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我是你第一个带来这里的人？”卡卡侧过脸，一脸惊喜地看着艾沃尔。艾沃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暗金色的云层，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是。”他终于开口，“你是第一个。”

卡卡高兴起来了，看着天上的晚霞，忽然抬手指向东南方向：“那朵云像不像一个奔跑的人？两条腿一前一后，脑袋还往前探着。”

艾沃尔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哪里啊？”他眯起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卡卡歪过头凑近了些：“就那朵，你顺着我的手指看。”他干脆整个人靠过去，肩膀抵着艾沃尔的胳膊，脸几乎贴到他的下巴，鼻尖几乎蹭到艾沃尔的下颌线。

“看见没有，就是那朵，左边鼓出来一块的那朵。”

艾沃尔几乎不敢动，卡卡的气息无孔不入地渗透，但他也只是视线顺着那只手挪过去，落在卡卡说的位置上，沉默了两秒：“看见了。”“还真像。”他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被说服的无奈。

卡卡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却没急着退开，仍旧靠在他肩头，仰着脸笑：“我就说吧，我眼睛很尖的。”“嗯，尖。”艾沃尔应得很轻，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一半。

卡卡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也不恼，反而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Ivo，你怎么总是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不太能让你激动起来，你球场上不是这样的啊。”

艾沃尔偏了偏头，躲开那根手指，“你看过很多我踢球的场景？”

“当然，你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中场，谁会不喜欢看你踢球呢，太漂亮了。”尾音还往上扬了扬，像是与有荣焉。

艾沃尔听着卡卡口中不掩饰的夸赞，耳根在暮色里悄悄热了一点。他没接话，只是把视线从云层上收回来，落在卡卡仰起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也会是所有人喜欢的那个。”

“那当然，我要和你一起踢球了，谁不羡慕我？”卡卡说得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抬起来，眼里映着晚霞的余晖，亮得有些晃眼。

艾沃尔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终于没忍住往上弯了弯，极浅的一点弧度，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样鲜活又毫不自知的卡卡。

喜欢他仰着脸说话时那副理所当然的骄傲，喜欢他眼睛里亮得藏不住的光，太鲜活太耀眼了，以至于后面低谷期的颓丧、脆弱是艾沃尔不想看也不敢看的。

卡卡没注意到他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只顾着把下巴搁在手上，眼睛还望着那片被晚霞烧红的天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真的想快点上场啊，跟你一起踢球。”卡卡说着，把搁在下巴上的手放下来，十指交叠着撑在膝盖上，脚尖还无意识地晃了晃。

艾沃尔低头看了一眼他晃动的脚尖，那种轻快的、藏不住的期待，让他心里那点被暮色泡软的暖意又涨了几分。

“会的。”他说得很轻，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笃定，“很快。当你站在绿茵场上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为你倾倒的。”

卡卡被这话说得愣了一下，满面红光似的笑意顿了顿，随即化开成更深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弧度，低下头去挠了挠耳后：“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抬眼瞟过来，“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分量格外不一样。”

艾沃尔没问他为什么不一样，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那片正在暗下去的天色，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收回去。

两人就这么在河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缕橘红也沉进楼群背后，风里带上凉意，才缓步起身往回走。卡卡走在他旁边，步子轻快，时不时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艾沃尔听着那断断续续的调子，没听出是什么曲子，却也没打断，只把步子放慢了些。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从酒馆里走出来一路相随的几个人正朝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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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德克夜会新援，美色惑人或影响米兰》《以球技服众？米兰新援场外抱大腿引更衣室侧目》……这样的标题配上模糊的偷拍侧影，还有日落下两人的背影，引得更衣室——

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