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易散,爱至浅处难久,不淡不深恰是从容。心无执念便不困于得失,意存珍重却不缚于占有,不弃不珍方得自在。万物有度,情深不执,缘浅不离,方是人间长久之道。
人际如茶,过浓则苦,过淡则寡,不淡不深是恰到好处的分寸。缘分如舟,紧抓易覆,轻弃易失,不弃不珍是顺势而为的通透。不执于浓淡,不困于取舍,方得内心安宁,笑看世事流转。
世间情分,过深易痴缠,过淡易疏离,不淡不深是留白的智慧。人事聚散,过珍易患得,过弃易遗憾,不弃不珍是从容的取舍。守一份平衡,不偏不执,方能在岁月里安然同行,无负遇见。
心不耽于浓情则无灼痛,不困于浅缘则无空寂,不淡不深是岁月沉淀的清醒。事不执于紧握则无枷锁,不舍于轻弃则无怅然,不弃不珍是世事历练的通透。平衡之间,方得自在。
浓淡皆为执念,不淡不深是勘破虚妄后的平和;珍弃俱是牵绊,不弃不珍是阅尽沧桑后的从容。缘来坦然相迎,缘去淡然相送,不执于情,不困于物,方得岁月清宁,心无挂碍。
爱恨过烈易成劫,情意过疏易成憾,不淡不深是留余的通透。紧握易失本心,轻弃易负遇见,不弃不珍是顺势的从容。不困于浓淡之境,不缚于珍弃之念,方能在世事流转中守得安宁。
世事如弦,过紧则断,过松则哑,不淡不深是恰到好处的分寸。人心如镜,过珍则累,过弃则空,不弃不珍是阅世后的通透。不执于浓淡,不困于取舍,方能在岁月长河中安然前行,心无波澜。
情分不必焚心,亦无需凉薄,不淡不深是岁月留白的温柔。缘分不必紧握,亦不应轻弃,不弃不珍是顺势而为的通透。不执于浓淡之念,不困于珍弃之扰,方能在世事流转中守得内心安宁。
伽诺城的晨光裹着金乌图腾的暖意,漫过卧龙大殿的琉璃瓦,将殿内紫金玄衣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光。太阳神帝俊倚在九龙榻上,褐金深瞳半阖,麒麟长臂随意搭在膝头,霸道的樱唇噙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殿外檐角铜铃轻响,混着殿内雷锋剑鞘上流转的雷光,织就出宇宙纪年里独有的宁静。
“陛下,寒沁阁的冰莲开了。”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铠,步履轻缓地踏入殿中,声线如鹰唳般清亮却不刺耳。他目光扫过帝俊身上玄衣暗绣的金乌纹,见主子未有起身之意,便垂手立在殿中,余光瞥见四大守护者中其余三人正候在殿外廊下——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捻着胡须,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指尖轻点掌心,麒麟王座的西烨红衣似火,绝世麒麟扣在晨光中泛着红光。
帝俊缓缓睁眼,褐金瞳孔中雷光一闪而逝:“苒苒倒是记挂着那株冰莲。”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环佩叮当,月神嫦曦苒苒一身白裙如雪,裙摆绣着细碎的银月纹,发丝间斜插一支冰晶簪,步履轻盈得似要乘风而去。她身高167厘米,身形窈窕,白鼠图腾的灵气在她周身萦绕,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温润。
“陛下,”苒苒走到殿中,声音柔若春水,“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偏殿,冰莲今年开得格外好,不似往年那般浓烈,也不似寻常花草那般淡寂。”她身后的朴水闵捧着一方白玉托盘,熹黄色衣裙在晨光中格外亮眼,托盘里盛着一盏冰莲茶,水汽氤氲间透着清冽的香气。
