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关系当真这么差。”苏烈拧了下眉,再次抬眼看她。
苏晴默认般的向他点头。
“不过我会顺着他的意,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会哄着他,做事非常谨慎,他一次都没发现我的真实目的。这才没与我闹僵,更何况他还需要我与他假扮恩爱夫妻呢,所以他也不敢跟我闹得很难看。”
苏烈的双耳动了动,抬眸问她,“当真如此。”
“是的。”她十分坚信不疑的回答他。
苏晴长叹一声,对他连连摇头。“只不过他心里惦记的是姐姐,不然我还能让他彻底沦陷并喜欢上我。”
苏烈被她忽悠的竟真的相信了几份她的话。
“还需要多久?你才能彻底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他再次问她。
“爹,我才嫁给他一月有余,时间上我不能保证,但需要长久相处下来,我才能让他摸出他的习性与喜好。”
苏烈向她挥了挥衣袖,抬口和她讲:“那便再给你一月时间,到时如若再偷不出来,你娘——”他慢慢将右手攥紧握成拳,向她示意。
威胁她。
“好。”苏晴立马向他点头,乖顺的不像她自己。
而后苏烈再次握上了茶杯,里面的茶水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浓了些。他淡淡尝了一口,茶水从刚刚的温热变成了凉茶。
凉透的茶叶的更苦更涩。
苏烈尝完之后,蜡黄的脸都变得了青色。
“走吧。”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
他讲完后,自顾自的准备起身出门,直到他走到了门口,才发现身后之人韩还站在原地。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走。
“苏晴。”苏烈喊了她一嗓子。
呆愣在原地的苏晴听到后,动了动左耳,昂首对上了他的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
她给自己顺了顺气,一路走到他身旁,开口叫他。
“爹。”苏晴的嗓音清甜,叫的他肯定耳朵都软了。
苏晴顿了顿接着讲:“我能去看望一下我娘吗?我们好久都没见过面了,我甚是想念她。毕竟她是生养我的人。”
她在他打感情牌!
苏烈清了清嗓子,突然问了她一句话,“你和你娘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吗?”
苏晴在听完他的话心头一震,不知他是否在试探她的身份。
她也不知道以前的苏晴对自己的生母到底是何态度。
应该不会很差吧?
对,她想赌一把。
苏晴咽了咽口水,仰首盯着他的眼睛,坚定的回答他。
“当然。”
她在等待苏烈听完这句话的反应,她在看到苏烈转身的瞬间面色并无异常。
苏晴长舒一口气。
赌对了!
她跟着苏烈出了门,春日的微风吹在她脸上,将她的发丝吹拂在半空中。
苏晴在等他的开口。
她的心也随着他长了又闭的嘴,上下起伏。
“可以去探望,不过你要蒙着眼。”
苏烈别过身,抬眸盯着她那张脸从刚才紧张红色变成铁青。
蒙着眼?
这个人难道比风怀还变态吗!!!
难道是害怕她记得来去的路。
怕她给她娘救出去后,便再也不能那这个来要挟她替他办事。
苏晴想了又想还是答应了他。
“好,爹应该只是蒙眼,不做其他的事吧!”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下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见苏烈俯视着自己,而后掀了掀眼皮。一脸无语的告诉她,她想多了。
“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在你没偷出风怀的军权我不会伤害你,如若你完成的利落,甚得我心。我不仅还你娘平安,也放你自由。”
“当真?”苏晴侧目,试探性的问他。
“千真万确,只要你听我的话,不胡作非为不乱来。”
“好,我日后一定听你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后,能履行你的承诺。”
他们一问一答,苏烈抬眼看了她一下。
缓缓而道:“早乖点,你娘就不会受那么多苦头了。”
苏晴垂首,句句说到他心头上。“爹教训的是。以前是女儿不懂事,往后我们是一个船上的蚂蚱。”
苏烈被她甜言蜜语哄得嘴角都缓慢的上扬了起来。
“行了,别拍马屁了,早日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最好。”
“是。”
她跟着苏烈身后,盯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缓慢收起嘴角上的笑。
那双杏眼狠厉的瞪着他。
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恶心死了。
……
苏晴以为她会带她到侧房,直到门口的停着的一辆黑色马车,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娘一直都不在府上,他把她关了起来。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风怀怎么办?
风怀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娘被苏烈藏在了哪里?
万一他们现在过去,撞见风怀在救人怎么办?
苏晴顿了顿脚步,咬了下嘴唇。她抓起衣裙的一块布料,紧紧攥在手心。
站在原地进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