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司理把玉佩翻过来看背面。背面没有雕纹,但有几道很细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把玉佩凑近了些,看清了那些刻痕的走向。
是符文。
和她之前在健身房图腾上看到的是同一套体系的。
“大师?”郑老板在旁边搓着手等着,额头上有细汗。
“你这块玉佩,不是普通的陪葬品。”司理淡淡的说道。
“那是什么?”
“是有人故意放在那个地摊上的。等你买走,它就跟着你回来了。”
郑老板的脸白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薄今郁靠在车库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倒是很平静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地摊是专门等他去的?”
“不一定专门等他,但一定是等一个合适的买家。”司理说:“谁买走都一样。只不过刚好是他。”
郑老板的声音开始发抖说道:“大师,你是说有人要害我?”
“不是害你。”司理把玉佩放在旁边的工具箱上说道:“是借你的运势。”
“借运势?”郑老板说道。
“这块玉佩上的东西会慢慢吸走你的气运。你最近生意上是不是老是出问题?”
郑老板连连点头,脸色更难看了说道:“三个月黄了两单大的。有一单跟了半年,合同都签了,对方突然毁约。”“还有一笔款子,客户拖了两个月不给,怎么催都没用。”
“不止。”“你是不是还觉得最近脾气变差了?容易发火?”司理说
郑老板愣了一下说道:“对。上个月跟我老婆吵了一架,把客厅的茶杯摔了。我以前不这样的。”
“运势被借走的人,会先倒霉,然后脾气变差,然后身体出问题。最后连身边的人都开始疏远你。”
闻言,吓得郑老板的后背靠在了墙上,才没有摔倒。
薄今郁问:“能解吗?”
“能。”司理转头看郑老板说道:“家里有没有无根水?”
“什么水?”郑老板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
“没落地的雨水。露水也行。”
郑老板想了想,说道:“我花园里有个石缸,接的是屋顶的雨水。算吗?”
“算。”
“那你等着,我去拿。”
郑老板转身往花园走,步子很快,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薄今郁看着他走远,然后走到司理旁边,低头看那块玉佩说道:“这东西真有那么邪门?”
“你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就是觉得有点凉。”
司理看了他一眼。普通人都能感觉到凉,说明这块玉佩上的东西确实不弱。
郑老板端着一个白瓷碗回来,碗里是大半碗水,水面漂着几片落叶。“你看这个行吗?”
司理接过来看了一眼,水很清,没有杂质。“行。你家有供菩萨吗?”“再给我拿一把香灰和一截红绳。”
“有有有。我老婆信佛,二楼有个佛堂。”
郑老板又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小把香灰,还有一卷红绳。
司理把玉佩放进白瓷碗里,撒了一层香灰上去。然后她拿起红绳,在碗口绕了三圈,打了个结。
她咬破右手中指,挤了一滴血,滴在红绳的结上。
血落在红绳上的瞬间,碗里的水开始冒泡。
不是煮开的那种气泡,是从底部往上翻涌的黑色的泡。每一个气泡破裂的时候,都有一股黑烟升起来,又在空气中消散。
那些黑色的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挣扎,想要出来。
郑老板吓得退后了一步。薄今郁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司理闭着眼,嘴里念了几句口诀。
大约过了一分钟。
气泡越来越少,水面渐渐平静。最后几个气泡翻上来后,碗里的水恢复了清澈。
司理睁开眼,把玉佩捞出来。
原本灰白的玉色变得透亮了一些,上面的兽面纹样也没那么阴沉了。她放在手心感受了一下,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没了。
“好了。”她把玉佩递给郑老板说道:“这块玉佩已经干净了,可以留着当个普通物件。”
郑老板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说道:“这就好了?”
“好了。”
“那个,那个东西呢?”
“散了。”
郑老板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看碗里的水和香灰,最后看看司理。他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袋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