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扎西聆听年轻人讲述故事的第三天,年轻人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没法融入到整体的故事之中。
在一个离我们非常遥远的地方,有一个池塘,这个池塘中,有一棵非常奇怪的草,白天的时候,草的颜色是黑色的,夜晚的时候,草的颜色是白色的。
那么,草在黄昏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颜色呢?有一个人想知道这个结果,于是有一天,他来到了池塘边上。等待黄昏到来,然而,他等候了很久,黄昏却迟迟不来,天也再没有黑下来。
那个人很奇怪,心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慢慢回家,结果在回家的路上,黄昏却来到了,而他跑回池塘的边上,就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心中很不愿意,决定第二天继续尝试。于是他在第二天黄昏来临之前,依然来到了池塘边上。结果,黄昏依然迟迟不来,天也不会黑下来。而在他回去的路上,事情又一次故态重萌了。
第三天的时候,他决定尝试一种新方法,这一次,他成功地看到了黄昏之后,那棵草的颜色,但是,他却因为这个吓死了。
这个“新的方法”变成了一种用魔力的东西,开始传染,很多人去尝试,结果这些人不是被吓死了,就是疯狂了。于是,就有一个人说道,我们要去把这颗草砍了。
于是一群人勇敢地拔去了这棵草,结果,黄昏永远就消失了,这个地方的人,从此再也没有看到过黄昏,他们只有黑暗与白昼。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而且没有逻辑的故事,它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们暂时不知道,不过我倒觉得这个应该是西藏这边的预言故事,古代人经常用小故事外加一点未知的文学修饰,所以这个可能是说西藏白昼比较大的故事。
不过像张起灵或者是汪藏海这些人有一个定律,这些人都是写实派,从来不用修辞手法,不过这个应该也是张起灵听到的故事,所以参考不大,不然没有人可以解释草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可以把人吓死。
除去这个插曲年轻人第一天说的都是他十年前进山的经历,茫茫大雪里只有三个人,原本是四个,不过那一个在出发之前已经和这雪山融为一体了,那个人在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发现喝醉死了在路边,和地下的石头冻成了一个整体。
剩下的三个人,第一个是队伍里年纪最大的脚夫,第二个是一个年轻人,第三是一个名字叫洛丹卓玛的女性脚夫如果不是实在贫穷她不会出现到这里。
“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最大的脚夫就喊道,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是这两个脚夫里年纪最大的拉巴。
拉巴是个四十刚出头的藏人,但看上去已经快六十了,黝黑的脸上满是铣刀刻出的皱纹,这是长期风吹的结果,面色发红,有点想喝了酒的样子。他是原来三个人中的老大,也是经验最丰富的脚夫之一了。
“能歇歇吗?”年轻人问道。 “在这么走下去,走到天黑我们也不过前进十几米,不如等风过去再说。看天色,这风刮不了多少时间了。”拉巴说道,“否则我们在这里浪费体力,完全没有任何的成果。”
“那就停吧。”年轻人道。他们贴着山壁停了下来,但只能站着,慢慢等风停下来,另一个脚夫明显有点虚脱,一停下来就差点滑下去,被拉巴拉住,拉巴很大声地和他说话,把他的精神全部都收回来。
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拉巴不需要继续走所以打断把年轻人干掉,但是被年轻人看穿了,刀就被打掉了,然后这件事情就暂时算过去了。
风渐渐小了,拉巴脸上刀刮一般的风压慢慢减轻之后,他感觉舒适了很多。接着,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前面的山路上,出现了一些他熟悉的东西。
那是另一队脚夫,正在他们前面走着,距离很远,在刚才的风雪中什么都看不到,如今才有黑点显露出来。
那些一定都是死人,而且一定是冻死在了这里,他们就像他们一样,死死地靠在山壁上休息,最终全部冻死,被冰死死地黏在山壁上。
拉巴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他立即对其他人说等风小了就马上离开这里,去看看前面的尸体是什么人。
前面的那些死人冻在岩壁上,看上去分外清晰.虽然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正前进到那里.也将是四五个小时之后了。
年轻人回头望的时候,就意识到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路,他们行走的方式就是在岩壁上攀爬。
所有尸体都紧紧背靠着山崖,就如他现在的动作,他们一定也想休整之后再走,结果温度突然下降,在休息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心力交瘁的状态下冻死了。
那些人不是墨脱的人,其中也有外国人,他们拿走了一些人的背包,大约是在当天的日出时分,拉巴带着所有人到达了一个雪坡,他们在雪中挖了一个洞挡风休整这才有机会看背包中的东西.。
包内基本上都是仪器和岩石标本,在他们翻动猜测那些仪器价值多少钱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包中有两枚金球。
两枚金球被放在一只铁盒子里,铁盒子内另外还有一件用布包得非常严密的东西。
这样三件东西两块金球毫无遮掩,而那件东西却包得如此好,难道它的价值比金球还高吗?
