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镇子在多方打听下得知了这是个叫桃城的地方。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雪妖作祟这一事已经是传得人尽皆知了。
有人可怜方何庄的村民,也有人说是因果报应,编了一大堆恩将仇报等云云来印证自己的看法。
几人听得云里雾里,不过还是打听到了雪妖的藏身处在玄玉岭。
林夏以立马带领着师弟师妹朝着玄玉岭进发。
玄玉岭山顶
玄玉岭山顶位势较高常年白雪覆盖,就算是如今的仲春时节,雪也没有半分融化的迹象。
看着遍眼白雪,苏宁甜惊呼出声:“哇,居然还有雪诶,如今气候渐暖,宗里的雪都化了,我和栖棠堆的雪人都没有了。”
很不合时宜的一句,林夏以拍拍她的头语气十分的无奈:“等之后有机会你可以带栖棠来堆雪人,但是现在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
苏宁甜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几人继续往里走,遽然间所有人皆是一顿。
面前出现了一排诡异的足迹。
却又不像足迹,更贴切的说法是,面前出现了一条笔直向前的直线。
直线的周围还零零落落地飘散着些许骇人的红。
林夏以上前捏起一小撮,放在鼻尖嗅了嗅。
很明显是新留下的,林夏以提醒道:“小心些,我们离它越来越近了。”
闻她此言,众人不禁后脊一寒,但还是紧紧跟随着她的步伐,顺着足迹继续走。
不消片刻,他们就找到了那传闻中的雪妖,也正如林夏以预料的那般,又有一人惨遭毒手。
那人被压在雪妖身下,衣着朴素,右脚骨骼弯曲,手上还握着一根细长的树枝。
应是腿脚不便导致消息闭塞,不知此处凶险,上山来打柴过冬的可怜人。
如今被这雪妖开膛破腹正在分食,他们并未遮掩气息,纵而雪妖很快便察觉气味变化。
它猛然抬头用冰蓝色的竖瞳凶狠的怒瞪着打搅它进食的六人。
林夏以立马握上剑柄,警惕地盯着这满嘴鲜血随时会攻击他们的妖孽。
双方都不知晓对面实力深浅,十分‘默契’的同时选择按兵不动。
不知僵持了多久,雪妖的定力比起人大致是差一些,率先发起进攻。
林夏以反应迅速的将众人护在身后,抽出忆荞在剑尖贴上一张临行前耿怀婵胡乱给塞的符咒中的其一后朝着雪妖劈去。
隐约记得说是防身符咒,果然符咒在接触到雪妖的瞬间燃起火焰,烧得它满地打滚。
直到雪妖一动不动,林夏以才将忆荞收入剑鞘对着苏宁甜招手:“宁甜,收了它。”
“好嘞。”
苏宁甜从腰间抽出芙蕖放在唇边吹奏,随着悠扬的笛音响起,芙蕖尾端飘出一层淡粉的雾,似纱非锦,慢慢将雪妖笼罩。
林夏以正和其余人挖坑掩埋可怜的罹难者,心里盘算着之后该如何处理这只雪妖,却听见身后的雪妖发出一声嘶鸣。
猛然回头,就看见那雪妖一分为三,分别朝着三个相反的方向遁地而逃。
苏宁甜没有设防,被倒流的粉雾反噬喷出一口鲜血。
禤萱离得较近,连忙扶住要倒下的苏宁甜:“苏师叔你没事吧?”
“还好。”苏宁甜拭去嘴角的血转头愧疚地望向林夏以:“师姐……”
林夏以摇摇头安慰她:“不是你的错,我们大意了。”
谁也不曾想到,雪妖雪妖,亦是雪。
从药品里找到一颗复元丹喂她吃下,林夏以询问道:“还好吗?”
苏宁甜虚虚的点头,将她带至温暖的山腰,让她靠坐在树旁,林夏以为她召出一个防护罩:“你先好好休息,别担心,我们马上回来。”
安顿好苏宁甜,林夏以摇着手腕走回大部队:“来来来,黑白配。”
最后分组是:林夏以若殇、秦淮之江时鸣,禤萱落单。
禤萱瞪大眼睛,一脸绝望的看着林夏以:“师父……我一个人不行的……”
林夏以惋惜搭着她的肩:“唉声叹气,愿赌服输嘛,有问题第一时间求助就好了,又不是非要你一个人弄死它。”
禤萱失望的叹息一声,顺从的点头:“好吧,那我求助师父,你们得赶紧来哦。”
林夏以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绝对的,怎么能让好徒儿一个人遇险呢。”
将符纸的一半拿出来分了分后,五人兵分三路,分别朝着东、西、北三面追去。
很快,林夏以二人就发现了雪妖的踪迹。
从先前林夏以就注意到了,方才她用符咒重伤了那妖孽,那妖孽的手臂处残留了一抹绿印,这是另外两个分身没有。
而恰好,她们追的这一只就是真身。
她与若殇对视一眼,后者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拉开距离,掏出速移符贴在身上。
下一瞬,两人便闪身到了雪妖的左右两侧来了个包抄,她们同时出招,想打她个措不及防。
雪妖见势跳起躲过二人的夹击,林夏以这一举动打得措不及防,担心雪妖逃跑一时心急,直接抬手去抓。
若殇心中大惊却晚了一步来不及制止,林夏以只感觉左手手掌一片湿滑,等感受到疼痛时,五官已经有些扭曲变形。
偏生此刻雪妖还发出一声嘲笑般的叫声,把林夏以气得火冒三丈。
若殇再一次没来得及阻止,林夏以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满是鲜血的左手抓起口袋里的一把符纸就甩了出去,口中还骂了句国骂:“我艹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