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困的太阳穴肿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就想着今日事今日毕就一股脑把看到东西大致解释了一下。
我坐起来低头想了想,要用力所能及的方式把事情复述出来让我心里非常烦躁,但还是忍了下来,告诉他上次盗墓的事情还有他曾经在上海某私人企业干一些事情的事情,我犹豫再三还是把1927年入职然后1933出事还有他可能在基金会这里的合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看他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又干了件蠢事,这样没用,不管怎么解释他都不会清楚的忘的太彻底了,果然张起灵听完就表示理解不了我也没有管他就说我现在不是很想说这个就躺下盖住自己睡觉了。
而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从睡梦中醒来了,一觉醒来没有神清气爽只觉得口干舌燥头昏眼花,看着头顶一望无际的青铜树难得的脑子没有想其他东西,莫名觉得很饿,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起床吃东西。
我看着书包里剩下的压缩饼干陷入沉思,我不想吃这个东西,可是我真的很饿,现在也没什么好挑剔的,接着我就打开包装吃了起来,配着水吃,味道果然很难以形容,不好吃,但是也不算难吃,感觉不到是吃食物的样子,这种感觉挺奇妙的。
吃的过程当中我也突然回忆来之前做的诡异梦境,自从我买了圣杯放在枕头下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鬼东西的梦了,这可不是好事,都说梦要说出来破解,我转头看向远处亮着手电的地方,忍不住抽动嘴角,难道我还要和他说吗,感觉好诡异。
我叹了口气,思考为什么自己连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到底是自己人品问题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来回回可以倒苦水的都是最不合适的人。
管他呢,说出来破解就好了,我就起身踩着水下的陶罐走过去,他见我过来就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就又转头盯着石墙看,见状我就道“我做噩梦了,梦到是没什么,不过觉得很害怕,老是有人说有蛇妖,不过蛇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这是预兆什么鬼东西。”
话落反而是我自己思考起来,也许这是一种警告,希望我小心未知的一些东西。可未知的东西我要怎么小心?这个标准是什么?明天是未知的几分钟后是未知的,很多东西都是未知的。
接着我又转身看向周围觉得有点尴尬,我睁着眼睛看着巨大的青铜树思考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藏书阁我还要去吗?不是很想去了,感觉好麻烦,可是都到这里了不去又不是这个说法。
“这只是一种猜测,这个梦很可能并没有任何意义。”寂静的环境里突然发出声音吓我一跳,张起灵还是背对着我,不过这些我才看清他居然全副武装的,连背包都被好了,我就问他在搞什么。
他没有回头,举着手电往上看了看才说他是按照我说的内容在找出口,闻言我稍微精神一点,揉揉眼睛就也拿出手电朝向他现在站的那面石窟,这才发现这一面墙已经有不少石块凸出来了,我忍不住侧头看向他,也不知道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搞多久了,看着他隐隐兴奋的心情我就知道这货大概从我睡觉开始就马不停蹄的跑来拆机关了。
渍渍渍,我看着他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这到底是有多着急下去啊,准备这么齐全,要不是他没解开说不定一觉醒来他人就没了。
我拍拍他问他说你不用睡觉的吗,他没有理我目光灼灼的仰头看着石窟呢喃道“只剩下四个了。”
我也仰头看过去,将手电光打在石窟上细细查看起来凸出的石块,每个石块上都有细致的纹路,乍一看模式和密码锁的石墙很像,可是无论我怎么看这里似乎都没有任何机关啊,他是怎么让石块推出来的?想着我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他就示意我去看石窟里面,他说石窟里面不全是石块,有些石窟里面会有类似石佛的东西,他将手电朝向了其中一个石窟里道“你看。”,闻言我也把头凑了过去,石窟不大,大概也就一个小抽屉那么宽,呃,就我上半身的一半那么大吧,我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就摇头说看不出来像佛像,但是形状很像,而且这个石头纹路很多。
张起灵摇头,对我淡淡道“你站到这边来试试看。”,闻言我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严肃不免也正经起来保持着手电和视线慢慢的望另一边挪去,慢慢的慢慢的,就在某个距离之后突然光影就变了,那块石头突然就露出了一张笑脸,我下意识的放下手电但张起灵的那只手电仍然直指石像,他说他找到了七个,对应应该还有四个。
“十一个?那不是和整个古楼的楼层一样吗?这有什么意义?和……我说的那个祭祀有关系吗?”
张起灵点头,说这是一种比较老的超度方式,叫“水府”,接着他看向我解释道“古代某些地区有这样一种说法,年少有为亦或者大有所成但是横死的人煞气太重,下葬极易起尸且对家族后辈不利,所以置有佛像,再将煞气交由水府将军超度,逝者则安稳下葬。”
回想起在黑水之上两岸相对起舞的红绿女鬼,觉得后背发凉的同时又感叹其实如果只是舞蹈的话还蛮好看的,完全可以说是美丽动人,可惜都是鬼。
话都说到这里我也就不得不回忆起那散发着恶臭恶心的块状物沾染一体的僵尸了,我就问道“那僵尸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棺材里面为什么除了尸体还有几个是活人,……他们是祭品吗?”
他看着石窟,幽幽道“不是,水府将军多都选自族中的先辈,这只是一种仪式,水府将军本身只是一副年代久远的棺材,没有特别的意义。”
“但是他们借此在这里养了别的东西。”他的语气非常平淡,眼神也很空洞,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故事,但是我们都很清楚祭祀规模越来越大了意味着什么,它会吃掉越来越多的人,然后越来越强大,恶性循环。
我若有所思的皱眉,道“不过现在我们并没有看见其他棺材,难道你们之前还来过把棺材送上去了?不然石台不可能是从上面降下来的。”
张起灵就也摇头说他没有印象,但是应该是他干的,我就摊手说那就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这石窟是什么原理就好了,闻言他也非常痛快的抽身回忆走前一步把手附在石窟上解释说这些石窟里面的空间非常大,里面都是连着铁链的石塞,如果是从里面打开拉动石塞就可以了,而如果在外面,那就比较麻烦,我们需要把石像转动到一定方位才会有石块从里面弹出,这些石块连着里面的塞子,弹出之后就会牵动里面的锁链,把所有石块都找出来里面的锁链全部拉平暗门自然就打开了。
谈话间他将最后一个石像转到后面,对应的石块也像活塞一样被推了出来,我正想着门应该要来了的时候张起灵却突然问我带手机了没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智能手机拿出来就说没有,闻言他也没说什么而是非常丝滑的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石窟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照片出来,拍完还会低头看了看手机看有没有拍好,接着就单手对着手机挑挑拣拣,看动作居然还在选照片。
我摇摇头看着这一气呵成又如此现代化的动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提醒道:“呃,这里没有信号照片你是发不出去的,啊,当然如果你是怕自己失忆所以拍照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随着一声承重的闷响,石门中间的部分退到后面缓慢的向右滑动,手电照进去只见门后又是一间墓室,只不过这间墓室相当简陋,面积不是很大,可能和那种小礼堂差不多,里面只有密密麻麻的粗铁链挂在房梁和地上两个凹槽类似蓄水池的东西,乍一看黑漆漆的像无数的蛇一样,大小不一,我抬头发现顶上的锁链绷的很紧,地上的两个凹槽里的到是松松垮垮的堆在一起。
走进门里的时候他把手机给我我才知道这是拍给我看的,他看向我嘱咐说他现在干的事情我都要记住,因为我们很可能要靠这个想办法找到上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