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渊笑着温声问：“王叔，如果您有异能，您会上一线去杀异种吗？”

对方猛拍桌：“那肯定啊！”

“可如果让我替换您的位置，我做不了您的工作。”

“……”

众人纷纷叹息。李上将深深看着笑意温和的霍成渊，心中涌起无限的遗憾和无奈。

“小霍真是……”可惜。

黎西侧耳听到这，竖起手机做掩饰，却是拉开系统屏幕给主神发消息。

“主神，你儿子除了时停之外还有什么能力？”

约莫过了一分钟，屏幕上逐句显现血红的字。

主神：“他没有告诉你？看来你们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

黎西气得咬唇：“辣鸡主神！”

主神：“……”

黎西抬起眼，透过屏幕望见带着笑意，坐在一群军方高层之间抽烟、喝酒、谈笑的男人。

霍成渊的姿态是放松的，似乎这对他不是一个陪领导的饭局，而是一次普通的、与叔伯长辈喝酒聊天的聚餐。

若不去论霍成渊极其出色的容貌，他好像与普通人并无区别。他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和同桌的将军们也没区别。

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类。

黎西：“主神看，你儿子多帅，穿军装更帅！他今天穿军装了哦。我拍了照片，你拿去存叭，不用谢我。”

主神：“玩家黎西，请不要把我的数据库当云存储。”

“哼。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儿子的照片都不留，以后老了看你怎么对着相册回忆往昔！”

主神：“……我不会衰老。只能存一张，以后请不要再用这种事骚扰我。”

“你真别扭。”西西捧脸叹气。

主神：“……”

饭局结束，黎西和霍成渊告别众人回酒店。夜晚的凉风一吹，将霍成渊身上的酒气吹散了些。但他却好像不如之前清醒了。

“老公，我牵你走。”黎西贴心的扶着他。

“谢谢西西。”霍成渊笑着倾过身，向黎西肩上压了压，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在黎西颈侧、耳侧。“我好像喝醉了。”

黎西害羞的偏头躲了躲。

不知道霍成渊醉了会不会酒后乱那个啥……

这不太好叭。

酒精会抑制中枢神经系统。

“西西……”霍成渊捧住黎西脸颊，指尖在他光洁白皙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烟草、焦油的气味扑入鼻息间。

两人站在首都街道缤纷的霓虹灯下对视。

站在这热闹的人间。

“你会乖么？”霍成渊认真的问。

——你太不乖了！

——黎西，你能不能乖一点？别让妈妈总是为你操心！

——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黎西，你以前很乖的。

“乖的。”黎西急切抓住霍成渊衣摆，把自己塞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仰头说，“西西一直都很乖！”

霍成渊垂眼望着黎西，眼中慢慢染上笑意，略微俯身揽住黎西纤细的腰肢，紧紧的拥住了他。

霍成渊觉得自己大抵是酒精上头了。

拥着黎西就好像拥住了满怀星梦。

霍成渊将下巴搁在黎西肩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情绪，笑着说：“我的遗产都留给你了，你一定要乖。乖乖的，他们会关照你。不然……”

霍成渊蓦地嗤笑了声，支起身稍稍松开他：“西西，我用我以往的所有功勋和未来前途为你做了担保，军部会调走你的资料档案，以及相关报告，全部列为一级机密。国家认可你……你一定要乖。”

黎西眨眨眼，豆大的眼珠突然滑落：“那你信我么？”

相信我是正常人类么？

霍成渊沉默的松开他，重新牵住他的手，“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