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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102 让自己快乐快乐,那才叫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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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意义从不在外界的评判里,而藏在内心的欢喜中。让自己舒展笑靥、拥抱自在,以热爱浇灌日常,用快乐滋养岁月,这般不辜负时光、不委屈自我的活法,才是最滚烫的意义。

日子本无既定意义,是内心的感受赋予其重量。把取悦自己当作优先级,让快乐浸润每个平凡瞬间,不困于他人期待,不缚于无谓牵绊,这般舒展自在地活,便是生命最本真的价值。

生命的真谛从不是追逐世俗定义的圆满,而是守住内心的欢愉。以快乐为底色,在烟火日常里寻得自在,不勉强、不内耗,让每一份欢喜都落地生根,这般取悦自己的活法,才是最实在的意义。

人生不必执着于向外求索意义,能让自己常伴快乐,便是对生命最好的回应。抛却多余的枷锁,在细碎时光里拾得欢喜,以愉悦滋养心灵,这般不辜负自我的活法,才是最真切的价值所在。

快乐从不是无关紧要的点缀,而是生命意义的核心底色。挣脱他人眼光的束缚,在日常里捡拾欢喜,让心灵舒展、情绪自在,不内耗、不勉强,这般取悦自己的活法,才是最本真的价值。

苍梧京的晨光总是带着太阳焰星独有的暖金,穿透玉杨城层层叠叠的琉璃瓦,洒在杨曦都皇城的飞檐翘角上。杨辉殿外的栖杨宫栽满了从深蓝星球移栽的雷纹竹,墨绿的竹身泛着细碎的银蓝光泽,风过处,竹叶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呢喃。杨旸一袭墨绿色曳地长裙,裙裾上用银线绣着流转的雷电纹路,行走时裙摆扫过铺着青白玉砖的地面,宛如墨色湖面漾开的涟漪。她身姿高挑,174厘米的身高让她在一众宫人里格外惹眼,眉眼间既有月光女王的清冽,又藏着夜莺杀手的锐利,此刻却尽数化作柔和,指尖轻轻抚过雷纹竹的竹节,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她的本真本源图腾蓝皮鼠的虚影在指尖一闪而逝,这是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秘密。作为叶之国的叶翩羽,作为幻雪帝国的月冷,作为杨家皇室的旸公主,世人只知她身份尊贵、实力深不可测,却少有人知晓,她真正向往的从不是凌霄阁上的权力巅峰,而是一份自在随心的欢喜。

“公主,冰帝殿下在杨辉殿等您议事。”宫人轻声禀报,语气里满是恭敬。

杨旸抬眸,晨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轻轻颔首,脚步未停,却绕开了通往杨辉殿的主路,转而走向皇城西侧的御花园。那里种着一片从曜雪玥星带来的冰绒花,此刻正迎着晨光绽放,雪白的花瓣上凝着细碎的露滴,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倒是会躲清净。”一道清润的男声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杨旸回头,便见萧然立在不远处的拱桥上。他身着一袭月蓝色锦袍,衣摆上绣着混沌兽的抽象纹路,185厘米的身高挺拔如松,面容是三界公认的绝代风华,眉如远山含黛,目似寒星映月,既有太空之神的浩瀚,又有冰帝澈王子的温润。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混沌兽的虚影在他周身若隐若现,与他身上的气息融为一体,既神秘又亲和。

“议事哪有看花有趣。”杨旸笑意盈盈,语气轻快,全然没有平日面对朝臣时的疏离。她知晓萧然的多重身份,知晓他是青国永夜王朝的皇太子,是临界幻雪帝国的冰帝,可此刻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个能懂她心意的知己。

萧然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笑意上,心头微动。他见多了她作为杀手时的冷厉,作为女王时的威严,却最爱看她这般卸下所有伪装的模样。“世人皆说,杨家大公主该以皇室为重,该为宇宙安宁操劳,你倒好,整日躲在这里赏花抚竹。”他语气里带着调侃,眼底却满是纵容。

