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书里但是一定在这里面,青铜树枝的大小是藏不进书或者是档案里的,那就是柜子还或者是书桌!
我拿出虎纹刀把木柜木桌都砍了个干净都没有发现异状,我累的直喘气,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我猜错了?
我把刘海全部梳上去,不可能啊,这里一定有问题才对。
想想看,如果这里着火了,最快覆灭最无法挽救的会是什么?就是这些书啊,为什么一定要烧了这里,难道青铜树枝真的被藏在书里了?那也不可能我打火机的温度烧烧纸还可以烧青铜根本不可能。
万一只要损坏了就无法使用了呢?我皱眉仍然不愿意相信,不信邪的又把整个储藏室翻了一遍,能找的都找了甚至墙壁都是空心的。
我烦躁的打算出去透透气,这才看到天窗下面的通风管道和下面的铁柜子,看着上面的字呢喃出声:七氟丙烷
这我在档案室也看到过同样的东西,当时很好奇后来我查了发现这好像是一种灭火的低温气体可以保护资料在第一时间灭火。
这让我更摸不着头脑了,这里明明就有特质的超级灭火措施还叫我放火左脑攻击右脑是吧?傻逼操作。
何必要做这么无用功的事?而且火大了我如果又想灭火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看,唯一连接内外的就是那个正方形的通风口,可能是出于好奇我就搬了个椅子站了上去研究怎么把它打开,脸一凑上去我就皱起鼻子,好臭,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我用刀背把铁窗撬开之后就把上半身往里探,结果那股气味就和爆炸一样弥漫开来,我捂着鼻子不断用手扇风,突然我就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了,是汽油。
而且是很多很多的汽油。
我恍然大悟,居然是在原来用来装消防气体的管道里堆满了汽油吗?
我暗骂还真的是一环扣一环,只要我一电话这里的消防系统就会启动到时候铺天盖地的汽油洒下来怎么可能会有剩的。
就那么确定我会乖乖听话电话吗?
……,我确实点了。
可恶,这种被戏耍的感觉让我勃然大怒,可惜了我没有按你说的做。
我捂着鼻子反而更坚定了探索的决心,接着就双手并用在里面疯狂的摸索,这么小的空间手一动就碰到了东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我抽出来一看,大喜过望,果然是青铜树的树枝,我激动的一下子跳了下来,脚还有些踉跄。
哼,也不拿个盒子包一下,有时候我真的是搞不懂这些人,藏东西的过程弯弯绕绕千奇百怪,真正要藏的东西却直接放在哪里。
我要先用吗?不,先试一下先,我查找了一下就顺手把柜子上贴的海报撕了下来,接着就拿起树枝,闭上眼希望海报恢复原样。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海报果然恢复了过来,我激动的在原地跳着转了一圈,太好了!现在只有说想回家就……。
我拿着树枝的手顿了顿,如果他们有另外的青铜树枝呢?敢明目张胆的放在这里说明这东西并不稀有,我就算回去了他们也照样可以把我招回来烦我。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要他们永远都没有办法再找我,否则如果被发现我拿到了这东西他们会怎么样完全不敢想。
可是要怎么做?想着我又试着说我要去可以解决老是被召唤这里的地方,我要知道组织召唤的办法,接连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成功。
奇怪这么快就失灵了?把鬼玺给我?还是没有用,把吴邪叫过来?诶等一下还是不要了想到秦岭发生的事情等一下变出复制人就不好了,复制人,对啊刚刚高兴过头了差点忘了这玩意阴的很,那为什么鬼玺没有被复制?因为我没有仔细见过?
物质化,把想像物质化,简单来说就是我不知道的东西我是想像不出来的所以物质不出来吗?那我该怎么应对的?我想着唯一能找到线索的就只有几个地方,云顶天宫、塔木陀、巴乃、档案室。塔木陀和档案室可以排除了,一个无关另外一个可能早就搬空了,而且保不准汪家人可以免疫,不好使。
至于云顶天宫,难道我要为了知晓秘密又进去一次吗?话说回来有了这个是不是不用鬼玺直接进青铜门啊?那那个女的绝对是在骗我,她就算困在里面也可以立马物质化开门出来?也不一定。
至于巴乃,张家古楼对于调查这些是也没有帮助,虽然名字响当当但是和我这次想要的没有什么关系除了尸体里面啥都没有……,偶有,不是哦,我记得汪家的档案室里,好像提过,张家古楼有差不多十一层,下四层无法探索但是根据资料显示那里才是究极秘密的最终之地,藏着张家从古至今所有的秘密,汪家的一位学者推测这下面绝对是一个类似藏书阁的地方,可惜过了这么多年最接近张家古楼的那次我们都没有办法下去。
我对于这个非常有印象因为我当时在吐槽你他妈去都没去在这里说的和真的一样。
但是汪家人不会那这种东西开玩笑,他们的档案室都很严谨的,所以如果他说有,那就一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搞不好那里会有解决现状的办法,就算没有直接的有关青铜门和青铜树的事情那里一定会有。
如果能看到,那就简单了,而且现状我的状态去也在合适不过了。
我整理了下服装,把该带的东西都背上了,我打开门朝楼道里走去,空荡荡的楼梯就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但是我不觉得可怕,快步的走下了楼梯,在楼梯的尽头我深吸一口气,握着青铜树枝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明媚天气爽朗,但是很明显不再是长沙了,我沉默着关上了门,门合上的时候发出了枝桠的声音,我走出木屋穿过院子,在即将走出大门之前我回头看了眼身后,阿贵的房子。
云彩一家和塌肩膀都没有再出现了,无论真相如何但愿他们一家安好吧,我转身离开了这里,在不远处前往羊角山的必经之路上聚集了一群人,我也混入其中,在领头充满压迫的女人一声令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找到自己的位置站直。
我压低帽檐走到某支队伍的后面站立,没有人对我投来目光,也没有人询问和奇怪,清点人数的人也很自然的跳过了我。
这个疯狂的冒险马上就要进入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