了。”
一行人驾乘飞毯与各色坐骑,朝着南极冰岛的冰焰峡谷疾驰而去。冰焰峡谷地势险峻,两侧是高耸的冰崖,崖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却又不时有岩浆从冰缝中喷涌而出,形成独特的冰焰交织之景。远远便望见峡谷入口处浓烟滚滚,焰雾弥漫,数十头身形庞大的焰兽嘶吼着围在中央,它们通体燃烧着赤红色火焰,四肢粗壮,獠牙外露,正是焰星特有的赤焰兽。朴水闵的熹黄色宫装在焰雾中格外显眼,她手持一根冰棱防身,后背已被火焰燎得有些焦黑,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让焰兽靠近。
“水闵!”苒苒失声唤道,便要上前,却被易阳欣儿拉住。“妹妹莫急,夫君自有办法。”易阳欣儿凤眼紧盯着峡谷中的情形,手中已凝聚起一团炽热的火焰,随时准备驰援。
帝俊身形一晃,已跃至峡谷上空,黑底龙纹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金乌图腾在衣料上流转生辉。他抬手一召,射日弓凭空出现,弓身由曦光凝聚而成,泛着金红光泽,弓弦轻颤,便有三支带着烈焰的曦光箭凝聚成型。“咻咻咻”三声,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射向三头最靠近朴水闵的赤焰兽。曦光箭蕴含着太阳精元,触碰到焰兽体表的火焰便瞬间爆发,赤焰兽哀嚎着后退,包围圈露出一道缺口。
“多谢陛下!”朴水闵见状,连忙朝着缺口方向移动,却不料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焰兽突然从侧面扑来,口中喷出熊熊烈火。帝俊眉头微蹙,反手将射日弓掷向空中,同时掣出焚天剑,剑身赤红,仿佛燃着地狱之火,他身形如电,瞬移至朴水闵身前,焚天剑横扫而出,一道炽热的剑气斩散了火焰,更将那头巨型焰兽逼退数丈。
“退到后面去。”帝俊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朴水闵连忙应声,退至峡谷边缘的安全地带,由兀神医上前为她检查伤势。
峡谷中的焰兽见同伴受挫,愈发狂暴,纷纷朝着帝俊扑来。帝俊手持焚天剑,身形辗转腾挪,黑底龙纹衣袍翻飞,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之势与太阳烈焰,剑气所过之处,焰兽纷纷哀嚎倒地。十位金乌王子也加入战局,易阳洛祭出金乌火羽,易阳炜引动岩浆之力,易阳芷则化作一道紫电,与焰兽周旋。王妃们也各展神通,颜予瑛引动鸡鸣之力震慑焰兽,谢妘儿召唤出玉兔冰盾防护,李奕书的青蛇图腾缠绕住焰兽四肢,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苒苒站在安全地带,只见帝俊在焰兽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焚天剑与射日弓交替使用,时而以曦光箭远程牵制,时而以焚天剑近身搏杀,雷电系魔法随心而动,雷鸣掌拍出,一道道雷霆劈向焰兽,雷神腿扫过,便有一片焰兽倒地。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既有王者的霸道,又有武者的精妙,褐金深瞳始终冷静锐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多时,大部分焰兽已被制服,唯有那头巨型焰兽依旧负隅顽抗,它仰天嘶吼,周身火焰暴涨,竟引动了峡谷中的岩浆,无数岩浆柱喷涌而出,朝着众人袭来。“小心!”易阳欣儿娇喝一声,背后火翅展开,化作浴火之凤,口中喷出一道烈焰,与岩浆柱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火星。
帝俊见状,收剑而立,双手结印,口中默念雷霆决心法口诀,周身雷电之力暴涨,紫电环绕,与他体内的太阳精元交融。他抬手一掌拍出,雷鸣掌裹挟着日月玄功,不仅将袭来的岩浆柱震碎,更精准地击中了巨型焰兽的眉心。巨型焰兽身形一僵,火焰渐渐熄灭,温顺地伏在地上,不再反抗。
战事平息,焰雾渐渐散去,帝俊缓步走向朴水闵,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火焰,正是他的控火术。这火焰并非灼人的烈焰,而是带着温养之力的暖火,他轻轻覆在朴水闵后背的灼伤处,轻声道:“凝神调息。”朴水闵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后背蔓延至全身,灼伤的痛感渐渐消失,疲惫也消散了大半,她再次屈膝行礼:“谢陛下救命之恩。”
