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系统的数据库里居然有不少精神力运用的旁门左道。
比如精神力可以用于烘焙,让面团更好地发酵。
也可以用于发型定型,参加联邦纪念日国宴时忘记抹发胶可用于救急。
余温:【?很高的场景泛用性,明年我选上议员参加国宴的时候一定不会忘记这个方法的。】
精神力还能当pH试纸用。
【精神触手的感知精度是纳米级别的,只要把精神力探进溶液,把采集到的数据导入精神力数据记录仪,记录下原始信号,再导入精神力光谱读取仪,把信号翻译成对应的颜色编码,再与标准色卡进行对照,就能得出非常精确的pH读数了。】
【……】
会不会有点太方便了?
【要不我们还是讨论如何把精神力更好地用于治疗吧……】
……
凌晨两点半,体能训练馆A106,灯早就熄了,四下寂静,只有夜的风声偶尔喧嚣。
但最角落的器械区后面,隐约有另一种声音,粘稠的,像是水声,反复搅动,有时被堵住,有时在吞咽。
余温仰着头,眉头紧蹙,双眼紧闭,睫毛一颤一颤,如同被困住的美丽蝴蝶。
他一手撑地,一手按着哨兵的头。
某一瞬间,手上的力道松了,眉头也松了。
缓了一会儿,哨兵还含着不放。余温抬起腿,膝盖不轻不重地抵了抵他的肩膀。
哨兵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喉结重重滚动,把所有东西咽干净,然后趴在他的腿上,痴痴地看着他。
“学长,我做得怎么样?”
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发烫,像向主人讨赏的小狗。
余温缓缓吐出一口热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整个人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食物,软趴趴,懒洋洋的。
做得怎样?
平心而论,很一般,毕竟是第一次。
但比某人要好。
余温伸出手,帮哨兵抹干净唇角残留的白色,笑意温柔。
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对哨兵而言,已经是莫大的鼓励了。
他兴奋地舔了舔犬齿,一把捞起余温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头又埋下去。
期间感觉到余温推拒的力道,但上头的哨兵哪有理智可言?以为在欲拒还迎呢,更加莽撞地去够。
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哨兵无法呼吸,被迫停止了动作。
余温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脖子,力道越收越紧。
大腿gen部的肌肉绷着,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颈侧,像一枚正在缓慢收紧的项圈。
他的所有空气都被他剥夺了。
哨兵脸憋得通红,嘴唇哆嗦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上吊一样。
但他不想摆脱,也不想结束。
余温低头看着,哨兵眼睛都要翻白了,依然不挣不逃,只是用手紧紧攥着他的裤脚。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只是想让他为刚才自作主张的行为道个歉。
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不是真要把人勒死。
没想到这人这么犟啊。
无奈下,余温只好松开腿。
“到这里就可以了,吴……”他一时卡住,“……吴学弟。”
哨兵趴在他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来,怄气似的在他大腿最嫩的地方咬了一口:“学长,我叫吴千硕。”
蒙混过关失败,余温尴尬地沉默了。
感觉自己特别像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他也不想的,但这只是他和吴千硕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是上周的集体治疗。
而和不熟的人干这种很亲密的事,余温这段时间已经干了不下十次,且每次的对象都不重复。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系统任务。
嗯,虽然他和霍驰决裂了,但任务还是得做,不然得挨电。
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固定的对象。
他暂时没有发展长期关系的打算,于是,参加每周一次集体治疗的哨兵们,就成他最广阔的鱼塘。
这些哨兵都被他标记过,对他又是依恋又是崇拜,得知余温要用到自己,哪怕身处千里之外也恨不得来送。
这可不,大半夜两点半的,他一条消息,吴千硕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余温就像一个残忍的神祇,先将他们挽救,再挑选,最后丢弃。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是不道德的,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们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自己来当坏人,提前斩断情丝。
所以,不会有第二次了。
他扣好皮带,站起身:“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不要来找我。”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训练馆,留吴千硕一人茫然地愣在原地。
余温心里也不好受。
他以前还嘲讽过许亦岚换对象的速度太快,迟早遭报复,没想到回旋镖来得这么快。
许亦岚再快也不至于一周三个吧!
在这段顺利的日子里,这算余温为数不多的烦恼之一。
不过这个烦恼在几天后的集体治疗中遇到尹天曜后,也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