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哈利、罗恩和赫敏对召唤天使终于有眉目的时候,洛哈特和邓布利多已经在周六晨风的吹拂下抵达了浪漫的维也纳。
作为音乐之都,维也纳处处都能看到与音乐有关的符号。
可惜现在还是清晨,广场上还没有卖艺的乐器手,这让洛哈特稍微有点失望。
他已经很久没欣赏音乐了,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都变得贫乏了。
音乐可是治愈灵魂的良药。
刚抵达维也纳的洛哈特并没有轻举妄动,即使身边跟着本世纪最卓越的白巫师邓布利多也不能增加他的安全感。
来自古代魔法即将解封而提升的灵感在告诉他,维也纳的空气中浮动着不安的音符。
“灵视探查!”
洛哈特挥动魔杖,维也纳在他的眼中被拂去了伪装的面纱,那些不起眼的不对劲展露在了他的眼中。
他还看到了一队西装革履的家伙正驾着夜骐马车匆匆赶来。
“教授,欢迎的队伍到了。”洛哈特回头对邓布利多说道:“圣徒看起来可比食死徒们懂礼貌多了。”
洛哈特的话音刚刚落下,两辆精致的夜骐马车就在他们跟前停下了。
领队的男人很年轻,穿着体面的黑色西装,还系着绸缎般的蓝色的条纹领带,他从第一辆马车上走下来,有着典型的法国南部的长相,只是比起浪漫和英俊,多了几分锐利的锋芒。
他开口说的是英语,只是带着法国口音。
“您好,邓布利多教授,我是阿尔玛·卡玛。”阿尔玛·卡玛先问候了邓布利多,然后又对洛哈特说道:“您好,洛哈特教授。”
邓布利多温和地回应:“您好,卡玛先生。”
洛哈特则也打了招呼,然后问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是的,请上车。”
洛哈特却没有上车的打算,而是对邓布利多说道:“教授,我发现城里有有趣的东西,我得先去看一眼,我会在你们抵达纽蒙迦德的时候抵达。”
卡玛听到洛哈特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但依然保持着礼貌,因为在出发前,罗齐尔女士已经警告过他不要惹恼这位看起来十分阳光开朗的年轻教授。
卡玛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邓布利多。
“我们走吧,卡玛先生。”邓布利多温和地对卡玛说道:“吉德罗会追上我们的。”
“可是……纽蒙迦德周围有很多警戒魔法,如果洛哈特教授不小心触发了机关,可能会被误伤。”
“放心吧,那些小把戏伤不到他。”
在马车腾飞的瞬间,洛哈特也进入了隐身状态,转眼就从广场上消失了,而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场上的动静。
看到广场上的人都已经走完了之后,那个人从巷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是一位红头发的女子,她的胸前挂着一枚圆形配饰,那上面的符号是黄印。
女子走到阳光底下,双手握住黄印,正准备祈祷。
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尊敬的女士,偷窥并不是淑女的美德。”
女子被吓了一跳,一眨眼,洛哈特就出现在了她跟前,手里拿着刚刚她准备用来祈祷的黄印,还在上面叠加了一枚纹路古怪的硬币。
黄印上刚刚亮起的光已经熄灭了。
女子说的是德语:“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女子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整个人像石雕一样僵在原地。
洛哈特却说道:“抱歉,您能说英语吗?我的德语非常糟糕。”
女子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其实,这也是我想问您的问题,女士。”洛哈特把玩着手中因为旧印的压制而力量消散,已经有了裂纹的黄印配饰:“您为什么要监视一伙巫师呢?而且还是一伙非常危险的巫师。”
“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友善还喜欢助人为乐的巫师可不多。”洛哈特说道:“如果我没有留下来,现在您的尸体已经被扔进猛兽池里喂鲨鱼了。”
洛哈特的话让女子打了个哆嗦,但她依然硬撑着怒斥:“胡说八道!”
“我不知道黄印兄弟会给你许了什么好处,但请记住,男人是世界上最坏的生物,别相信他们的嘴。”洛哈特说道:“他们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花心包装成痴心,把假的颠倒成真的。”
红发女子惊呆了,下意识地说道:“你不也是一个男人?”
“我是个不一样的男人。”洛哈特理直气壮,还带着几分得意:“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拆穿我的谎言,顺便问一句,该如何称呼您?”
红发女子下意识地回答:“艾莲娜。”
“亲爱的艾莲娜女士,如果您还想安稳地度过余生,就不要再跟黄印兄弟会有联系了。”
洛哈特看出了艾莲娜的忧郁,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蛊惑。
“如果您的父亲、兄弟、丈夫或者情人是黄印兄弟会的成员,我建议您直接杀了他们,这全是为了你好。”
艾莲娜的心吓得一哆嗦,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变成了石雕,她肯定已经腿软得跌坐在地上了。
洛哈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然了,如果您自己就是黄印姐妹会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