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落单,我的心情是很仿徨的,但是我这个人其实有时候又会很诡异的神经大条起来,现在走在这里还是边走边发呆,后来回忆起来我觉得自己也是很大胆了,敢自己一个人就瞎走,在这里胡搞瞎搞。
我把矿灯串在手腕上,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戈壁听说昼夜温差很大,如果我不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身体是会失温的,嘶,我真是操了,怎么怎么样都有种要gg的感觉,这么多限制条件是要我像闪电侠一样通关吗,那倒是给我这个能力啊!给我啊!给我我马上不干了去抢银行!不对现在这招已经不管用了手机支付的时代银行里面已经没有钱了,那还是给我能隐身且此状态下免疫物理伤害的能力吧。
我在说什么啊,我举着矿灯的手抖了抖,一片黑暗里只有我的矿灯独树一帜,莫名想到了花园墙外那部动画片,我现在还活着对吧,听说里面的鹿角来自于西方传说中代表寒冷和饥饿的森林魔物,这还挺应景的,不过我不要遇到。
啊,我果然已经疯掉了,又是费劲吧啦的走了两部路我扑动一下跪在地上,真的走不动了,我现在甚至有种强烈的趴在地上的想法,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扑动一声趴在了地上,到底的时候我还出神的想不会这一下就噶了吧。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生,趴到我都不累了,最后还是太冷了我受不了双手撑地又爬起来继续走,我敢打赌现在一定是晚上了,因为突然变得好冷,我止不住的哆嗦,牙齿打颤个不停,不行了冻的好难受,手都冰的好痛,风还他妈那么大真的是好冷啊啊啊啊啊。
我只能抱紧自己笨拙的把指南针掏出来看看走对方向了没有,甚至是太冷了,我把书包包在身上希望可以暖和一点,这幅凄惨的样子让我回想起了又一年过年,我姐非要去老家乡下发烟花,我妈担心她不安全,我也是,我只能逼迫自己去一直不待见我羞辱针对我的奶奶家,那天晚上我只有在硬床板上盖着两件棉袄过夜,完了第二天我还不能催我姐姐早点回家,因为我们租车来的,她睡不好开车不安全,可是有没有人想过她盖的是毛毯我是棉袄啊,睡一觉醒来我的脚已经冻的硬了。
说到这里我们去拜神的时候也是,一大早去的,回到我奶家的时候人人都会房间补觉了,只有我没有房间在满是灰尘的客厅冻着,从中午等到下午,我妈和我姐先回家办事了,本来以为很快回来但是让我一个人等了还几个小时,还发了很香的中午饭照片给我,我都说了很生气了还像现在这样和我炫耀。
想到这里我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越掉越多,嘴一张一张的呼吸,觉得自己实在是可怜,好可怜啊,后续还不容易等到晚上六点她们来了我摔脸色却被挡着一群人的人的面警告不要耍脾气,他们已经很累了。
我张张嘴止不住的摇头叹息,我怎么这么可怜呢,我食指止住鼻息,又转而摸着自己的太阳穴,细想起来我从小到大发生这种被忽视的事情真是层出不穷,人怎么会倒霉成这样呢。
你知道哭的时候想什么会好一点吗?我想的是剪辑视频里的林黛玉,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感觉她好看,所以想着自己哭的时候和她哭的时候一样好看心情就好起来了,因为我觉得陈晓旭在里面是真的漂亮。
我摸掉了个眼泪,我是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的,要是现在这样被人家看到了还不会以为我太胆小吓哭了,我抓着布条擦擦眼泪,不再哭泣,脆弱也好神经质也罢,如果哭都不能哭那难过的时候岂不是只能让人去死了?这样说的人才是真正的刻薄,悲伤时不准哭那本来就是不符合常理了,哭和不坚强没有关系,一个人如果从来不哭那也不是什么好人。
想着我又自傲起来,扬眉吐气般的又往前了几步,走着我又想起来了我小时候也是很常哭,就听说过你哭,哭出来的眼泪就是在哭自己的血,小时候就不喜欢这句话想着想着又有了别的看法,你如果真的关心,看见了流血了应该想的是怎么止血而不是说这是你自己的血不要在溜出来了,说了和没说一样没用,反而让人心情更加不快。
要是有人敢说你这样那连这种安慰都没有了我就敢告诉他,你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打心底也没有太把这当回事,那我就算是第一次没有人安慰不习惯,我还能一直想吗?你的安慰我也不会期待。
要怎么反驳随便,我不在乎,我长这么大学到最多的就是要自己过的好才有可能钱体谅别人的心情,太过善良其他人只会蹬鼻子上脸,丝毫不把你当人看,肆无忌惮的作弄咆哮,不要抱太大的期待,才会他们毫无征兆的露獠牙时包住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情绪太激动了额头这个部位里面非常的痛,好吧,多哭确实对自己的身体不好,我以后还是得多爱自己一点,远离这些伤感的回忆。
我又仰着头白目的不知道走了多久,耐心已经告诫,其实我也想到了可以作弊的牛皮书,但是这种情况好像也排不上用场,而且我不知道它还在不在了,好累啊,不想走了,可是不走又不行 ,眼睛也好酸啊,救命啊我还要走到什么时候,刚刚因为情绪上涌到温度已经降下去了,我感觉我快冻死了家人们。
