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杀夫后,黑影兵团可能都是我老公预备役 > 第17章 被黑影兵团□□的轮流上阵

第17章 被黑影兵团□□的轮流上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影魂仕中最温柔的一位,此刻正半跪在他脚边,低头替他撑开那双深黑色西装袜的口边。

“……小君。”他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今天想穿这双吗?”

祁菁尘微微颔首,指尖捻起一缕鬓发,像不太在意。

昙护却像听见神谕般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有直接开始替他穿,而是在掌心垫了层白布,极轻地触碰了一下祁菁尘的脚背,像确认温度,又像是……确认这是不是梦。

他手掌很大,掌心覆上去时几乎能将祁菁尘整只脚包住。那双苍白纤细的脚就静静搁在昙护掌心,踝骨微凸,像瓷一样漂亮又脆弱。

可他碰得极轻,只用手背的温度,顺着足弓滑过脚踝,轻轻托。

袜子套上时,他的指腹顺着小腿肌肉轻轻一寸一寸往上捋,布料在他指间平整展开,又被肌肉线条勒出细细的弧度。

袜子拉到小腿中段时,昙护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祁菁尘歪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昙护低声道:“腿环。”

“青青,先把腿抬起来……再往我这边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他低声开口。

祁菁尘扬了扬下巴,默许,只是低头看着那双几乎有点颤的手,表情似笑非笑。

昙护却仿佛没注意,只是将那双袜子固定到膝下,动作慢得像在膜拜,而后,从身侧取出一条细致银扣皮革——是一条黑色腿环,银扣刻着一个极小的“Q”。

“青青。抬高一点……不然会滑下去。”

他捧住祁菁尘的小腿,动作极轻地为他戴上,咔哒一声,扣紧。

指腹抚过那金属扣的一瞬,眼神彻底失守了半秒。

“……青……”

昙护低声喊了一句,尾音断在喉咙深处,像有点喘不过气,像是快疯了。

祁菁尘一愣,皱眉。

昙护却像怕吓到他,立刻又低头,手指颤了一下,飞快地收回去。

“……抱歉。”

“我会守规矩的。”

他一边低声道歉,一边将祁菁尘另一只脚也轻轻托起,声音已然带着极深的痴意,仿佛是无数个轮回后的再见:

“……你回来真好。”

祁菁尘垂着眼,声音懒懒的:

“你以前也这么给我穿?”

昙护低声笑了一下,眼神仍未抬起:“没有……之前没有机会,而且之前您……不会记得我的名字。”

“现在也不记得。”

祁菁尘收起桌面上的东西,手指扣在香水盖上,忽而轻笑一声。

“昙护。”

昙护立刻抬头。

那双眼睛依旧低垂,却在听到他叫名字时,几乎本能地泛起一层泪光,连指尖都剧烈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电流贯穿,先是僵硬、后是微晃、激动得像是某个早就濒临极限的神经断裂了,疼得他差点低头磕地。他没敢抬头。记忆猛然穿刺进他的神经,那种长久得近乎变态的压抑、克制、思念,在这一刻全数倒灌上来。

很久以前,他那时也跪着,像现在一样。

一样的姿态、一样的卑微、一样的幸福得像要疯掉。

「“昙护。”」

「“来我身边。”」

就在他还愣着的时候。

“袜子还不错,”祁菁尘慢吞吞地道,“你手稳,没把我袜尖拉偏。”

“嗯。”

“腿环也很合适。”

“嗯……”

祁菁尘声音忽而轻了一点,慢条斯理地问:

“你很喜欢贴身伺候我?”

昙护那一瞬的沉默,仿佛是整个黑影都静了。

他轻轻点头,语气恭顺而沉迷:

“我喜欢您……需要我。”

“只是需要,也好。”

气氛太静,静得令人发毛。昙护整个人像被蛊住一样直勾勾盯着祁菁尘的小腿线条。连空气都像是被他那近乎变质的深情搅得有些不对劲了。

“鞋在这儿。”直到另一人嗓音低哑,将一双刚拭净的皮鞋递上来,才生生割裂了这份几乎要溢出的痴意。

他目光冷冷落在昙护背脊上,藏着点看不见的如钝刀般的警告。

昙护猛地清醒,像从某个溺水梦里惊醒,瞬间收手,连耳根都红透了。

祁菁尘唇角微勾,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被几十双眼睛簇拥着。

他靠着镜台缓缓坐下,动作懒散,语气却淡淡地一转:

“……你们,叫什么名字?”

他轻声问。

最前方的魁首终于抬起头,面具后的声音异常清晰:“我们不是人类。”

“我们是武器。”

“为您所用,听您调令,杀人、覆城、献命、殉魂——皆不惧。”

说罢,魁首把手伸向自己脸侧——

缓缓地,解下了那张黑色的、覆盖了他整张面容的覆面。

祁菁尘望着他。

四目相对。

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忽然窒息了半秒。不是因为对方的瘆人畸形的丑陋外貌,而是因为……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情绪扑面而来。

他嗓子动了动。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爆,从魂核处炸开,细密地往四肢蔓延,连呼吸都开始发烫。一股情绪:不属于他的——正以可怕的浓度、可怕的强度涌进他身体里。

思念、渴望、暴力、占有……

一瞬间,有什么模糊的梦魇闪回脑海。

太浓了,浓得像淤血一样冲进脑海,让他耳鸣了一瞬。

语言、直觉、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感知。

疼。

有人在疼。

那种不是现在的,而是——

疼了太久,已经不会哭了的疼。

像是跪了很久,等了很久,身上哪都断了,最后只能靠一口执念撑着活下来的那种疼。

砰砰砰,心脏震得他胸口发疼。

鬼影们没敢碰他,只是低着头,

像是漫长战火中、有人披血跪地,抱着他苍白的尸体,哑声低喃。

“……小君,你要去哪。”

