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绝对有问题,我们一直以来这么奇怪都还没有怀疑我们才奇怪,他是故意放任我们来的,这样既可以让这些东西有东西吃,又可以让这里的秘密被保存住,所以从来没有任何消息。”
胖子还想说不至于,但是吴邪却率先道“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阿贵那个所谓的儿子,二楼的房间也只有照片没有人,当时我好奇就趁没有人的时候转了转,那里根本就不想有人住的样子,阿贵这个儿子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甚至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之前的那个男的,我之前还在疑惑那个男的为什么当时拼命要抢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了,这个铁块也安全的可怕,现在我全都明白了!”
“铁块根本就不重要,那个箱子属于小哥这才是最重要的。”吴邪道。“他之所以会抢就是因为他不知道箱子里什么东西,他再也没出现也是看到里面是铁块之后,阿贵和那个男的很大概率是一活的,现在看无论是阿贵还是云彩都在一直似有似无的转移话题干扰我们的思路,呵,把我们搞来这鬼地方的一定也是那家伙。”
“妈的,把我们骗的那么惨。”胖子愣神道。“不对,那为什么说时间不对了?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能自由进出这里,那他时刻看看我们情况确保我们在“仪式”之前不要死也不是不行,仔细想想我们刚来的后几天鱼突然变多了不是吗?但是有一次例外,他是不知道辫子头要来的,因为辫子头回来的时候没有云彩或者是阿贵,但是也是那一天开始,鱼没有了,那是仪式开始的最后一天,可能出于怕死或者是其他原因,这里彻底无法进入了,否则,这样的人他不可能放过你。”吴邪看向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费尽心思把胖子和闷油瓶迷晕搞进来就是怕人记得路出去,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我,活着,但是我这么多天什么事都没有,要不就是他不知道我来了,要不就是我来了我知道路也无伤大雅,因为出不去了,所以没必要干涉。
“小哥,你早就,猜到了吗?”吴邪看向张起灵,我也随之看来过去,不由的啊了一声,我知道为什么直到我来的那天才突然有那么多发现了,这些发现他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他觉得还可以出去所以没必要增加紧张感,但是我出现的那天,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我们彻底出不去了。
所以隐瞒没有必要,所以他就把之前的发现全部说出来了,难怪他从来不和我们讨论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坐着,因为一切都是徒劳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出去了,我们只能等待,我回头看向岩缝,这些东西的狂欢。
“不是全无办法的,对吧?”冷静下来之后我问张起灵道,“下次通道开启的时间不会太久。”但是我们必须趁过这些怪物全部出来的时候。
一边张起灵头也不回地走到篝火旁边,拿起一个筐子,抄起一盘火炭,道:“帮忙。”
我抬眼看向他,看来他没有否认,之前对他的恶意突然消退了点,我捡起之前丢在一边的火把重新点燃,他已经把一盘子火炭全倒进砸出来的那条缝隙中。
缝隙离里面的东西还有些距离,胖子紧随其后,又是一盘子,后灌入的火炭把已经在缝隙中的往里推了进去。
顿时,石头中传来一阵阵声音,酷似婴儿哭啼,尖锐的要命,凄惨无比,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凄惨,闷油瓶面若冰霜,毫不犹豫地继续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是之前铁块中的“死人味道”,石壁中的影子起先不停地抖动,逐渐停了下来,凄厉的叫声变得模糊不清。
最后,那个影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只剩下石头上的缺口,仍在冒青烟。
吴邪颓然坐倒在地,长出了一
口气,刚想缓一下,张起灵却道:“还没有结束。”
我抬头一看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另一边的岩壁上,还有三个人影已离表面非常近了。
“我们一定要这么干吗?”吴邪沉声问,我举起火把手上已经握紧了虎纹刀道“不要有负担,它像伤害我们,如果不先下手为强被无情杀死的机会是我们。”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人生信念,不管什么时候,在察觉到对方有恶意或者是不安的时候就先准备,先下手为强,我把刀握在手里,正是奇怪明明我自己的心是非常容易心软的,但是为什么,我的杀心起的也是快的非凡,一个普通的女孩就算有点心理缺陷也不会这么极端吧?也许这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逼迫自己的选择。
相同的事情很快上演,我们用火直接狠狠的刺向玉人的脸,在它倒地的时候发狠把火把用力抵在它的头上,不断的挣扎和惨叫之后就是蒸发。
但这也是十个消耗体力的,我的右手更快的先充血瘙痒起来不断的喝水,第三个的时候,胖子也受不了了,满头是汗地在那影子前站了很久,问张起灵:“小哥,咱们能不能歇歇再干?”
张起灵摇头,看了看四周,冷冷道:“不用再干了,没有时间了。”
跟着转头一看,顿时瞪大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岩壁中的人影,已经全部贴着壁面显现了出来,一眼看去能数的清的,又多出了起码十具,而且能用肉眼看见它们正向石壁的表面缓慢移动。
张起灵拿起的吴邪的军刺,反手握住,胖子操起
石工锤,我抽出了铡刀,吴邪看了看没有东西拿了就从地上操起一根铁锹,四个人背对着背,注视着四周。
怎么紧张的氛连血都是滚烫的,胖子最明显。已经兴奋了起来,就听他骂了几声,道:“狗日的!也
好,他娘的我真受不了在这儿待下去了,饿死不如这么死光荣,咱们大干一场!”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一脚把那神像踢飞,“他娘的不给面子!老子拜你不如拜个□□!”