杨旸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捻起一朵冰绒花,花瓣柔软冰凉,触感格外舒服。“他们要的意义,是凌霄阁上的权势,是疆域无边的荣耀,可我要的意义,从来都不在那些里。”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冰绒花,声音轻柔却坚定,“你看这冰绒花,不与百花争艳,只在自己的时节静静绽放,哪怕无人知晓,也依旧开得热烈,这便是它的快乐。”

萧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片冰绒花在晨光中开得肆意,确实透着一股自在的欢喜。他想起自己作为风之国皇太子时,面对的是朝堂的尔虞我诈;作为冰帝时,肩负的是守护幻雪帝国的重任;作为太空之神,更是要维系宇宙的秩序。这些年,他一直在为他人而活,为责任而活,却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可你身负多重身份,肩上的担子不轻。”萧然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他知晓她作为万尸之母的过往,知晓她作为夜莺杀手的凶险,也知晓她在各方势力间周旋的不易。

杨旸抬眸看他,眼底闪着明亮的光:“身份是他人赋予的,责任是外界强加的,可心是自己的。若为了这些,便委屈了自己,整日愁眉苦脸,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顿了顿,将手中的冰绒花递到他面前,“你看,这花只知吸收阳光雨露,只管绽放自己的美丽,故而活得自在快乐。人亦如此,若总被外界的评判束缚,被他人的期待裹挟,那即便站在了权力的顶峰,也终究是不快乐的。”

萧然接过冰绒花,花瓣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一震。他看着杨旸眼底的澄澈与坚定,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在风之城的日子,那时他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皇太子,每日在林间奔跑,与鸟兽为伴,那般纯粹的快乐,竟已久违了。这些年,他被“三界第一美男”的赞誉、被“太空之神”的职责所困,活得越来越小心翼翼,越来越不自在,早已忘了初心。

“那你这般随心所欲,就不怕被人非议?”萧然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他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在重重身份的束缚下,还能保持这般自在的心境。

杨旸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回荡在御花园中。“非议又如何?”她抬眸望向远处的苍梧京,暖金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笑容愈发耀眼,“我是叶翩羽,是月冷,是旸公主,更是我自己。他人的看法终究是他人的,与我何干?我只知道,让自己舒展笑靥,拥抱自在,才是最该做的事。”

她转身走向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她墨绿色的身影和岸边的冰绒花。她弯腰,拾起一块扁平的石子,轻轻一抛,石子在湖面上激起层层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你看,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只是简单的打水漂,也能满心欢喜。”她侧头看向萧然,眼底满是笑意,“人生苦短,何必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委屈了自己?以热爱浇灌日常,用快乐滋养岁月,这般不辜负时光、不委屈自我的活法,才是最滚烫的意义。”

萧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手中的冰绒花仿佛有了温度。他看着她在湖边嬉戏,看着她对着雷纹竹低语,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受拘束的快乐,心头的郁结忽然散去。他想起自己作为混沌兽的本真,混沌本就是自在无拘的象征,他为何要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晨光渐渐升高,暖金的光芒铺满了整个御花园,冰绒花在阳光下开得愈发绚烂,雷纹竹的叶子泛着明亮的光泽。杨旸坐在湖边的青石上,裙摆铺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墨绿莲花。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短笛,笛身是深蓝星球的雷纹玉所制,泛着淡淡的银蓝。她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婉转,带着自在的欢喜,回荡在皇城的上空。

萧然静静伫立在一旁,听着笛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议事、所谓的责任,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他想起杨旸说的话,是啊,人生的意义,从来都不在外界的评判里,而藏在内心的欢喜中。他抬手,混沌兽的虚影在他周身流转,带着一股自在无拘的气息。

杨旸的笛声渐渐放缓,她转头看向萧然,眼底带着笑意:“要不要试试?打水漂可是很有趣的。”