帝俊抬手接过茶盏,指尖触到微凉的玉壁,目光落在茶汤中漂浮的冰莲瓣上:“不淡不深,恰到好处。”他转头望向殿外,只见火宫殿的方向传来一阵炽热的灵气波动,片刻后,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一袭红衣踏火而来,金冠映日,火翅轻展,凤眼流转间带着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绝代风华。她身高169厘米,方唇微扬,烈焰独角兽的图腾在她周身跳跃着细碎的火芒。
“姐姐倒是来得巧。”苒苒侧身相迎,语气平和无波。易阳欣儿瞥了眼帝俊手中的茶盏,火媚术的魅惑气息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却并未释放:“听闻寒沁阁的冰莲开了,特来讨一盏茶。”弄玉和端怀紧随其后,手中捧着一碟温热的灵果,红色的果实在白瓷碟中格外诱人。
奥斯卡罗兰奥步入殿中,本真本源的狗图腾灵气若隐若现:“陛下,这冰莲的性子倒是特别,既不似烈焰果那般炽热浓烈,也不似寒潭水那般清冷寡淡,难怪月神娘娘这般喜爱。”西烨把玩着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红衣猎猎:“世间好物大抵如此,过浓则易逝,过淡则无味,不淡不深方能长久。”
帝俊浅啜一口冰莲茶,清冽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目光掠过殿中三人——苒苒温润如玉,欣儿热烈似火,却都在这一刻敛去了锋芒,神色平和。他心中了然,情之一字,向来最是难缠,过深则痴缠成劫,过浅则疏离成憾。他身为万物之主,七界之尊,见惯了生死离别,爱恨嗔痴,倒不如这般不淡不深的相处,心无执念,便不困于得失。
“寒沁阁的冰莲,往后便让宫人好生照料。”帝俊放下茶盏,褐金深瞳中满是从容,“不必刻意珍养,也不必任由凋零,不弃不珍,方得自在。”苒苒微微颔首,眼底笑意温润:“陛下所言极是,万物有度,顺势而为便是最好。”易阳欣儿也收敛了周身的火芒,凤眼弯弯:“倒是这般相处,更显舒心。”
殿外晨光正好,金乌图腾的光芒洒满伽诺城,卧龙大殿内的几人闲谈着,灵果的香甜混合着冰莲的清冽,在空气中弥漫。四大守护者守在殿外,目光警惕却不失从容,雷锋剑的雷光与麒麟扣的红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安宁而祥和的画面。宇宙纪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太阳焰星的暖意与南极冰岛的清冽,正如这殿中之人的相处,不淡不深,不弃不珍,却在岁月流转中,寻得一份最是长久的从容与自在。
卧龙大殿外的金乌图腾忽然泛起鎏金霞光,殿门被暖风轻轻推开,火王轩辕一袭红衣踏光而入,龙图腾的烈焰灵气如游丝般萦绕周身,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太阳车神独有的炽烈与沉稳。紧随其后的焰妃唯媄公主身着纯白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冰晶暗纹,171厘米的身姿窈窕,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发间银饰上流转微光,周身寒气与殿内暖意相融,竟无半分违和。
