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脑海中都萦绕着一个问题——是什么诱发了这样的恐怖？

但阿比更想知道，为何这里还有这么多药膏，因为这种东西制作出来不使用就会凝固然后失去作用，这是纸页上的内容。

一定有第二位仪式主持。

——

夜晚终于过去了，太阳久违的升起来了。

哥谭市火车站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搭乘列车的人们打着哈欠进站，在电子屏里面查看自己搭乘的车子还要等多久。

倦怠的人们安静的坐在等待区内，金发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她带着可以遮住脸的宽沿帽，脸上市黑色的大墨镜，正喝着一杯醇香浓厚的咖啡。

“我们查到您和我们现在的案子有关，和我们走一趟吧，女士。”两位警察走了过来，他们警惕的注意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没有反抗，只是举起双手，让警察顺利将其抓捕。

这样的早晨在哥谭随处可见，甚至没有愿意给这个小剧场分出一点注意力。

——

等到女人被带入审讯室前，他们才要求她摘下墨镜和帽子。

女人摘下大帽子，一头褐色的长发垂下，无辜的蓝眼睛看向众人：“我被吓到了，为何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要请律师，你们让我的秘密散心旅行被迫结束了。”

女人轻轻掏出手帕擦拭眼角，大家终于认出她来——布朗夫人，不现在是布朗家主了，就在昨晚布朗先生的遗书让她成为了最大的受益人。艾丽丝·布朗，这位伤心人被当成贝蒂·伯劳恩抓走了。

“你为什么是拿着伯劳恩的身份买的？！”

“注意你的语气，先生。”布朗女士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是一位伤心的女人，正在策划一次秘密出行，自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伯劳恩医生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行？”

“你的朋友可能涉嫌杀死了你的丈夫。”

“那也只是可能，我不会因为你们的话动摇我的感情，我必须提醒你们，不要污蔑我的朋友。”

“因为朋友你买了今天的机票，给伯劳恩吗？你这是帮凶。”

“假定我的朋友就是罪人是不对的吧，而且我从不知道哥谭警局怎么突然如此有热情了。”

“她假扮成你的样子不奇怪吗？你们两个互相穿成对方的样子，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伯劳恩医生从来都是戴的假发，这是她的习惯，而且要怪就怪哥谭系统吧，每天有那么多不需要身份检查的人进出，居然没有任何问题，我很佩服。”

“顺便一提，我觉得你们说的太晚了，我还是很愿意配合你们调查的，毕竟是哥谭的一份子，看时间飞机应该已经离开了。”

“我们会联合其他部门一起抓捕的，布朗女士，你做好准备吧。”

——

“这是一个假身份，不是你的问题B，谁也想不到科尔家的小女儿从来就不存在，虽然那场惨绝人寰的火灾时真实的，只是那家人从来只有一个儿子。”迪克悲伤的看着这起案件，缺失证据和记录，早就被封存了。

居然从来都不存在，贝蒂·科尔或者说贝蒂·伯劳恩都不是她的身份，在初中之前她究竟是谁，又有怎样的经历。

这件事阿比也想知道。

——

取走监测手环去升级后，阿比确信监测系统暂时停止运行，于是他在梦境中找到了伯劳恩医生。这个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棕色的长发大灾肩膀上，也许其他人会认错，但阿比却不会。

“究竟是什么的仇恨会让你这么做。”

“科恩家曾是幸福的，虽然是重组家庭，但大家过的很幸福。直到某日，科恩家被绑架了，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太倒霉了。这场游戏里面，不只是他们一家人，而是很多人，为了一个无聊的想法，为了他们无所事事的生活中的一些娱乐。每家人只能有一人活下来，不这么做就会随机被杀死一个。最后剩下了我和妹妹。”

“但上天给了我们活下去的机会，那天不知为何出现了火灾。妹妹拼命逃了出去，而我因为受伤晕倒在原地。直到醒来，我已经成为了贝蒂·科尔，那天全市发生的火灾有12起，人们只能在平安夜发现一家又一家烧焦的尸体，随后再没有消息。”

“直到我妹妹找上我，她已经成为布朗夫人，嫁给那个人的她本想直接毒杀，没想到有了别的选择。就像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件事一样，她有了一个主意，并且将书页的仪式教给了我。我明白这是我们的机会，即使我们付出了代价，只要接触有温度的东西，就会喊到灼烧的疼痛。”

“最终我们完成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