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苦修多久,白璃总算解决身体问题,稳固了修为。
想当初他天真狂妄,但实际就是条化形不久的蛇精,会些简单法术。
如今的他有了些长进,练得绞杀术,还再将那天生自带的毒术练到极致。
那小道士虽然气势凌人,但多为法宝相助若无那些,两人再次斗法,他觉得自己并不一定输道士。
只是这样的存在,敢无故伤他,有机会得给那臭倒是一点颜色看看。
他脑中又想起族长说得严重的占卜,只得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他只是看起来不在意。
“谁也不能挡我的路”,片刻间他的气势大涨,又收敛起来,看来得出发了。
三年匆匆,此处拜别,是真正去凡人世界,又何日才能再见呢。
刚踏出山门,白璃便皱眉道:“只要尽快解决问题,就不必去凡人堆浪费时间以免沾染浊气。”
“看来少主已有计划,黑月奉族长之命,保护好少主安危就是。”
“我想,你该有侍女的自觉。”白璃二话不说便用法器伤了黑月,“为何跪地不起,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黑月没有多言,只是脑中在想一口吞了他会有什么后果,口上却言,“少主请吩咐。”
白璃轻笑道:“那你先去把一切安排好。”
到李家村子后,白璃幻化蛇身四处游荡,倒也没看到了特别的人,只所有人都在地里干活时,唯有那个身体瘦弱,腿上散发着毒气的女郎坐在门槛上发呆。
如果这个人是他的有缘人,这事倒是好办。有毒就解毒,没钱就给她钱财和美貌,人不就要这些吗?
倒是山脚下那个猎户,身上复杂的气息让人生厌。
那些杀气也让白璃生出警惕,这人留不得,但现在除掉怕是得坏事。
不过,听说人间男子贪财好色,估计那猎户也不例外,自己不能动手,正好给黑月找点事情做。
“引诱猎户?”黑月听了少主的打算,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又在发疯。
“公子,猎户进山好解决得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的事情。”
白璃斜了她一眼,扶额笑得莫名:“怎么,教我做事?你那低贱的血脉又在蠢蠢欲动了,可得记住你的身份,听命便是,其他的闭嘴”
黑月:“是,公子。”
白璃直接一击威压打在黑月心口,看着那嘴角流出鲜血,只是没听见跪地的声音,有些可惜道:
“这是给你的惩罚,免得不长记性。”
黑月面无表情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站起来看着白璃道,“公子想打一架我会奉陪,只是生死不论,也不必再找什么渡劫的人了,公子觉得呢?”
“哼,你敢违抗族长的意思?”
“有何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白璃也没动手,黑月觉得有些失望,就这。
也不知那高贵的血脉的滋味如何,有机会倒是想尝一尝。
装着一肚子气,闪身回山里大吃一顿,这才打算去找村长商量买地盖房的事情。
虽说之前没有和人类相处的经验,但人世间之事,无非利益相交,解决完吃喝拉撒,在实力大于对方但前提下,没人会来惹事。
黑月在李家村落了户口,并对外宣称自己和少主乃是一对行商的姐弟。
随后,村长按要求找了一处偏僻之地,黑月当即租下两间简陋房屋暂且安身。
村长:“女郎要修建新房的话,村里人手多得是,说一声就好,只是要买地办地契”
黑月恍然大悟,随手拿出一坨金子:“劳村长安排人在这差不多的地方修建房屋,花费不限,房宽敞舒服些就行,至于剩下的费用,你安排就是。”
颤抖地接过金子,村长笑得合不拢嘴:“必给您安排妥当,有要求可以随时告诉我。”
白璃慵懒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像一副睡美人画。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警惕地看着那有人朝着这边靠近。
一瞧,竟是年轻男人,身强体壮,一身粗鲁,应是时常进山,白璃有些排斥。
“打扰了,我乃裴庆,听闻公子在此落户,我家离这不远,有事可以喊一声,或者要血野味也可以找完买。”
“裴猎户是吧,我这没事。”
“打扰了”,看来这人不好相处啊,裴庆也不想厚脸皮和人说话。
原来,裴庆听闻村里来了新住户,还是有些钱财的商人,便想来打个招呼,问问是否需要些山里的猎物。
白璃把这排斥归于蛇类对一个老辣猎户的忌惮。
冷下脸来,他起身走进屋子,“黑月,你出来招待裴庆。”
话落便进了屋,没一会,黑月便从地出来。
看见裴庆,黑月莫名笑了笑,便见裴庆一脸呆滞,失魂地看着自己,她眼神微变,暗道:“果然是凡夫。”
黑月杨起笑容,温言细语道,“多谢公子挂念,我姐弟二人初来乍到,采买不易,若有新鲜猎物,那送来吧。”
裴庆尴尬自己的失态,但这人好像天上来的女仙,自带一股难以接近的疏离感,真不似人,这样一想,那股熟悉感就消失了。
“好的,要是有其他事情也可以找我。”
黑月见男子恢复正常,还算他有几分定力。
裴庆在黑月的客气的目光中离去,看着有些魂不守舍,心里想着打最好的猎物回来。
村长在农忙后组织村里人,按黑月要求,找县里人帮忙,起了大宅子,村民帮工拿了好些工钱。
看这有钱人彻底落户李家村,村长这才安心下来,希望这样赚钱的日子多来几个,只是这家兄妹还不是一个姓的,倒是特别。
他摸摸鼓起的袋子,步伐轻快地回家了,这会看着不像五十岁的老头。
李二根和宋知意做工也挣了些钱,倒是给了李美凤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