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收到拜帖的情况下,以鞠景行的身份肯定是进不去的,所以他之前也与她提到过绕开了这处没调查。
说起来,这个时间点距离上一世阮无心出现的时间晚了太多,一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不知道藏在世上的何处伺机而动,桑竹就觉得如鲠在喉。
她现在迫切想要找到阮无心的下落。
正当桑竹想要再次检查灵识内合欢功法的进度时,她陡然发现小塔内的能量好似悄悄上涨了一些!
虽然不明显,但桑竹还是看到了其上覆着的淡淡的青色。
那是代表鞠景行灵力的颜色。
难道不是只有白珩对合欢功法的进阶有效果?
理智告诉桑竹,或许利用鞠景行进行修炼比白珩会更顺利许多。
但桑竹莫名不想对鞠景行下手,且不说鞠景行如今还伤着,便是随心所欲惯的她也没法在做那种事的时候,面对他满是信赖的澄澈眼神。
要不就还是白珩吧?
桑竹脑里想着事,也没怎么看路,全凭着感觉往外走。
直到在医馆外的小径撞上了一道高大又带点弹性的“墙”,桑竹才回过神来。
她怔愣抬头,在微弱的月光下看到了白珩冷若冰霜的眉眼。
不止表情,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寒气,换做任何一个人来,恐怕都会被他阴沉的表情吓到。
他好似特地等在此地堵着桑竹一样,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眼神冰冷,也不说话。
“呀,你还没走呀?”
桑竹也不怕他,笑眯眯地背手瞧他。
闻言,白珩的眼神更是冷了几分,平日里柔和的桃花眼仿佛淬了冰。
“你知道我来过。”
不是反问,而是陈述句。
只是这几个字像是从他嘴里竭力一个一个吐出来般,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白珩眼里的侵略再也抑制不住流露,他的话语更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饰他的攻击性。
桑竹不知道短短一下午白珩想通了什么,此刻在她面前呈现的好似才是真正的他。
如剑刃般展露锋芒,整个人也凌厉了许多。
但这依然不妨碍桑竹与他拉扯。
“我更喜欢谁这重要吗?”
“你更应该在意的不应该是,我更喜欢和谁……”
“**吗?”
桑竹不疾不徐地凑近他,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耳语道。
少女的馨香一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在听清她说了什么后,白珩眼里的寒冰更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如触电般往后撤了一步,退出了桑竹能直接触碰到他的范围。
“你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你要这么想可就错了。”
“我没兴趣和别的男人共侍你,你如果不和他们保持距离,就别想我会遵守约定。”
还没等桑竹腹诽完白珩怎么连威胁人都不会,他应该决绝一点让她把其他人全部赶出合欢宗的。
白珩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心底燃起怒火。
“即便是与其他人双.修,我也绝不会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火苗越窜越大,桑竹的眼前好似闪过了无数画面,那都是她不愿意回想的,更是激发了她心底隐隐的暴虐情绪。
她全然失了冷静,上前一步精准掐住了白珩的脖子,瞳孔黑沉沉地盯着他:“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