帝俊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一旁神色黯然的苒苒。他知晓她远嫁思乡,方才激战之时,便已留意到她望着冰岛方向的眼神,满是对故国的眷恋。他抬手,指尖凝日月玄功,冰雪之力与太阳精元在他掌心交融,渐渐凝聚成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莲,冰莲花瓣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清冽的香气,正是曜雪玥星特有的冰晶雪莲。
“此莲乃日月精元所化,可安神定志,解思乡之苦。”帝俊将冰莲递到苒苒手中,褐金深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苒苒接过冰莲,触手冰凉,清冽的香气涌入鼻腔,瞬间勾起了她对故国冰雪风光的回忆,心中的思乡之情得以慰藉,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屈膝道谢:“多谢陛下。”
易阳欣儿走上前来,凤眸中满是笑意,抬手拍了拍苒苒的肩膀:“妹妹瞧,夫君诸武精通,既能以射日弓破围、焚天剑斩敌,又能以控火术疗伤、日月玄功化莲,既能护焰星安宁,亦能慰远嫁之心,你往后尽可安心。”
大哥易阳洛走上前来,笑道:“九弟的神通愈发精湛了,这控火术与冰雪术的融合,怕是放眼整个焰星,也唯有你能做到。”其他王子王妃也纷纷附和,易阳芷啧啧称奇:“九哥这一手化莲的本事,可比打焰兽有趣多了,回头也教教我?”帝俊淡笑颔首,并未多言,目光却掠过苒苒手中的冰莲,见她神色舒缓,便知这冰莲起到了作用。
四大守护者收拾着残局,兀神医为受伤的侍从疗伤,奥斯卡罗兰奥看管着被制服的焰兽,西烨的绝世麒麟扣化作绳索,将焰兽们束缚起来,秦弘基则在空中盘旋,探查是否有遗漏的隐患。峡谷中的冰焰依旧交织,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曦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众人身上,暖意融融。
苒苒握着手中的冰晶雪莲,望着帝俊挺拔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初到焰星时的忐忑与不安,在今日这场救援中渐渐消散。她亲眼目睹了他的诸武精通,不仅是战场上的所向披靡,更是对下属的体恤与对她的关怀。这朵冰莲,不仅慰藉了她的思乡之情,更让她感受到了来自这位夫君的温柔。她抬眸望向易阳欣儿,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姐姐说得是,陛下神通广大,能得陛下庇护,是苒苒之幸。”
易阳欣儿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帝俊转过身,黑底龙纹衣袍在曦光下熠熠生辉,褐金深瞳扫过众人,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诸位随朕返程。”一行人再次驾乘飞毯,朝着主城方向而去,身后的冰焰峡谷渐渐远去,唯有那朵冰晶雪莲的清冽香气,萦绕在苒苒鼻尖,伴随着焰星的曦光,温暖了她远嫁异乡的心房。
冰焰峡谷之事平息三日后,太阳焰星恰逢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小媄的千年寿辰,易阳家皇室在卧龙大殿设宴,邀遍焰星宗室与三界宾客,殿内霞光流转,暖意融融。卧龙大殿通体由暖玉铺就,梁柱雕刻着金乌展翅的纹样,悬挂的鎏金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殿中央的玉阶之上,火王与焰妃高坐主位,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按长幼顺序分列两侧。
苒苒身着一袭绣着银月寒梅的白裙,裙摆曳地,随着步履轻摇,宛如月光洒落在地面,她安静地坐在易阳欣儿身侧,指尖轻捻着帝俊前日赠予的冰晶雪莲所化的玉佩,神色温婉。易阳欣儿依旧是一身正红宫装,金冠上的凤钗流光溢彩,偶尔侧头与苒苒低语,眼角眉梢满是笑意。朴水闵穿着熹黄色宫装,立在苒苒身后,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雪顶琼浆,目光警惕地留意着殿内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