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知恒轻轻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接着又啄了一下,“等我回来,嗯?”
“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吧,我没课。”
虽说心里不舒服,但也无计可施,陆以帆只好不情不愿地回答:“行。”
被打断这一下,陆以帆多少觉得不得劲,游知恒一走,整个屋子都冷清下来,他把生食塞进冰箱里,又煮了碗面先对付着吃。
吃的时候,他看着手机上游知恒报备过来的车站照片,心里忍不住嘀咕,正常学生哪有那么勤被叫回家的。
他问倒是问过,但游知恒总是轻飘飘地说是家里公司的事,具体是什么也从不告诉他。
陆以帆在对话框上打字:“这次也是公司的事?”
他犹豫了一下,没点发送,又整行删掉换成了“注意安全”。
吃完饭陆以帆无聊地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这会回家太晚了,还不如干脆就在这待到明天上班,通勤还方便。
他往沙发外一搭手,忽然碰到茶几底下什么东西。
陆以帆低头一看,是一个小盒子。
他瞬间有点来兴趣,游知恒家里哪块他没见过,出现那么新奇的小玩意他肯定得翻翻,况且还放得那么隐蔽,这小子指定藏什么秘密呢。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手表,表盘简约大气,看着不便宜。
陆以帆想起游知恒腕上那块一直戴着的表,没过时也没坏,又细细揣摩了一下看着挺高级的外盒,得出结论,这是一个礼物。
陆以帆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不怪他自恋,放在家里这么隐蔽的位置,可不就是防着他看见嘛,再说,游知恒那些朋友哪有缺一块表的。
他翻看日历,最近也没什么特殊节日,陆以帆不信邪,来来回回翻了两遍,又去找聊天记录,终于查到两天后就是他们认识那天的纪念日。
陆以帆把表盒放回原地,若无其事地又躺回沙发上。
第二天一下班,他就把季远山约了出来。
季远山一到基地门口看见陆以帆,就抱怨起来:“唉,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绕了半天才绕进来。”
“行了你。”
陆以帆就知道他要娇气,把刚点的奶茶塞到他手里,季远山立刻高高兴兴地接了过去。
年轻就是好哄。
两人驱车去市区,挨个逛首饰店。
陆以帆买东西一向随性能用就行,但这次连自己都有点意外地挑剔起来,两人进进出出好几家店,季远山终于忍不住了。
“你要送的是谁啊?”
“问那么多呢你。”
“那我总得知道男的女的吧,你看这项链也得配个气质呢。”
陆以帆犹豫了一下,“男的。”
他抬眼瞥见季远山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赶紧补上一句,“送朋友的。”
季远山站在柜台前,给他指玻璃底下那枚戒指。
“这种怎么样?可以定做。”
陆以帆无奈重复道,“男的,朋友。”
“朋友也能送戒指啊,”季远山嘟囔一声,指向一个手镯,“这种呢?”
陆以帆仔细瞧了瞧,也不太满意,“会不会太弱气了?”
季远山忽然想起什么,“你知道他适合戴什么尺寸的吗?”
“这么大?”陆以帆用手比划一个圈。
“哥……要不你回去问下他吧。”
“可是我想当礼物送的,直接说就不太惊喜了。”
“那你回去趁他睡觉量一下他手,不然等会买回去戴不上,白瞎钱。”
陆以帆想了想有道理,他没买过这个,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事,就是可惜白跑了这趟。
季远山倒是挺乐呵,因为今晚出来这趟晚饭是陆以帆请客,他直接蹲在墙角找团购去了。
陆以帆先前手里没多少钱,自然很少来商场,因为反正也消费不了,这会有钱了,看着对面那家电玩城有点心痒。
他用腿碰了碰蹲在地上的季远山。
“想玩不?”
季远山抬起脸,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眨了眨眼,“想。”
“请你玩,”陆以帆笑着说,“你想玩多少个币都行。”
“真的吗?”
“走吧。”
“哥你真好!”
季远山高兴得一把抱住他,在他脸上用力吧唧了一下,就往电玩城去了。
陆以帆跟在后面,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这种付出的满足感和被需要的价值感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他由衷地想,有钱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