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are you？”麦克兰徳问。

“你不知道答案吗？”‘哈利’微笑着反问他。“你不就是为我来的吗？”

“你是小丑！”

“哒哒啦！答对啦！…哈哈哈哈啊，不过没有奖励。”小丑离开画板，拿起一边的安全裁纸刀，不满的撇撇嘴。

“你已经可以随时出现了？”

“啊！嗯…？不，只是我可爱的小宝石，并不喜欢你们这些所谓的心理医生而已，呵呵呵。吼吼哈嘿。我在帮助他不是吗？”

“你不能代替哈利，你不是他，你不能替他做决定。”

“啊！~啊！~不得不说我有点喜欢你了，医生，你把我们分的很，很清楚。”麦克兰徳皱了皱眉头。“也许我可以留下你。嗯…他们会喜欢的。”

“你们？！你们是谁？”麦克兰徳抓住了小丑话里的重点。他们不是指他和哈利。

“哦哦！你真敏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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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斯坦先生……”麦克兰徳结束了和小丑的对话。他极力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他不能让病人家属看出来。

“麦克医生，你可以叫我维特。”

“好吧！维特！现在哈利的情况很不好，他随时有可能永远沉睡。”

“我知道小丑，他……”

“不不不，小丑只是其中一个，小丑是和非常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他不在乎规则，不在乎法律，甚至人命。而且他的智商非常高，在我和他的交谈中，他有很多带有煽动性的语句，他十分擅长鼓动别人去做一些，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

“哈利，会被他影响吗？”维特非常担心，他怕哈利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我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对话，什么时候会交替影响是肯定的，重要的是如何引导。不过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哈利恐怕不只有小丑一个人格……”

“……什么意思？”维特只觉得自己冷汗直冒。

“小丑刚才说‘也许我可以留下你。嗯…他们会喜欢的。’他们是谁？这很可能是小丑故意透露的。不过可以坑定的是哈利不是双重人格，而是DID,多重人格障碍！……”

“……我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