“吾儿与两位儿媳倒是清闲。”火王轩辕的声音如洪钟般醇厚,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帝俊身上,褐金深瞳与儿子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润。焰妃唯媄轻移莲步,指尖拂过案上冰莲茶盏,声音清冽如雪山融水:“老远便闻见寒沁阁冰莲的香气,想来是帝俊与苒苒、欣儿在此小聚。”
帝俊起身相迎,紫金玄衣上的金乌纹与父亲红衣上的龙图腾交相辉映:“父亲母亲来得正好,方才还在说这冰莲的性子,不淡不深,最是难得。”月神嫦曦苒苒上前福身,白裙轻扬:“公公婆婆安好,儿媳已让人备了新沏的冰莲茶,正合此刻饮用。”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也收敛了火翅,凤眼含笑:“母亲的冰雪灵气与这冰莲倒是契合,想来会格外喜爱。”
弄玉与端怀连忙添上茶盏,朴水闵则将灵果碟推向两位长辈。火王轩辕浅啜一口茶,目光掠过殿外廊下的四大守护者,笑道:“兀神医的医术、奥斯卡的商贾之智、西烨的冰火之力、秦弘基的鹰击之勇,皆是吾儿的得力臂膀。这般君臣相得,不似君臣,倒如亲友,正是不淡不深的分寸。”
焰妃唯媄捻起一枚灵果,指尖冰雪灵气微动,将果肉冰镇得恰到好处:“昔日我与你父亲相伴,也曾执着于浓情蜜意,恨不得日夜不离。后来历经宇宙星河变幻,才知缘分如舟,紧抓易覆,轻弃易失。”她看向火王轩辕,眼底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就如这太阳与冰雪,看似相悖,却在这大殿中相融共生,不弃不珍,方得长久。”
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闻言上前一步,本真本源的狗图腾灵气温和:“王后所言极是。臣昔日在星际间经商,见过太多因执念过深反目成仇,或是因淡漠疏离错失良缘之人。如今伴在陛下左右,君臣之间守着分寸,不争不抢,反而事事顺遂。”刺猬家族的兀神医也附和道:“医者救人,亦知人心。过浓的关切会成负担,过淡的照料则失本分,恰到好处的分寸,才是处世之道。”
帝俊望着父亲母亲相视而笑的模样,心中豁然开朗。他看向身侧的苒苒与欣儿,苒苒白裙如雪,温润依旧;欣儿红衣似火,明媚不减,却都在这相处中学会了收敛锋芒,彼此包容。四大守护者各司其职,不卑不亢,君臣之间没有过度的猜忌,也没有疏离的隔阂,正是缘分应有的模样。
“父亲母亲历经万载,想必见过更多宇宙间的悲欢离合。”秦弘基一袭白铠,声线清亮,“不知可有什么故事,能让我等更懂这不弃不珍的通透?”火王轩辕放下茶盏,龙图腾灵气在指尖流转:“昔日宇宙初开,有两颗星辰相恋,一颗炽热如太阳,一颗清冷如寒月,只因太过执着于彼此,非要融为一体,最终反而两败俱伤,化作星际尘埃。”
焰妃唯媄补充道:“另有一对星辰,相遇时淡然相处,分离时坦然相送,不弃不珍,反而在宇宙间各自闪耀,遥遥相望,万载不灭。”她看向殿中众人,“缘分本就无常,不必强求浓淡,不必执着珍弃。守着分寸,顺势而为,方能在世事流转中,寻得内心安宁。”
西烨把玩着绝世麒麟扣,红衣猎猎:“王后的话让晚辈茅塞顿开。就如我这麒麟扣,既可伸长万尺,亦可缩成指尖之物,不必时刻紧握,也不必随意丢弃,按需取用,便是最好。”秦弘基点头:“鹰族翱翔天际,从不过度留恋一处风景,也不轻易放弃归途,这便是顺势而为的通透。”
殿外的金乌霞光愈发柔和,透过琉璃瓦洒在众人身上,暖意融融。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携而坐,帝俊与两位妻子并肩而立,四大守护者分列两侧,灵果的香甜与冰莲的清冽在空气中交织,构成一幅安宁祥和的画面。宇宙纪年的风轻轻吹过伽诺城,带着太阳焰星的炽热与冰雪大陆的清冽,正如这殿中之人的相处,守着恰到好处的分寸,顺势而为的通透,不执于浓淡,不困于取舍,在岁月长河中安然前行,笑看世事流转。
