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看着对方，试图谈判：“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领头的那个人顿了一下，但还是把浸了药水的毛巾捂在了他嘴上。

双拳难敌四手，季凌歌晕了过去

子清渊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宫辞夜开视频会议。

电话是伏特打来的，语气平稳得不像是在汇报紧急情况：“先生，季先生不见了。”

子清渊的手指停在鼠标上，一动不动。

“什么叫不见了？”

“书房有打斗痕迹，窗户开着，后门的监控被人为切断。安保系统没有报警，说明对方知道密码。”伏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先生，有内鬼。”

子清渊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问：“青沐言，江绰呢？”

伏特那边顿了一下，像是刚收到消息：“……也联系不上了。”

子清渊闭上眼睛。

宫辞夜在视频那头听见了对话，脸色已经变了。

他的狐狸眼眯起来，嘴角的弧度消失了，整个人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

“什么时候的事？”宫辞夜问。

“初步判断，一个小时以内。”伏特说。

“把他们的照片发出去。”子清渊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所有口岸、机场、车站，二十四小时监控。告诉严律，让他联系出入境管理局，任何可疑的出境记录，第一时间拦截，先确保人不会被转移至其他国家。”

“已经在做了。”伏特说。

子清渊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纽约的黄昏，橙红色的光洒在中央公园的树梢上，美得像一幅画。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哪些人亲自下场来做，把人绑走的意思就是用于威胁，做这种事是需要替死鬼最后来平息他们的怒火的。

“还有，”他转过身，看着视频里的宫辞夜，“查一下最近谁在跟他们接触。那些被我拒绝的人，一个都不要漏。”

宫辞夜点头，已经拿起了另一部手机开始发消息。

子清渊挂断视频，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季凌歌。青沐言。江绰。

三个人，在同一天，同一个下午，同时失踪。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身边所有人的围猎。

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端。

季凌歌醒了。

他的头很疼，嘴里有一股苦涩的药水味。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手腕被绳子绑在身后，勒得生疼。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铁锈的气息，像是某个废弃的仓库。

他听见身边有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是在刻意压抑。

“沐言？”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江绰？”

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是江绰。

季焰离的心沉了沉。

他用力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对方绑得很紧，而且是专业的绳结，越挣越紧。他停下来，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他需要信息——他们在哪，谁绑的他们，目的是什么。

而最重要的信息是——子清渊知不知道。

季焰离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第一个出人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