萧然看着她眼中的邀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威严,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纯粹。他迈步走向湖边,弯腰拾起一块石子,学着杨旸的模样轻轻一抛。石子在湖面上跳跃了几下,溅起细碎的水花,也溅起了他心中久违的快乐。

御花园里,笛声悠扬,笑声清脆,晨光温暖,雷纹竹轻轻摇曳,冰绒花静静绽放。杨旸看着萧然渐渐舒展的眉宇,心中满是欢喜。她知道,不管身份如何变幻,不管外界有多少纷扰,只要守住内心的那份自在与快乐,便是生命最本真的意义。而这份意义,无需向任何人证明,只需自己知晓,自己感受。

风过苍梧京,带着太阳焰星的暖意,也带着深蓝星球的清冽,拂过玉杨城的每一个角落,也拂过两个挣脱了束缚、拥抱自在的灵魂。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没有既定的轨迹,没有外界的裹挟,只跟着内心的欢喜,一步步走向未知的远方。

笛声还在御花园的晨光里流转,忽有一阵沉稳的龙威伴着清雅的香风自远处而来。杨旸指尖一顿,短笛的余音袅袅消散,抬眸便见通往御花园的石径尽头,两道身影并肩而来。

走在前方的男子身着玄黑色龙袍,衣料上用赤金线绣着盘旋的黑龙图腾,龙鳞在阳光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每一步落下,都似有无形的威压弥漫,却又被他周身沉稳的气息化解得温润。杨君应龙身姿挺拔,186厘米的身高比萧然还要高出些许,面容轮廓深邃硬朗,眉眼间带着无天佛祖的慈悲,又藏着玄龙大帝的威严,本真本源图腾黑龙的虚影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却并无咄咄逼人之势,反倒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平和。

他身侧的瑶姬火魅一袭青色衣裙,裙裾上绣着细密的青蛇纹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宛如青蛇在草丛中灵动游走。她身高176厘米,身姿婀娜,眉眼温婉柔和,既有观音娘娘的慈悲温婉,又有音公主的灵动娇俏,本真本源图腾青蛇的虚影在她指尖缠绕,化作一缕青烟般消散。她手中提着一个竹篮,篮中飘出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是刚从某处采摘了新鲜的花叶。

“旸丫头倒是会找地方,这般好景致,躲在这里独自享乐?”杨君应龙的声音沉稳如钟,带着几分笑意,打破了御花园的宁静。

杨旸收起短笛,起身颔首行礼,眼底笑意未减:“皇叔说笑了,不过是觉得此处清净,适合散心罢了。”她目光落在瑶姬火魅手中的竹篮上,“皇婶这是采了什么好东西?”

瑶姬火魅走上前来,将竹篮递到杨旸面前,笑容温婉:“刚从城西的灵植园摘了些星露草,想着用来泡茶最是清甜,路过御花园,便闻见你的笛声,忍不住过来瞧瞧。”竹篮里的星露草叶片翠绿,顶端缀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萧然也走上前来,与杨君应龙相互颔首示意。他看着眼前这对夫妇,心中颇有感触。杨君应龙身为无天佛祖、玄龙大帝,瑶姬火魅身为观音娘娘、龙母,二人身份尊贵,肩负的责任更重,却依旧能保持这般平和自在的心境,倒是与杨旸的想法不谋而合。

“方才听闻旸公主所言,让自己快乐才是意义,倒是颇有见地。”瑶姬火魅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湖边的冰绒花上,“世人总说,我们这般身份,当以天下为重,以众生为念,可若连自己都活得不快乐,又如何能真正护得他人安宁?”

