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到你登上山顶,你会发觉一切都很值得。日出和云海交织在白雪皑皑之中,美不胜收。”
陶夭开始有些画面感了,“突然想起我们爬苍山的时候了。”
“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
“那我要你带我爬雪山。”陶夭撒娇道,“不管难的还是容易的,凌晨两三点起床也没关系,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和云海。”
林竞自然是乐意的,“可以,但你答应我,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毕竟爬雪山是高危运动。”
“都听你的。”
“那现在,先把早餐吃完?”
“嗯嗯。”陶夭点点头,把剩下的早餐吃了个精光,然后抬头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爬雪山?”
林竞无奈地叹了口气,“夭夭,先把身体养好。”
“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很好,老板也没有催我回去上班。还有假期。”
“但你最近很累不是吗?”
“你先告诉我嘛,什么时间去爬最合适?”
林竞拗不过她,只得说道,“奥太娜雪山最佳攀爬时间分春季和秋季,一般是4-6月和9-10月。我们可以秋天再去。”
陶夭却思索了起来,“4-6月......”
“你别想了,4-6月我不会带你去的。”
“为什么。我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不去就要回去上课了。”
“我想让你恢复好一些再去考虑其他东西。”
这下陶夭要闹了,“就是划伤手臂而已,我腿又不是走不了路了,再说了,去婺源和西藏我都能跳舞了,这说明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我怕你体能还没有完全恢复,毕竟你停课那么久,也没有做过什么系统性的爬山训练。”
林竞很直白地拒绝了她,陶夭却道,“我可以从今天开始训练,后面恢复上课了,就下课再去练,反正是4-6月,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
林竞犹豫了,他没想到陶夭会突然如此上头。见他不答复,陶夭故意说道,“你不带我去,我可报名其他俱乐部了哦,到时候安不安全什么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给我保障呢。”
林竞无奈地笑了,“夭夭,你变坏了。”
“我只是想加入我男朋友的生活,跟他拥有共同的爱好,怎么就坏了。”
也是,这不正是林竞一直渴求的生活吗?拥有一个跟他有共同爱好,且能陪他一起去任何地方的女朋友。
“好吧,我答应你。”
“噢耶!”
“但别高兴得太早,去健身房做对应的训练可是很苦的。”林竞有些担忧道,“你别到时候下课了喊累不想去,我可不会惯着你了。”
“好严肃哦,队长。”
这是她第一次学别人这么称呼他,一下惹得林竞心中产生了莫名的冲动,遂一把将她揽了过来,“你叫我什么?”
“阿......阿竞。”
“嗯?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我哪敢。”
隔着薄薄的睡衣,陶夭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炙热,变得更怂了。
林竞却道,“再叫一次。”
“阿竞。”
“不对。”
“队长......”
林竞肆无忌惮地吻了下来,犹嫌不够,又把她抱到沙发上,压住,嘴唇、脸颊、脖颈......好像怎么都吻不够。
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们。是舞房的老板打来的。
“夭夭啊,身体好点了吗?”
此刻仍被在压在身下有些懵圈的陶夭答道,“好......好多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当然我没有催你的意思。”
“随时都可以。”陶夭推了推林竞起身,又道,“可以开始给我排课了。”
“你确定吗,如果还是不舒服可以多休息几天。”
“我已经休息很久了,再不回舞房都要不会跳了。”
“你觉得可以就行,现在想报你私教的人很多,”老板解释道,“我们这边压力也有点点大。”
“理解的。你给我排课就行。”
“OK,那排好了我发你看看。”
“没问题。”
挂了电话,空气中仍是蔓延着一股暧昧的氛围,陶夭生怕两人又擦枪走火,主动转移话题道,“是舞房老板打来的,要开始给我排课了。”
“这么快,你不累吗?”
“还好,感觉已经休息很久啦。”
林竞又揽过她,只不过这次只轻吻了她的额头,说道,“那你先恢复一段时间,上上课,去健身房训练的事,安排好我再跟你说。”
“好。”
陶夭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林竞怀里,但又忍不住好奇道,“阿竞,刚刚......为什么要我叫你队长啊......”
“不知道。”林竞将她揽得更严实了一些,“就很......”
很让人心神荡漾。
林竞没有再说下去,怂包陶夭也没敢再提,只道,“那我还是叫你阿竞好了,省得又被某人吃豆腐。”
“你已经吃了我做的早餐,夭夭。”林竞笑道,“给我点奖励不是应该的吗?”
陶夭这算是切身体会到“吃人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