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不怀好意的狼,后有穷追猛打的虎,两边都不是好东西,但眼下“狼”似乎只有一只,总比一群“虎”好对付吧?
陈淮安背着越南星才跨过门槛站进屋内,周围的景象便开始了变化。
他盯着那戴面具的人急忙向前走去:“怎样去蓬莱?”
那人将面具半掀开,露出下半张脸,嘴唇一张一合,说完笑笑就又戴上面具,身形缓缓消失。
陈淮安速度也不慢,却追不上他,周围的房屋凭空出现渐化作实物,两人正在进入幻域训练场。
越南星看着姜玉珠的身影渐消前,谢泽御剑而来。
两人站在小巷内,周遭房屋墙体上留有多次修补的痕迹,窗上也用木板钉住,周遭静的都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或许是现在暂时进入一个安全的空间了,沉重的困意又袭来,眼皮止不住的打架,越南星用力甩了甩头,两人腰间的白玉京令牌一闪一闪的发出光亮,她刚一碰上,令牌上的字便跳了出来:
【本次训练场模拟永济城之战,训练人数最低要求为十五人,目前人数两人,请静候人数达标后开启训练。】
某种程度上说,这里确实安全了。
陈淮安微微愣住,刚刚那人用口型所说的四个字是:做梦去吧。
这人什么毛病,逗弄他人很有趣吗?
“南星,黑王后的解药要么在蓬莱,要么只能赌崔元安身上有没有。”陈淮安环顾四周,这地方静的有些不对劲,他也不敢大声说话,悄声道,“我们要不等谢泽过来了再想办法从崔元安那抢……”
“他和你说了什么?”越南星虚弱的问,“我看到房间里当时还站了一个人。”
“他说我们俩做梦去吧。”陈淮安没好气的说,又怕刺激到越南星转移了个话题,“之前也不知道那杻树种子哪来的,我记得我储物袋里没有,后来回去把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再找到蓬莱上有什么是我带出来的。”
越南星快要昏沉的脑子在看到姜玉珠时惊醒,一直强迫自己思考她想要从今晚的事中获得什么。
总不可能刚告诉了他们山海洞天计划就把他们灭口吧?如果不是,那是要谁参与到这个计划中吗?谢泽吗?
耳中恰巧听到陈淮安如此吐槽,突然攥住他肩上的衣衫:“你刚刚说什么?”
陈淮安一愣,又说了一遍。越南星喃喃念了一遍,拍了拍他的肩:“去那,放我下来,我好像知道了。”
他一脸茫然的带着越南星转入巷角落,那里是死胡同,里面有个简易的小棚,下面堆着箩筐,一些箩筐里装着烂菜叶,一些空着摞到一起。
他在此放下越南星,越南星扶着墙稳住身形,伸出手直接道:“我想要一颗黑王后的种子,陈淮安你给我。”
“那东西在蓬莱,我没有。”陈淮安说着却见越南星拉着他的手就放向储物袋坚定地说,“你有,你认为你有,你就有。”
陈淮安品味出她什么意思,不确信的看了她一眼,用眼神问道“你确定?”,越南星肯定的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掏,心中默想着黑王后的种子,他想要。
一阵摸索,陈淮安在储物袋中摸到了不属于自己放进去的东西——种子。
黑王后的种子是金色的,看着艳丽又华贵。
越南星抓住他拿着种子的手,轻声道:“他应该不是嘲讽,去蓬莱或许就是做梦而去。”
“可这不对啊,我在家的时候每次去,都是清醒的,没有睡着,甚至还要穿过一闪门。”
越南星略一思忖后上前一步,伸手挡住他的眼睛:“闭眼,我们暂且试一试,若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陈淮安听话的闭上,睫羽划过她手心,有点痒。
“那是什么样的门?”
他伴随着她的声音回忆道:“一扇朱红色的门,周围白墙黑瓦,那座山在外门就能见着。”
越南星感觉到她身后有灵力波动,迅速回头,却什么也没有,但确实有灵力在她身后,她不确定的尝试引导:“再详细些,在门外能看到门里的景象吗?”
陈淮安继续道:“仰头望去能见山顶云雾环绕,云雾中有一抹淡淡的粉,若隐若现。”
“推开门就能上山吗?”
“是,推开门进去就在山脚了,顺着小道往上走就是山上。”
越南星身后,陈淮安面对着的地方灵力越来越强,她再次回头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上山吗?”越南星一字一句的问道,“想清楚再答。”
陈淮安一愣,越南星继续道:“如果你真的要带我去,那就意味着你在远离你的家族,他们甚至可能会对付你,想清楚。”
她的言下之意表达的很清楚了,现在和家里人闹掰还有回转之地,但带外人去旁人都不甚了解只知名头的蓬莱可能会让你再也回不了家。
“我真的还回得去吗?”陈淮安沉默良久后也茫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