杨君应龙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年轻时,总想着一统三界,护佑万灵,为此奔波劳碌,日夜不休,以为那便是生命的意义。可后来才发现,整日被琐事缠身,被责任裹挟,心中早已没了半分欢喜,反倒添了许多郁结。”他抬手抚过身旁的雷纹竹,语气带着几分释然,“直到遇见青青,她教会我,日子本无既定意义,是内心的感受赋予其重量。”

瑶姬火魅浅浅一笑,眼底满是温柔:“记得我们初遇时,他还是个一心扑在征战上的铁血君王,眉头就没舒展过。我拉着他去灵植园种花,去湖边钓鱼,起初他还百般不愿,说那些都是无用之事,可久而久之,他也渐渐爱上了这般自在的时光。”

杨旸听得入了神,她想起自己作为夜莺杀手时,每日活在刀光剑影之中,心中只有任务与杀戮,那时的她以为,完成任务便是意义,可直到遇见萧然,直到卸下伪装,才明白快乐为何物。“皇婶说得极是,”她轻声说道,“以前我总被身份所困,被他人的期待束缚,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可后来才发现,那样的日子毫无意义,唯有让自己舒展自在,才能感受到生命的重量。”

萧然看着杨旸眼底的澄澈,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他想起自己作为冰帝时,为了守护幻雪帝国,常年镇守边疆,冰冷的铠甲下,是一颗疲惫不堪的心。若不是杨旸带着他在御花园赏花,陪他在湖边打水漂,他恐怕至今还活在责任的牢笼里。“以前我总觉得,身为太空之神,身为冰帝,就该舍弃个人喜好,以大局为重,可如今才明白,取悦自己并非自私,而是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

杨君应龙看着二人,眼中带着赞许:“世人总将‘意义’二字看得太过沉重,以为必须建功立业,必须名垂青史,才算是有意义。可他们忘了,生命的意义,从来都不在别人的眼光里,而在自己的心中。”他指向湖边嬉戏的水鸟,“你看那些水鸟,每日只需寻食、戏水,看似无所事事,却活得自在快活,这便是它们的意义。”

瑶姬火魅从竹篮中取出星露草,走到湖边的石桌旁,将草叶铺在桌上:“我们来泡茶吧,星露草泡茶最是清甜,能清心明目,也能让人静下心来,感受当下的快乐。”她动作轻柔地整理着草叶,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此刻泡茶这件事,便是世间最重要的事。

杨旸和萧然纷纷上前帮忙,杨旸负责清洗草叶,萧然则去取来茶具。御花园的石桌上,很快便摆好了一套精致的白玉茶具,瑶姬火魅提起水壶,沸水顺着壶嘴缓缓流出,落在星露草上,瞬间蒸腾起淡淡的水汽,清香四溢。

“其实,取悦自己很简单,”瑶姬火魅一边倒茶,一边说道,“或许是一杯清甜的茶水,或许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或许是与知己好友闲谈片刻,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带来满满的快乐。”她将茶杯递到杨旸手中,“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把取悦自己当作优先级,是否愿意挣脱无谓的牵绊。”

杨旸接过茶杯,浅啜一口,星露草的清甜在口中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下,心中的燥热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舒畅。“以前我总觉得,快乐是奢侈品,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可如今才发现,快乐其实就在身边,只要我们愿意停下脚步,用心感受。”她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水汽,眼底满是笑意,“就像这杯茶,简单却清甜,足以让人满心欢喜。”

萧然也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心中的郁结渐渐散去。他看着眼前的三人,看着御花园中盛开的冰绒花,看着湖边嬉戏的水鸟,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议事,所谓的责任,都可以暂时放下。“以前我总被‘三界第一美男’的赞誉所困,总想着维持自己的形象,活得小心翼翼,可如今才明白,那些都是无谓的牵绊,唯有自在舒展,才能活得真正有意义。”

杨君应龙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整个御花园,晨光暖金,草木葱茏,花香阵阵,鸟鸣声声,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你看这御花园,若是我们整日闭门议事,哪里能见到这般好景致?”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生命短暂,与其在无尽的操劳中度过,不如让快乐浸润每个平凡瞬间,这般舒展自在地活,便是生命最本真的价值。”

