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粟站在原地,望着夏星被陆屿拽着远去的背影,眉头紧紧蹙着,心里满是担忧。苏粟想起夏星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也感受到了陆屿周身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星星千万别出事,陆总可千万别迁怒于他。
陆屿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酒店浴袍,压根顾不上胸前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肌肤,脚步又急又沉,一味地拽着夏星往停车的方向冲。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指尖死死扣着夏星的手腕,拖拽的幅度又猛,夏星被拉得一个趔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细密的针在扎。
夏星咬着下唇,疼得额角冒出汗珠,却不敢吭声,陆屿此刻的怒火几乎要烧到他脸上,他只能硬生生忍着那股钻心的疼,任由陆屿拽着自己往前走,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很快到了车边,陆屿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眼神冰冷地低头睨着夏星,没说话,却用眼神示意他立刻坐进去。夏星被他那慑人的气场吓得浑身发僵,乖乖弯腰钻进副驾驶。
刚坐稳的瞬间,屁股贴合座椅的力道瞬间牵扯到□□的伤口,一股刺骨的疼痛猛地窜上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座椅边缘。趁陆屿转身去驾驶室的间隙,夏星连忙微微欠身,用手悄悄揉了揉屁股,试图缓解那股难忍的痛感,脸上却还要强装镇定。
“砰——!”一声巨响,陆屿重重关上了驾驶室的车门,力道大得震得车身都微微晃动。他坐进车里,二话不说发动车子,油门踩得又猛又急,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小区,生怕多待一秒都要被这里的气息惹得更气。
一路上,车厢里弥漫着压抑到窒息的沉默。
陆屿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线条冷硬得像冰块,眼底翻涌着未消的怒火,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前方车辆稍稍开慢一点,他就会不耐烦地猛按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满是气急败坏的意味。
夏星缩在副驾驶座上,像个犯了大错的小朋友,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偏偏陆屿车速快得惊人,车身时不时颠簸一下,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他□□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只手死死抓着车顶的扶手,指尖泛白,另一只手悄悄放在腿间,试图减轻颠簸带来的痛感。
好不容易熬到陆屿的公寓楼下,车子猛地刹住,夏星被惯性带得往前一冲,又疼得闷哼一声。陆屿熄了火,率先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后备箱拿出一个白色的大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夏星瞥了一眼,袋子类似于药方才有的白色袋子。
随后陆屿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语气依旧冰冷:“下来。”夏星咬着唇,忍着疼慢慢下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寓楼,全程无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