吴邪就对胖子呛道:“光荣个屁!他娘的谁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他脖子上,他吓得赶紧跳开一摸,一看,是一些岩石的碎片,我们这才想起来,忘记了头顶也是石头,齐刷刷的抬头便看到离头顶的岩顶已经开裂,缝隙中出现一个浑身绿色的东西。
我们立刻退开,岩顶几乎在同时裂开,一团绿影猛地从上面挂下来,之后是一阵凄厉的叫声。
刚好掉到了火里,篝火被撞散架,火星和炭火
被撞得到处都是,集中的光线完全被撞散,四下顿时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无数小的火点在燃烧。
胖子反应最快,抄起地上一根还燃烧着的柴火,可才拿起来火就熄灭了,剩下一截暗红色的
炭。
“狗日的—-”他大骂,“的”字还没完全吐出就变成一声闷哼,人好像被什么东西扑倒在地,接着是一连串扑打的声音。
循声把探灯照去,见胖子和一只东西扭打在一起,我只能抄起刀冲过去想去帮忙,却在蹦跑的过程中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让我脖子生寒。
我立马一个急刹车反手把刀向后推了出去,正中那东西的面门,它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恶心又可恶,我知道不能给他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就双手紧握刀柄身体前倾,凭借着力道一路把他怼到墙上,接着转头不断转动刀柄把大刀深深钉就进他的脑袋,搅动粉碎,
其他人的情况我不知道,现在这里变得一片混乱,还没松口气就听见吴邪朝我喊道“又出来一个!”
身边几个的地方嘶声连连,然后暗中听到
“味嚓”的颈骨折断声音,惨叫声戛然而止。
另一边,胖子那里还没结束,听他一下接一下用力锤着,“操!敢偷你胖爷的桃!敢偷你胖爷的桃!”锤一下就是一声惨叫,如此连锤四下,那边也没了动静。他用力呸了一口。
我完全看不清现在的情况,只听见那种毛骨悚然的玉石碰撞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成百上千的袭来,我呸了一口,妈的,难怪那个死塌肩旁的不担心我会找到出口,这个鬼情况,出个屁啊?完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全身都燥热起来,不行得看到才可以,这么做?需要火,想到氧气,氧气助燃还是灭火来着??还是一氧化氮?不管了之前氧气瓶刚刚就被我踢到了,我也是太着急了竟然就直接大喊“氧气瓶怎么样才会爆照或者是着火啊!!!”
接着就听见是有人大喊“往我这边丢!”我也不方便是谁了直接就把氧气瓶举起来用十足的力气咂了过去,可能是因为撞击吧,氧气瓶不知道是咂到了什么,希望是那些玉石人,真的爆照了,火光大爆一瞬间洞里就见了光,宛如在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最后光束。
我终于看清了现在的状况,无数的玉石人就在周围,角落的胖子拿着铁锹硬生生把十几只是石头人推在石头边上,似乎是想阻止他们出来,地上的血已经像是瀑布一样了,而我更快就看不到了,因为我已经被包围了。
白色眼珠的家伙,一圈一圈的把我围了起来,攻击猝不及防,我只来得及偏头,下颌就火辣辣的疼,脑子一瞬间的空白过后才恢复了意识,不知道是抓子还是什么的东西刚刚侧着我的脸过去了。
我不能着急,好在因为刚刚的火焰,高温和烧焦味似乎让他们有所忌惮,再加上这些石头人比我高大,我半蹲下来就翻滚出了包围,但是周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石头石头人想苍蝇一样围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也模糊不清,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撑不了那么久的。
完了。
但是看到张起灵飞奔过去救胖子我也没有办法,多个人多份力就也打算过去,结果刚准备行动就听见张起灵大喊“到墙边去!出口就要出现了!”
我愣了一下,接着就转身打算跑,又觉得过意不去,短暂的思索了一下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就把虎纹刀丢了出去,看到他接住之后就边跑边大喊道“只是借你用的!记得还给我!”
接着就没有再回头,如法炮制的拖起地上着火的衣服一路摸爬滚打的眼看着就要接近吴邪站的地方了突然就出了问题,他们突然毫无顾忌的朝我袭来,好在离吴邪离的近,他直接用拿瓶空的氧气瓶挡回了攻击接着就拉起我跑了起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我气喘吁吁,这才惊奇发现这里就是我出来的地方,眼看那些石头人追上来了我就抓着吴邪问“怎么办他说的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吴邪拿着铁锹同样喘着粗气,他摇头刚想说不知道就突然在后面发现了什么愣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把我推去了水里。
我猝不及防的落水鼻子和嘴都进水了,闭着眼不断挣扎,心里不断骂:啊阿~草!我不会游泳你推我下来干什么?!
你妈的!吴邪!我日你仙人板板!咳!咳咳!
在我鼻子灌水挥舞四肢的时候后腰却闷闷的撞在了地上,我渐渐停止了挣扎,居然直接在水里坐了起来。
水位不知道什么时候,
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