瑶姬火魅笑着补充道:“就像我种的那些花,我从不在乎它们是否名贵,是否能得到他人的赞赏,我只在乎它们是否能茁壮成长,是否能绽放出美丽的花朵。看着它们开花,我便满心欢喜,这就够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青色衣裙上,裙摆上的青蛇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我的本真本源是青蛇,青蛇自在随性,不受拘束,我也该像它一样,活得洒脱自在。”

杨旸看着瑶姬火魅眼中的自在,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起自己的本真本源蓝皮鼠,虽然渺小,却活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我的本真本源是蓝皮鼠,以前我总觉得它不够威风,配不上我的身份,可如今才明白,它的自在随性,正是我所追求的。”她抬手,蓝皮鼠的虚影在指尖一闪而逝,眼底满是坦然。

萧然看着她坦然的模样,心中亦是欢喜。他想起自己的本真本源混沌兽,混沌自在无拘,包罗万象,这才是他最本真的模样。“我的本真本源是混沌,混沌无拘无束,不受任何规则束缚,以前我总想着掌控一切,却忘了自己本就该自在随心。”他周身混沌兽的虚影流转,气息愈发平和自在。

杨君应龙看着二人的变化,眼中满是欣慰:“能明白这一点,你们便已经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他站起身,望向远处的苍梧京,“这杨曦都皇城虽大,权力虽诱人,但终究比不上内心的自在欢喜。往后,你们只管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不必被无谓的牵绊束缚。”

瑶姬火魅也站起身,笑着说道:“是啊,日子是自己过的,意义也是自己赋予的。只要你们能让自己快乐,能活得舒展自在,便已是最好的人生。”她提起竹篮,“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改日再约你们一起去灵植园赏花。”

杨旸和萧然纷纷颔首,目送二人离去。阳光渐渐升高,暖金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御花园,冰绒花在阳光下开得愈发绚烂,雷纹竹的叶子泛着明亮的光泽,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

杨旸再次拿起短笛,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婉转,带着满满的欢喜,回荡在御花园的上空。萧然坐在她身旁,静静听着,偶尔拾起一块石子,打水漂取乐。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水花溅起,映着二人舒展的笑容。

他们都明白,生命的意义从来都不在外界的评判里,不在身份的高低里,不在权力的大小里,而在内心的感受里。只要把取悦自己当作优先级,让快乐浸润每个平凡瞬间,不困于他人期待,不缚于无谓牵绊,这般舒展自在地活,便是生命最本真的价值。而这份价值,无需向任何人证明,只需自己知晓,自己感受。

风过御花园,带着星露草的清香,带着冰绒花的芬芳,拂过二人的发梢,也拂过他们自在随心的灵魂。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这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杨曦都皇城里,在这苍梧京的晨光暮色中,他们将继续追寻着内心的快乐,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星露草的茶香还在石桌旁萦绕,御花园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少年爽朗的笑闹,打破了午后的静谧。杨旸放下茶杯,循声望去,只见三道身影并肩而来,衣袂翻飞间,尽显少年意气与少女娇俏。

走在最前的是杨蛟,一身青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178厘米的身高虽不及父亲杨君应龙,却已颇具英气。他面容承袭了父母的俊朗,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桀骜,腰间悬挂的玄天剑剑柄泛着玄铁冷光,步伐沉稳有力,天生神力让他行走间带着隐隐的气场。本真本源图腾蛟龙的虚影在他周身一闪而过,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他身侧的杨戬则是另一番模样,一袭白色战甲勾勒出挺拔的身形,186厘米的身高与父亲不相上下,面容冷峻,额间竖目紧闭,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武。作为玉鼎真人的弟子,他周身透着凛然正气,七十二变的神通与高强武艺让他自带威慑力,可此刻嘴角却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显然是被身旁的人逗乐了。本真本源图腾三眼通灵猿猴的虚影在他额间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灵动与神秘。

