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前
群山的某处,一群人狼狈地四处逃窜,总算找到块能歇息的地儿,为首的男人瘫坐在地上,他掏出个烟叼在嘴里,不住感慨,“这次算是栽了。”
跟在第二的络腮胡问:“老王,跟着进山的大伙都走丢了好几个,现在怎么办?”
老王摩挲着打火机,他没敢点烟,只是砸吧几下烟嘴,似乎想借此平复过于激动的心,又看了眼还在的兄弟们,叹了口气,“没法子,雇主要求的东西没到手,回去也拿不到尾款。”
以往他们靠着自己的独家手艺在圈里也是出了名的,雇主的任务十有八九都能在轻松解决,没想到这次在这山里栽了,他望向不远处的那把剑,周围隆起的植被将其牢牢裹住,无数超出常人想象的高大植物张牙舞爪的挥舞着。
另一个脸上带伤穿着一身冲锋衣的女人听出他的意思,她望过去,“你难道还想再进去探一探。”
老王长叹一口气,“东西就立在那儿,已经折了好几个人,也没办法后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了。”
“不行。”冲锋衣女第一个反对,她家里还有个几岁的孩子,是绝对不可能把命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你看看里面有多少怪物,它们都想要我们的命,刚刚折了三个人才勉强摸到了那东西,结果呢,你看看那儿,能找到小李的尸体吗?”
他们那个叫小李的队友一碰到那把剑,直接就凭空消失了!
络腮胡应和道:“对啊,老大,要不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反正雇主也没说时间,等我们出去准备好了再来。”
老王蔑一眼络腮胡,“准备好?我们进山的时候没准备好吗,还不是一进来就出问题,再说,这种情况是你准备就能解决的吗,就俩选择,要么跟我进去把东西拿了,要么自己离开,不过钱肯定是分不了了。”
提起钱,冲锋衣女和络腮胡沉默了,剩下的几人也没出声,他们冒着大的风险过来,不就是为了雇主给的报酬,哪怕是平分到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一百多万,何况现在还少了人。
“这钱不拿到我心不甘。”络腮胡抖擞精神,铜铃似的眼睛盯着老王,看不出情绪,“要是我死了,钱还是放在那个账户。”
“行,”老王转头又问冲锋衣女,“你呢?”
“这钱我不要了,我退出,之前转我账户的定金我转给你,你分给那几个走了的。”说着,冲锋衣摘下手臂上的银镯扔给老王。
老王伸手接过,入手竟是一片寒意,再一看,原本透亮的银镯此刻黑了一半。
“老王,别说我不讲义气,这镯子可是我家传的玩意儿,戴好,要是以后有机会可得还我。”
冲锋衣女离开了,除了她,没人有动作,络腮胡几度想开口,都被老王拦了下来,他们目送她离开。
然后,在冲锋衣女在大家的视线几乎化成一个圆点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
她像是受到什么东西袭击,捂着脖子踉跄着栽倒,头颅恰巧撞在地上坚硬的石头上,大片大片血流了出来,渐渐铺满了冲锋衣。
老王摸着戴好的镯子,走上前去,一只翠绿色的蜂从冲锋衣的衣领口悄悄爬了出来,振翅飞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嗅了嗅味道,停落在他的耳后。
老王摸了摸乖顺的宠物,叹气,“都说了钱分不了,你怎么还想着走呢?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镯子。”
老王将手上的烟弹到地上,用脚捻了捻,作为报答,他按住那双仿佛怒瞪着他的眼,缓缓合上。
“作为谢礼,你的钱事后就不用退了。”
“这……是怎么回事?”络腮胡离得远没看清,发现不对的老王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等他过来就只看见了流了一地血的尸体,“她死了?!”
老王沉重地点头,“头骨几乎粉碎,已经没了呼吸。”
“那么小一块石头能砸成这样!”络腮胡觉得诡异极了,冲锋衣的身手在队里也算是高手,竟然因为后脑勺砸在一块就拳头大小的石头上死了。
“休整一会儿,她手上的那几样等会儿分给大家,好歹有个保障。”
“这……不太好吧。”
老王冷冷盯了眼络腮胡一眼,“你不想完成任务了?”
络腮胡感受到一股寒意,缩了缩脖子,十分识趣,“我一会儿就拿,不过等会儿拿了要不给她埋了,看着怪渗人的。”虽然没睁着眼,可看着跟怨灵没啥区别。
结果老王一句留着有用打断了他,络腮胡抹了把胡子,不太敢想留着会有什么用。
另一边机场,不知道怎么回事,机场人流量格外大,邬盏拢着风衣避开涌动的人群,抬眼望去,前面的出口乌压压的全是人。
他有些烦躁,“怎么回事?”
跟在邬盏身后的五组的周豫踮着脚眺望,看见扛着摄影设备的人群,“好像是粉丝接机。”
“粉丝接机?”邬盏狐疑,“机场方没有制止吗?”
周豫掏出手机搜了下,“来得好像是卫灯林,是当地为了推广旅游业特意请的旅游大使,粉丝接机也就是人多了点,又没发生拥堵,机场方哪里还能管怎么别人追星,而且好像还在拍摄,机场公众号还发了直播。”
他点进公众号,“真高啊,他应该和邬队您做的同一个航班。”
难怪这么多摄像头,邬盏不感兴趣的摇头,又问,“车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