“都已经回来了,怎么还要走。”

祁菁尘眼睫一颤,呼吸瞬间发紧。他不由自主想后退,鞋跟却撞在椅脚,发出轻响。那影魂仕吓得一抖,连忙低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双膝扑通跪地。其余黑衣人也几乎同步跪下——

他猛地回神,收回视线,把眼镜戴上,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他有些陌生。

他盯着镜中人。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黑团,然后背后的影子,渐渐地,一个个轮廓清晰起来。

黑影武士的情绪也正蜂拥着看他。

像是被千军万马同时注视,压得他骨头发疼。

突然间,被抛弃、被放逐、被遗忘的恐惧,顷刻间从他们身上汹涌而来,扑得祁菁尘心口一凉。那些情绪不是语言,却比语言更清晰,几乎要将他淹没。

胸腔里像有谁的声音在叠加,与呼吸共振……

他看见他们曾经难堪地咬紧牙关,仿佛要被推回尘土与棺骨,最后失魂落魄地缩进角落……

“朝代一次又一次更迭,帝皇加冕,王朝陨落……我们从未停止。”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寻找你,真的很久了……对不起,青青,我们迟到了。”

“每天都是守着一堆发灰的棺骨,恶臭的桐摞……真是怀念之前跟着您披荆斩棘的日子。”

“您不在的日子,真的很无聊,感受不到什么活着的意义。”

一句接一句,没有停顿,像是几十个频道同时开机,所有声音重叠在一起。影魂仕的声线压得低沉,每个字都像潮水般高低起伏,可节奏又全乱了套:有人哽咽,有人冷硬,有人像在宣誓。

祁菁尘脑子嗡嗡响。

他完全听不懂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像一群疯子各说各话,可语气里全是肃杀的仪式感,聒噪得几乎要密集疯言疯语包围,脑壳嗡嗡的。

——“可影军的主人,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某个声音最后重重落下,像一锤定音。

“您若不继承伍员大人的意志,不守那份规矩,不撑起该有的责任……就没资格带领我们。”

刀锋在腰侧的刀袋里闪着冷光,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祁菁尘的血脉里。

但紧接着,墨步的声音骤然插进来,带着近乎颠狂的执念:

“——不过,我们甘愿为您破戒。”

“哪怕您不守规矩,不肯背责任,也无所谓。”

“只要您还愿意留在我们身边,只要您说一句‘喜欢’……我们便认。”

他说得急切,像是生怕他再一次不要他们,既是誓死逼问,也是疯子的哀求。

“我们喜欢您。”

……话已经明明白白地说出口,不只是喜欢,更是挽留。怕他不认他们,怕他再度转身离开。

灰仞与风骑同时卸下盔甲,冷冽的绣春刀骤然横在祁菁尘颈侧。刀锋轻轻贴上,像是在一点点丈量他还能活几秒。空气瞬间被抽空,心跳声压到脑海深处,逼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乎要疯掉的恳求:

“青青呢?”

“说啊……你喜欢我们吗?”

祁菁尘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瞬烦躁。不是被逼认主的恼,而是嫌这帮蠢奴磨磨唧唧,耽误了他把人收拢成劳动力的正事的无语。

……喜欢?当然不喜欢。

可眼下要是不点头,脖子大概下一秒就能开花。

于是他抿了抿唇,换上一副温顺到近乎作假的笑,嗓音轻而慢:“——喜欢。”

语调软得像哄人签合同的江湖骗子,客客气气,却空空荡荡没有半分真情。

可简简单单一句谎言,那些压抑的情绪猛然炸开,跪伏的影魂仕们像被点燃的火把般低声齐誓:

“这不就对了……”

“小君,我们发誓,将永远忠贞不渝地爱您。”

祁菁尘的眼神没有变,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心里暗暗一松。

他心底冷笑:

呵。终于听到这句话了。

“忠贞不渝地爱”什么的,听起来是挺像情话,但他从不信这玩意儿。

爱?呵,情绪这东西最靠不住了。

他信的,永远只有一点:干不干活。

祁菁尘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可能真的爱他们,至少现在不可能。

他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目标,不可能把精力浪费在情情爱爱上。

但反过来说,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些攻虽然花活不多,但是真的干活。

再说了,人生这么苦短,又上哪儿去找一帮忠诚、讲道德、还个个能打能扛的好兄弟呢?

选官用人,其实也跟相亲差不多。见面看个简历,谈话对对调,谁都装得挺像样。但到底能不能过日子,谁知道?

至少眼下摆在面前的这批,看起来是踏实又稳妥。关键是——不喊苦不喊累,还不收工资。

干净利落,整整齐齐。

不用吃饭,不用请假,不用交社保,甚至不会死。

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闰年都不带迟疑的,全!年!无!休!

……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祁菁尘眯了眯眼,差点笑出声。

他还可以一边把他们当战友,一边当心理医生,一边当奴隶。

鞭子pia的一抽下去,全员化身陀螺旋转,效率爆表,情绪饱满,嘴里还喊着“青青真棒”。

简直太上头了。

真是工具人中的陀螺,套牢即赚,抽打即转。

祁菁尘才懒得谈情说爱,但懂得用人,这他擅长。

于是他垂下眼睫,声音轻柔,又强调一遍:“喜欢。”

“最喜欢你们。”

心底默默补了一句:喜欢你们能干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