可是打开之后他们却发现.那是一块黑色石头一样的金属,十分丑陋。
整个过程下来,那个年轻人始终在看背包中唯一被认为绝对不值钱的东西,那是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外国字。
拉巴看着年轻人专注的样子,决定暂时先不去打扰他。他们得到了两枚金球,他觉得他们不用再走下去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比这个年轻人还富有了。拉巴沉浸在狂喜之中,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就在他一边喜悦一边琢磨如何同这个年轻人说明自己要退却的理由时,那个年轻人却把老外的笔记本递给了他,问他这一行字是什么意思。
原来在笔记本的某一页上.画了一个东西,在它边上,老外用歪歪扭扭的藏语写了一个注释.
拉巴认字不多,但是这一句藏语他倒能看懂,因为他在礼佛的时候,喇嘛曾经讲学过这些.这句藏语的意思是"世界的极限"。
不懂就问,终极这么多吗?世界的终极,也出现在这里,怎么突然感觉终极有点那啥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呃,算了,还是不要说这种话的好,不讲不讲。
如今那笔记本以及那幅图画就在我们的面前放着,吴邪刚刚把它翻完。
我也凑过去看了看,看完就仰头显得十分呆涩,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看不懂。
不过看样子是应该是德语,显然他们当年发现的尸体,是德国人的尸体的,至于这个笔记,很遗憾,我摇摇头,这里没人知道德国语言的家伙。
不过问题不大,笔记中有很多素描的图形,在"世界的极限"这一句藏语标示的图画前几页,那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那扇青铜门用的是非常细腻的笔触,这笔记本的主人肯定是一个绘画高手,那扇门虽然和长白山看到的并不完全相同,但那一定是同种类的东西。
所谓的“终极”在这个笔记里,是一个非常多的裂缝,炸一看是一片漆黑的,但是仔细看这篇黑色都是由无数的裂缝组成的,看到这个我就想到了我在长白山青铜门里看到的东西,“永夜”难道是由这种无数的裂缝组成的?不对啊,我亲自进去过,如果真的是裂缝我会看不出来?也不一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能是从别的地方看的?想不清楚。
吴邪见我一直没说话,就拿着笔记过来问我怎么样,有没有看清什么,闻言我也郁闷的摇头,告诉他看不清楚,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判断这个到底是什么,我们把这个笔记转来转去,360度旋转都只能这样描述。
这幅画的作者,把所有的裂纹都描绘了出来,这个"乌龟壳"一样的裂缝,还有着八个小一点的"乌龟壳"它们没有规律地排列着,和大的"乌龟壳"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图形。
而在所有乌龟壳的四周,有很多类似触须的东西,我说不出来,吴邪就解释说“看上去很像电缆一样的东西,四处如蜘蛛网一样相互连接着。”
我们都觉得这些非常诧异,上面的东西看起来特别丑陋的斑点,如果不是画手特地在构图的时候画上几个人,以示意这几样东西是无比巨大的,那么它们可以被看作是平淡无奇的物品。
我抓抓头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我想和吴邪讨论,但是我们两个都脑袋空空谁都没有想法,结论都是完全看不出来,扰是我这种进过青铜门的人,也没有办法看懂这幅十分抽象的画作,妈的,德国毕加索啊,也不用点文字描述一些谁他妈看的懂啊?我生气的抓着笔记扯来扯去,吴邪见状连忙阻住我,抢过笔记一幅警惕的样子。
就在这时大喇嘛再次开口把我们从混乱的场面拉出来,随着他的讲述我们也暂时把这些东西丢到一边,纷纷坐好等他继续说。
