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一直说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一直可以做吗?怎么如今轮到要上战场了,反倒端起性别之说?”
“那你为什么不让四殿下去?四殿下不比公主去合适吗?”
朝堂上顿时吵起来了。
温吟知听着大臣们之间的谈话,仰起头瞧着龙椅上的父皇,率先走出一列,朗声道:“父皇,女儿愿意替父出征,收复边疆。”
雍和帝不由握紧手下的龙椅,沉声道:“你从未带兵打过战,就连你的堂兄建安如今都下落不明,你去了又能如何?”
雍和帝赌不起,这是他最骄傲、最疼爱的女儿,根本舍不得送她去前线吃苦。
他宁愿放弃边疆。
温吟知声音坚定:“于公,乱军烧杀抢夺,无恶不作。若不加以阻止,乱军便会一路北上,打到京城。这沿途必然血流成河,无辜百姓成为刀下亡魂。”
原本还在争吵的大臣们霎时噤声,一种悲秋伤亡的情绪笼罩着他们。原本还想着丢弃边疆之地的大臣们也意识到后怕。
如果不打,乱军必定以为他们堂堂雍朝畏惧他们。
温吟知见她的话起震慑了,继续道:“女儿是缺乏实操的经验,但边疆之地的百姓刚与我朝贸易往来,刚勉强糊口几年。短短几年他们的军马、武器设备都无法赶超我朝,动荡之时民心不一,百姓根本不在意谁当皇帝,他们要的吃饱饭,女儿未必要选择与他们硬碰硬。”
“于私,堂兄是父皇唯一的侄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女儿不能就此放任不管堂兄的死活。”
温吟知双手行礼下跪:“臣,叩请陛下尊许,允臣带兵,收复边疆。”
雍和帝左右为难,他要扶持浓浓坐在这个位置,就得让她取得君心、民心、军心。前两者她都已经完成了,只剩下后者。
如果不让她去,被众人架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温吟知,会被世人继续拿性别诟病。让她去,雍和帝又怕她殒命在那。
“恳请陛下尊许!”温吟知再一次请求。
朝堂上颜晚周父子互相看了一眼后,也跟着下跪,扬声道:“公主大义!无论成与败,公主此番为民勇敢出征的大义,微臣必将铭记于心。”
这一年来,公主的政绩大臣们也是有目共睹。
朝堂上的大臣一看颜晚周父子都跪了,静下心来细想后,无一不觉得这是个公主表现的好机会。
若是公主得胜归来,下一任新皇就不言而喻了。
“臣请奏公主出征边疆,平定乱军。”
“臣附议。”
“臣附议。”
又是满朝文武跪了大半,和一年前温吟知初次上朝的情形有点相似。
雍和帝捏了捏眉心,无可奈何地道:“准。”
温吟知领了圣旨去筹备西征之事。
肖赢下了值,直接赶往公主府。如今全雍朝都在热议,公主要上战场杀敌。
肖赢一见到温吟知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也要去。”
温吟知正忙着看军报,顺口哄他:“乖,你得留在这里,帮我盯着督农司和造船。”
此次西征军的士兵,从湘军、嵩武军、蜀军等部调派士兵,再外加原本驻扎在边疆的雍军,一共八万。但温吟知一计算,实际参与作战的人数只有两万多人。其余兵力主要用于后路防守、粮饷转运和屯田等保障任务。
温吟知心里计算着这些,屋内落针可闻。她这才抬眸看向肖赢,他站在她身侧,长睫垂落,掩盖眼底失落不开心的情绪。
他急匆匆地跑回来见她,她却将他拒之门外,不愿带他一块走。
他唇线抿的平直,盛怒的容颜并未折损他半分容貌,反而让温吟知见到不一样的肖赢。
她站起身垫起脚,轻吻在紧抿的花唇上,在危险的入口来回徘徊,试图用温柔一点点化解他的怒火。
“别碰……”肖赢偏过头,呼吸顿了半拍。
温吟知的吻落在肖赢的唇边,她没有丝毫的恼怒,抬起手将他的下颌摆正,重新温柔地吻在他唇边,一点一点描摹他唇边的轮廓。直到亲到他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凌乱,她趁机长驱而入。
肖赢闭唇已是来不及,再想顶出去,柔软的呼吸渡进来时,他原本清冽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
屋内响起唇肉贴离的吮吸声。
夜里下起缠绵的细雨。
肖赢滚烫的手扶住温吟知纤细的腰身,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当被温暖包裹的一瞬,湿热□□的感觉,正一缩一缩地较紧着他的感官。
肖赢灰色的瞳孔瞬间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