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不速之客正是赛亚,努克赛斯的举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所以自然知道这个小破屋是对方的住处。
呵,随意打量了下简陋的内设,到真是如同努克赛斯一般卑微可笑。
要是能一直这么卑微,自己也懒得搭理,但谁叫他还敢回到城里,滚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呢。
只是,此刻房里空无一人,倒是让赛亚感到奇怪,努克赛斯抱了那么多食物,居然没回到家里?
难道是去了别的地方?可据他所知,努克赛斯整天除了种田就是种田,还能去哪呢?
自觉无趣的赛亚就要离开,只是余光一撇,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床铺,好像刚刚有人躺过,赛亚上前,手指捏起一点东西,是肉干的残渣。
所以果然是有人的?赛亚勾起一抹笑,真是个警惕的,居然藏起来了。
赛亚环顾了下四周,像这种农民,一定有储存东西的地窖对吧?毕竟就这么点地方,还能藏哪?
仔细找了一圈,果然在地上发现了一个拉环,没有了土的掩盖,很容易就叫人发现。
找到咯~赛亚缓缓上前,半蹲下来,手指拉住了拉环,他到要看看,是什么小东西。
嘎吱,地窖缓缓打开,他第一眼好像看到了一抹金发,比自己的还要耀眼的金色,如同夕阳下的金沙。
只是未等他看得仔细,一只手先掐住了他的脖颈。
力气十分之大,叫赛亚生不出一点反抗,比这股力量更恐怖的是一双眼睛,比神明还要冷漠的眼睛,他感到自己双脚离了地。
“你……放手……”向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的赛亚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对方真要杀了他!
而陆就这么举着赛亚,抱着鹿佩决走到了地上,这种危险因素,自己有权保护宿主。
而在窒息昏迷之前,赛亚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
“陆你还是先把他放了吧……”对面这人都翻白眼了诶……
陆一松手,赛亚如同脱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
*
“陆你不会真把他杀了吧?诶,他好像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赛亚的意识才慢慢回归,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睁开了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金黄色的……屁股,好像是一只鸟站在了自己的脸上。
“咳咳,小鸟别捣乱。”两根手指捏起了胖成球的鸟,将它放到了牛头上,此刻好多张脸看着赛亚,场面一时十分诡异。
诡异在没几个是人脸,更诡异的是中间那张美的不似真人的脸。
自己……自己是死了吗?灵魂被带到了天上吗?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作恶多端,应当坠入冥界,灵魂被冥王永世折磨才对。
没想到自己还能升天,见到传说中的神明吗?他是哪位神,居然比美丽女神还要美丽,自己的信仰或许要改了。
“女,女神大人……”嘴里喃喃出声,一向霸道任性的大少爷,此刻如同小chuboy一般羞涩,眼神里是朦胧的信仰和崇拜。
好想,好想跪在他的脚前……
……“他是不是傻了?”鹿佩决突然有些后悔阻止陆掐死他了。
而陆也忍不下去了,把鹿佩决拉到自己身后,防止对面这个家伙对宿主要干什么。
?这个恶魔怎么也在天上,等等,不对……终于恢复理智的赛亚看了下四周,还是努克赛斯的那个破小屋。
所以,自己没死,那刚刚看到的那个人是……
“你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家里。”鹿佩决在陆背后偷偷瞪眼,他也没说错,毕竟努克赛斯已经把房契送给自己了。
“你的?这里不是……”等等,这还用想吗?
已知,努克赛斯突然变得不正常,又知对方家里突然多出了个天仙的人,再知,对方说是他家……
那他不就是努克赛斯的妻子吗?!可恶,那家伙走了什么运,种田种出花来了?
不对不对,如果是妻子,那努克赛斯为什么要留他一人在家。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见赛亚装作一副受了伤的模样,人见尤怜地开口:“我是努克赛斯的朋友,我叫赛亚,我不是故意闯进您家的,毕竟努克赛斯可从来没提到过您……”
朋友?不对啊,不是敌对关系来着,自己看起来很像傻子吗?“那你踹我家门干嘛?”
“呃……”啧,都怪努克赛斯,怎么都不提一嘴家里有这样的人:“我,其实是努克赛斯让我来照顾您的,但他没有给我钥匙……”
“你的发言自相矛盾了,而且看你的发色和穿着,很明显你是贵族,努克赛斯可驱使不了你。”陆平静地得出结论,这点花言巧语比起前几个世界的狗来说可太容易被识破了,连骗人都不会骗的蠢贵族。
“对哦!”咳咳,鹿佩决差点都要相信了,幸好有陆。
……啧,早知道不这么冲动了,赛亚有点后悔和尴尬,干脆也不演了,大咧咧躺在床上:“没错,我就是贵族,比努克赛斯高贵的贵族,而且我还不是一般的贵族,我的母亲是国王的妹妹,我的父亲曾扶持国王上位,我库里的金币可以叠到天上,哦对,我体力充沛,可以坚持七天七夜,从没跟女人或男人有过关系……”
眼神看似高傲,实则时不时偷偷瞄着鹿佩决,观察那双小鹿眼睛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