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还在等着，他倒不急，

他的耐心温和而绵长，好似缠在猎物身上慢慢收紧的蛇。

我沉默了，忽然想起现代办公室里一件事。

坐在工位斜对面的女同事笑着问：“诶，你觉得**（我的直属领导）和老板，谁更帅？”

我当时怎么说来着？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都帅”，心想这问题问的，真是想害我。

问我的女同事笑得意味深长，领导也跟着笑，说我“端水大师”。

心里想的却是：不这么端，难道真在工位上回答同事吗？

那会儿觉得是职场修罗场，现在想想，算什么修罗场？明明就是友好茶话会。

但眼前这个局面，显然没有任何一招“端水”能端得住，都舒服是送命的答案。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之前几次嘴炮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口嗨几句，被斑翻来覆去地“兑现”，嘴上的便宜没占到半分，全在榻榻米上还回去了。

这会儿要是再来一句“都舒服”，他们俩怕是能当场再给我加个班，谁也不落下，合着我今晚就别想闭眼了。

我憋了半天，没出声。

片刻后，泉奈轻轻笑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朵上，“那就换个问法吧，”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你想让谁继续？”

可恶的腹黑宇智波，一个问题还能换着法子问我，这完全就是不怀好意，本质上还是同一个陷阱，都是把我往坑里推。

他哪里是想知道答案啊？分明是享受看我卡在中间进退两难的样子。

腹黑，就是腹黑。

而且斑在旁边，我哪里敢乱回答。

我闭上眼睛，决定装死，不说话不表态，就当自己已经昏迷了。

和谐

“嗯？”他声音带着鼻音，“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没回答。

“不说话？”他慢慢退出去，又慢慢推回来，“是累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