卧龙大殿的鎏金铜铃正随着宇宙风轻晃,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并肩而来,衣袂翻飞间映得殿门光影流转。大哥易阳洛一袭红衣如燃,金乌图腾在衣襟上熠熠生辉,身旁颜予瑛的橙色衣裙衬得她眉眼温婉,鸡图腾的灵气若隐若现;二哥易阳炜与穿粉红衣裙的余隽隽紧随其后,鱼图腾的清润气息与金乌的炽热相融,竟透着几分灵动。
“九弟身为七界之主,倒先享起这清闲时光。”三哥易阳炘笑着踏入殿中,红色衣袍猎猎,身旁谢妘儿白衣胜雪,兔子图腾的温顺灵气让她神色柔和。四哥易阳炔与穿青色衣裙的李奕书并肩而立,青蛇图腾的冷冽被金乌暖意中和,神色从容;五哥易阳炻牵着穿绿色衣裙的叶小媮,绿蟒图腾的霸气收敛,只剩眼底温柔。
六哥易阳炳与王星意的白色衣裙相映,羊图腾的温润让两人气场愈发平和;七哥易阳炆身旁的林映雪同样身着白衣,鼠图腾的机敏藏在眉眼间;八哥易阳烔与穿粉红衣裙的于谦茗携手而来,猪图腾的憨态让她笑容清甜;十哥易阳芷的紫色衣袍格外惹眼,身旁灵狐翡翠绿裙轻扬,狐狸图腾的魅惑灵气若有似无。
帝俊起身相迎,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与兄长们的红衣交相辉映:“兄长嫂嫂们来得正好,父亲母亲也在此处。”火王轩辕笑着抬手:“今日阖家团聚,倒是难得。”焰妃唯媄指尖冰雪灵气微动,为众人添上茶盏:“方才还在说不淡不深的情分,你们便来了。”
颜予瑛捧着茶盏,笑意温婉:“说来也巧,我与大哥方才在御花园闲谈,说起家中情分,总觉得过深易生嫌隙,过淡又显疏离。”余隽隽点头附和,粉红衣裙随动作轻晃:“就如我与二哥,他喜游历星际,我好守着家园,却从不过分牵绊,反而相处和睦。”谢妘儿轻声道:“三哥性子沉稳,我偏爱热闹,却也懂得留白,不扰彼此清净。”
李奕书青裙微垂:“我与四哥皆是直性子,却从不会因意见相左便争执不休,留几分余地,反而更显亲近。”叶小媮绿裙轻扬:“五哥护我周全,却从不过度管束,这般不淡不深,最是舒心。”王星意白衣素雅:“六哥忙于政务,我打理家事,各司其职,互不打扰却也彼此牵挂。”
林映雪目光柔和:“七哥喜静,我便陪他读书品茶,偶尔外出游历,不黏腻也不疏离。”于谦茗笑容清甜:“八哥待人热忱,我性子恬淡,恰好互补,从不过分要求彼此。”灵狐翡翠眼波流转:“十哥志在星际探险,我偶尔随行,偶尔留宫,不弃不珍,反而自在。”
易阳洛感慨道:“咱们兄弟十人,皆是金乌图腾,却各有性情,嫂嫂们更是图腾各异,能和睦相处至今,正是守住了平衡。”易阳芷点头:“昔日我曾执着于让翡翠时刻伴我左右,反而让她心生厌烦,后来学会放手,不珍不弃,彼此倒更亲密。”
火王轩辕闻言颔首:“世间情分本就如此,过深易痴缠,过淡易疏离。你们兄弟和睦,夫妻相得,正是懂得留白的智慧。”焰妃唯媮补充道:“人事聚散无常,过珍便患得患失,过弃则徒留遗憾。守住那份平衡,不偏不执,方能无负遇见。”
月神嫦曦苒苒白裙轻扬:“嫂嫂们的相处之道,倒让我受益匪浅。”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红衣似火:“是啊,亲情爱情皆是如此,不必强求圆满,留几分余地,反而更长久。”四大守护者立在殿外,看着殿内阖家团圆的景象,神色欣慰。
兀神医捻着胡须:“陛下与兄长嫂嫂们的相处,正是不弃不珍的从容。”奥斯卡罗兰奥笑道:“这般和睦景象,正是宇宙间最珍贵的画面。”西烨红衣猎猎:“不偏不执,方能安然同行。”秦弘基白铠耀眼:“这便是岁月最好的模样。”
