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武器快要制完了吗?”白永泉问。
“人手仍是不够,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全部制完。”刘清思索了一会儿回他。
“三日内制完,人手不够就再去找些人来,务必要在三日内完成!”白永泉语气语气强硬,给刘清下了最后通牒。
“这如何能完成!”刘清皱着眉反驳道:“城中百姓已经因为失踪的事减少出门,最近这几个都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现在要加派人手,怕是不易。”
白永泉不想听刘清说完成不了的事,只是说:“城中人不够便从城外去找,附近郡县如此多,难道还找不到几个身强体壮的人吗?”
刘清见白永泉怒气未消,只得点头答应。
走出书房,刘清疑惑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不明白为什么姐夫突然间要加快那批武器的进度。
卫风回到房中,却见陈逾州已经坐在椅子上。
见到他回来,陈逾州站起身朝他行了个礼。
“久仰卫大人大名,今日得见,果真武功了得,在下佩服。”
卫风绕过他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端起茶,过了许久,陈逾州还是保持着行礼的模样。
见差不多了,卫风才缓缓抬眼看向他:“ 南山寨陈逾州陈少主?找我何事?”
陈逾州收回行礼的姿势,站定看着卫风说:“卫大人乃衡王爷看重之人,陈某只是来求个庇护罢了。”
“寻求庇护?”卫风嗤笑出声:“白永泉不是正在庇护你吗?”
陈逾州正色道:“陈某唯一的愿望便是带领南山寨成为南郦山第一寨,白大人虽给予庇护,但对陈某而言并无法助力我的愿望实现,因此陈某斗胆求上卫大人,恳请衡王爷收留南山寨。”
“何至于用到收留一词?”卫风像是在思考一样稍微停顿后接着说:“衡王爷只想让你们南山寨完成吞并云家寨这一个任务而已,你们都无法完成,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王爷庇护?王爷从不庇护无用之人。”
“再者,我听白永泉说,你之前给他出了个主意,后续也是因为你才导致这个主意失败?”
卫风的话让陈逾州又想起被云疏岑欺骗的那一次,颈后隐隐约约传来的痛感提醒着他云疏岑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对他。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卫风突然嗤笑出声,缓缓拿起茶杯给他倒了一杯水道:“听说陈少主当日家中都已布置得当,要迎娶云疏岑?”
“这迎娶,是真迎娶?还是只是为了做这一场戏?”
陈逾州隐去眼中因为到这件事而浮现的痛苦,接过卫风递来的茶杯笑着说:“迎娶云疏岑是我的任务,为了衡王爷的大计,陈某又怎会不尽心尽力完成。”
卫风看着眼前虽然姿态谦卑,但仍挺腰而立的人,眼中满是探究和欣赏。
“既然陈少主对衡王爷如此忠心耿耿,那我定然会在衡王爷面前为陈少主美言几分。”卫风手指轻叩桌面道。
“关于云疏岑...”卫风看向陈逾州,见他提到云疏岑时稍变的脸色,突然来了兴趣,停顿了一会儿后接着说:“既然是你的任务,那自然会让你完成。”
陈逾州听完这句话,虽然依旧保持着冷静,但卫风可以察觉出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几分。
“那便,多谢卫大人,多谢衡王爷了。”
“小姐!小姐!”蕙质着急忙慌跑进来,却见云疏岑、宋衍均和沈清衍、祁昭颂都在后院中。
顾不得什么,蕙质直接将今晨看到的事事无巨细说了出来。
云疏岑自那日宋延均否决了她的提议后,因为实在不知该如何替自己和兰心报仇,便让蕙质暗中跟踪刘清,想着刘清手脚不干净,若是能捉住什么把柄就能将他呈至御史处。
今日一早,天还未亮,刘清便带着几个手下蒙着面从白府小门鬼鬼祟祟离开,蕙质一看这架势,便知道机会来了,若是此行他们干出什么事,有了这些证据,还愁小姐找不到机会吗。
思及此,蕙质也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只见刘清行至街边小巷,便和手下静静躲在阴影处。
这个时辰,大家都还在休息,街上落针可闻,不多时,更夫敲着更走过来,走到小巷处时,那群蒙面的手下突然冲出来,捂着更夫的嘴巴让他无法叫喊,其余人拿出绳索将更夫五花大绑住,不过一会儿,更夫就被他们控制住,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挣扎声。
刘清这时才从阴影处走出来,他见绑住的是一个更夫,皱着眉头开口:“怎么现在抓的都是这么瘦弱的人?就这身体,如何能受得住?”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继续说:“算了算了,姐夫那边催的厉害,能带走一个是一个吧!”
说完,他手一挥,那群人便扛着被绑住不能动弹的更夫离开。
蕙质看完这一切,心下恐惧,但仍壮着胆子走到更夫被绑的位置上。
在刘清躲藏的位置上,蕙质弯下腰,一个令牌突然映入眼帘。
那个令牌上刻着“白”字,赫然就是白府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