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次出差我估计得下周才回来了,你在家好好的,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嗯,阿雪,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登机口,雪厌跟宴霜照依依惜别,临了还是忍不住将人抱进了怀里。
雪厌靠在爱人肩膀,甜甜的蜜橘让他离别的不舍消散了许多,从爱人怀里退开,雪厌才依稀发现一丝异样。
“老婆,你最近怎么好像长高了些。”
雪厌疑惑地比了比他们的身高,之前比他就高几公分的宴霜照现在都快要比他高上半个头了,拥抱的时候就好像是他把他抱在怀里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Omega呢。
宴霜照眸光一暗,将雪厌比划身高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可能最近我有加强锻炼,上次你拿回来的药剂对我的伤势很有帮助,我想是正常的吧。”
说到药剂,雪厌脸上的神情忽然淡了下来。
那批六代药剂还是他从君择简手里得来了,或许就算没有他,君择简也会送给他的吧。
雪厌垂眸将眼里的失落收起,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爱人挥手告别。
飞机划过天际,带走了一片思念。
宴霜照原本带笑的眼眸只剩下一片冰冷,那批药剂是怎么来的,他早就派人调查清楚了。
以雪厌的条件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那些东西,这很难让他不起疑心。
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小狗就招惹了这么危险的一个人,宴霜照顿时深深皱了皱眉。
君择简城府极深,是他唯一看不透的一个人,他不想雪厌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就连他跟其接触也是如履薄冰,不敢放松丝毫,生怕被他查出异样。
不过这样的日子用不了多久了,他已经获取了足够多的信息素,希望傅薄声那边不要让他失望才是。
如是想着,突然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宴霜照看了看备注,没有多想便接通了,接着手机里传来了对面疲惫却又难掩兴奋的声音。
“1号,过来一趟,我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我想你应该有必要知道。”
对方一沉浸在实验中,就会忘记一切,连对话都下意识叫他在组织时的编号,宴霜照已经习惯了。
不过傅薄声虽然疯归疯,但是天才也是真天才,不然当年也不会稳坐R组织首席的位置。
宴霜照不用问也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当年R组织的许多先进设备早就在那场爆炸中毁了,连带着那些秘密。
但是他知道傅薄声提前偷偷转移了一批好东西出去,而中心区唯一能藏住这些东西的也就只有一个地方。
“警报解除,欢迎实验体001,感谢您为组织的付出与努力。”
这般冰冷的通报声,以及周围无所不在的高压电流,也就R组织那种变态能想的出来了,果然,傅薄声连预警系统都没换,还保留着他的虹膜。
宴霜照面无表情地穿过层层把守的闸门,终于来到了实验室的深处。
随着一道机器声响起,最后一道门终于被打开了,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仪器分析台前的傅薄声。
而傅薄声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到来,手里拿着试管正在进行配比,宴霜照也没有打扰他,他像是十分熟悉这里的摆设,从桌子底下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傅薄声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数据答案,然后拿着试管来到宴霜照的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只让人感受到阵阵发寒,就好像是一架高效运转的精密机器,没有丝毫温暖。
“Enigma果然是种伟大的物种,你的修复能力更强了,如果用在医疗领域,怕是真能实现残肢再生,而且随着腺体恢复,你的信息素比之前更强了,甚至能研制出药效更强的抑制剂,你说我要是把这份成果公布出去,你猜你该成为多少人争夺的对象。”
傅薄声眼里一片狂热,看向他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造物,阴森森的目光在他露在外面的皮肉掠过,就好像在思考他该从哪里开始解刨,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他的作用。
然而下一秒,却见他将手里无比珍贵的药剂倒进了溶解剂,瞬间将那支能创造无限价值药剂给毁了。
只见他冷漠勾唇,眼底闪过一丝嗜血。
“呵,我为什么要救他们呢,死的都不过是些垃圾罢了。”
在R组织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人性的扭曲与龌龊,死在他手术台上的人不知道多少。
傅薄声可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情怀,对于他而言,人只分有用跟垃圾,垃圾自然无需他上心,也不配用他的东西。
宴霜照面无表情地看着傅薄声发疯,当初在手术台上多少人哀求过他,他都没有丝毫动容,更何况是现在。
不过能进入R组织的大多数人并不无辜,虽然不乏像他这样是被肮脏手段送进去的,但是大部分人不过是些腐烂的驱虫,就连他也实在生不起丝毫同情呢,呵呵。