殿外金乌霞光漫天,殿内茶香氤氲,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闲谈甚欢,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媮端坐主位,帝俊与两位妻子相伴身侧。宇宙风轻轻吹过,带着太阳焰星的暖意与冰雪大陆的清冽,将阖家团圆的温馨弥漫开来。不淡不深的情分,不弃不珍的取舍,让这皇室大家庭在岁月流转中,始终安然同行,无负每一场遇见。
卧龙大殿的琉璃窗棂外,金乌霞光正缓缓流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温润的脚步声,四大守护者与楼兰夫人宁荣荣并肩而入。西烨一袭红色麒麟甲,铠甲上冰火纹路流转微光,绝世麒麟扣在掌心泛着红白二色光晕;秦弘基白铠胜雪,雄鹰图腾在肩甲上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劲松。
兀神医身着灰色衣袍,刺猬图腾的灵气在袖间若隐若现,手中提着一只古朴药箱;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格外惹眼,暗金藤蔓纹在霞光中流转,黑色丝绒镶边与颈间深紫绸带相映,腰间琥珀雕花腰带衬得他矜贵不凡。身旁的宁荣荣一袭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缀满裙摆,广袖间的楼兰图腾神秘典雅,藕荷色薄纱轻扬,腰间红宝石鎏金腰带更添华贵。
“陛下,王后,诸位殿下。”罗兰奥率先开口,声线温润如玉石相击,“听闻皇室阖家团聚,臣与夫人及三位同僚特来叨扰。”帝俊黑底龙纹衣袍微动,褐金深瞳中泛起笑意:“四位守护者与楼兰夫人前来,殿中更添热闹。”火王轩辕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你们皆是帝俊的左膀右臂,亦是皇室的亲人,不必多礼。”
宁荣荣屈膝福身,鲛绡纱裙轻垂如流水:“臣妾今日随夫君前来,恰逢诸位殿下相聚,倒是缘分。”她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笑容温婉,“方才在殿外听闻诸位谈及情分浓淡,臣妾倒也想起些过往。”
罗兰奥握住妻子的手,绛紫色长袍袖口轻晃:“内子出身楼兰古国,当年我游历星际途经云州,与她偶然相遇。初时不过淡淡相交,既未刻意攀附,也未随意疏离。”宁荣荣补充道:“夫君彼时是星际庄园庄主,我是楼兰公主,身份悬殊却未曾妨碍相处。他未曾因我公主之尊而过度珍视,也未曾因异地相隔而轻易舍弃。”
兀神医放下药箱,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微光闪烁:“老臣倒是想起年轻时,在北亚赫林特刺猬家族学医,曾遇一位病友。我们朝夕相处却不过分探问彼此过往,病愈后各自离去,未曾刻意维系,却在千年后星际偶遇时,依旧能坦然相待。”他捋了捋胡须,“浓淡皆为执念,这般不淡不深,反倒自在。”
秦弘基白铠轻响,雄鹰图腾灵气微动:“鹰族向来独来独往,我年轻时曾执着于守护一方空域,视之为毕生使命,反倒身心俱疲。后来悟得,守护不必强求时刻相伴,只需在危难时挺身而出,不执于形,不困于势,方是真守护。”他目光澄澈,“珍弃俱是牵绊,这般不弃不珍,才得从容。”
西烨把玩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冰火纹路明暗交替:“我身为冰火麒麟,自幼在冰火两重天长大,曾因掌控不好力量而躁郁。后来遇一隐士指点,说冰火本是同源,不必执着于平衡,只需勘破虚妄,接纳本真。”他看向众人,“如今我与冰火之力和平共处,不刻意压制,也不肆意放纵,正是不淡不深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