到底是要我怎么样嘛。
已经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停了下来,累死了,我真的走不动了!可恶但是现在风好像又打起来了,在不找地方避一下真的会被冻死的。
我马上改战略为找可以遮蔽的地方,啊,什么都好,岩石山洞之类的有没有啊,西八矿灯现在已经淡的不能在淡了,周围乌漆嘛黑的就算有我也看不出来啊,怎么办,指南针现在也乱七八糟的我之前来的时候的那个石头不知道还找不着的到。
“啊————。”我无聊的呐喊着,感觉自己真的想一个小丑,漫无目的的一直走下去,最后自己都疑惑起来,在这样下去不会走到地球另一边吧,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甩甩指南针,如果没有什么用。
我插着腰想了一下,干脆随便乱走好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冻死就冻死算了你妈的,接着我就把指南针收到口袋里开始歪七扭八的走起来,一会跳格子一会单脚跳,没办法,不这样哄自己真的一步都走不了了望周知。
恍惚中我跳跳好想踩了一团土丘,软绵绵的,我低头踢了一下,没有在意继续走,结果突然脚腕就反抓住了,我的哇—惊呼都还没有交出来就因为重心不稳左脚拌右脚的直接往旁边摔下去。
我根本看不清前面只感觉脚踝在岩壁上划了一道,完蛋了这好像还是个坑啊卧槽,我才刚感叹完就有人重重的用手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后扯,我一个踉跄脚底打滑了两下子才站稳身体。
哦哇,好痛。我捂着着自己的右手臂,上面痛感哪叫一个绵延不绝,我忍不住带上了痛苦面具。
转身举着矿灯往前弯腰探了探,哦,熟悉的臭脸正淡淡的看过来,我又转身向四周一看,斜坡下是一道深沟,凹陷很浅,也不高,里面的人都蜷缩在一起,有几个人因为这边的动静睁开眼睛迷糊的看着我,随后又闭上眼睛。
看着这幅场景我忍不住道“现在是怎样,你们在开篝火大会哦。”
结果我刚说完可能是我嗓门比较大很快就有人皱着眉嘘了一下我,我无声的做了一个哦的嘴形,举着矿灯转了一下,一时之间无处下脚,我踌躇了一下有种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尴尬。
见其他人都在休息没有人理我,让我觉得自己是小丑,想不到回到这个地方我仍然有被冻死的风险,什么啊,我还以为看到我还活着其他人会很惊喜呢,怎么没有半个人来管我啊。
我站在黄土上仰头思考难道我做人真的那么失败吗,为什么没有理我,没办法可能我真的就是这样尴尬又吃瘪的命。
好冷啊,手和脚冻的没有知觉了,后来仔细想想我其实可以把其他人叫起来问他们有没有被子的,但是我就算知道了也不好意思开口,我和其他人都不熟,要不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呢,像我这种人只能被冻死了。
手好冷啊,偏头看着其他人缩在一起,盖着暖暖的被子睡的安详恬静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越来越不爽了,但是没有办法,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自作自受,这也算我自己的决定。
我感受着自己发冷的双手此刻竟然释然了,其实也没有很冷,我就是这样的人,清晰认识到这样的事实之后我觉得心情就舒畅了。
按我的性格来说我应该是自己一个人蹲在角落默默睡觉,但是现在,我悟了!为什么要按照别人说的做,啊—,我就不,我干嘛要他们说躺下来就躺下来啊,我他妈现在想干嘛都可以。
哼,回头就让你们身败名裂,虽然我很希望这样不过我顶多只能和我妈说而已,毕竟我没有朋友。
我没有在包里找到手机,反而是找到了一部数码相机,我转头就对着不再搭理准备睡觉的张起灵拍了一张,相机刚对着他就睁眼了,拍完之后睡他旁边的黑瞎子突然笑了起来,哎呀,刚刚一直没说话还带个墨镜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看着他滋着个大牙在哪里笑,我就挑眉,故作讥讽道“哎呦,笑容这么好给你也来一张。”随即又是咔嚓的一下,接着我报复性的转圈给周围睡觉的每个人都来了一张,啊,好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就爽多了,看着相机我忍不住露出了舒爽的笑容,心里瞬间就高兴了,有种羞辱了所有人的感觉。
我一脸满足的长舒一口气,哎呀,好舒坦,这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真的还让人上头,对着天空四五度角自拍了一张,放下手一看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管这个了就背对着其他人拜拜收道“好了没事别叫我拜~。”说完转身就走了,yes!这种mean mean的感觉,好爽,我从今以后要变成能够气死别人的人,欧耶!
接着我就朝离比较远的地方走去找到空位直接坐了下来,现在觉得受冻完全不怕了泥,反正尴尬的不是我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