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魔法部是菜了一点儿,但那也要看是跟谁比。
像洛哈特这种疯狂的家伙,完全不在他们的比较名单之内。
如果真要和洛哈特比,也得比谁更正常,而不是谁更强大。
等到天光亮起来的时候,持续了大半夜的闹剧终于散场了,魔法部的众人因为还要上班纷纷跑回家洗漱了,猪头酒吧跟前就只剩下了邓布利多兄弟和洛哈特。
“我很荣幸能为你们拍照。”
洛哈特的手里多了一个相机,他不仅给阿不思和阿不福思拍摄了单人照片,还给他们拍了一张隔得老远的双人合照。
在照片洗出来后,洛哈特将照片和信封都递给了邓布利多。
“教授,只要把照片塞进这个信封里,阿丽安娜就能收到你们的消息。”洛哈特说道:“如果她给你们来信了,信封上的邮戳会发光。”
“但这个信封是幻梦境的产物,它并没有我们的炼金物品那么的稳定,它和由潜意识构成的梦境世界相连,所以它可能会啃食您的梦境,或者把您卷进幻梦境。”
这段时间,一直把信封带在身边的洛哈特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根本睡不好觉,生怕自己一睁开眼睛又回到讨厌的幻梦境。
现在终于把信封交了出去,洛哈特只觉得神清气爽。
“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了,我还有一整天的课要上。”
洛哈特说完,摆摆手就消失在了兄弟二人跟前。
空荡荡的霍格莫德村清晨的街道上只剩下了邓布利多兄弟二人。
“阿不福思,你怎么样?”
直到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才能关心阿不福思的状况。
阿不福思脸色难看,直接转头回了酒吧,压根没打算理会阿不思。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座可怕的山羊屠宰场。
更让阿不福思崩溃的是那个狠狠剁死一只只山羊的屠夫长得和挂在猪头酒吧里的阿丽安娜的画像上的阿丽安娜一模一样。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躲进浴室里的阿不福思让冰冷的流水冲刷自己的光头,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冷静下来。
他回忆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可无论怎么复盘都推演不出洛哈特到底是如何在瞬间掘断他的魔杖的。
魔杖不是树枝,不会一掰就断。
只有非常高深强大的魔咒才能在瞬间摧毁一根魔杖,那种“他们掘断了我的魔杖”的说法只是简化。
很多巫师都只能用缴械咒收缴别人的魔杖,如果他们想要掰断魔杖,就会被魔杖自带的保护机制反伤。
阿不福思打了个寒颤。
他终于明白了阿不思为什么要一遍遍的提醒他“小心说话”,因为洛哈特就是个不允许任何人忤逆的暴君。
而且还有着层出不穷的折磨人的手段。
阿不福思恨得咬牙切齿,他都这么老了,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戏耍过,像臭虫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开始怨恨当年愚蠢的自己,如果他对魔法再上一点心,昨晚就不会是洛哈特单方面碾压的局面……
现在可倒好,他还得去一趟奥利凡德。
狠狠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的洛哈特整天都神清气爽,而且在午餐时间,邓布利多总算给了他正面答复。
“我们这个周末去纽蒙迦德。”
听到邓布利多的回答的洛哈特双眼发亮:“您终于下定决心了?”
“嗯。”
“这可真是太棒了,能借用您的猫头鹰吗?我需要给他们回信!”
洛哈特一开心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在“恶魔版”期末考试后,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都以为洛哈特终于要放弃折腾了。
因为马上就是OWLs和NEWTs考试了。
所有负责五年级和七年级的教授们都急得冒火,这段时间校医院里的败火药剂完全供不应求。
有的科目的教授比学生还要紧张。
只有洛哈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五年级和七年级的期末考试结束后,他的课都让这两个年级的学生自习,查缺补漏。
只是见缝插针地给他们补充一些课外知识,或者把要点给他们拆分又重组。
这样平静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让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小巫师都很不适应。
不过一二三四六年级的小巫师们的日子就没有那么潇洒了。
在折腾完了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小巫师之后,洛哈特终于宣布了期末考试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