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忻的手腕十天之后才好,去医院拆完线回来,两人坐在沙发上,俞暮深小心地拿着他的手腕翻看,上面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疤痕,俞暮深心疼得不行。
白岑忻搂着他的腰,低头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故意活动了下手腕,说:“俞哥别担心,你看我已经没事了。”
“欸欸欸你别乱动。”俞暮深立刻按住他的手臂,嗔怪道。
“俞哥,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俞暮深抬起他的手腕,亲了亲,道:“这样行了吗?”
白岑忻弯了眉眼,感叹般说:“看来这一下没白挨,挺值的。”
“又胡说了。”俞暮深敲了敲他的脑门,表情严肃,“不准有这种想法。”
白岑忻撒娇一样蹭蹭他,乖乖地说了声“好”。
白岑忻环视一圈这个房子,忽然开口道:“俞哥,我们一起搬走吧。”
俞暮深困惑地抬头看他:“搬去哪儿?”
“我家。”
俞暮深:“……”
说起来白岑忻一直住在他家,他还没见过白岑忻真正的家。
俞暮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所以你一开始租的房子,也是骗我的?”
白岑忻抿了抿唇,有些心虚,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其实也不用搬什么东西,我那儿都有。”
俞暮深原本还想要和他继续算账,但是被他拽了起来:“走吧俞哥,我们先去看看。”
大概是俞暮深还没适应有钱人的世界,当他看见白岑忻的房子时,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你一个人……需要住得这么夸张吗?”
白岑忻像是害怕他逃跑,一直紧紧牵着他的手,说:“这是我以前最经常住的一套,俞哥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个。”
“不用不用……”俞暮深摸了摸鼻子,“那个……我觉得这里离学校有点远,要不我还是回去住……”
“不行。”白岑忻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俞暮深:“……”
其实他的确有点想跑,但是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动不了。
怪不得从刚才下车开始,白岑忻就要求牵着他的手。
“俞哥,我带你参观一下。”白岑忻不由分说地牵着他走,指着客厅说,“这里地方大,我们可以在茶几、地毯和沙发上做。”
“还有外边儿的泳池,我们也可以尝试在水里做。”
俞暮深:“……”
白岑忻又带着他去了车库,俞暮深眯了眯双眸,看见一辆眼熟的红色布加迪。
“等等,”俞暮深指着这辆车,侧头看向对方,“这也是你的车?骗我说是你领导的?”
白岑忻装作没听见他的话,而是凑到他耳边暧昧地说:“俞哥,我很期待看见你的手贴在车窗上的样子。”
俞暮深:“……”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吗?”他忍无可忍地推开对方的脑袋,“我问你到底骗了我多少。”
白岑忻依旧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地说:“赛车里面地方小,说不定会更刺激。”
“白岑忻!”
眼看俞暮深真的要生气,白岑忻这才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收起獠牙,诚恳地道歉:“我错了俞哥。”
俞暮深无奈地看他一眼,觉得气不过,又捏了捏他的脸,说:“你把我骗成这样,获得满足感了吗?有去跟你的那群朋友炫耀吗?”
“他们不是我的朋友……”白岑忻主动抱住了他,黏黏糊糊道,“我真的错了俞哥……”
俞暮深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头发,翻旧账这事儿虽然会让两个人心里都不舒服,但有些伤口必须疼过以后才能完全愈合。
由于白岑忻强烈要求俞暮深搬进来,俞暮深拗不过他,只好跟他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不过也就带了一些必需品,其他都被白岑忻放了回去,说自己那儿都有。
对于这个新住处,俞暮深还没有适应,白岑忻给他端了一杯水,说:“俞哥,休息会儿。”
俞暮深点点头,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口,却皱起眉,拿起杯子看了眼,问:“这是白开水吗?”
白岑忻没答话,黑眸静静地盯着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俞暮深都有些怕他了,不敢再喝,问:“这到底是什么?”
白岑忻笑着看他,启唇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俞暮深瞳孔放大,瞬间脊背发麻,他应该要明白的,眼前的人就是个追求刺激、喜欢极限、实打实的疯子。
“继续喝,都喝完了。”白岑忻朝他抬了抬下巴。
俞暮深喉结动了动,盯着这杯不明液体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杯子,故意迎上白岑忻的目光,一口一口喝进去。
白岑忻眼神变暗,咧着嘴笑了笑,抢走剩下半杯仰头喝进去,放下杯子,捏住俞暮深的下巴,渡进去最后一口。
液体顺着俞暮深的嘴角流下,他茫然地眨眨眼,看见白岑忻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宝贝儿,不管你今天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