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暮深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生活,他挑了一辆最低调的开去白岑忻的公司。
晨忻集团总部和瑾肃总部派头差不多,只不过装修风格不大相同。
俞暮深到的时候给白岑忻发了个消息,问他办公室在哪,自己应该怎么上去。
白岑忻很快就回复了,让他在门口坐一会儿,自己马上下来。
俞暮深便坐在沙发上等,或许是他气质突出,不像是员工,前台的小姑娘主动走过来友好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来晨忻有什么事吗?”
俞暮深礼貌地笑了笑,说:“我在等人,过会儿就走。”
小姑娘点点头,说:“好,那您有需要可以跟我们说。”
她转身走回前台时,忽然看见他们总裁急匆匆地走过来,她心里一惊,立刻低头喊了声“白总”。
小姑娘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一般很少见到白总,白总有专用的电梯,根本不用走大门。
一声声“白总”在身后响起,俞暮深从沙发上站起身,刚转过去就被人扑了上来。
俞暮深微微惊讶,下意识接住对方,随后便笑着拍拍怀里的人,说:“这么快就来了啊,我还以为要等很久。”
白岑忻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说:“因为我太想你了,不舍得让你等。”
“明明早上才见过。”俞暮深安慰般摸了摸他后脑的头发,可这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俞暮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轻声道,“好了快起来,我们去你办公室。”
“不要,让我再抱会儿。”白岑忻跟个小孩子一样耍赖道。
众人僵在原地不敢动,惊得下巴都掉了,他们私底下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白总,认为白总是一个可以笑着给你捅刀子的人,往往这种人比那种冷脸捅刀子的更可怕。
可是现在……谁见过白总这个样子……
俞暮深瞄了眼其他人,脸皮还是比较薄,却又撕不动身上的人,只能柔声哄道:“等到了办公室再给你抱,快点起来。”
白岑忻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眉眼间露出些委屈,俞暮深抬手点了点他的眉心,有些好笑地说:“别跟我装,我不吃你这一套了。”
“不行,你只能吃我这套。”
白岑忻一手拿着两个保温饭盒,一手牵着俞暮深的手往电梯那边走。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探究的目光终于消失,俞暮深这才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人,说:“刚才那么多人看着,也不怕他们说闲话。”
白岑忻似乎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低头把玩着俞暮深的手,说:“我就是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俞暮深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俞暮深轻笑一声,被小孩儿的热枕搞得心脏发烫。
电梯到了顶层,白岑忻牵着他走进办公室,先把保温饭盒放在茶几上,趁着俞暮深好奇地环顾四周之时,把人抵在门背。
俞暮深茫然地眨眨眼,下一秒面前的人就压了下来,他被箍着下巴狠狠咬住唇,感到身上的那只手又在作乱。
俞暮深本想挣扎,奈何这小子不停使坏,他被撩拨得浑身没力气。
“好了……别……”俞暮深艰难地说,“饭要凉了……”
“没关系,凉的我也吃。”白岑忻叼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
俞暮深“嘶”了一声,察觉这小子要来真的,连忙推开对方,说:“这是在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不会的。”白岑忻说,“如果你害怕,我们去房间里也可以。”
俞暮深:“……”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脑门,说:“你自己数数看,这几天都已经多少次了,再来的话你身体不要了?”
白岑忻挑挑眉,俯身凑近,暧昧地说:“俞哥,你的次数好像也不少啊。”
俞暮深顿时有些脸红,不自然地瞥开目光:“还不都是被你这个小混蛋害的。”
白岑忻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道:“俞哥说得对,太多次的确对身体不好,所以下次我帮你堵住的时候,你不要再求我。”
“你——”俞暮深被臊得说不出话,只能一把推开对方往沙发那儿走,白岑忻笑着跟过去,终于老老实实地坐下。
俞暮深打开保温饭盒,烧的都是白岑忻爱吃的菜,他们一起吃完午饭,白岑忻乖乖地把饭盒拿出去洗。
俞暮深向后靠在沙发上,这几天虽然在家里,但由于某个小混蛋的缘故,他也没睡多久。
这会儿他有点犯困,白岑忻走进来看了他一眼,问:“要不要去床上睡?”
俞暮深闭着眼轻轻摇头:“不用,我眯一会儿就好,你忙你的。”
白岑忻没再说什么,而是去房间里拿了个毯子,自觉地解开衬衫扣子,坐在俞暮深身边,说:“俞哥,你可以抱着我睡。”
俞暮深睁开眼看向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再帮白岑忻一个个扣上扣子,说:“这时候倒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前几天不让我睡觉的也是你。”
白岑忻笑了笑,故意问道:“那俞哥喜欢正人君子吗?”
“我只喜欢你原本的样子。”
俞暮深拿过毯子盖在身上,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说:“这样就够了,我不用睡太久。”
他靠在白岑忻肩膀上睡了一个小时,整个下午也没再离开,一直在办公室陪着对方,等下班再一起回家。
晚上两人洗完澡,俞暮深帮白岑忻吹干头发,看着盘腿坐在自己腿边的人,温柔又亲昵地顺着对方的金发。
他摘下手腕的皮筋,给对方扎了个小辫子,不知道想起什么,咬了咬唇,突然开口问:“岑忻,能跟我讲讲你小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