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重见天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自那开始,他勤勤恳恳地侍弄灵药,已经有几日没进过卧室。
韩立守着洞府药园的一方天地,日日晨光未亮便起身侍弄灵药,松土、浇灵泉、理枝蔓,指尖沾着草木的清苦与灵韵,未曾踏过卧室的门槛,连歇宿都只在药园旁的简易竹榻上凑活,满心满眼皆是灵药的生息与修为的精进。
这日他将药圃打理妥当,便寻了师傅请教修行瓶颈。师傅寥寥数语点破他功法运转的滞涩处,言明根基稳扎方得寸进,寥寥数句如拨云见日,韩立茅塞顿开,谢过师傅后便匆匆折返,连水都不及喝一口,便在洞府静室盘膝而坐,依着指点调整内息,沉浸在灵力游走经脉的畅意中,浑然忘了周遭一切。
另一边,夏白果则是像开发到了新境界,对夫妻生活正是最感兴趣,且充满热情的时候。不过,她也有些心疼之前一段时间溢出散开的灵气,这么多灵气,韩立自己修炼,可得修不少时日。可对于夏白果来说,吸取灵力确实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件事她问过师傅后,师傅的表情很是僵硬凝重。
“你二人同修同处,本就该彼此相济,而非各自闭门苦炼。”师傅沉默片刻,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大道万千,并非只有枯坐静修一条,情致相融,心意相通,反倒能让灵力更顺,心境更平。你且回去,不必执着于功法上的细枝末节。”
师傅摆了摆手,眉眼间带了几分凝重:“去吧,师娘那边也念着你,不妨过去坐坐,她倒有些东西,或许合你心意。”
夏白果心头豁然开朗,起身躬身深深一礼:“多谢师傅指点,弟子受教了。”
她谢过师傅后,又去了师娘的居所。
夏白果依着师傅的话往师娘居所去,刚进院便见师娘正坐在廊下晒灵花,素手轻捻花瓣,眉眼温和。见她来,忙笑着招手:“白果来了,快坐。”
师娘待她温和,闲谈间知晓她与韩立皆潜心修行。师娘笑望着她,指尖从袖中拈出一本薄薄的绢册,册面素白,只以银线绣了几缕缠枝莲纹,边角磨得微软,看着便有些年头。她将绢册轻轻放在石桌上,推至夏白果面前,声音放得轻柔:“这册子不是什么修仙秘籍,不比功法玉简能增修为、破瓶颈,却也是前人留的一点心意,名唤《和合卷》,你且拿去看看。”
夏白果脸颊微热,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接过绢册收好,谢过师娘后方才回了洞府。
她先在卧室静处盘膝调息,将周身灵力归拢平复,待心湖澄澈,便取了那本绢册坐在榻上细细翻看,册中文字浅显,却句句直白,看罢她指尖轻捻绢页,耳尖微烫,却又将内容默默记在心底。
待调息完毕,夏白果起身出了卧室,寻到药园时,韩立正蹲在灵田边,伸手轻触一株凝露草的叶片,眉眼间皆是专注。她缓步走过去,也不言语,伸手便攥住了韩立的手腕。韩立猝不及防,抬眼看向她,还未及开口,便被她半拉半推地引到了药园深处的僻静石台上——此处被灵株环绕,隐密又透着草木的清芬。
夏白果的动作干脆,抬手便解了韩立的衣裤,指尖微凉,触得韩立身形微僵,刚要出声询问,自己的裤脚也被她利落拆开。她未褪半分衣衫,一身素色衣袍整整齐齐,鬓边的发髻梳得精致,玉簪斜插,连一缕碎发都未曾散落,唯有眼底漾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柔意与坚定。
她俯身压在韩立身上时,带了些许草木与淡淡的馨香,与药园的灵气相融。韩立只觉周身一暖,先是微怔,随即便被那突如其来的软意裹住,他闭了眼,唇间溢出轻重重的喘息,
那喘息混着药园的清风,低低浅浅。灵田的清芬绕在鼻尖,周身的触感温热又妥帖,连日修行与侍弄灵药的疲惫尽数消散,只余层层叠叠的舒爽,顺着经脉漫遍全身。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身周的一切都成了朦胧的虚影,唯有身下的石台、身上的温软,以及唇间不自觉溢出的轻哼,是那般真切。
手指微蜷,触到的是夏白果衣料的顺滑,与她发丝的柔软,他便任由自己沉在这股意乱情迷里,连灵力的运转都慢了下来,只余下满心的舒展与妥帖,舒服得全然由着自己的本能,随她的动作起伏。
灵田深处的灵气似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从四面八方涌来,起初是细弱的银线,缠绕在两人周身,随动作起伏轻轻颤动,渐渐凝聚成肉眼可见的雾霭,在石台上盘旋缭绕,愈发浓郁粘稠。
韩立墨发被汗液濡湿,凌乱地贴在鬓角与后颈,几缕发丝黏在泛着深绯色的脸颊,衬得他本就清俊的眉眼愈发靡丽。
灵气如奔涌的银涛,顺着韩立周身毛孔疯狂涌入,与他体内因情潮激荡而觉醒的本源灵力轰然相融,化作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在经脉中咆哮穿行。
原本被修为瓶颈压制得沉寂的灵力,此刻如同挣脱枷锁的困兽,在灵气的滋养下疯狂滋生、壮大,每一次流转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刷着经脉壁上日积月累的淤塞与滞涩。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爽快——经脉被灵力撑得微微发胀,却无半分痛楚,反而是极致的酥麻与舒展,仿佛久旱的土地迎来甘霖,每一寸干涸的肌理都在贪婪地吮吸着灵力的滋养。
丹田内,原本凝练的灵力团如同被吹胀的气囊,迅速充盈、膨胀,边缘的光晕愈发璀璨,丝丝缕缕的金色灵丝从灵气洪流中剥离,融入其中,让原本纯澈的灵力添了几分醇厚与霸道。
灵力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透着滚烫的畅意,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灵泉在体内炸开,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掠过头顶百会穴时,一股清凉与灼热交织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情动低吟,更裹着灵力暴涨带来的极致爽快,沙哑却滚烫,震得周遭灵气漩涡都微微震颤。
经脉各处本就有些许凝涩不通,在这股狂暴的灵力冲击下,如同薄冰遇烈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