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进去坐坐吗?”
他的话有点奇怪,他修改了自己的上一句:
“不想请我进去坐坐吗?”
到底要坐什么?
你有些困扰地蹙眉,掌心隔着薄薄的浴袍推在卢纳形状漂亮饱满的左侧胸,那一处几乎能将你掌心微微凹陷的弧度完美地填充,像两块本该严丝合缝却被切割的玉一样。
你试着用力,将这份距离拉远,将他推开,好解救你过分紧张的竖毛肌。
卢纳说话太奇怪了。
你可以确定,他从小到大肯定是在自己说一不二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身边没有人会张口反对他,长大以后这种情况更是愈加严重。
有人说他是“虚伪的绅士”,也有人说他佛口蛇心,你完全赞同。
“卢纳先生,你很闲吗?”你避开他的目光,略带不适地转头。
卢纳看你,湿淋淋的发丝柔顺乖巧地贴着脸颊,高而精致的颧骨相当明显,这副模样让他不再强势,反而有种潮湿而娴静的意味,毕竟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
可奈何他一动作,这份假象就会被无情打破。
他抬起大腿,小腿便从浴巾的侧面滑出来,他非但不去遮盖,反而伸手将掩住大腿面的那一块纯白布料掀起。
你躲闪不及。
“亚当绝对去找女人了,席尔瓦估计在喝酒,剩下的两个我都不熟,只能来找你。”他说这话,居然还有点可怜的意味。
但看看他的动作吧。
他抬起大腿,踏着纯白棉拖的脚顺势踩在你的双脚之间,强势地要你低头,去看他大腿肌肉上、那一条条狰狞而可怖的红痕。
那是训练之后用筋膜刀暴力碾压肌肉的痕迹,几乎覆盖了大腿的所有面积。
他的意思大概是,他可没在偷懒。
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感到匪夷所思。
你小心抓着他浴袍的腰带,试图帮他遮挡那些裸/露的皮肤,心中仍觉不爽:
“难道我们就很熟悉?卢纳先生,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失礼。”
莱昂纳多·卢纳风情万种地笑了,那双祖母绿般浓郁的眼眸带着促狭的意味:
“原来您还想象过我,真是我的荣幸。”
这·个·人!
嘴巴上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吃亏。
你飞起眼眉,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转身开门,只愿意给他半张脸:
“进来吧。”
再这么待下去,明天又要上头条,你可不想在蓝色监狱里还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新闻缠上。
门口的卢纳笑笑,盯着你的眼睛看,进门之前刻意将自己身上的浴袍打理整齐,对着头顶的监控器粲然一笑,带着十足的恶意。
虽然不知道这个监控对方会不会看,但至少,他算得上是抢占先机了吧?
软绵绵的拖鞋踩在地毯上,连一点细碎的声音都很难发出。你随手拿了一支一次性纸杯,直接就着桌面上的瓶装矿泉水倒进去,丝毫不顾面前的“客人”正挑着眉,微笑地注视着你的动作。
你把水杯放在他面前,几乎是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