话语间已经是年轻人说的第十一天,年轻人巳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四周都是茫茫白雪.如果说之前几天,巍峨的雪山和云雾还让他对这里有一丝敬畏.如今他已经完全麻木了.。
拿到金球之后,拉巴和另一个脚夫都很开心.年轻人告诉拉巴,这样的金球也许在他的目的地还有很多。
但是当拉巴问年轻人是否是为了这些金球而来时,年轻人似乎对于他的问题有些难以回答,走了半天才摇头说道."应该不算是。"
"这和一个秘密有关。"年轻人接着说道.他慢慢地走着,和拉巴说了些他听不懂的事情。
很久以前,他们的家族,从中国的皇帝手中,拿到过一只刻着龙纹的石头盒子。这只龙纹盒子,是死囚在山体之中挖掘出来的,其中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盒子本身没有任何缝隙,是一个整体,所以皇帝无法打开,才来求助于他们家的几位长辈,盒子是如何打开的,年轻人并不知道,那个过程非常玄妙,之后家族几个长辈连夜密会,很多事情因此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
"打开那只盒子是一个错误,有些东西,不知道也就无所谓了,一旦知道就会扛上不可挽回的命运。"年轻人喃喃地说着。"在这里的雪山中,也许会有关上那只盒子的方法。”
“我们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前半段,却失去了后半段。所以,我只有亲自来这里尝试一下了。"”
“那你家族中的其他人呢?”拉巴问他.,年轻人淡淡地看着雪山:“他们现在在另外一个,和这里很像的地方。”
我微微垂下眼睛,这一下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东西一下子就串联起来了,那个和这里很像的地方毫无疑问的是长白山,从张家古楼得到的消息来看青铜门和张家古楼的含义本身就是一个秘密,张家人有着自己的秘密,这个盒子应该是现代发生的事情。
整个事情已经明朗了,从古至今张家族长都掌握着张家人异化的秘密,根据推测那个只有族长才能知道的最大秘密就是青铜门!张家那些开始异化而离开的族长最终寻找的安息之地,以及正常换代死亡的张起灵不入张家古楼,根据推测张起灵最后的重点就是青铜门,而青铜门里面又有“终极”,哪里有一切的答案,那么张家人想要关闭盒子唯一可能知道办法的路途就只有青铜门。
张家人,是了,因为在张起灵之前的两个张起灵包括他本人张起灵的传承都断带了,本来这个秘密就只有历代张起灵知道,断代了三代之后的张起灵自然就不知道“安息之地”的含义,所以张家人开始了对于这个秘密的探查,一下子,所有经历是东西似乎都联系起来了。
我微微呼出一口气,看向正听的出神的吴邪,那么张起灵告诉吴邪张家人因为某件事情而绝望就是指的是,关闭盒子失败了?还是说没有成功?盒子没有办法关闭?
等一下,我一直以为鬼玺有两个是为了方便交易用的,但是这么看的话和整个事件相关的东西好像都是双份的。
两个鬼玺。
两个青铜门。
两种不同形态的张起灵。(因为尸变将至壮年离去找安息之地,失踪第十年才办葬礼并从那一年选择张起灵的第一种张起灵,以及正常死亡在密室里和下一代张起灵完成交替仪式的张起灵。”
两种张起灵,两种不同的交替仪式,但是在张起灵a(就是小哥前前任张起灵),在他之前无论是什么张起灵都不藏在古楼而是在其他地方的。
本来以为两个张起灵都是在青铜门,但是现在青铜门居然也有两个,那好家伙,搞不好两种张起灵还是分开葬的。
好吧最后这个结论非常扯,因为没有准确的证据指出张起灵会被葬在青铜门,搞不好张起灵单开一座张家古楼也说不定,这个不好判断,但是之前关于张家秘密的那个我肯定是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哎呀,我咬咬咬手指,简直是心痒难耐,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好像是小丑,他这里什么都说出来了我们三个跟着他全中国跑稍微问一句他那嘴就跟给订书机k住一样,难道是因为年纪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