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凤心差点跳出来,用力也挣脱不了,她大哥也站到她身旁,帮助阻止,怒吼道,“你放开她。”
一把扯过李美凤把她挡在身后,防止白璃干出什么事。
白璃没在意这些,因为他发现李美凤身上的蛇毒他不能解,而且毒性比他爷爷的还要霸道,强行取毒,做不到,这人都快成毒人了。
“毒……”
话没说完李美凤扇了甩过一巴掌,微笑道“别再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不介意帮砍了这管不住的地方。”
“哈哈哈……”,白璃愣了一会,就在其他人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强行握住李美凤手仔细看了看,然后大笑不止。
“有趣!”
“用打我这双手砍,要不要我帮你拿刀?”
李美凤反手又打了一巴掌,“有力气没?”
李美凤看着还在笑,还舔了舔嘴角的血,好似染血的白,危险又迷人。
“呵呵呵,有趣,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在我身边的日子了。”
“疯子!”
李美凤低骂一句,半分不敢露怯,淡定道:“那也得完成要求。”
白璃眼神闪了闪,“等着,你会后悔今天的拒绝。”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不等,有事请赶早。”
“你……”,他刚话刚开头,便听见有人喊了声“公子,该回家了。”
一眼望去门后全是看热闹的人,只是李家人表情有些不妙。
“下次,我希望你温柔些,别再作出这种无力的行为。”
白璃说完看着李美凤,却并未听到任何答复,又看到其他人紧张的神情,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家院子。
黑月行了一礼,“打扰了李大人,改日再来赔罪,先告辞了”,向其他人点头示意后便出了门,原来黑月是和李家人一起来的。
白璃出来后间周围没人便瞬移回了家,脑袋清醒后便觉发誓这事冲动了。
如果这人是与他渡劫有关的人,那该怎么办?而且那毒也不简单。
难道背后还有人在操纵这一切吗?
白璃一时间想了许多可能,也许可以直接杀了李美凤。
但这就能渡过死劫吗?
他不确定。
等到两人先后离开,宋知意连忙过来询问,听完美凤说起方才的事,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性子还不如裴庆踏实,那孩子一身力气,不愁吃喝;白璃在镇上,条件也不差,人也长得好。只是都太表面了,还得再看看。你可有中意的?”
美凤垂眸,“我这身子不好,只求把农官这差事办好就满足了,其他事情,彻底好之前不敢妄想。”
“娘,以后谁来都是这说法,要么满足两个要求,我想会劝退很多人的。”
风掠过院墙,树叶沙沙作响,其他人都有些唏嘘,谁说当官了就能找到好去夫家,还不是得被人拿捏短处。
李桃花:“干嘛非得嫁出去,招一个不就行了,又不是养不起,我先打个样,美凤看着啊,娘,岗位找一个貌美顾家且温柔的儿郎,别天天让我去相看了,影响我赚钱。”
李美凤闻言微笑道:“我听姑姑的,实在不行就招一个,家里我做主就行。”
李家人傻眼,这相看看得鸡飞狗跳,一不小心倒是变成招赘了,事没解决,问题倒是越来越多了。
有人心里落了期待,也有人悄悄收起了念想,而美凤的婚事,依旧悬在那里,没有定论。
那日裴庆空手而归,心里那点念头非但没有熄灭,反倒越扎越深。如何连她也看不上他吗?是,自己没有母亲在身边,他不善言辞,但也不想就此放弃。
想起他爹的话,也无它法,只得将自己上门次次都被美凤委婉回绝的事如实告知,他的心事却无法细说,不免有些丧气。
裴猎户年岁大了,为人固执,总念着从前儿子在山林里救过李美凤一命的旧事,当即就打定了主意,要借着这份恩情,为儿子争上一争。
隔了一日,裴猎户特意备了一点薄礼,又托了村里辈分高的李老太爷当说客,一行人径直往美凤家中而来。
其他人都去忙活了,只有李美凤和李老根几个专业种地的人在家商量农事,院子里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李老太爷坐到上首木凳上,才慢悠悠开口。
“美凤丫头,今天我们过来,也是一番好意。裴庆这孩子,老实本分,打猎的手艺极好,不愁家里吃喝。裴老汉心里也一直担心你中毒这个事情,正好他救过你,如今看来,这不是添丁的缘分吗?”
他看了看两个当事人,裴庆一脸愧疚不安,李美凤事不关己,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按照之前的说法。
便接着说道:“两家不如就此定下婚约。一来成全两个孩子,二来这份救命之恩,也算是有了着落,两家亲上加亲,往后互相照拂。”
裴老根跟着叹了一声,神色恳切,话里却带着沉甸甸的捆绑。
“美凤,当年若不是那裴小子伸手,你早就在山里面被野兽吃了。这份大恩你得一直记在心上。”
“我看裴庆心里中意你,若是你肯嫁过去,他们裴家必定待你真心实意,若你不喜欢村里,你也可以去县上,你觉得如何?”
“正好你小姑也在县里,你们姑侄不是最要好了?”
李美凤站在屋檐之下,指尖攥得紧紧的。
她清楚当年自己被裴庆所救是欠他恩情,但以身相许,她没想过。
阿爷的劝告好像噩梦里的低语,让人忍不住想暴起伤人。
一份救人的恩情,偏偏可以做那么多事!
只是这爷奶,像听不懂人话,之前她已经明确拒绝,为什么不帮她拒绝一下,是不是想着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又给他三儿子送去?
她心里又闷又堵,勉强稳住心神。没人帮忙也无妨,就靠自己说清楚。
“裴大伯,当年裴大哥出手救我,肯定是出于本心善意,我感激并愿意回报恩情,但这种情况下我不会答应。”
“且说恩情和感情是两回事,婚嫁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凭着一份恩情就草草定下,相信裴大哥也是如此。我感激你们的看重,只是我现在,确实不愿意成亲。”
裴老头听完后脸色难看至极。
李美凤:“若是你们着急,我也可以帮忙打听哪里有合适的人。”
裴老头:“哼,用不着,我家臭小子高攀不起,只记得你欠了我们的。”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直接回绝了以恩逼婚的说辞。
裴裴庆内心酸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的期待落了空,还如此受辱,他眨巴着的眼中竟有些恨意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