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举起来手里的书,声音大了些。
冷乐乐满脑袋问号,抓了抓脑袋,“对对字游戏吗?那是啥啊?”
他瞥了一眼安安手里那本全是密密麻麻的字的书,心里暗戳戳犯嘀咕,全是字的书有啥好玩的,看来这个安安弟弟真没有玩过什么好东西,那他以后就多带带他吧。
安安把书攥的有些发皱,生怕乐乐哥哥不愿跟他玩,忙急声解释:“就是,就是我说一个字,你可以接一个能跟这个字对上的字,比如一个字天,然后你对地字,我说左字,你对右字这种游戏。”
软软的解释完,睫毛轻颤,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期待看向乐乐哥哥。
“嗨!小case,这个简单!”乐乐把小胸脯拍得咚咚响,尽管没琢磨出这游戏哪儿有意思,但瞧着安安弟弟眼巴巴盼着的模样,当即一口应了下来,不就是陪小弟弟玩会儿,多大点事。
边上的绿桃觉得很有意思,来了兴致忍不住也举了一个手示意:“我也想玩这个!”
“好啊好啊!”冷乐乐见又多了一个人玩,顿时感觉热闹多了。
安安也抿起了小嘴软乎乎的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先说了第一个字:
“大”
话音刚落,冷乐乐唰的一下把胳膊举的老高,抢答的声音差点惊飞了院里的小鸟:“小!”
绿桃手都举一半了,没抢过乐乐小少爷,不满的嘟了嘟嘴。
紧接着第二个字跟着出来:“高”
“矮啦!”冷乐乐快准狠的在前头抢答到了,还顺势从石凳上跳下来,站在安安一旁对比,伸出小手虚虚的对比了一下他的个头,得意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绿桃又没抢过,气呼呼不满。
第三个字“长”刚飘出口,冷乐乐还在琢磨chang是什么东西,另外一边的绿桃姐姐已经抢先一步回道:“是短!”
她平日里没少和其他姐姐一起做绣活缝补衣裳,平日里量布总免不了念叨“长一点、短一截”,对这俩字熟得不能再熟。
赢了一局的绿桃冲着乐乐少爷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得意,把乐乐气得鼓了鼓腮帮子。
绿桃抢答对了,得意的冲乐乐少爷笑。
许望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前面这几个是简单的,后面应该要出难一点,于是缓缓开口道:“生”
这次冷乐乐反应得比谁都快,双手举得快要碰到天了,扯着嗓子大喊:“熟!”
在树影里蹲守的阿乙属实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声,阿甲一脸嫌弃阿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没有正经暗卫的模样。
但他却稍微快了几分扭过头,一向面冷心硬脸上从没多余表情的他嘴角极其隐蔽地往上扯了一下,硬邦邦的脸部线条瞬间软了一分。
绿桃听到乐乐少爷的字,瞬间懵了。愣在原地犯嘀咕:生的对字……不该是死吗?怎么是熟啊?
许望安也满脸茫然,小脑袋转来转去找不到方向,只好试探着歪头往爹爹那边靠,要找爹爹要答案。
许曜早就听得忍俊不禁,握起拳头抵在唇边闷笑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了摸安安软乎乎的头顶,温声解释:
“乐乐少爷说的没错,生字当然可以对熟,平日里咱们本来就不吃生的豆子生的菜,都要做熟了才吃,对不对?”
许望安听完似懂非懂地点着小脑袋:“哦对!爹爹给我蒸的鸡蛋羹也是熟的,不能吃生的鸡蛋液。”
说完他又卡壳了,皱着小眉头困惑地问:“那……之前爹爹教我对对字,说生对死,那生到底该对熟,还是对死呀?”
绿桃也一脸懵懂地转过头,眼巴巴看向许曜,等着他解惑。
“两种都对,等安安以后书读得多了,长大些自然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许曜笑着又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里带有一丝乐乐绿桃听不懂的语气。
冷乐乐在边上撇了撇嘴,心里偷偷翻了个小白眼,这些大人总爱说什么“等你长大就懂了”,装深沉。
他把两只胳膊往胸前一抱,腾出一只手摸着自己还软乎乎的小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上飘过去的软绵绵的白云,故意摆出一副小大人似的忧郁沉思脸。
唉,到底要等到啥时候我才能真正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