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唾弃了一下自己，怎么满脑子都是卡卡，都怪年少时的卡卡太耀眼了，即使只是刚来米兰的“大学生”，也有独属于他的魅力。

艾沃尔看了一眼赛程表，明天还有贝鲁斯科尼杯，不是什么大比赛就一队内热身赛，但马尔蒂尼的脚踝旧伤刚好缺席，就剩他当场上队长了，还是早点睡为好。

……

贝鲁斯科尼杯的赛场人声喧嚣，卡卡没有穿上球衣，没有踏上草皮，只是作为新来的访客，坐在看台的位置上。

阳光落在球场青草上，鲜亮得晃眼。他看见了那些只在录像里见过的身影，艾沃尔就是其中一员。

不知道是这具身体本身的记忆还是什么，艾沃尔踢起后腰来得心应手，作为中场自由人，指挥起队友来十分熟练。

卡卡的旁边，巴雷西也在看台一隅，安静地看着场上的后辈，六号的传奇早已退场，可属于他的厚重气场，依旧萦绕在这片球场。

卡卡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场上的传球、跑动、对抗，每一个动作都清晰落在眼底。他悄悄打量着未来的队友，想象自己不久之后，也会踏上这片草坪，和他们一同奔跑。

风卷着看台球迷的呼喊声扑上来，红黑旗帜在视野里起伏。巴雷西很自觉地承担起原本队长应当承担的任务——

马尔蒂尼去做理疗，艾沃尔和科斯塔库塔还在场上，场下陪着的总不能一个球员都没有，他作为前队长在旁边给自家小孩帮忙收服更衣室，得心应手。

“准备好在这里踢球了吗？”这是巴雷西看到卡卡憧憬的眼神后的问话，他还没有看过卡卡踢球，但是艾沃尔提过不少次，他相信自己孩子的眼光。

卡卡腼腆地点点头，面对这位传奇，卡卡还有些紧张，“准备好了，Signor Baresi（巴雷西先生）。”

巴雷西笑笑，和他严肃的外表不太相符的和蔼，“你跟他们一样叫我弗朗哥就好，或者和Ivo他们一样叫我Capitano（队长）也可以，不过这得保罗不介意。”

卡卡有些好奇，“瓦尔德克先生也叫您队长吗？”

巴雷西笑得更开心了，提到自己领养的大儿子，他还是与有荣焉，“是的，这小子其实本来是领养在我父母的名下，只不过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大概是觉得别扭，就一直和保罗他们一起叫我Capitano。”

“你在米兰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Ivo，别看他面冷，但实际人很好的，你跟他熟悉了之后就知道了，平时想家了也可以去找他，他反正一个人，有的是时间陪你。”巴雷西卖起艾沃尔毫不留情，显然也对这个孩子的感情问题操碎了心。

“不过他的生活作风你还是不要学了，包括皮波。”巴雷西委婉地给刚来米兰的卡卡提出建议，“球场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Ivo，他完全可以保护你，他们都叫他‘暴君’”

卡卡乖乖地点头，没一会儿就把巴雷西哄得眉开眼笑连连称赞，一场比赛下来，艾沃尔也被他卖的差不多了，反正米兰也有新人适应找老队员带的传统，刚刚好就交给艾沃尔。

比赛结束后，卡卡被领着去了更衣室和未来的队友们见面。

一进更衣室，卡卡就被大家的热情吓坏了，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克制疏离的新队友关系，也可能是刚比赛完情绪激荡，大家一个个都亲昵地和他拥抱，顺带亲吻他的脸颊。

直到最后一个人、刚刚和球迷互动回来、裸着上半身的本场比赛队长艾沃尔的犹豫转瞬即逝，张开双臂，抱住了已经面红耳赤的卡卡，并且习惯性地亲吻他的脖颈。

“欢迎来到米兰，里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