最右侧的杨婵身着金黄色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金蟾纹样,169厘米的身高娇俏可人,眉眼弯弯,肌肤胜雪,手中握着一柄小巧的宝莲灯,灯身泛着柔和的光晕。她面容温婉,心地善良,眼底满是纯粹的笑意,本真本源图腾金蟾的虚影在她掌心盘旋,化作一缕金光消散,透着吉祥的气息。

“父亲母亲说皇叔和旸姑姑在御花园,果然在此!”杨蛟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的活力,“我们刚从演武场回来,听闻御花园的冰绒花开得正好,便过来瞧瞧。”

杨婵走上前,对着杨旸和萧然盈盈一礼,声音清甜:“旸姑姑,萧然叔叔,许久不见,你们倒是清闲,躲在这里品茶赏花。”她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茶具和星露草上,鼻尖轻嗅,“好香的茶,是母亲采的星露草吧?”

萧然颔首轻笑,看着眼前这三个晚辈,心中满是暖意:“正是你母亲带来的星露草,味道清甜,要不要尝尝?”

杨戬也走上前来,对着二人微微颔首,语气沉稳:“皇叔,旸姑姑。”他虽性子偏冷,却也难掩眼底的温和,额间的竖目依旧紧闭,显然是不愿轻易动用天眼神通。

杨旸笑着给三人倒上茶:“快尝尝,刚泡好的,凉了就失了清甜滋味。”她看着杨蛟一身劲装,眼底带着笑意,“瞧你这身打扮,在演武场练了许久吧?也不知歇一歇。”

杨蛟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笑道:“练武艺才有意思呢!玄天剑在手,挥起来虎虎生风,可比坐在书房里读书有趣多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方才我还赢了二哥呢!”

杨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并不反驳:“你天生神力,硬碰硬我自然不及你。”他拿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落在湖边的冰绒花上,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想当年封神大战,他为了战功奔波劳碌,后来又因妹妹的事心力交瘁,总想着要守护三界安宁,要维持家族荣耀,却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直到近年卸下心防,才渐渐明白,不必事事追求圆满,内心的欢愉才是最重要的。

杨婵坐在杨旸身旁,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宝莲灯,语气轻柔:“我倒是喜欢这里的景致,冰绒花白得纯粹,雷纹竹绿得雅致,比华山雪映宫的景色多了几分烟火气。”她想起自己在华山的日子,虽为守护神,却也难免孤寂,后来经历种种波折,重获自由后才懂得,平凡日常里的自在与欢喜,才是最珍贵的。“以前我总想着要尽到守护神的职责,要追求人人称颂的圆满,可后来才发现,那样的圆满太累了,不如守着内心的欢愉,活得自在些。”

杨旸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婵儿说得极是,生命的真谛从不是追逐世俗定义的圆满,而是守住内心的欢愉。”她看向杨蛟,“你喜欢练武艺,便尽情去练,不必在意他人是否觉得你鲁莽;”又看向杨戬,“你不愿受玉帝旨意束缚,听调不听宣,便按自己的心意来,不必勉强自己迎合他人;”最后目光落在杨婵身上,“你喜欢这烟火日常,便多来御花园走走,与我们一同品茶赏花,不必困于华山的职责。”

萧然看着三个晚辈,补充道:“世人总爱用‘圆满’来衡量人生,觉得功成名就、家庭和睦、事事顺遂才是圆满。可实际上,每个人的圆满都该由自己定义,以快乐为底色,在日常里寻得自在,不勉强、不内耗,便是最好的活法。”他想起自己作为冰帝时,总想着要让幻雪帝国长治久安,要做一个完美的帝王,可最终却身心俱疲,直到放下执念,才感受到真正的自在。

杨蛟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姑姑和叔叔是说,只要我自己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正是这个道理。”杨君应龙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他与瑶姬火魅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你天生神力,热爱武艺,这便是你的快乐,不必强求自己去读书习文,做那些不适合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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